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走远后,王艳还趴在张秀梅身上,两人的下身像被热胶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发出“咕唧”的水声。张秀梅没急着分开,反而抓着王艳的手,慢慢按到两人接合的地方。王艳指尖先碰到自己外翻的阴唇,又碰到母亲更肥厚的肉褶,那两片厚唇像独立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把她的指关节一口一口轻轻吸住。
“别缩手。”张秀梅低声道,“你摸摸,它认得你。你外婆当年就是这个样,能在逼里含一枚铜钱走三里地,不是夹着,是用阴唇吸着,一路都不掉。那时候闹饥荒,村里人饿得腿脚肿,就她脸色最好。没人知道她偷什么,其实她偷的就是女人身上那股水。她跟我说,女人跟女人,能补身子。”
王艳的手指僵在湿热的肉缝里,那两片唇开合得像鱼嘴,一下下嘬着她的指腹,吸得她胳膊发软。她整个人僵在床边,连气都不敢喘。张秀梅见她这副样子,也没有再逼,只稍稍抬了抬臀,让两人的接合部慢慢脱开。一大股混着彼此的稠液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张秀梅坐起身,拉好裤子,把王艳拽到值班室那把旧木椅上坐下,自己拉过方凳,膝盖顶着她膝盖。她摸了摸王艳汗湿的刘海,开始讲。
“我二十岁那年,在玉米地里割草,碰见隔壁村李二嫂。她比我大十三岁,奶子比我还大,走起路来奶头把褂子都支起来。她先看我的,我也看她。后来不知怎么滚到垄沟里。她的逼口比我小,我那时已经会了。我把子宫口探出来,顶开她的逼,一口吸住她的子宫。她当场就尿了,是那种喷水,喷了我一肚子。我还没怎么动,她就喊我娘。”
张秀梅说起这些时语气平静,像在说田里的庄稼。王艳却越听身体越热,原本僵硬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你小时候发高烧,我给你擦身子。擦到腿间,你逼口忽然张开,像要咬我手指。我吓得坐在地上。后来你外婆入梦,我才知道你是随了我。你那时才多小,那里就已经能把人吸住了。”
王艳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声音发颤:“妈,那我爸……”
张秀梅摇头,像听了一句傻话:“你爸?他哪知道。他以为女人都这样。有天晚上他喝多了,说你逼真会夹,比年轻姑娘还厉害。我听着想笑,又不敢笑。咱家的逼,他一个粗汉子,只配在外面蹭,进不到最里面。”
“那你……和谁做过?”王艳问出口就后悔了。
张秀梅沉默了片刻。她在膝盖上慢慢划拉,像在数日子。过了好一阵,她说:“你姑姑,王秀兰。”
王艳一下坐直了,眼睛睁大:“她?我姑姑?可她……”
“她没嫁人之前,跟我睡一个屋。我们先是互相看,后来就摸,再后来就做。她那时奶子刚长起来,硬邦邦的,我吸她奶头,她叫得跟猫一样。她逼也跟我一样,就是没我的深。我们做了差不多两年,直到她说要嫁去外地。那一晚她把我奶头吸出了血。不是疼,是爽的。我还记得她那口劲儿,又狠又馋,像要把我整个奶子吞进去。”
张秀梅说到这里,慢慢解开了上衣扣子,露出下面那对雪白的大奶。奶头紫红,乳晕发皱,乳头顶端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无数道小嘴张开过。王艳盯着看,心跳得厉害。
“你看,咱家的奶头都一样。这上面每一道缝,都是被吸开过的。”张秀梅说,“你姑姑的也这样。你吸过别人的,你奶头就开了。开了就关不上,以后谁吸你,你都能出奶。”
她伸手握住王艳的手,往自己胸口拉。
“来,娘让你尝尝,咱家的奶水是什么味。”
王艳犹豫了几秒,鼻尖已经凑到乳头上。先是一阵热烘烘的奶香混着汗味和刚才性事留下的酸腥味。她张了张嘴,口水不由自主流出来。张秀梅没催,只用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王艳含住了。
那一瞬间,张秀梅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从井底升上来的叹息。王艳的嘴刚一裹住乳头,乳头上的细缝就全部张开了,奶水像开了闸,一股又浓又腥甜的热浆直冲她的舌根。她差点呛到,忙咽下去。第二口更冲,带着奶油似的滑腻,糊满了她的上颚。
“对……用舌头压住再吸……”张秀梅抱着她的头,指尖插进她散乱的发里,“别急,慢慢吃,像小时候娘喂你那样。”
王艳哪里还记得小时候,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像被奶头吸住了,那奶水比她自己的更浓、更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暖,像把她的心口都烫软了。她不受控制地吧唧出声,喉咙里咕咚咕咚吞着。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张秀梅低头看她吃奶,眼神温柔又淫乱。她空出一只手解开王艳的上衣扣子,把那对同样肿胀的奶子掏出来。两个奶头硬得像石子,奶眼里已经渗出淡黄色的奶珠。
“你也在出奶。”张秀梅说,手指捏住王艳的奶头轻轻一挤,一条细细的奶线射到她手背上。
王艳含着奶头“嗯”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双腿夹紧。她的逼里又开始涌水,刚才被母亲射进去的稠液混着自己的淫水,从裤管边缘滴下来。
张秀梅没有停,她一边挺着奶往女儿嘴里送,一边把手伸到王艳腿间,扒开护士裤的拉链,隔着内裤按在她湿透的逼上。
“湿成这样。”张秀梅笑,“刚刚喂了你那么一口,这边就管不住了?咱家女人就是这点不好,奶一开,逼就跟着开。吃吧,把娘的奶都吸出来。”
王艳含得更深,用牙齿轻轻磕住乳晕外沿,舌头把乳头裹得死紧,像要把整条奶管里的水都吸干。她同时抬起屁股,让张秀梅的手指能更用力地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逼。内裤早就湿透了,张秀梅用指节一顶,王艳就“唔”地一颤。
“吸出来没有?”张秀梅呼吸也急了,鼻尖冒汗,另一只手伸到王艳背后,扯下她的内衣带子,给她把两个奶子也托起来,两张嘴对在一起。
“你要想,我也吃你的。”张秀梅说。
王艳松开嘴,奶水从她下唇拉出长长的丝。她低头看自己那两颗硬胀的奶头,正对着母亲的大奶。她害羞,但张秀梅已经压下来,一口含住她的乳头。两人像换了边,奶头对着奶头,嘴各含各的。张秀梅吸得又重又急,像要把王艳的魂从奶眼里吸出来。
王艳尖叫一声,大腿根抽搐着,逼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打在张秀梅的手掌上。张秀梅手指勾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插进逼里,两指齐根没入,在里面又搅又勾。
“娘……娘轻点……我要尿了……”王艳哭腔。
“尿吧,都尿在娘手里。”张秀梅牙齿碾着她的奶头,奶水从嘴角流出来,“你姑姑当年就这么尿在我被子上,我抱着她尿了一整夜。”
王艳眼前一白,第二波高潮冲上来,子宫口从深处又探出一截,咬住张秀梅插进来的手指。张秀梅一愣,随即笑了,抽出手,把满手粘液抹在王艳肚皮上。
“行了,你子宫口都饿成这样了,今天先喂你到这儿。下回娘教你用输卵管接人,那才叫痛快。”
王艳软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奶子还露着,奶水从乳头上往下滴。她的嘴里还留着母亲的奶味,浓得化不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才是自己人给自己人喂奶的味儿。
张秀梅把上衣拉好,又帮王艳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她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把王艳的乳头擦干净,把裤子提上来,又系好扣。
“从今往后,你的奶和娘的奶是通的了。”张秀梅说,“你遇到危险,就吸自己的奶,我这边会跟着胀。”
王艳仰起脸看她,眼里水光一片。
“那我爸要是闻出来……”
“他只会以为你身上有奶香。”张秀梅笑了,“男人最蠢了。”
她弯腰在王艳额头上亲了一下,像母亲,又不像。
“下回我教你吸奶的窍门。你姑姑以前说,我的奶里有股桂花味,你尝尝是不是。”
张秀梅推门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王艳还坐在椅子上,嘴角有干掉的奶痕,裤裆处又黑了一片。
“锁好门。”张秀梅说,“今晚这事,连你做梦都别喊出来。”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走远了。王艳仰头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发胀。她把手伸进衣服里,捏了捏自己的奶头,一小股奶水射出来,落在她的嘴角。
她伸出舌头舔了,还真有桂花的味。
但她分不清,这是母亲说的,还是她真的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