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大騷逼護士長

19 · 活水井里奶花开

天还没大亮,王艳就醒了过来。奶子胀得厉害,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稍微一动就酸疼,奶头硬邦邦地顶着睡衣。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昨晚的汗已经干了,身上黏糊糊的发紧。她伸手在胸上按了按,奶水竟然自己渗了出来,把胸口湿了一小片,桂花味淡淡的,混着体温往上蒸。

她想起张秀梅的话。“管子”和奶子一通,浑身就能转起来,跟个活水井似的——这话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她的下身也酥酥地麻,逼芯子里像有根小舌头在一下一下地舔。她没叫醒欣欣,自己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脱了内裤看。裤裆又湿透了,大阴唇鼓得老高,肉缝比昨晚还要长,挤在一起像一张合不拢的厚嘴。

她没忍住,拿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截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的肉管,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吐出几丝亮晶晶的水。她心里又羞又怕,可身子却不听话,湿得手指直打滑。她匆匆洗了把脸,把脏衣服泡进盆里,回屋换衣服时,欣欣已经半睁着眼睛看了过来。

“妈,你奶子是不是胀了?”欣欣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王艳的胸口。

王艳脸一热,背过身去扣扣子:“没事,我去上班。”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欣欣撑着胳膊坐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还没完全从昨晚缓过来的身子,奶子上还留着被王艳吸过的红痕,“奶奶说下午来。”

王艳这才想起今天院里轮休。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一整个上午,她都在家里擦擦扫扫,端着盆去井边洗衣服。奶子还是胀,弯腰的时候奶水又漏出来,把布衫前面印出两个深色的点。欣欣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几回,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开饭的小兽。

吃过午饭没一会儿,张秀梅果然来了。她挎着半篮子野菜,头上包着蓝布巾,脸上汗津津的。就在院子里那片老槐树的阴凉底下,她把野菜往地上一放,眼睛在母女俩身上各扫了一眼:“都胀了吧?”

王艳没说话,喉咙发干。欣欣倒是应得快:“胀得疼。”

张秀梅也不拐弯抹角,拉着王艳进了屋,窗帘拉上,只留一道细缝漏进些光。她自己先脱了上身的小褂,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坠下来,褐色的奶头已经翘着,顶端微微咧开一个小眼。她坐在床边,朝欣欣招了招手。

“你娘力气小,吸不干净。你先来。”

欣欣咯咯笑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张秀梅腿间,一张嘴含住了她左边奶头。没一会儿,就发出那种咕嘟咕嘟吞咽的声响。张秀梅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口又长又软的气。她的手按在欣欣后脑勺上,逐渐收紧,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只剩奶子还硬着。

王艳站在门口看,腿已经软了。她能看见欣欣嘴角溢出的奶白汁水,顺着下巴滴在张秀梅圆鼓鼓的肚皮上。张秀梅忽然睁开眼,直直看向王艳:“过来,把上衣脱了。今天教你怎么把管子对进奶眼儿。”

王艳今天穿着件旧布衫,扣子解开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两个大奶子一弹出来,奶水就自己往下流,在腹部画出一道道细线。张秀梅伸手捏住她的右乳,大拇指按在奶头根部一挤,那颗顶端的小口便嘬出一个圆圆的洞,比针尖大,比筷子头小,粉红鲜嫩,一缩一缩地往外冒奶。

“你闺女吸一个,我吸一个。等你的奶眼儿开了,就用你的管子从欣欣奶子里抽,别用嘴。”张秀梅说着,已经含住了王艳的左奶头。她吸得不重,但口腔里像有股热腾腾的吸力,王艳感觉奶水不是流出去的,是被拽出去的,像一根细线从胸腔深处被活活抽了出来。

欣欣也凑过来,含住她右边的奶头。两个人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吸得她腿肚子都在打摆。她想逃,却被张秀梅按住了后腰。那双手又热又厚,像铁钳一样,把她钉在那儿。

“别躲,奶子里的路通了,人才能活泛。”张秀梅的话是贴在她奶肉上说的,热乎乎的,喷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吸了约莫半刻钟,王艳已经站不住,软倒在床边。张秀梅放开她的奶头,抹了把嘴,从嘴里吐出一小口奶水,又用手蘸着,涂在王艳的奶眼周围。欣欣也学她的样,把小嘴里的奶水重新吐进王艳的奶晕上。

“现在把裤子脱了。”张秀梅说。

“不是……不是弄奶子吗?”王艳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又细又抖。

“管子不硬,奶眼不开。不把下面的路打通,奶水光往外流,不往里走。”张秀梅见她还愣着,直接伸手去解她的裤带。王艳想拦,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气。裤子被扯到膝弯,露出那条又长又鼓的大骚逼。阴唇已经肿得发亮,肉色肥厚,中间一道深沟像被犁开了,正往外淌水。张秀梅低头只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条逼,跟你外婆一个模样。”

她让王艳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架起来分开。王艳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可身体却不停地往上送。她的子宫口已经翻出来一小截,圆溜溜的,像条红舌头。张秀梅揉着自己的下身,没几下,她那更肥厚的阴唇也张开了,一截颜色更深的子宫口从里头滑出来,啪地打湿了王艳的大腿根。

“看好了。”张秀梅跨上去,两个女人的逼对着逼,两条肉管像两条活鱼,都在翕动。张秀梅往下压的时候,王艳觉得自己整个魂都要从逼里跑出去了。她的管口被吸住,子宫像被含进了一张滚烫的嘴里,又挤又嘬,那快感跟昨晚完全不同,更猛,更沉,像被什么东西从芯子里往外抽。

“啊——娘!娘——不行,太深了——要破了——”王艳的哭腔还没落地,张秀梅就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叫什么叫,管子还没进奶眼儿。”她的话又狠又热,王艳反而湿得更厉害。欣欣看得喘不过气来,自己已经脱了裤子,小逼粉嫩嫩的,水淌到了大腿上。她爬上床,从后面抱住王艳的头,把两个小奶子塞到她面前:“妈,吸我。”

王艳迷迷糊糊含住欣欣的奶头,刚吸了两口,下身就猛一阵痉挛。张秀梅的子宫口咬得她太紧,那根肉管像是要钻进她管子里面去。她的奶水喷出来,射进欣欣嘴里,又被欣欣吐回她嘴里。两个人唇舌缠着,奶水在四片嘴唇间来来去去,分不清谁喝了谁的。

“欣,别光顾着上头。”张秀梅喘着气,抽空从王艳逼里退出来半寸,立刻扯起两三条黏白丝。她拽过欣欣的胳膊,让她躺到旁边,自己重新俯身下去,一边含住王艳的奶头,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子宫口,对准王艳的逼口,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

这一下坐到底,王艳的尖叫是无声的。她的嘴张得极大,眼睛翻白,两条腿绷得像弓弦。她感觉张秀梅的管子从她逼口戳进去,在她子宫里搅了一圈,最后顶在她的输卵管口上。然后,张秀梅的奶子一挤,奶水喷出来,射了她一脸。张秀梅也不擦,反倒按着她的肩膀,把奶头对准她的奶眼,用力一压。

“啊——啊!进去了!奶管子进去了——”王艳只觉得奶眼一胀,像被一根细细的火线穿进去了。那火线一直往里钻,钻到胸腔,再往下,肚腹里像有温热的液体倒灌进来,一波一波,回旋着,打着转。她的逼水、她的尿意、她的奶水,全被搅在一起。张秀梅又招呼欣欣:“把你管子从你妈后面那个沟里顶进去,用你最小的那根。”

欣欣已经迷迷瞪瞪的,只知道照做。她把下身贴到王艳臀后,阴蒂磨着王艳的会阴,那截小小的管子颤巍巍地往王艳逼口下边的软肉里顶。王艳整个人像通了电,奶头、子宫、后穴、逼口,四处同时被贯穿、被吸吮、被喷灌。她的身子弓成一座桥,又摔下来,再弓起来。奶水从她奶眼里喷出去,又落回她自己肚皮上;逼水从她逼口里射出去,又被张秀梅的阴唇接住,反喷回来。

“转起来了——转起来了——”张秀梅嘶哑地喊。她的身子像骑在浪头上,两个奶子甩得啪啪响,肥屁股一下一下地往王艳胯上砸。欣欣从后面搂住王艳的腰,也用自己刚发育好的小奶子去蹭她的后背。三个人的汗、奶、逼水混在一起,又在各自的管子、奶眼、子宫里来回倒腾。王艳的眼泪、鼻涕、口水全下来了,可她已经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自己成了一锅煮沸的水,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最后,张秀梅用力一顶,把子宫口整个压进了王艳的宫颈口里。王艳感觉有一条热流从张秀梅身体深处冲过来,灌满她的子宫,又顺着她的管子倒流回去。她自己也同时喷了,像射箭一样,把所有的水都射进了母亲体内。欣欣在后面也到了,她的小管子一抖一抖,漏出来的水全浇在王艳的后腰上,烫得王艳又哭又叫,声音劈成两三截。

过了很久,三人才分开。王艳瘫在床上,下身还时不时抽动一下,奶子软了下去,奶水已经不再胀了,湿淋淋地贴着胸口。张秀梅侧躺在床沿,喘得跟头牛似的。欣欣伏在王艳腿间,已经半昏半睡。

张秀梅先坐起来,拿蓝布巾擦了擦自己下身,又给王艳擦了擦满脸的狼藉。她的声音又低又慢,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这本事,不是给人看的。在外头露了,要招祸。村里人知道了,唾沫能淹死你。娘就你们这几个了,别把家底往街上抖。”

王艳点点头。她想说话,嗓子火辣辣的,发不出声。张秀梅起身整理衣裳,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有警告,也有种说不出的、像野火一样的期待。

“晚上叫欣欣给你熬点绿豆汤。底下……歇两天。”她说完就走了。院门吱呀响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王艳还没回神,欣欣已经凑到她耳边。小嘴湿乎乎的,带着奶香和腥甜。那声音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妈,等后天你值夜班,我去医院找你。咱们在值班室偷偷试这法子,就咱俩。”

王艳心头猛地一跳。值班室那间小屋又窄又暗,只有一张检查床和一盏小灯。她脑子一热,居然轻轻“嗯”了一声。欣欣笑了,像偷腥的猫,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

窗外起了风,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地响。王艳闭上眼,下身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