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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1 · 公車上的羞恥試探

傍晚六点半,镇医院后门的铁栅栏被王艳推开,她挎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裤子。一条黑色的紧身薄裤,是她特意在网上买的,面料薄得透光,绷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站在医院门口那面满是灰尘的镜子前照了照,看到裤裆那里隆起一条又长又鼓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腿根,比寻常女人多出一截,鼓起来的高度足有三厘米。她的脸红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帆布包挎到身前挡住那个位置,快步往公交站走。

六点四十,三路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靠了站。车厢里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王艳挤上去的时候,后背被一个男人的胳膊肘顶了一下,她缩了缩肩膀没吭声。车里弥漫着汗味和泥土味,她抓着吊环站稳,目光扫过车厢里的一张张脸。都是些附近村里的熟面孔,有在镇上超市上班的,有种田的,有带孩子的。

然后她看见了李芹。

李芹站在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抓着椅背,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盒药。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棉布裤,屁股那里绷得紧紧的,短发贴在耳后,露出晒得微黑的脖子。王艳的心跳快了半拍,她认识李芹——住在隔壁巷子的农妇,四十六岁,男人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平时在村里碰见,李芹总是低着头走路,说话声音细细的,跟她一样是个内向的性子。

王艳没有多想,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她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车厢中段挤过去,嘴里小声说着“借过借过”,最后在李芹身后站定了。车又开动了,王艳把帆布包挪到身侧,让那个隆起的部位没有任何遮挡地对着李芹的屁股。她的脸烧得厉害,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

车子颠了一下,王艳的身体往前一倾,裤裆那个鼓胀的位置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李芹的臀缝。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李芹屁股上软绵绵的肉,还有那道沟的形状。她赶紧往后撤了撤,心跳得嗓子眼都发紧。李芹没有回头,但王艳看到她的脖子根慢慢红了起来。

王艳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帆布包带上攥紧又松开。她太清楚自己下面长了个什么东西了。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逼跟别人不一样,阴唇又长又鼓,整个逼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阴唇鼓起来的高度比别人高出三厘米,穿上裤子都藏不住。年轻时她为此自卑得不敢去公共澡堂,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才知道这副身体藏着别人没有的本事。她的阴唇可以自己动,可以张开小口吸吮,子宫颈能显露出来,子宫能整个包裹住别人的子宫,连输卵管都能和对方连在一起。奶头也能张开小口,把别人的奶头吸进去吸出奶水来再喷回去。这些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这些年她越来越控制不住那种渴望。尤其是对那些跟她一样害羞内向的女人,光是想象跟她们偷偷摸摸地互相试探、互相勾引,她就觉得小腹发紧,逼口那里湿漉漉的。

车子又是一阵晃动,这次王艳没有躲。她借着刹车的惯性,把胯往前送了送,那个又长又鼓的部位隔着薄裤子,顺着李芹的臀缝上下磨了一下。她的阴唇在裤裆里被挤压得变了形,那种被压迫的触感从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传上来,让她差点哼出声。

李芹的身体僵了一下。王艳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指节都发白了,但她还是没有回头。

王艳的胆子大了一点。她装作被挤得站不稳的样子,把整个胯都贴了上去,那个鼓胀的逼口严丝合缝地顶在李芹的屁股上。车子一摇,她就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那个位置在李芹的臀缝里碾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裤子里被压得往两边翻开,里面那条缝隙隔着两层布,和李芹屁股上的肉磨在一起。裤裆那里开始发潮,不知道是自己的逼水渗出来了,还是汗水。

她把呼吸压得很轻很轻,凑到李芹耳朵后面,若有若无地吐了口气。那口热气落在李芹的耳根上,李芹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王艳看见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没有回头,但她的屁股没有往前躲。

王艳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车厢里这么多人,前后左右都是人,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她正用那个鼓得不像话的部位顶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的大骚逼又涨又麻,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隔着裤子在李芹的臀缝里一张一合,像在隔着布料亲吻她。

她的手指松开了帆布包带,垂在身侧,随着车身晃动不经意地碰到李芹的手背。指尖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肤,李芹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抽开。王艳的胆子更大了,她用小指的指腹轻轻勾了一下李芹的手背,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她知道李芹能感觉到那一下里面的意思。

李芹终于动了一下,她侧过头,从眼角看了王艳一眼。就一眼。王艳看见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反感,更像是惊慌和羞涩混在一起的茫然。她认出了王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匆匆把头转了回去。

这一眼让王艳的逼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她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着,鼓胀的乳房在衬衫里蹭着内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胀开了,在紧身裤里鼓出一个更明显的形状,那个位置现在又烫又湿,贴在李芹的屁股上像贴了一块烧红的炭。

车到了下一个站,李芹动了。她拎着塑料袋,低着头挤过人群往车门走,脚步又急又乱。临下车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王艳一眼,那一眼又快又慌,像是在躲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就跳下了车,消失在站台上的人群里。

王艳站在原地,感觉到裤裆那里凉飕飕的——逼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薄薄的紧身裤外面。她把帆布包重新挡在身前,脸颊烧得滚烫。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王艳推开院门,听见婆婆柳瑶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闻到了蒜蓉炒青菜的香味。她打了声招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方格。王艳把帆布包放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裤裆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触到自己胀鼓鼓的阴唇,隔着湿透的裤子,那里还在微微地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公车上的画面。李芹脖子后面那片红晕,她咬下唇的样子,她回头看的那一眼。王艳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是跟自己一样的羞耻,一样的渴望,一样的不敢。她在村里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了,男人出去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一个人守着一间空房子,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对着墙发呆。想找点什么又不敢说,想做点什么又怕人知道。李芹就是这样的女人。

王艳脱了裤子,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她的小腹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阴唇鼓得像两个发面馒头,比寻常女人长出一截,像一朵肉做的花从腿根那里突出来。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外侧的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指尖上,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在吮吸她的手指。她用手指捏了捏那片肥厚的嫩肉,感觉到里面藏着的那个小小的开口——那是她的阴唇上长的嘴,可以张开,可以吸,可以把另一个女人的阴唇含进去。

她想起了李芹的屁股,那条深蓝色的棉布裤子绷得那么紧,把臀缝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如果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条碍事的裤子脱掉,用自己的大骚逼直接贴上李芹的光屁股,让阴唇张开那个小口,把她那条缝里的嫩肉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着,才没有发出声音。婆婆还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她不能让人听见。

王艳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想了想刚才在公车上的每一个细节,确认自己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碰了一下手背,只是站得太近了一些,只是不小心被挤得贴上去而已。没有人会发现的,李芹自己也不会说出去的。那个女人比她还怕被人知道。

但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李芹回头看她的那一眼,里面有惊讶,有害羞,但没有厌恶和躲避。她没有躲开,这就够了。王艳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手指摸到枕头下面那条干净的棉内裤,慢慢套上。明天她还会在那个时间坐那趟车,如果李芹也在的话,她就再往前多走一步。

厨房里传来柳瑶喊她吃饭的声音。王艳应了一声,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把眼镜重新戴好。镜子里的女人还是一副文静老实的样子,长发扎成低马尾,圆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护士长。谁也想不到她裤裆里藏着一个会吸会咬的大骚逼,更想不到她刚才在公车上用那个东西磨了邻居的屁股。

王艳对着镜子抿了抿嘴,脸上又烧了起来。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又麻又痒的刺激,在她的小腹里翻搅。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快感。

明天,她决定。明天再往前多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