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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21 · 她怎么会知道

明天她没去上班。

一夜没睡踏实。欣欣从背后搂着她到后半夜才翻身,王艳睁着眼,听着窗外蛤蟆叫,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值班室那张窄床。天擦亮时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眼已是上午十点。手机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护士站小刘发来的,问她怎么没去;一条是陈洁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昨晚没等到你。

王艳没回。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睡衣前襟硬邦邦的,奶水夜里又流出来,结成一片白渍。她用手一按,奶子胀得发疼。

她请了病假。护士长请病假,全医院都觉得稀奇。王艳这二十年没请过几次假,但今天她真的去了。她打电话给值班医生,声音哑得像哭过,说头疼,起不来。那头没多问,只嘱咐她多喝水。

挂了电话,她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发黄,眼下青黑。她低头看裤裆,又是一片湿痕,黏糊糊的像谁倒了一勺蜜。她干脆脱下睡裤,拧开温水冲,手扶着大腿,热水浇在逼上,激得她浑身一抖。

今天不去医院,就不用见陈洁,也不用见任何人。

可躲得了医院,躲不了家。

王艳换了条干净裤子,把湿睡裤和昨天换下的护士服一起泡进红色塑料盆里。那件护士服前襟上有大片奶渍,裆部那团深色简直像尿了裤子。她把盆端到院子里,压了块肥皂,放水泡着。水龙头的声音很响,盖住了她的心慌。

欣欣在客厅里写作业。听见水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

王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太阳很大,晒得她后颈发烫。她把盆里的衣服搓了几把,奶渍化开,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油花,闻起来是桂花混着肥皂的味道。她盯着那盆水,忽然觉得有人在看她。

一抬头,欣欣正趴在客厅窗台上,咬着一截铅笔,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王艳心里突的一下。

“妈,你在洗护士服啊。”欣欣说,声音不大,像说一件最平常的事。

王艳“嗯”了一声,继续搓。

欣欣从窗台上跳下,过了几秒,她推开纱门走出来,蹲在盆边。她伸手拨了一下水面,奶渍散开。她仰起脸,鼻尖动了动:“桂花味。”

王艳搓衣服的手停了一瞬。

“妈,你今天没去医院。”欣欣蹲着,手肘支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王艳低下头,使劲搓挎部那块布料,像要把什么东西搓没了。

欣欣看着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今天又和谁做了?”

王艳浑身一僵。肥皂从手里滑出去,落进盆里,砸起一小片水花。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发紧。

欣欣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走进屋里。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王艳昨天换下的那条湿睡裤,两只手指捏着裤裆部位,像拎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早知道了。”欣欣把睡裤凑到鼻尖闻了闻,笑了一下,“上次你裤裆上的湿痕,我舔过。是甜的。跟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王艳脸色煞白。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欣欣把睡裤放回盆里,蹲下来,手肘支在膝盖上,仰脸看着王艳。她的眼睛很亮,像小时候缠着王艳要糖吃时那样。

“妈,你别慌,我不会说出去。”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咱家女人的逼水是桂花味的,瞒不了人。”

王艳的手还在盆里,泡在肥皂水里。她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从指尖漏出去,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你怎么……”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怎么会知道桂花味?”

欣欣歪了歪头:“那天你回家,我从门口就闻见了。你一直走到我面前,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就是桂花味。后来我舔过你的水,更确定了。咱家女人的逼水,不管是谁的,都是这个味儿。”

王艳想站起来,但腿使不上力。她撑着膝盖,勉强直起腰,湿手在裤子上胡乱擦了两把,跌跌撞撞往屋里走。走到沙发前,她一屁股坐下,整个人陷在破旧的沙发里,像一滩泥。

欣欣跟进来,蹲在她腿边。女孩仰着头看她,脸上没了刚才那种俏皮,只剩一种柔软的、几乎让人心碎的神情。

“妈,你小时候给我说过,外婆的奶水是桂花味的。后来我尝过你的奶水,也是桂花味。”欣欣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们下面也一样,对不对?”

王艳闭上眼睛。

她想起张秀梅在厨房里说的话:“你跟你外婆一个模样,逼水都是桂花味儿。”那时候她只当母亲胡言乱语。可后来她在甘蔗地里摸过李芹的裤裆,那味道的确是……甜的。和陈洁吸她奶水时,她逼里涌出来的那股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幻觉。

原来真的瞒不了。

“妈,你别怕。”欣欣把脸搁在王艳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像只猫,“我早就知道了。我没怪你,真的。”

王艳低头看她,手抬起来,悬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落在欣欣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女儿的马尾里,慢慢抚摸着。

“你什么时候……”王艳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欣欣闭着眼,享受着母亲手上的力道,轻声说:“上次你回来,裤裆湿成那样,你自己照着镜子都傻了。我看见你进厕所,又看见你慌慌张张换衣服。后来你睡了,我把你那条裤子翻出来舔了几口,我就全知道了。”

她停顿了一下,脸在王艳膝盖上蹭了蹭:“甜的。跟外婆熬的桂花糖一样甜。”

王艳的手指僵在欣欣后脑勺上。

“后来你那天晚上跟外婆、跟我连那些管子的时候,我也尝到了。”欣欣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梦话,“你的水一进我的逼里,我就知道那是娘的味道。跟我的混在一起,可我是甜的,你的更浓。”

王艳呼吸急促起来。她扯了张纸巾,胡乱按了按眼睛,可眼泪还是从镜片下面淌下来,滴在欣欣的额头上。

欣欣闭着的眼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看着王艳,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妈,你以后要是忍不住了,可以回来找我。”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用去找别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

王艳捂着嘴,喉咙里滚过一声呜咽。她拼命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指还插在欣欣头发里,攥得越来越紧。

房间里很静。只有院子里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像在数时间。

欣欣就那样卧在母亲腿上,脸贴着王艳的小腹。她的呼吸很轻,热乎乎地隔着薄薄的棉布裤子,一下一下吹在王艳的肚脐下方。王艳感觉下腹有一阵熟悉的酸胀,像尿意,又不是。她并紧腿,膝盖把欣欣的肩膀夹了一下。

欣欣感觉到了,轻轻笑了。她抬起头,看着王艳,眼睛又亮又深。

“妈,你还是这样。”她说,“一紧张就并腿。”

王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她把头别到一边,拿开手,想从沙发上起来。可欣欣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动。

“娘,你奶子胀不胀?”欣欣看着她,声音忽然低下去,“你说头疼不去上班,其实是奶水胀得厉害吧。你昨晚就没睡好……”

王艳咬着下唇,不说话。

欣欣跪直起身,手肘支在王艳大腿上,慢慢靠近。她的呼吸腥甜,像有一点桂花味。王艳屏住气,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口。

“妈,你今天没吃药。”欣欣的声音轻得几乎耳语,“你那股水,带着苦味。是不是昨天夜里自己洗过了?”

王艳瞳孔一缩:“你……”

“你冲了下面。”欣欣笃定地说,“因为在家里,你不想让我闻见。”

王艳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结果在这个女儿面前,她像一张透明的纱,什么都遮不住。

“可是你洗不掉。”欣欣苦笑一下,“那水是从里头渗出来的,越洗越多。你不懂吗?咱家女人的逼水是活水,越堵越旺。”

王艳瘫在沙发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又湿又红。

“妈,以后别去上班了。”欣欣又说,“至少今天别去了。你在家好好歇着,我给你熬绿豆汤。你喝一碗,把东西交给身体出来,就舒服了。”

王艳慢慢摇头,又慢慢点头。

她终于把手从欣欣头上拿下来,用掌心抹掉眼泪。她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欣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早就是了。从我知道自己下面会出水那天起。”

她说着,把手覆在王艳并紧的膝盖上,轻轻掰开一点。

“所以,妈,你不用怕我会说出去。”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王艳,语气轻得发甜,“因为我也一样。我也忍不住。”

王艳被她的目光烫了一下,逼里猛然一缩,那股再也憋不住的热液从深处涌上来,“噗”地一下,浸透了她的裤裆。

安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王艳死咬住嘴唇,手攥着沙发边,浑身止不住地抖。欣欣的手还压在她膝盖上,那两片膝盖最终慢慢向两边松开,露出一小片湿得发亮的布料。

欣欣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她的眼里蓄满了水,像铺了一层月光的深井。

“娘,好香。”她说。

王艳终于崩溃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抱住欣欣的肩膀,把脸埋进女儿颈窝里,嗓子眼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眼泪和桂花味混在一起,像一场下在身体里的雨。

欣欣没有再动。她轻轻拍着王艳的后背,像哄一个孩子。

“别哭。”她说,“我哪儿也不去。你哪儿疼,我就在哪儿。”

院子里的水龙头还在滴。

盆里那件护士服半漂半沉,裆部那团深色被肥皂水洇开,像一朵模糊的花。桂花味随着水汽漫出来,飘过纱门,飘进客厅,把沙发上两个抱成一团的人轻轻地裹住了。

王艳哭了很久。哭到后来,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不再抖了。她从欣欣颈窝里抬起头,眼镜歪在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片。欣欣用袖口给她擦,一点嫌弃也没有。

“妈,我去给你盛绿豆汤。”欣欣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洗衣服的时候最心虚。我闻见那盆水里的桂花味,就知道你又没管住自己。”

王艳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说了一句:“你个小妖精。”

欣欣没回头,只是笑。那笑声清脆脆的,和厨房里碗勺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客厅里安静下来。王艳靠在沙发上,两条腿还那样微微张着,裤裆湿得能拧出水。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又黏又滑,凑到鼻尖一闻——桂花味。

她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像在自言自语:“她怎么会知道……”

可答案就在那儿。

全家的女人,都是这个味道。

她闭上眼,逼里又涌出一股,比刚才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