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值班室里的桂花香》
值班室里只有一盏小灯。
王艳背对着门蹲在药柜前清点药品,白大褂的衣摆拖在地上。她伸手去够最里面那排药盒,胸口被膝盖一顶,奶子里的胀痛顺着乳管往上窜,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夜里被母亲和女儿折腾了一宿,奶水没排空。今早起来又慌张,来不及挤,现在两个奶子鼓得跟石头似的。她挪了挪身子想换个姿势,奶水就顺着乳管往外挤,乳尖一凉,湿痕在白大褂里面那件薄护士服上慢慢晕开。
她低头一看,心里慌了。浅蓝色布料上两个深色圆印,正好在奶头的位置,还在往四周扩散。她扯了扯衣襟想把湿痕遮住,可布料已经透了,两个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上面,连乳晕的轮廓都透出来。
她站起来想找块干毛巾塞在衣服里,刚转身,门被推开了。
陈洁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她看见王艳,愣了一下:“护士长,你在啊?我想倒点热水。”
“倒吧,饮水机在那。”王艳侧过身,把湿了的前襟转向墙。
可陈洁已经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王艳前胸那两片湿痕上,像被钉住了一样,半天没挪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陈洁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护士长,你……”陈洁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涨奶了?”
王艳的脸腾地烧起来。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声音又小又急:“没、没有。”
陈洁放下保温杯,慢慢走近。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艳胸前那两片湿痕,呼吸越来越重。走到跟前时,她伸手碰了碰王艳的胳膊,指尖发烫:“你别瞒我。我生过三个孩子,奶胀起来什么味我闻得出来。”
王艳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她想退,后背却已经贴到了药柜上。陈洁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热烘烘的,带着股酸味。
“我帮你吸出来。”陈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王艳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她想说不,嘴张开了,发出的却是一声低低的呻吟。陈洁已经把脸埋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护士服,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口下去,王艳整个人都软了。
陈洁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吸住她的奶头,舌头在布料上打转。奶水被吸得往外涌,浸湿了布料的每一根纤维,从陈洁的嘴角渗出来。她吸得很慢,很用力,像在吸一根吸管。那股桂花味更浓了,浓得陈洁的鼻子里都灌满了。
王艳的手撑在药柜上,指甲都掐进木头里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奶水被吸走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陈洁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她的奶头,粗糙的布料磨在乳头上,又痛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在发痒,逼里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
“嗯……轻、轻点……”她断断续续地说。
陈洁像是没听见,吸得更重了。她一只手按住王艳的后腰,让王艳挺起胸,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奶头,隔着衣服揉搓。两边的奶水都在往外冒,护士服前襟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王艳乳房的形状。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一直流到腰带边。
王艳的腿开始打颤。她靠在药柜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紧的毛巾,全身的液体都在往外挤。陈洁的舌头隔着布料在她的奶头上画圈,每转一圈就用力吸一口,奶水喷在陈洁的舌面上,咕咚一声咽下去。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王艳猛地惊醒。她一把推开陈洁,手忙脚乱地扯过白大褂披在身上,扣上扣子。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已经传来。
“护士长?你在里面吗?”是二楼的值班护士小刘。
王艳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我找东西。你等会儿。”
小刘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走远了。
王艳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陈洁站在饮水机旁边,嘴角还沾着一丝奶水。她看着王艳,伸出舌头把那丝奶水舔进嘴里,眼神又烫又直。
空气里桂花味更浓了。
陈洁走到王艳面前,压低声音说:“明天,我还来。你值夜班,我就说来看我妈。”
王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洁已经转身走出了值班室,门轻轻带上。
王艳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小屋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灰色护士裤的裆部,湿了一小块。不大,但颜色深得很明显,像一滴墨水滴在灰布上。
她伸手碰了碰那处湿痕,指尖黏糊糊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和昨天欣欣用手指沾了尝的东西一样。
心里又羞又热,像有团火在烧。
她想起欣欣的手指,想起那根手指沾着自己的体液送到嘴里,然后说“甜的”。现在裤裆里又开始流水了。她夹紧双腿,能感觉到那层湿润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王艳深吸一口气,把白大褂裹紧,走出值班室。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她走到开水间,看见饮水机旁的水槽里,放着一个空杯子。
是陈洁的保温杯。她忘了带走。
王艳拿起那个保温杯,杯口还热着。她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水垢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自己的奶水一个味道。
她赶紧放下杯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开水间。
下午的时光慢得像在熬药。王艳坐在护士站里,心不在焉地翻着记录本。奶子还在发胀,奶水还在往外渗,白大褂里面那层护士服前襟已经湿透了。她每隔半小时就起身去厕所挤一次,可越挤越胀,越挤越往外流。乳晕上结了一圈白色的奶痂,用手指一碰就碎成粉末。
她脑子里全是陈洁那张脸,那根舌头,那贪婪的吸吮。还有欣欣的脸,母亲的脸,李芹在甘蔗林里颤抖的呼吸。这些脸在她眼前转来转去,最后都变成一个——陈洁伏在她胸前吸奶的样子。
她心里清楚,明天值班室,陈洁一定会来。而她,王艳,一定会让陈洁吸个够。甚至,会主动把腿张开。
想到这里,逼里又热了。她并拢双腿,夹紧膝盖,感受那股热流在裤裆里漫开。羞耻和渴望像两根绳子,把她死死绑在原地。
晚上回到家,欣欣正在厨房里熬绿豆汤。听见王艳进门,她探出头来,笑着说:“妈,外婆说了要喝绿豆汤。我熬了一大锅。”
王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欣欣端着碗过来,递到她手里:“妈,明天你是不是值夜班?”
王艳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轻轻“嗯”了一声。
欣欣的眼睛亮了:“那我去找你。”
王艳没说话,把半碗绿豆汤喝完,放下碗,说了句“我去洗澡”就逃进了厕所。
她脱下裤子,看见裆部那片深色湿痕,用手摸了摸,还在发黏。她蹲在厕所地上,打开水龙头放水,水声哗哗响。可她的脑子里全是明天值班室的画面——陈洁会来,欣欣也会来。
两个。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
她捂住脸,水龙头开得更大,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住。可她骗不了自己——逼里那股热流越涌越凶。
明天,她要疯了。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奶子坠得沉甸甸的,奶头翘得老高,奶水在乳晕边结成痂。她伸手挤了一下,奶水喷在镜子上,顺着玻璃往下流。桂花味在狭小的厕所里散开,浓得化不开。
镜子里的她,眼神又羞又热。
她对着镜子说:王艳,你真骚。
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出了厕所,欣欣已经铺好了床。欣欣躺在床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白嫩的身子。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妈,过来。”
王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了上去。
欣欣从背后搂住她,小奶子贴在她的后背上。王艳闭上眼,感受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她知道,明天晚上,这一切都会在值班室里爆发。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夜很静,只听见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王艳的呼吸渐渐平稳,可她裤裆里那团湿痕,永远都不会干。
明天,值班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