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動。
陳柏翰已經坐在那張舊沙發上，背往後靠，一腳踩在茶几邊緣，姿態鬆得像在等一杯茶。他偏頭看她，眼裡沒有催促，只有一種很篤定的安靜，像知道她最後一定走過來。
林語晴站在原處，手還虛虛握著自己的裙擺。她知道他說的檢查是什麼意思，腦子裡閃過昨天在休息室、在那張窄床上發生的事，腿心竄上一陣熱。她不該有反應，可身體記得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光是聽他一句「去坐著」，乳尖就抵著連身裙的棉布，隱隱發疼。
「要檢查就檢查。」她揚起下巴，聲音逼得平穩。「我沒做虧心事，不用你──」
「過來。」他打斷她，語氣不重，像叫一條狗。
她咬住下唇，抬腳走過去。裙擺擦著她的腿，裡面什麼都沒穿，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這件事。她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想用這種高度維持一點難堪的自尊。
他伸手，不是拉她，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來。」
她愣住了。「你要……我坐你腿上？」
「不是要妳坐這個。」他曲起指節，朝自己腿間輕輕叩了一下。「是這裡。」
她臉頰漲紅，下意識退了半步。他沒追，只是看著她，像看她能撐多久。客廳很靜，窗外有風，吹得舊窗框喀喀作響。
「我沒穿內褲。」她說，聲線抖了一下，像這句能阻止他。
「我知道。」他眼裡閃過一點笑意，很淡，卻刺得她全身發麻。「坐上來，晴晴。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她瞪著他那件黑襯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膝蓋發軟。理智告訴她不該，可那隻骨頭吊墜貼著鎖骨，像他扣在她身上的另一隻手。她慢慢抬腳，跨過他的腿，裙擺縮上去，光裸的大腿碰到他的牛仔褲，觸感又粗又燙。
她撐著他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坐。穴口還沒碰到任何東西，自己先感覺到底下的濕意，羞得她手指收緊。
「妳濕了。」他說，不是問句。
「沒有。」她別開眼。
他空出一隻手，從她裙擺下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那道縫。她整個人驚跳，腰往後縮，卻被他另一手扣住後腰，用力按回原位。
「沒有？」他指尖分開她，滑過那圈濡濕的軟肉，輕輕往裡一頂。林語晴急喘一聲，額頭抵上他的肩，指甲抓緊他的襯衫布料。
「嗯……你、別……！」
他的手指不深不淺地插在裡面，拇指按上她前方的小核，慢慢揉。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像要把自己送上去。他把她的裙擺整個撩到腰際，露出她光裸的下身，目光往下，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穴裡進出。
「看看妳，林家三小姐，外面那個說句話都有人遞毛巾的大小姐。」他手指往上一勾，準確按在她內壁最敏感的那處。「現在張開腿坐在便利商店店員腿上，濕成這樣。」
「我不是……」她搖頭，頭髮散下來，幾縷黏在唇邊。
「不是什麼？」他手指抽出來，又狠狠插回去，這一下進得極深，指腹輾過那處。「不是騷貨？那妳下面咬著我的手，是在咬什麼？」
「啊……！你、閉嘴……」她嘴上罵他，腰卻跟著他的手指輕輕晃，像捨不得他拔出去。他低笑了聲，又加進一指，兩根手指撐開她，抽插的速度快了，掌根撞在她腿心，一下一下，濕得發出細小的水聲。
「叫大聲點。」他偏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得貼在皮膚上鑽進去。「這裡沒有別人。讓整棟樓都聽見，林家千金是怎麼騎在男人手上叫的。」
她死命搖頭，咬住嘴唇，可咬不住聲音。他每一次往上頂，都準得像算過，逼得她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好、好深……」
「深嗎？」他手指退到穴口，在那圈軟肉上磨。「那求我。」
她眼眶都紅了，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一張精緻的臉全是不甘和情慾混在一起的潮紅。她不要求。她知道一開口就真的完了。可他的指頭就停在那裡，不進去，只在外面攪著她流出來的水，搔得她裡頭一陣陣收縮，空得她幾乎哭出來。
「說啊。」他另一手抬起來，擦掉她下巴上不知何時淌下的一點津液，動作溫柔得可恨。「說，晴晴想在主人的手上高潮。」
她咬著牙，眼裡水光亂晃。自尊和慾望把她撕成兩半，她撐不住了，下面的小穴夾著他的手指絞緊，腰開始自己前後擺動，往他手上蹭。
「想……」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想什麼？」他停下手，完全不動，只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按著她腫脹的小核。她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懸在半空，進退不得。她終於哭了出來，淚水成串滾下，嘴唇顫抖著張開。
「想……想要高潮……主人……」她閉上眼，羞恥和渴望同時炸開，聲音破碎，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晴晴……想要主人的手……讓晴晴高潮……」
「乖。」他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的火幾乎要燒出來。他再進入兩指，這次不再留情，又快又狠地往她最痠麻的那個點撞，拇指死死按住她的小核，逼她仰起脖子，頸上那條鏈子晃得叮叮細響。
「啊……！不、不行……要、要到了……！」
她身體猛地繃緊，腳尖在地上胡亂蹬，腿根夾住他的手，裡頭一陣劇烈收縮，熱液從穴裡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他沒停，手指照樣一下一下往裡送，把那股高潮拉得又長又烈，直到她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喘得說不出話。
他抽出手，指尖濕得發亮，舉到她面前。
「看看。」他說。「這就是妳說的沒有。」
她別開臉，胸脯劇烈起伏，臉紅得像要滲血，卻一句話都回不了。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推了一點，她以為他要放開她了，結果他抓著她的手腕，重新按上自己的皮帶扣。
「手抖成這樣，還能自己脫嗎？」他抬眉，眼神裡滿是侵略，像剛才那場還只是開胃菜。「還是要我幫妳？」
林語晴低頭看他腿間鼓起的那塊，呼吸又亂了。她剛高潮過的身子泛著一層薄汗，裙擺還堆在腰際，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水，狼狽得不成樣子。可她知道沒得選，也知道自己其實……不是真的不想。
她顫著手，慢慢解開他的皮帶，拉下牛仔褲拉鍊，那根粗硬的陰莖彈出來，拍在她手背上，燙得她縮了一下。她盯著那布滿青筋的柱身，喉嚨發乾。
「坐上去。」他往後靠得更深，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拍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沾著她的水，磨了兩下，前端陷進去一點。「把妳檢查過的地方，自己套上去。」
她仰起頭，深吸一口氣，兩手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坐。那東西太粗，才進去一截，就撐得她發疼，壁肉像要裂開。她叫出聲，眼角又逼出淚來。
「好大……進、進不去……」
「進得去。」他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力道不大，聲音卻響亮。「腰再沈一點，騷穴這麼濕，吞得下。」
她咬著下唇，把身子往下壓，那根陰莖一寸寸擠進她體內，直到完全坐到底，臀肉貼上他的大腿。她喘得像缺氧，裡頭滿得她輕微發顫，小穴含著他不斷收縮。
「動。」他啞聲說，兩手扶上她的腰，沒用全力，只帶著她先慢慢起伏。「我要看妳自己騎，看妳多會。”
她撐著他的肩膀，開始前後搖晃，一開始還怕，慢慢找到角度後，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到最深處，痠麻從肚子裡一路竄上脊椎。她仰著脖子，骨頭吊墜貼著她的汗，跟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敲在鎖骨上。
「啊……好、好舒服……」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理智被情慾燒得一絲不剩，只覺得自己像真的成了他的東西，每一下都被操在自己的敏感點上。「主人……太、太深了……」
「那就叫出來。」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進他眼裡，腰往上頂，力量重得像要把她貫穿。「讓妳記住，能讓林語晴爽成這樣的，只有我。」
「啊──！」她尖叫出聲，指甲抓過他的頸側，留下一道紅痕。他不閃不避，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頂，把她的臀撞得啪啪作響。她被他頂得往前一撲，額頭撞上他肩頭，還沒緩過來，他已經掐著她的臀肉，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剛才逼出來的水攪得四濺。
「夾緊。」他聲音繃得像要斷掉，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狠狠道。「不準鬆。」
她的腿根夾得死緊，小穴痙攣似的絞他，高潮又要來，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被他釘在身上，哪都逃不了。他託著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狠，她整個人弓起來，在他懷裡顫著高潮，嘴裡喊得連不成句。
「啊……主人、到了……又、又到了……！」
他低吼一聲，猛地把她按到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深處，熱得她痠得直喘。她趴在他胸前，兩人交合處一塌糊塗，客廳裡都是性愛過後黏膩的氣味。他沒退出，只摟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慢慢平復。
「今天先到這裡。」他啞聲說，拇指抹過她唇下。「明天，我再教妳新的規矩。」
她閉著眼，說不出話，心跳亂得沒有章法。那條銀鏈貼在她汗濕的脖子上，冰得她微微一顫，像他沒出口的下一句，早早就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