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芹的手还扣在她裤裆那条鼓鼓的沟缝顶端。公交车又碾过一个土坑，整辆车往上一跳，李芹的手指被颠得往上一顶，正好按在阴唇最上头那颗突起的肉珠上。王艳整个人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李芹听见了。她的手指没挪开，反而往下压了压，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把那粒肉珠按得陷进软肉里。王艳的腿根开始打颤，逼里又涌出一股水，热烘烘地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护士裤。她怕李芹察觉自己湿得厉害，腿夹得更紧，可越夹越觉得对方手指陷得越深。
“到前面那个坡，最颠了。”司机又喊。
李芹这才慢慢抽回手，眼睛仍旧望着窗外，手却放回自己大腿上，指头不自然地蜷着。王艳看见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后颈上那层细细的汗毛全竖着。
车子驶上土坡，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晃。王艳的身子被甩得一下一下往李芹身上撞，她的肩膀、手肘、大腿外侧接连撞上李芹的身子，每撞一下，李芹都轻轻“嗯”一声，人却往椅背里缩。王艳借着车身摇晃，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朝李芹那边斜斜地搭过去，似有若无地碰到李芹的裤缝。
李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胸脯在黑底碎花衬衫下面起伏，两颗大奶子沉甸甸地晃。她没看王艳，却把他放在腿上的手往外挪了半寸，小指一点一点地探过来，碰到王艳的小指。
两人小指贴着，车一摇，分开了。车再一摇，又碰上了。李芹这次没有缩，小指勾着王艳的小指，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王艳转过头看她，李芹正半垂着眼，下唇咬得发白，鼻尖上沁着细汗，胸腔里那点心跳快得连衬衫都跟着抖。
车到站了。王艳先站起来，裤裆处又凉又热，那一大块湿痕贴在肉上，被风一吹，激得她差点腿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深蓝色裤子裆部已经洇出一团更深的颜色，形状像一张张开的小嘴。李芹从她身后经过，大腿外侧擦过她的腿，脚步顿了一下。王艳没让开，就站在那里，让李芹不得不贴着她的背和腿挤过去。李芹的裤裆也湿了，两片阴唇在紧身裤里勒得更明显，中间陷下去的那条沟泛着水光。
一前一后下了车。日头正烈，路面上的尘土被晒得发白，一股热浪从地皮上蒸起来。李芹走在前面，出了镇口的水泥路，拐上一条通往村子的土路。路两旁全是甘蔗地，密匝匝的甘蔗有一人多高，风吹过来，叶子“哗啦啦”响，像绿色海浪。
王艳跟在她后面，隔着两三步远。李芹的步子迈得急，可越急，那两瓣肥屁股在黑色紧身裤里扭得越厉害。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裤料全绷在肉上，每走一步，两瓣肉就左右上下地晃，臀缝那一条线深深陷进去，跟着步子一开一合，像要从裤子里涨出来。王艳看得嘴里发干，逼里又绞了一下。她想起在李芹家玉米地边，想起那一次李芹蹲下去掰玉米时，裤裆那里鼓出来的一大团肉。
走到甘蔗地中间一段，李芹突然停下来。王艳也站住了。
李芹背对着她，后背绷得紧紧的，一双肩膀高高耸起，又慢慢塌下去。她转过身来，看了王艳一眼。那一眼又躲闪又直白，眼睛里头全是犹豫和渴求，像憋了几个月的话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口。她的手指在裤缝上一下一下地磨，黑裤裆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水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洇了两道。
“王艳……”李芹叫了她一声，嗓子哑得厉害，尾音被风吹散了。
王艳没应她，只朝她走过去。脚下沙土“咯吱咯吱”响，甘蔗叶子在风里“刷啦啦”地摇，像无数人在低声催促。王艳走到李芹面前，两人的脚尖碰在一起。李芹闭上了眼睛，下颌微微仰起，嘴唇半张着，呼出来的气又热又短。
王艳伸出手，没碰她别的地方，直接按在她裤裆上。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李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地往后一靠，靠在了身后一丛甘蔗上。裤裆又烫又潮，那两片肥大的阴唇隔着薄布在王艳手里一跳一跳地抽动。王艳加重了手劲，用手掌上下磨了两次，李芹就“啊”地叫出声，马上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你湿成这样了。”王艳低声说。
李芹闭着眼睛摇头，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手背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她岔开腿，腰往前挺了挺，把整个裤裆送进王艳手心里。
甘蔗林里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王艳感觉到李芹的阴唇在自己的手心里张开，像在隔着一层布吸她的手。那布太薄了，阴唇的皱褶、肉核的硬挺、阴缝里涌出的热液，全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的掌纹里。
李芹睁开一条眼缝，泪眼模糊地看着王艳，嘴唇翕着，用气声说：“去……里面一点……”
王艳没动。她把手从李芹裤裆上挪开，带起一根细细的粘丝，在日光下亮晶晶地闪着。李芹失去支撑，差点坐在地上。王艳侧过身，拨开一丛甘蔗，往里看了一眼。深处一片幽绿，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满处碎金。
她转过身看李芹。李芹已经自己站了起来，一手提了提裤腰，裤裆那里仍旧鼓胀湿亮。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只一前一后钻进了甘蔗地深处。叶子擦过胳膊和脸，发出“沙沙”的响。王艳走在前面，听见身后李芹的喘息越来越重，像快要哭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去看。李芹站在两行甘蔗之间，阳光从她头顶斜射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她的衬衫早已汗湿，贴在奶子上，两颗乳头的形状顶出两个尖。她的眼睛湿湿地望着王艳，嘴唇抖得厉害。
王艳对她伸出手。李芹这一次没有犹豫，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