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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13 · 母親的窺視

走廊尽头的内科诊室已经关了门,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浮着。王艳从护士站出来倒医疗垃圾,一抬头就看见张秀梅站在护士站外的长椅旁。她妈穿一件枣红色的薄外套,袖口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只旧帆布包,正歪着脑袋看墙上的排班表。

“妈,你怎么来了?”王艳赶紧把垃圾桶放下。

张秀梅转过头来,脸上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神情:“量个血压。最近头胀,睡觉翻身都发晕。”她说话声音不高,在空走廊里却清楚得要命。

王艳带她去内科。老赵值班,给张秀梅量了,低压偏高一点,说没大事,别吃太咸。张秀梅点头应了,眼睛却一直往王艳身上瞟。王艳站在诊室里,屁股靠在窗台边上,护士裤的腰头勒着,两条大腿并得死紧。

从诊室出来,张秀梅说:“你上班,我不耽误你。有没有地方坐坐,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王艳说:“去值班室吧,中午没人。”

值班室里的换药床还靠墙摆着,床单是上个月换洗过的深蓝色,中间有一块洗不掉的旧渍。张秀梅进去后也不坐床,先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开半扇,又回到床边坐下,帆布包放在膝头上。王艳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手指碰在一起。张秀梅的手指粗糙,掌心有茧,接水杯的时候不急着拿,倒先把王艳的手腕握了一下。

“你裤子那儿怎么湿了一块?”张秀梅说。

王艳低头一看,大腿之间的深蓝色护士裤上,果然有一小片发暗的水痕,形状像拇指肚那么宽,贴在裆部偏左的位置。她脸上一热,把外套下摆往下拉了拉:“可能刚才洗手,水溅上去了。”

张秀梅没说话,喝了口水,眼睛从镜片后面慢慢往下走,定在王艳小腹下面。王艳被她看得腿心发麻,往后退了半步,腰抵在身后的推车把手上。

“我问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张秀梅把水杯搁在床头的矮柜上,“你这儿湿得不对劲。”

“没有,真没有。”王艳声音发软。

张秀梅忽然伸出手来,隔着裤子摸了一把。那一下不轻不重,手指贴着裤缝从王艳的阴户上压过去,正好压在最鼓的地方。王艳整个人一颤,后脑勺撞在推车铁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骚逼又鼓出来了。”张秀梅低声说,语调平平的,像在说天要下雨。

王艳一下子僵住了。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麻麻点点的脸照得透亮。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妈”,喉咙里像被什么塞住了,只挤出半口气。

张秀梅把手收回去,重新搁在膝头上,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我就发现了。十来岁来初潮那阵子,你蹲在院里洗裤衩,我路过一看,那两条肉片子肿得跟嘴唇似的,比旁人长出一截,我就知道你也随了咱家。”

王艳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嗡嗡响。她想说“妈你说什么”,但字字都清楚得不肯装傻。她只能站着,两条腿根不自觉地绞紧,裆里那股热又涌上来,好像被张秀梅那一把摸开了闸。

“你坐下。”张秀梅拍了拍床边。

王艳不听。张秀梅倒也没再逼,自己把枣红色外套的松紧腰往下扽,一直扽到胯骨下面。她穿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腰上还有皮带,她两手一扣,把皮带解开,又去拉裤门的拉链。拉链一开,里面露出肉色的三角裤,裤裆被撑得歪到一边。张秀梅把内裤也扯下来,一角还卡在阴唇边上,她用手指勾了一下,那布料“啪”地弹回肉上,湿得反光。

“你看看我。”张秀梅说。

王艳不敢看。可她越不敢看,眼睛越往那里去。张秀梅坐在换药床上,两条肥白的腿大开,阴部长得和平时认得的那张脸完全是两回事。两片小阴唇肥突突地翻在两边,像蝴蝶翅膀一样张着,又厚又长,颜色深红里面透黑。外阴整个鼓出来,比普通女人高出那么一大截。那地方正在极轻微地翕动,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

“咱家的女人都这样,你外婆也是。”张秀梅说,“你外婆年轻时候在村里的河边洗衣裳,蹲着的时候那东西能磨到河卵石上。你外公头一回看见,吓得不碰她。后来习惯了,才知道这地方金贵。她光靠那两条肉片子就能把人的手指头裹住,还能吸出响来。”

王艳背靠着推车,手心全是汗。她想逃,脚底下像生了根。

张秀梅伸出手来,不紧不慢地:“过来。”见王艳不动,她欠了欠身子,一把抓住王艳的手腕,把她硬拽过去。王艳一个趔趄,膝盖撞在床沿上,半边身子压下来。张秀梅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阴部上,掌心朝下,结结实实地贴上去。

王艳的手指头不听使唤地蜷缩起来,指腹陷进那两条肥厚的肉唇中间。那里热得要命,湿得打滑,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鼓鼓囊囊的肉丘上。更让她怕的是,那两片阴唇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含着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上来。吸力不是向下,是整个把手指往里面裹。

“感觉到了?”张秀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娘今天教你,咱们这身体到底能做什么。你自己磨了那么多年,还不知道它还会吃人吧?”

王艳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猛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母亲肉厚的大腿内侧。那地方的气味浓得她头晕,像熟透的花,像豆腥,又像陈年的蜜,热烘烘地往她鼻子里钻。她整张脸埋在张秀梅的腿心前面,鼻子正对着那朵翕动着的肥厚肉花。

“吸一吸。”张秀梅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逼上压,“就跟你小时候吃奶一样,不用牙齿,用嘴唇。”

王艳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先碰到那鼓出来的大阴唇,又软又烫。她不敢用力,只用口腔内壁去摩挲那肉片。张秀梅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声音粗重,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对,再含进去些。”张秀梅自己抬了抬胯,把整个外阴往王艳的嘴上送,“舌头别挺着,顺着那条缝舔。”

王艳照做了。她的舌头从一片阴唇的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走,沿途尝到的全是咸中带甜的汁水,厚厚地挂满舌苔。张秀梅把她的头抱得更紧,屁股在床单上小幅度地磨。王艳的鼻尖陷进母亲的肉缝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肺的腥香。

“你这个逼,生来就是吃女人的。”张秀梅一边挺着胯一边说,“不是让人伺候的,是它自己去伺候别人的。你知道你外婆怎么着?她和你姨洗澡的时候,那东西能自己探出来,把你姨的逼口整个包住。后来你姨到死都离不了她。”

王艳一边听一边吸,嘴里的小阴唇被她的吸力带得一跳一跳的。她试着把嘴唇收紧,像吃奶那样嘬了一口。张秀梅“啊”地叫出来,屁股猛地一抖,大股黏液从逼口涌出来,糊了王艳一嘴下巴。

“别停。”张秀梅喘着粗气,“再深一点,把舌头插进去。”

王艳把舌头卷成楔状,从那条滑腻的缝里插进去。逼口像活物一样咬住她的舌头,里面的肉壁翻动着,把她的舌头往里面吸。她几乎觉得舌根要被拽断,生理性的眼泪从鼻梁两侧滑下来,混着张秀梅的淫水,咸得发苦。

张秀梅突然把她推开,力道大得让王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拉着亮晶晶的丝。张秀梅的逼口还大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像刚被扒开一样。张秀梅低头看她,目光又柔软又狠。

“起来,把裤子脱了。”张秀梅说。

王艳爬起来,手哆嗦着去解护士裤的带子。裤腰刚松开,那湿透的内裤就暴露出来。她慢慢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再一蹬腿,堆在脚踝。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光,深红的逼早就鼓得老高,两片大阴唇上还拉得出汁水。张秀梅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眯起来。

“跟你外婆一模一样。”张秀梅说,“奶头呢?把衣服掀起来。”

王艳把工作服和内衣一起卷上去,两团奶子从衣服下弹出来,奶头挺得厉害。张秀梅看也没看她的脸,只盯着那两颗深褐色的奶头。上面的小缝已经微微张开了,渗出一两滴乳白色的珠子。

“你果真也通了。”张秀梅声音发颤,“过来,和娘贴住。”

王艳爬回床沿,慢慢凑过去。两人的膝盖先碰在一起,又错开。张秀梅把她的肩膀一按,王艳整个人压进她怀里,四只奶子挤扁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阴部对着阴部。那两片已经张开的阴唇一碰到母亲同样肥厚的肉唇,两边都同时绞紧了,像四条活物互相缠斗。

张秀梅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狠命一压。“吱”的一声,两副逼像接吻一样吸在一起,彼此都往里含。张秀梅的阴唇把王艳整条肉缝都包住了,王艳那两片更长的肉唇又反过来盖在母亲外阴上方。两人的逼口正好对上,同时张开,咕咕地吞进对方吐出的热浆。

“娘——”王艳终于叫出来,嗓子眼里带着哭音,“我要死了——”

“别死。”张秀梅咬着她耳根,“你外婆教我的就是这个。咱们的嘴不止上面这张,下面这张也会亲嘴。你还没觉出来吗?你的逼在吃我的逼。”

王艳觉出来了。她整个下身都在吸,每一次往上磨,母亲那肥厚的肉片就被吸附起来,黏在她自己的阴唇上被拉长,又弹回去,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往外顶,在逼道深处一跳一跳地痛,想冲破那层软肉去够对面的东西。

张秀梅把她的腰一提,两人便滚到床上,张秀梅在下,王艳在上。四片阴唇的吸力越来越大,交接的地方不断有水被挤出来,流到床单上,把深蓝色的布料弄成黑蓝色。张秀梅抱住她的背,脚后跟蹬在床沿上,一下一下挺着胯。

“咱这身体,生来就是偷着用的。”张秀梅边说边喘,“偷偷的,谁也不知道。你外公不知道,你爹不知道,你那个死鬼男人也不知道。只有你外婆知道,现在你也知道。”

王艳浑身抖起来,感觉腹部深处有东西正在被往下拽。她的子宫口像一张独立的小嘴,从身体里探出更多,顶开自己的逼口,碰到了张秀梅那同样外翻的子宫口。两个口对住的那一瞬,王艳尖叫一声,眼前发白。她以为自己尿了,大股热液从逼口喷出来,全打进了张秀梅的逼里。

“别松——接住——”张秀梅也抖着喊,“把你的逼水灌进去——”

王艳的子宫口像受到指令一样突然打开,把蓄了多日的稠液全射进母亲的最深处。张秀梅痉挛着,大腿夹着王艳的腰,逼口缩得死紧,像要把王艳的子宫口整条吸进去。她的奶子也晃出白花花的肉波,奶头的小口在月光里射出两条细奶线。

这一轮过去,王艳趴在张秀梅身上,两人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联结的地方没有分开,还在极轻微地吸着,像两尾鱼在吐泡泡。

张秀梅抚着她的背,突然说:“下回,我把你外婆传下来的都教给你。怎么吸奶,怎么通奶,怎么用输卵管接人。你才刚开窍,还只会用逼,不懂这里头的深浅。”

王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秀梅笑起来,笑声在胸腔里滚着:“你早就是这样了,只是没人敢告诉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值班室门口。王艳全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张秀梅却不慌,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听,有人来了。你喜欢这种感觉吧?偷着的。”

脚步声停了三秒,没敲门,又慢慢走远了。王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身却不争气地又抽紧起来,吸着张秀梅的逼,吞下一大口混着彼此的淫水。张秀梅仰起下巴,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从极深的地方终于餍足地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