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時，天已經暗了一半。林語晴把內衣塑膠袋擱在門邊地上，脫了拖鞋，赤腳踩進客廳。陳柏翰跟在她身後，反手把門鎖上，金屬聲在安靜的舊公寓裡格外響。
她站在茶几旁，忽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剛才在騎樓裡那些話還熱著，像剛吞下去的東西，不上不下地卡在胸口。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腳趾，耳根慢慢燒起來。
「去洗澡。」陳柏翰說。
她抬頭看他。他已經脫了深色上衣，丟在椅背上，露出精瘦的上身，側腰的線條在昏黃燈光裡繃得很緊。
「我……」
「去洗澡。」他重複，語氣沒有起伏，眼睛卻一直看著她，像在等她說不。
林語晴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胸口的皮膚還記得午後太陽的溫度，手背也還記得他拇指摩挲的感覺。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左邊乳尖，那圈鋼環貼著指腹，涼涼的。她很快把手移開，像被自己燙到。
洗完出來，她只裹著陳柏翰掛在門後的深色浴巾，水珠從髮尾滴在鎖骨上。客廳沒開燈，只有廚房那盞小燈亮著。陳柏翰站在流理臺前煮麵，背影很直，鍋裡的水氣往上蒸，把他整個人罩在一層薄薄的白霧裡。
「不是說不餓嗎。」她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還有點發澀。
「煮了就會餓。」
他沒回頭，把麵條撈進碗裡，淋上一點醬油，又打了顆蛋。動作很平常，像她本來就該站在那裡等他煮完。
他端著碗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先吃。」
林語晴接過碗，坐到小餐桌前。麵很燙，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吃。陳柏翰在她對面坐下，不說話，就看著她吃。目光很沉，像在算她什麼時候會停下來。
她吃了半碗，抬起頭。「你不吃嗎。」
「我不餓。」
「那你煮這麼多。」
「給妳吃。」
林語晴把筷子放下。「吃不太下。」
陳柏翰站起來，繞到她身後。他的手掌按在她肩上，拇指往後頸那片濕髮裡壓了壓，那力道不輕，像要把她一整天繃著的神經從皮膚裡擠出來。她抖了一下，沒躲。
「吃不下就別吃了。」
話是這樣說，他的手已經從她肩膀往前滑，沿著鎖骨，往浴巾邊緣探了進去。指腹擦過她右邊乳尖，在鋼環上停了一秒。
她倒吸了一口氣，上身往後靠，整個人像沒了骨頭。
陳柏翰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很輕：「濕了沒。」
「……你明明知道。」
「我要聽妳說。」
林語晴閉了閉眼，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濕了。」
他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一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浴巾落地，她整個人赤條條地站在廚房昏黃的光裡，乳尖上的鋼環映著細小的光。
「去床上。」
她沒有動。他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流理臺邊緣。冰涼的磁磚貼上她的背，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推他，卻被他用身體壓住，動彈不得。
「欠我的，現在還。」陳柏翰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自己張開。」
她咬著牙，眼眶泛紅，卻真的把兩腿分開了些。他的膝蓋頂進她腿間，往上輕輕一抬，她整個下體就貼在他大腿上，濕熱的觸感透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漫開。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早已硬挺的東西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燙得她縮了一下。
「自己扶。」
林語晴顫著手握住。那根東西粗，又燙，她一隻手圈不太住，掌心被撐得滿滿的。他沒等她準備，挺腰往她手心裡送，龜頭擠開她的手指往前頂，擦過她濕得發亮的外陰。
「要就自己求。」陳柏翰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裡沒有一點商量。
「……你、你插進來。」
「這就叫求？」
「求你、插進來……啊……！」
他猛地挺進去。
她腰往後弓，後腦撞在流理臺上方的櫥櫃門板，痛感還沒散開，下體已經被撐到極限。他沒停，第一下就頂到最深，退出來又整根撞進去，流理臺被她臀肉撞得微微震，碗筷在水槽裡輕輕響。
「叫出來。」他掐著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不減反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牆裡。
「啊、你慢、慢一點……」
「慢？」他俯下身，鼻息噴在她頸側。「妳下面夾成這樣，要我慢？」
林語晴說不出話，眼前一陣陣發白。她的腿被他自己分開，整個人懸在半靠半坐之間，全身上下只剩他插進身體裡的那個地方是實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像有人拿火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燒。
「嗯……就是、那裡……啊！」她忽然叫出聲，腰身扭著，兩手攀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的肉裡。
「這裡是不是。」他故意往剛才那個角度撞，一下比一下重，又深又狠。
她整個人像被電打過一樣抖，乳尖上的鋼環搖晃，生理上的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語晴，妳這樣子，也只有我知道。」他忽然說，語氣還是淡的，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碾出來。「外面那些人，連想都想不到。」
她睜開眼看他，視線被自己的頭髮糊住，只看得見他那雙眼睛，暗得像沒有光的走廊盡頭。
「你、你閉嘴……」
「閉嘴？」他放慢速度，退到幾乎出來，又狠狠整根貫到底。「妳人前是林家三小姐，人後是什麼？」
她不答，只是顫。
「說。」他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說妳是什麼。」
「是、是……」她嘴唇抖得幾乎拼不出話，下體的痙攣已經一波一波往上推，隨時要把她沖散。「是你的……我是你的……」
「什麼東西？」
「你的……婊子……啊、你的母狗……啊……！」
他狠狠頂進去。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低吟。眼前白光炸開，下身劇烈收縮，把他整根絞得死緊。她抓不住他的背，手指往下滑，最後只能扶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他沒有停。高潮還沒退，他就著她緊縮的穴肉繼續操，又快又猛，水聲整個廚房都聽得見。她還沒從上一波裡緩過來，第二波又湧上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掛在他身上。
「嫁給我。」
林語晴以為自己聽錯。她的意識還散在身體各處，耳膜裡嗡嗡作響，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卻又近得像貼著她的心口。
「……你說什麼？」
陳柏翰又一記深頂，頂得她小腹一陣酸麻。「嫁給我。」
她這回聽清楚了。整個人一瞬間清醒過來，心跳大得像要把肋骨撞開。他那張臉還在眼前，汗從鬢角滑下，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像在問她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哪有人……」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下身還含著他，濕淋淋的一片狼藉。「哪有人……做愛的時候……求婚的……」
「現在不是普通時候。」他又挺了一下，慢慢磨她。「答不答。」
「你、你先讓我……讓我高潮……啊……」
「剛才不是讓妳高潮了？」
「不夠……啊、再、再讓我一次……求你了……」
他低低笑了，那笑聲很輕，像水面上盪開的紋。
「好。」他把她一整個人從流理臺上抱起來，轉身往臥室走。「今晚求幾次，我就給幾次。」
林語晴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整個人貼著他，腿還敞著，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往裡頭頂一分。她咬著他的肩膀，沒咬下去，只留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外頭天色徹底黑了。舊公寓外，巷子裡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兩道交疊的人影打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