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在身後「砰」一聲關上，樓梯間的冷氣還沒散盡，她已經被他按在門板上。
襯衫鈕扣從領口一路繃開，他的手不疾不徐，像拆一件屬於自己的包裹。她後腦抵著冰涼的鐵門，鎖骨下面的銀鏈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站好。」他掐著她下巴，拇指壓進她唇縫。「腳打開。」
她兩腿分開的瞬間，裙子底下的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他低頭看了一眼，從鼻孔哼出一聲笑。
「在早餐店就濕成這樣，現在還滴。」
「我沒有——」
「沒有？」他抓著她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大腿內側。「自己摸。這是什麼？水？」
她指尖碰到那片濕滑，整張臉燒到耳根，想縮手卻被他壓得更緊。
「說。」
「……是、是我的……」
「妳的什麼？」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教一個聽不懂人話的東西。「妳身上有哪一樣是妳的？嗯？」
她閉上眼睛，乳環隔著襯衫被他捏住，隔著鋼環輕輕一扯，她整個腰就軟了。
「……是你的。」
「聽不見。」
「是你的！」她聲音拔高，帶著哭腔。
他鬆開手，把她從門板上拉起來，一路拖進客廳。她踉蹌著撞上那張木椅的扶手，棉繩還垂在兩側，上次綁過的痕跡早就乾了。他從背後壓上來，一手扣住她後頸把她按在椅面上，另一手從腰後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腰窩以上。
「今天早上問我群組的事，」他邊說邊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撞出清脆的一響，「到現在都沒自己過來看。妳以為我會忘記？」
「我、我只是——」
「妳只是還在想怎麼應付我。」他掐著她屁股，五指陷進肉裡，往兩邊掰開。「從妳買胸貼那天我就說了，再揹著我搞小動作——」
「我沒有搞小動作！」
「那就求我。」他扶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穴口，不進去，只在外面來回磨。「求我給妳。求妳的主人。」
她趴在椅面上，乳頭隔著襯衫壓在木板上，乳環被擠得往旁邊歪，又痛又麻。穴口被他蹭得一縮一縮，整片都在往外翻，水聲已經大到她自己都聽得見。
「求、求你……主人……求你給我——」
他挺腰插到底。
「啊——！」
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撞上椅腳的木頭。他沒等她適應，扣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腿心的聲音又濕又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叫聲，整間客廳都是迴音。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抓著她頭髮往後扯，讓她臉朝上。「隔壁那戶這個時間還沒出門。讓他們聽聽林家三小姐是怎麼叫的。」
「不、不要——嗯……！」
「不要？」他加重力道，撞得整張椅子往前挪了一寸。「妳下面可不是這樣講的，夾得這麼緊，騷穴咬著我不放。」
「沒有、我沒有——」
「沒有？」他騰出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襯衫捏住左邊乳環，往外輕輕一拉。「昨天誰說自己是什麼？說給主人聽。」
她被扯得胸口往上挺，眼淚沿著眼角往下流，嘴裡吐出破碎的字：「……母、母狗……是……是主人的母狗——」
「對。」他鬆開她頭髮，兩手扣回她腰側，操得更狠。「就是條母狗。在外面裝得端莊乖巧，回到家趴在椅子上給主人操到出水。妳說是不是？」
「是、是——嗯！是……！」
她整個人被他頂得一聳一聳，裙子堆在腰上，小腹撞在椅面上磨出紅印。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茵茵。
她聽到鈴聲，整個人繃緊，下意識想撐起身體，卻被他從後面重重按回椅面。
「誰？」
「茵、茵茵……我閨蜜——」
「接。」他伸手把手機撈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了接聽，塞進她手裡。
她握著手機的手在抖。電話那頭茵茵的聲音元氣十足地傳出來：「晴晴！明天要不要去浸溫泉？我找到一間在北投的，戶外湯池超漂亮！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了欸——」
「茵、茵茵——」
他從後面挺腰頂了一下，不快不慢，像在提醒她繼續說。
「我、我明天……」她用力咬住自己手背，硬是把呻吟吞回去，聲音卻還是發著顫，「明天可能——」
「可能怎樣？妳不要又跟我說沒空喔！上次約妳逛街妳也放我鳥，這次不能再跑了啦！」茵茵在電話那頭嘰嘰喳喳，完全沒察覺異狀。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抵著她耳後，邊操邊用氣音說：「跟她說好。說妳去。」
她瞪大眼睛，轉頭看他，眼眶裡全是淚。
「說。」他把話壓進她耳膜，同時放慢抽送的速度，改成每一下都頂在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碾過去，再慢慢抽出來。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椅腳旁邊的木地板上。
「嗯……！我、我明天可以——」她對著話筒硬擠出話，聲音抖得像在哭，又夾著某種壓不住的鼻音，「可以……去……」
「真的嗎！耶！那我等一下把地址傳給妳喔，我們約早上十點——咦？晴晴，妳聲音怎麼怪怪的？妳在哭嗎？」
「沒、沒有……我、我只是——嗯……！」他又頂了一下，她整個人痙攣似地縮緊，手機差點脫手。
「只是有、有點……鼻塞……早上出門、嗯、吹到風——」
「喔喔，那妳等一下記得喝熱水！不要又感冒了，上次妳感冒拖了一個月才好，嚇死我。對了對了，妳上次說妳朋友送妳一條頸鏈，明天戴來給我看嘛！我都還沒見過——」
「好……好、嗯！」她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不讓聲音漏出去，身體卻被撞得一聳一聳。乳環在椅面上蹭得發燙，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越絞越緊。
「那明天見喔！地址我傳給妳，拜拜！」
通話切斷的瞬間，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摔在地上。
他馬上扣住她後頸，把她整張臉壓進椅面。「剛才那一輪，差點讓妳閨蜜聽出來。妳知不知道自己在憋著不叫的時候，裡面夾得有多緊？」他掐著她屁股，一下比一下重，「騷貨。被操的時候接閨蜜電話，下面還一直流水。」
「我、我不是——」
「不是？她的電話打來，妳說去，她當然以為我會等妳。」他把手繞到她身前，按住她小腹，隔著皮肉感覺自己插在裡面的形狀。「妳記著，能讓妳去，是我說了算。不是她約的，是我準的。」
兩腿內側全是濕痕，膝蓋也跪紅了，他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椅子上一樣。穴肉翻出來又塞回去，白沫沿著交合處往下淌。
「主人、主人——求、求你了——」
「求什麼？」
「讓、讓我去——啊……！高、高潮……讓我、嗯——！」
「去幹嘛？去浸溫泉，還是去給主人操？」
「都、都有——嗯啊……！」
「說清楚。」他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扳過來，逼她看著自己。「明天去浸溫泉之前，現在先讓誰操到高潮？」
「……主人。」她眼淚糊了滿臉，嘴唇抖得不成樣，「主人操我——求主人讓母狗高潮——」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撞擊的頻率加快，木椅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去吧。」
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肉抽搐著絞緊他，眼前一片白。叫聲壓在喉嚨裡，啞的，像被抽掉最後一絲力氣。
他沒停，又抽插了好幾十下才拔出來，射在她後腰上。精液沿著她脊椎往下流，和裙子上的濕痕混在一起。
客廳安靜下來。她趴在木椅上，腿還在抖，裙子堆在腰際，背上全是汗。手機螢幕暗掉之前，茵茵的訊息跳出來，是一間北投溫泉館的地址。
他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擦了擦她後腰，把裙子扯下來蓋住她腿。
「明天穿妳那件米白色細肩帶，不準穿內衣。」
她沒力氣回答，只能把臉埋在臂彎裡，眼淚一滴滴滲進木頭。
他彎腰撿起手機，看了一眼地址，按了熄螢幕，放回茶几上。
杯子裡的水還剩下半杯，窗外日頭已高。她聽見他在身後整理皮帶的金屬扣環聲，還有他轉身走進浴室前，扔下來的最後一句——
「回來了再繼續。欠我的，明天泡完溫泉一筆一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