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是在天黑透之后才到的家。院门虚掩着,客厅里的灯亮着,从门缝里漏出一道黄白的光。她站在门口喘了两口气,裤裆里还潮着,腿根深处的肌肉一跳一跳地发酸。刚才从甘蔗地里出来,李芹腿软得走不了路,她半扶半拖把人送到村口,两人在小卖部后面的阴影里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李芹咬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衣领都咬湿了。现在王艳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就闻到家里飘着一股鸡汤味儿,浓得发腻,混着姜片和红枣的甜气。
欣欣坐在桌边写作业,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她。十八岁的脸在灯光下白生生的,眼睛黑得发沉,没有追着问王艳去了哪里,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她一声妈。她只把笔放下,很平静地开口:“妈,外婆下午来了。她说她要教你用输卵管接人,让我也一起学。”
王艳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往胸口塞了块冰。她刚想说话,厨房那边的布帘子被掀开,张秀梅走了出来。五十八岁的人,腰还是那么挺,走路时两瓣肥大的屁股在薄裤子里滚来滚去。她手里端着一碗鸡汤,笑眯眯地望着王艳:“阿艳,你回来了?娘今天教你最后一样东西。学会了,你的身子才算真正醒了。”
王艳站在门边没动。她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女儿,一个五十八岁,一个十八岁,两个人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那种眼神她见过,在值班室的玻璃窗上,镜子里,自己的脸上。黑漆漆的,热漉漉的,带着点叫人腿软的东西。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张秀梅把汤碗搁在桌上,走到王艳面前,伸手替她脱了外套。动作很自然,像小时候给王艳洗澡那样。王艳的衬衫已经汗透了,贴在奶子上,两粒乳头隔着布支棱起来。张秀梅的手指从她胸前滑到裤腰,捏住皮带扣,低声道:“把裤子脱了,湿成这样,还穿着不难受啊?”
王艳颤了一下,两手抬起来,自己把裤子解开脱了。内裤早就透得能拧出水来,黑色的布料紧紧吸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把那条又长又鼓的缝勒得分明。张秀梅让她脱光下身,自己也把裤子退了。王艳看到母亲那处深红透黑的阴唇翻在外面,比每次见到都胀大了一圈,阴缝顶端已经挂着一滴黏亮的液珠。
张秀梅让欣欣也脱。欣欣一声不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连衣裙拉到头顶扔开,里面没穿内衣。她的身子白嫩小巧,奶子却大得惊人,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她走到王艳面前,很自然地跪下来,仰头看着王艳,眼神又乖又野。
张秀梅也跪下了,三个人在客厅地板上面对面围成一圈。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三具裸体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地晃。张秀梅把上衣掀起来,露出那对肥硕的大奶,奶头旁边全是嫣红的奶晕。她深深吸了口气,小腹忽然往里一缩,阴户往前一挺。王艳清清楚楚地看到,母亲那条深红透黑的阴唇缓缓向外打开,像一张被无形的手掰开的嘴,蜜液从里面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把子宫口翻出来,”张秀梅轻声说,声音又哑又稳,“跟拉屎一样往下用劲,别怕疼。”
王艳照做了。她闭着眼,小腹一阵酥麻,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个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越坠越低,然后猛地一滑,一团又热又软的东西从她的阴缝里翻了出来。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子宫口像一朵肉花一样开在阴唇外边,红艳艳地翕动,往外喷出一股清亮的骚水。
“好,轮到欣欣。”张秀梅说。
欣欣的小脸涨得通红,两条白嫩的腿大张着,阴户又小又嫩,粉色的缝紧闭着。她咬着下唇用力,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过了片刻,那两片小阴唇慢慢肿起来,接着一个小小的肉环鼓出来,颤颤巍巍地张开了。欣欣的子宫口只有铜钱大,颜色粉嫩,像刚剥出来的蛤肉。
张秀梅点头:“好孩子,接着把你的管子也露出来。”
王艳看到母亲闭上眼睛,小腹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从那翻开的子宫口里,有两条肉粉色的细管慢慢伸了出来。那管子像有生命似的,顶端圆润,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越伸越长,最后耷拉在张秀梅的大腿上,还在轻轻地扭动。
欣欣看得眼都直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惊又喘的呻吟。她把两条胳膊撑在地上,小肚子拼命用劲,两条细细的嫩管子也学着她外婆的样子,从子宫口里探出来,又细又短,在空中打着颤。
“阿艳,让娘看看你的。”张秀梅转过来,眼里满是笑,那笑意又慈祥又下流。
王艳深吸了一口气。她从来没这样刻过,只觉得身体深处有股力量在翻搅,像有无数根细线要从她的五脏六腑里钻出来。她闭上眼睛,全身绷紧,然后猛然一松,那两条输卵管从子宫口“啵”地一下弹了出来,又长又粗,比张秀梅的还要肥厚,沉甸甸地垂在她的阴唇外边,滚烫滚烫地贴住大腿。她觉得自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根须全翻了出来,见了风和光。
张秀梅“咯咯”笑了两声:“好大的管子,比娘还大。”她伸出手,手指上还沾着鸡汤的油光,一把握住王艳左边那条输卵管。王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弓起腰,大叫了一声。对方的掌心又热又糙,那管子像被捏住了命根,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娘……别……”王艳哭喊着,腰扭得像条蛇。
张秀梅不松手,反而把她那根管子拉到自己的子宫口前。王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输卵管尖端被母亲那两片翻开的阴唇夹住,然后母亲小腹一收,子宫口像嘴一样张开来,把她整个尖端吞了进去,用力一吸。
王艳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全白了。她感觉到母亲子宫里那股强劲的吸力,把她的体液一股股往外抽,又有什么东西顺着管子流回来。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桂花的气味。她那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被抛进了开水里。
“啊——”欣欣在一旁叫了一声。王艳还没来得及喘,右边那条空着的输卵管忽然被什么握住了。她勉强睁开眼,看见欣欣跪在她腿边,两只小手颤抖着,将她的那条管子举到自己粉嫩的小腹前,正慢慢地往自己的子宫口里送。欣欣的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像一朵刚开的花,边缘全是黏滑的嫩肉,一碰到王艳的管子尖,就轻轻地吸住了。
“妈……”欣欣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随后小腹猛地一挺,将那根管子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夹住王艳,一收一缩,像婴儿吃奶一样。
王艳整个腹部都在抽搐。她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两个手肘撑在地砖上。两条输卵管一头插在母亲的子宫里,一头插在女儿的子宫里,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线串起来的鱼,每一丝抽动都牵连着另外两个人。她感到自己的体液往外流,母亲和女儿的体液又流回来。那液体里有桂花的味道,有咸腥的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血缘深处的东西。
“动一动。”张秀梅喘着粗气,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子宫口一松一紧地吸着王艳的管子,整个人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动。王艳的阴唇也被牵得翻开,那条又大又长的逼口像花一样绽开,把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欣欣学着她的样子,用稚嫩的小腹生涩地向前顶。每顶一下,她那细小的子宫就缩一下,像在绞王艳的管子。王艳的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浪叫,那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骨髓深处涌出来,一波比一波猛。她的两条腿在地上乱蹬,逼里喷出来的水把瓷砖湿了一大片。那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三具肉体的骚液混在一起,从她的阴缝里流到腿根,顺着臀沟淌到地上。
“娘……娘……我不行了……”王艳支离破碎地叫。
张秀梅弯腰向前,两只肥奶甩在王艳肚子上:“还没完呢。”她说着握住自己的两条输卵管,把它们从子宫口里抽出来,却把王艳左边那条往自己逼里送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王艳的腰弓成了一个半圆,阴蒂突出来,红得像颗熟透的枣。
欣欣也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趴到王艳身上,两条细腿上全是滑腻的汁水。她的子宫口越吸越紧,王艳甚至能感觉到女儿那柔软的输卵管从她的管子上爬过来,绕住了她的腹壁。两代人的阴肉在看不见的地方勾缠、撕咬、吞吸,像两只交尾的蛇。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王艳尖声哭叫着。她的身体像被两条线扯成三截,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进来,在子宫中心撞在一起,炸得粉碎。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输卵管同时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混着淫水喷出去,一半射进母亲的身体,一半灌进女儿的肚子。
三个人同时定住了,像被枪打中的鸟。过了好几秒,张秀梅才软软地往后一倒,靠在了沙发腿上。欣欣伏在王艳胸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王艳躺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浑身是汗,下身还在往外淌水。那两条输卵管慢慢缩回体内,像退潮一样,带着最后几股热流。
客厅里静得只剩三个人的喘息。灯光还是那么黄,鸡汤还香,桌上欣欣的作业本被风吹翻了两页。
张秀梅先开了口,声音沙得厉害:“这就叫连根了。以后你跟我,你跟欣欣,不管隔多远,身体里都通着气。”
王艳想说话,喉头却像塞了团棉花。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凉凉地滑过脸颊。她仰面望着天花板,模模糊糊地看见吊扇的影子在转。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发颤,可心里头忽然清明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总爱女人,为什么她的逼那么长那么大,为什么她从小就怕见人。原来这身子不是她自己的,是外婆给的,是母亲传下来的,是女儿在往下接着的。一条河,从没断过。
她慢慢坐起来,看见欣欣正盯着她。十八岁的小脸上都是泪,眼睛却亮得吓人。张秀梅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角——那上面还挂着一根从王艳体内牵出来的细丝。
“下次,”张秀梅低低地说,“娘教你用它对着奶子。管子和奶子通了,浑身就能转起来,跟个活水井似的,想喷谁就喷谁。”
王艳没应声。她伸手把欣欣拉到怀里,两个人的奶子挤在一起,都湿淋淋的。她的下身又热起来了,像有一小簇火从逼芯子里往外烧。
窗外有狗叫,远远的,不知谁家还在烧火。王艳闭上眼,觉得自己像躺在水底,耳边是母亲和女儿的呼吸,一吸一吐,把她牢牢地压在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