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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16 · 晨光裡的兩條路

欣欣的舌头从她逼缝里抽出来,带出一声细响。那根粉红的舌尖在空气里凉了半截,王艳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哆嗦。她慢慢把身子往后缩,腿从欣欣肩膀上滑下来,逼口还在一张一张地翕动,像里头有什么东西没吃够。

“妈——”欣欣跪坐在地上,胸前两个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奶头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她逼里溅出去的水,亮晶晶的。她一只手撑在沙发边,另一只手还悬在半空,指肚上拉着王艳的淫水,黏得透明。

王艳不敢看她。她抓起被褪到小腿的裤子,一把拽起来,裤子里的内裤卷成一团,湿得能拧出水。她背过身去,嗓音发着抖:“妈去洗洗,你……你回屋吧。明天还要去镇上买书。”

“你现在洗?你洗完出来,我……”欣欣爬起来,膝盖在地上蹭得发红。她走到王艳身后,两个奶子几乎贴到她后腰,热气一阵一阵地扑上去。王艳往前迈了半步,手已经握住了浴室门的把手。

“不行。”她说,声音轻得像用牙咬出来的,“今天不行。”

欣欣没再说话。王艳能听见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憋着一大团火。几秒钟后,欣欣的脚步声退了回去,卧室门“啪”地关上了。

王艳把自己锁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不太敢认。两边的脸颊红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眼镜片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头发黏在额角上。她把眼镜摘下来,镜面立刻模糊得看不出人影。水龙头打开,凉水冲在手腕上,她才觉得自己渐渐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奶头还在泌奶。那两粒深色的乳头胀得发亮,奶孔微微张开,淡白的奶汁从里头一点点往外渗,沿着下坠的弧线爬到乳晕边缘,再慢慢滴下来,落在洗手池边上。王艳用掌心接住,奶水是温的,滑腻得不像水。她凑近闻了一下,很淡的桂花味。

她掀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沿,低头去看自己的阴部。被欣欣舔过的地方红得发烫,小阴唇肿得比平时还厚,左边那一片翻出了两层褶子,右边那一片还保持着被捏过的形状,外头红,里头透黑。逼口湿得像刚下过雨,淫水把大腿根糊得发亮。她用手指沿着阴缝轻轻匀了匀,发现那两片肉唇自己就微微张开,像嘴唇一样贴住她的指节,嘬了一下。

王艳浑身一紧,把手抽了回来。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念:王艳,你是她妈,你是她亲妈。她不能——至少今晚不能。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最后用热毛巾把奶子和下身都擦了一遍,镜子上的水汽重新聚起来,把她的脸罩成模糊的一团。她对着那团模糊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开门出来时,客厅已经黑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浅。

天还没亮透,王艳就掀了被子下床。她没开灯,摸着黑穿衣服。昨天那条深蓝色牛仔裤肯定是不能穿了,她翻出一条宽松些的黑色薄料工作裤,套上去,裤裆处仍然被她的阴部顶出一个饱满的坡形,只是没有昨天那么触目。她上身套了件短袖,外面披了护士服,临出门前从冰箱里拿了个凉馒头,边啃边往车站走。

走到半路,她掏出手机给李芹发微信。上一句还是昨天深夜李芹问的“明天还坐车吗”,那行字在灰蒙蒙的屏幕上亮着,像一点没熄干净的火星。王艳打了几个字:今天坐早一班。

发出去之后她又补了一句:我六点半到。

等了两分钟,没回。等到她走到桥头,手机震了一下。李芹只回了一个字:好。

王艳把手机揣进口袋,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上午的医院像一口煮沸的锅,病人和家属挤在走廊里,消毒水味都盖不住人身上的汗味。王艳一进护士站就接到三份出院和两床新入院的单子,接着去给36床的刘建军量血压,又去换了两瓶点滴。她走路时逼里总有点黏,不知是昨晚没洗干净,还是身体自己记着那个味道,时不时地往外冒。内裤贴着肉,一上午都半湿不干。

中午她忙得错过了第一轮食堂开饭,快十二点半才拿着饭盒下去。食堂里的白炽灯管嗡嗡地响着,几张长条凳空了大半。她打了一勺土豆丝、一小块蒸鱼,端着盘子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刚扒了两口,对面就坐下一个人。

王艳抬头,看见陈洁。她今天没穿那件灰布衫,换了件淡青的短袖,领口开得低,一道奶沟在领子后面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扎成个松垮垮的抓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前。整个人看起来白了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王姐,我可算等到你了。”陈洁压低声音,像说给自己听,但王艳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把手里的搪瓷杯放在桌上,杯口还冒着热气,“昨晚我梦到你了。”

王艳夹着土豆丝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没抬头,只盯着盘子里那块蒸鱼,鱼皮上躺着几根姜丝。

“梦是乱做的,别当真。”她低声说,嗓子干得像河滩上的砂。

陈洁没接话,只把身子往前微微一倾,两条腿在桌子下面不经意地伸过来,鞋尖擦过王艳的小腿。隔着两层裤子,那一点热度不明显,王艳却像被燎了尾巴似的,膝盖猛地一缩,桌子都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陈洁像没察觉,眼睛望着自己杯子里的水,继续说:“梦里你把我抱得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了。”她咬了一下下唇,“我早晨五点就醒了,醒来发现被子都被我夹湿了。”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贴在喉咙里,王艳的腰眼却是猛地一酸。她知道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块热乎乎的湿意从逼口漫出来,渗到内裤底。她不敢动,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吃饭吧。”王艳把脸埋下去,筷子拨了拨鱼皮,“一会儿菜凉了。”

陈洁轻轻地“嗯”了一声,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她先夹了一块土豆丝,又忽然把筷子伸到王艳盘边,极快地从她盘里夹走了一根姜丝,含进嘴里,抿了抿,朝王艳笑了一下。

“我帮你吃,你不是不爱吃姜吗。”

那小半根姜丝在陈洁嘴里被舌尖卷着,王艳看得发怔,回过神来时自己的筷子已经掉在了盘子里。陈洁低头笑,笑得两个肩膀轻轻抖,奶子在桌边微微压出更深的沟。

王艳把饭盒盖上,再没抬头。

下午她向护士长请了假,提前半小时下了班。出了医院大门,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把柏油路上蒸得发软。她小跑着穿过马路,赶到镇口的乡村巴士站时,车已经停在那里,发动机突突地响着,轮胎后冒着灰白的热气。

她站在车门边喘了口气,抬脚上车。

车厢里没几个人。司机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点烟。王艳投了币,扶着座椅靠背往后走。车厢中段坐着两个老太太,前排有个抱孩子的年轻女人,正低头哄着。再往后,最后那一排的角落里,她看见了李芹。

李芹穿着一条黑色薄料紧身裤。那裤子紧得不像话,从腰到脚踝全贴在肉上,腿根的线条、小腹的软肉、裆部那一条肥鼓鼓的阴缝全被勒了出来,像一道从腿中间陷进去的沟,两片阴唇的形状一清二楚,往右边偏了一点。她上身是件灰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下摆长,盖过了屁股,但越是盖着,越让人忍不住往那处看。

李芹也在看她。两个人目光撞上,李芹像被电了一下,立刻低下头,黑发从耳朵后面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可她的身子却往里面挪了一挪,腾出靠中间的那半个座位。

座位是旧皮子的,上面磨得灰白,坐下去时发出“吱嘎”一声。王艳坐下来,腿挨着李芹的腿。两个人从大腿到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薄薄的裤料挡不住肉里的温度和弹性。王艳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暖烘烘的汗味,混着肥皂和一点点说不清的奶气,大概是刚下地回来。

车子开动了。车身一摇,李芹的胳膊就撞到她胳膊上,软软地压着,没挪开。王艳也没挪。

两个人的眼睛都望着窗外,谁也没说话。窗外是大片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稻田,热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灌进来,把李芹的头发吹到王艳肩上。那一缕头发扫在脖子里,痒得她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

车开出去几分钟,突然一颠。李芹轻飘飘地往她身上一倒,手慌乱地按在她大腿上,正巧按在裤裆上方两寸的地方。王艳腿一紧,逼里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猛地往外涌了一股水。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把李芹的手也夹住了。

李芹没抽手。她的指头动了动,像试探一样,极轻地往下面滑了一寸。然后整只手都僵住了。

“后面排的,坐着啊!路烂!”司机在前头喊了一句。

王艳转过头看李芹。李芹的脸上红得不成样子,额头冒出了细汗,碎发湿贴着,眼睛半垂着,睫毛抖得像风里的稻穗。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可车又一颠。李芹的手指被颠得又往下滑了半寸,正好扣在那条被阴部撑得鼓起的沟缝顶端。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谁也没有动。

窗外的稻田在热浪里头摇着,风把李芹的碎发又吹到了王艳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