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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逼護士長

11 · 玉米地的月光

王艳把纸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指尖上还留着纸巾被冷汗浸烂的沫子。她站起来,说还要回医院接班,让欣欣早点回家。欣欣没动,坐在长椅上慢慢舔着甜筒,眼睛仍追着她。“妈,”欣欣在身后说,“你裤子那里,要不要遮一下。”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王艳没回头,只把包往腰前挪了挪,快步朝车站走。

周三中午,王艳值中班。更衣室里她摸出手机,给玉莲发了条短信:“今天医院临时排班,姐去不了,改天补你。”发完把手机塞进柜子,对着铁皮柜门站了半分钟。镜子里那张脸没什么表情,可脖子往下红了一片。她知道自己失约了。那个小姑娘会等。一想到玉莲蹲在玉米地边上等不到人的样子,她逼里就有一根筋似地抽了一下。她把护士服下摆往下扯了扯,走出去。

下午陈洁的丈夫要推去拍CT。王艳帮着陈洁一起把刘建军从病床上往平车上移。刘建军腰上打着固定带,动一下就叫。陈洁在另一头托着丈夫的腿,额角全是汗。王艳贴着她站,右手穿过刘建军腋下,手背擦过陈洁的胸口。陈洁身子一僵,眼睛没抬,耳根烧起来。平车推进走廊,陈洁忽然走到靠墙那侧,低着头不看她。王艳推着车,心想她不是躲,是怕被人看出来。电梯门关上,三个人挤在狭小空间里。王艳的胯骨抵着陈洁的屁股,护士裤薄薄的,陈洁那两瓣圆屁股被顶得微微凹进去。陈洁呼吸重了一下,手指攥住平车扶手,指节发白。

下午四点,王艳回到值班室。抽屉拉开,里面多了一盒草普草莓,透明盒盖下铺着几片绿叶,果红得发黑。没有字条。她知道是陈洁放的。旁边值夜班的小护士问谁送的,王艳把抽屉推回去,说家里带的。她没吃,指尖在抽屉把手上反复磨。

六点,她去给刘建军量血压。陈洁正拿湿毛巾给丈夫擦脸。王艳说给你先生翻个身。陈洁放下毛巾,和她一起搬着刘建军的腿往左翻。王艳去够血压袖带,手绕过去时,陈洁的小指忽然在她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只一秒,像被线扯断的风筝尾巴。那点触碰轻得几乎不存在,可王艳手背像被烟头烫了似的,热从那一小片皮肤往全身泛。她垂下眼,把袖带缠好,打气,放气。数字落下来。刘建军说谢谢护士。陈洁背对着她,后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晚上十点,王艳下班换回自己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布料裹上去时,她感觉到逼口已经湿得发黏,两片阴唇被裤裆勒住,像从中间被劈开又合不拢。她深吸一口气,把包挎好,走出医院大门。门口那盏路灯下,玉莲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布书包,下巴抵在膝盖上,像只被雨淋过的小母鸡。看见王艳出来,她身子动了一下,又缩回去,没站起来。

“玉莲。”王艳跑过去。玉莲抬头。路灯从她头顶照下来,脸上两行泪亮晶晶的,嘴角往下撇着。

“姐……”玉莲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她腿麻了,站起来时晃了一下,王艳抓住她胳膊。她没有扑进王艳怀里,只是仰脸看她,问:“我五点半去的,等到天黑,姐姐没来。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姐错了。”王艳说。她蹲下去和玉莲平视,双手握住她的手。那小手冷得像泥鳅。王艳说:“医院临时排我中班,走不开。下次不会了。”

玉莲不说话,低头看王艳握着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砸在王艳手背上。王艳用手指给她抹眼泪,越抹越多。玉莲忽然把脸埋进王艳肩窝里,闷声说:“我记得姐姐身上的味……奶味……我蹲在那儿,全闻不着了。”

王艳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把。她搂住玉莲,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小姑娘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两条细胳膊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胸口,像要把自己摁进去。王艳的乳头被压得一麻,奶水不受控制地泌出来,把前面布料洇湿一点。她“嗯”了一声,没推开。

“我饿了,”王艳说,“先带你去吃点夜宵?”

玉莲摇头:“吃不下。”

两人站了一会儿。玉莲从她胸口抬起脸,眼睛红红地看她,小声说:“姐……去玉米地行不行。我想和姐单独待着。”

王艳看看表,又看看村里的那条土路。天上月亮正白,照得路上砂砾发亮。她知道这一去会怎样。她知道玉莲也知道。可她的手已经被玉莲牵住了。小姑娘主动去够她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她指头缝里,扣紧。两人走进村道,不用说话,步子却越来越快。

玉米地早已比人高。月光从上面漏下来,在秸秆间洒成一片碎银子。玉莲拉着王艳往深处走,玉米叶刮着她的脸和胳膊,沙沙地响。走了好几分钟,在最深处停下来。那块地他们以前待过,几棵被压歪的秆子围出一个小空窝,地上铺着干草和碎玉米皮。玉莲转过身,面对王艳站着,胸口一起一伏,眼睛亮得吓人。

王艳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的额头。玉莲踮起脚,把嘴凑上去。两人的嘴唇贴住,玉莲的嘴小而软,舌头上还有眼泪的咸味。王艳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吮,玉莲就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声,身子往她怀里拱。王艳搂着她的背,慢慢滑下去,抓住她的校服下摆往上掀。月光白花花地照在玉莲小小的胸脯上,乳头细细的,已经硬起来。王艳俯下身,用嘴含住一颗。她没吸,只拿舌尖去顶那粒小东西。玉莲“啊”了一声,两手抓住王艳的头发,指头蜷起来。王艳用力一吸,乳头在她嘴里发颤,玉莲夹住腿,嘴里不住地喊“姐姐……姐姐”。王艳又去含另一颗,手指顺着玉莲的腰往下摸,摸进她裤腰里。内裤已经透了,布片像第二层皮,水从里面浸出来,滑得抓不住。

“脱了。”王艳哑声说。她松开手,自己先解皮带。深蓝色牛仔裤绷得死紧,拉链一拉,那地方像炸开一样,湿乎乎的热气从里面冲出来。她弯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肥大雪白的臀在月光下泛着蓝。她的逼露出来,两片大阴唇鼓胀胀地往外翻,唇肉厚得像裂开的馒头,中间一条深红的缝,水从缝里往外冒,晶亮亮地挂在阴唇边上。那两片阴唇像有生命,在空气里一小下、一小下地翕动。

“坐下去。”王艳把玉莲按倒在干草堆上,自己跪在她腿间,替她把裤子脱了。玉莲的逼小小的,颜色浅,毛都没长几根,像一只剥了皮的嫩蚌,缝闭着,只从底下渗出一点黏水。王艳趴下去,把脸凑近,鼻尖碰到玉莲的阴阜。她伸出舌头,从玉莲的会阴往上舔,一直舔到阴蒂。玉莲“呜”地一声弓起腰,小腹不住地抖。

王艳没急着停,舌尖卷着那颗小豆子又碾又吸。玉莲叫得越来越大,嘴里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姐姐……不要……好麻……啊……姐姐的舌头……”王艳抓住她大腿往两边掰,整张嘴包住她的小逼,用力一吸。玉莲的阴唇被吸得“啵”地响了一声,一股水射出来,全喷在王艳嘴里。王艳咽下去,甜腥腥的。

“姐姐……我不行了……”玉莲哭着说。王艳抬头看她,月光里那张小脸全是泪和汗,头发黏在脸上。

“今天补你。”王艳说。她往上挪了挪,把玉莲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背贴着自己的胸。王艳的奶子压在玉莲肩膀上,奶水又渗出来,把两人的皮肤都黏在一起。玉莲偏过头,本能地去找王艳的乳头,含进去吸。王艳“嗯——”了一声,奶水从小口里喷出来,热乎乎地射进玉莲嘴里。玉莲大口大口地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吸左边时,右边的乳头也张开了小口,奶水自己往外涌,顺着王艳的肚子往下流,流进她的逼毛里。

“躺平。”王艳拍拍玉莲的屁股,让她平躺在草堆上,分开腿。王艳蹲跨上去,两条大腿分得很开,慢慢把自己的逼口对准玉莲的小逼。她没有坐到底,只把下身压下去一点,让两片大阴唇先碰到玉莲的阴唇。玉莲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阴唇被王艳那两片肥大的肉含住。王艳轻轻扭腰,阴唇像嘴一样一张一合,把玉莲的小阴唇吸进去,又吐出来。每吸一下,玉莲就挺一下腰,脚趾在草堆里乱蹬。

“姐姐……你那个……会咬人……”玉莲又哭又叫。

王艳伸手去捏住玉莲的两瓣小阴唇,轻轻拉开来,露出里面粉红的小洞口。她压低身子,阴道口对准那个洞,慢慢往下坐。不是插进去,而是把整个逼口压下去,像一朵大肉花罩上去,把玉莲的阴道口整个吞进自己的阴唇之间。两片肥唇像含着一口嫩肉,蠕动着、吮吸着,玉莲的小阴唇被她吸得又红又肿,水一股一股往外流。

“舒服吗?”王艳喘着问。

“好……好舒服……姐姐……你的逼好软……好热……”玉莲仰着头,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滑。王艳挺起上身,两手撑在玉莲头两侧,开始像公狗交配那样前后摆动屁股。她的阴唇重重地碾磨着玉莲的小逼,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浆水多得从两人结合处往外挤,拉出银白的丝,滴在干草上。

“别憋着。”王艳低声说,动作越来越快,阴唇拍着玉莲的阴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玉莲的阴蒂被磨得又硬又大,从包皮里露出来,亮得像粒红珠子。王艳每次前顶,就用自己的阴蒂去撞那颗珠子。玉莲“啊——!”地一声尖叫,腰弓得几乎离地,小逼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打到王艳逼口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王艳没停。她知道这样磨下去,玉莲会再高潮。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想起自己答应过的补偿,咬了咬下唇,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玉莲……姐今天让你试试……用子/宫。”她故意把最后一个字咬得又重又粗,像在说一个下流词。

玉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王艳已经抬起臀,用一只手扒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那个黑洞洞的颈口。月光直直照进去,照出里面暗红的肉壁。颈口慢慢张开来,像花蕊绽放,张成小小的圆环。王艳把那个口对准玉莲小小的阴道口,没有插进里面,只贴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压。玉莲的阴道口太窄,王艳的子宫口根本进不去。可王艳不要进去。她要的是让玉莲的小子宫自己出来。

“把腿再张开点。”王艳说。玉莲照做了。王艳伸手进去,把玉莲的小阴唇向两边分到最大,然后低吼了一声,子宫口猛地往里一吸。玉莲“啊——!”地一声哭叫出来。她的小腹剧烈地一抽,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滑。王艳感觉自己的逼口里面被什么软嫩的东西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玉莲的小子宫,顶端那团软软的肉,正被王艳阴道的吸力一点点拉出来。王艳的子宫口张得更大,像嘴一样,将那团软肉含进去,包住。

“姐姐……肚子里……好奇怪……好胀……”玉莲哭得浑身发抖,可两条腿却盘上王艳的腰,将她夹得死紧。

王艳的子宫口完全张开了,像一个大口袋,慢慢把玉莲整团子宫吞进去。玉莲的小子宫在王艳阴道里蠕动,像一条被含在喉咙里的活鱼。王艳逼里的肉壁层层围上去,包住它,挤压它,吸吮它。玉莲的感觉像整个人都被吸进了王艳的身体里,从下面一直到心口都在发麻,眼前全是白花花的月光。

“啊——!姐姐——我要死了——!肚子……肚子被你吸进去了——!”玉莲大叫。

王艳的子宫慢慢收缩,包裹得更紧。她自己也快不行了,逼里像有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吸,爽得她头皮发麻。她死死压住玉莲的屁股不让她逃走,声音又哑又狠:“别动……让姐把你的小骚逼吸出来……把水都给我。”

玉莲的子宫口被裹得没了力气,一股热汁从里面喷出来,全灌进王艳的子宫里。王艳的子宫口一阵痉挛,把那团喷着水的小子宫咬得更深,像不愿意吐出来。又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松开,一点一点地,把玉莲的子宫口从自己体内送出去。她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滑出来的过程,带着玉莲的体温,带着黏糊糊的汁液。玉莲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草堆上,只张着嘴喘气,眼睛半睁着,月光下像两潭化开的水。

王艳侧过身,把玉莲整个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玉莲贴着她的奶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她忽然哭出来,哭声细细的,像小羊叫。王艳拍着她的背,拿脸蹭她的头发,说:“姐在。”玉莲就哭得更凶,手指抓住王艳护士服的后襟,抓出两把褶子。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起风了,玉米叶子哗哗地响,像许多人同时在说悄悄话。月亮偏过去一点,影子拉得很长。王艳替玉莲擦干脸,又把两人的衣服都重新穿好。玉米地深处一片寂静。

玉莲走到家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门灯已经灭了,只有月光照着她的脸。她嘴唇动了动,像说了句什么,但没有声音。王艳站在暗处,读着那个口型,心里像被人用滚水浇了一遍——她不确定玉莲说的是“姐姐再见”还是“姐姐,我还要”

门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