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晴從房裡出來時，白襯衫下擺蓋到大腿一半，黑色百褶短裙鬆鬆地繫在腰上，裙襬一動就往上彈。她沒穿胸罩。兩枚鋼環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很明顯的形狀，乳尖那圈硬硬的微微凸起，走一步就晃一下。
陳柏翰還靠在廚房門框邊，水杯擱在流理臺上，盯著她從房門口走過來。目光從她鎖骨滑到胸口，再滑到那雙光著的腿。
「襪子呢？」
「在房裡。」她聲音還悶悶的，眼尾的紅退了一點，但沒化妝。
「去穿。我只等妳兩分鐘。」
她沒回嘴，轉身又走回房間，彎腰套上一雙短襪。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襯衫太薄，胸前的凸起隔著布料像兩道影子。她把下擺往下拉了拉，沒用，裙子更短，大腿露出一大截。
走出房間時，陳柏翰已經開了門。他套了件黑色薄外套，鑰匙在手裡轉了一圈。
「東西都不帶？」她問。
「帶妳就夠了。」
他鎖門，走在前頭。她跟在他後面下樓，樓梯間的老燈一閃一閃，鞋底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她每走一階，裙襬就往上一跳，風從樓梯口灌進來，涼得她縮起肩膀。
巷口的早餐店已經坐了半滿。鐵板上的蛋餅滋滋作響，油煙混著豆漿味飄到騎樓。陳柏翰挑了角落的桌，靠牆，視線正好能看整間店。他坐下前，先拉開她旁邊的圓凳，用下巴點了一下。
「坐。」
她把裙子往下一抹才坐下，屁股貼著涼涼的塑膠椅面。沒有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裙布，冷氣口吹來的風從腳踝爬上去，她不自覺夾緊了腿。
他點完餐，把菜單推到她面前。「吃什麼？」
「跟你一樣。」
隔壁桌坐了一對母女，女兒大概五六歲，一直扭頭看她。林語晴下意識把襯衫領口往中間拉了拉，可是沒用，胸前那兩點在薄襯衫下太明顯。她只好把長髮往前撥，髮尾垂在胸口，勉強遮住一點。
陳柏翰看她一眼，嘴角淺淺勾了下，什麼都沒說。
蛋餅和豆漿送上來。她低頭吃，每一口都覺得自己像在展示什麼。隔壁桌的男人進來排隊，回頭掃了一眼，視線在她胸前停了半秒。她手上的筷子頓了一下。
「吃這麼慢。」陳柏翰說。
「沒胃口。」
「那就喝豆漿。」
她端起杯子，冰豆漿沿著喉嚨滑下去。冷氣一吹，她胸前的兩點更硬，像要把襯衫刺穿。她放下杯子時，手背輕輕蹭過自己胸口，想把那凸起壓下去，沒用，布一離開，立刻又頂回來。
陳柏翰忽然把椅子往她這邊挪了一點，膝蓋外側抵住她的。她僵了一下，沒動。
「今天店裡人多。」他像在說天氣那麼平常，手卻從桌面下伸過去，擱在她左邊大腿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你幹嘛——」
「撿起來。」
她瞪他。他手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指尖粗粗的，帶一點冷。她的腿繃得很緊，可是沒夾。他碰到了裙襬，然後越過那層薄薄的邊緣，往上摸到一片又熱又濕的皮膚。
他頓了一下。
「林語晴。」他聲音低下來，湊近她耳邊，像在叫一個多好笑的名字。「妳連內褲都沒穿，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臉一下燒起來，猛地把腿夾緊，但那隻手的指頭已經貼到她穴口外側，濕熱的液體沾在他指腹上。她不敢看人，整張臉往胸口埋，長髮亂亂地散開。
「放開……」
「夾得挺緊。」他反而把手指往上勾了一下，就著那點濕滑，沿著她穴縫從下往上滑過去。她的腿在椅子下打了個顫，裙擺輕晃。
鄰桌的母女還在講話。小女孩說要吃玉米蛋餅，媽媽低頭掏零錢。鐵板臺前的老闆揮著鐵鏟，鋁箔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店裡很吵，油煙也重，沒人往角落看。
可是林語晴覺得整間店的目光都壓在她背上。
陳柏翰的手沒停，中指抵在那道縫口，淺淺地按了按。她小腹一縮，腳趾在帆布鞋裡蜷起來。
「不、不要在這裡……」她聲音抖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他側過頭看她，眼神像在看什麼終於肯認輸的東西。「裙都濕了。妳說不要，是說給我聽，還是說給鄰桌的小孩聽？」
她咬住下唇，可又想到自己這幾週在他面前做過的事，眼眶一下熱起來，不是想哭，是腿心那裡的熱在往上竄。她不敢動，怕自己一動，他的手指就整根滑進去。
「陳柏翰……」她喊他全名，聲音又軟又啞。
「說啊。為什麼不穿內褲就跟我出門？」
「因為……你不準。」
「我什麼時候說的？」他拇指往上，精準地按在她穴口上方的肉核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她倒抽一口氣，上半身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額頭幾乎埋進手臂。「你……昨晚……不，今天早上說的。」她斷斷續續，像在擠什麼字。
「所以妳就真的沒穿。」他低笑，手指沿著那道縫又滑了一下，這回更慢，指甲輕輕刮過內壁外緣。「這麼乖啊，晴晴。那妳知不知道，從我們坐下到現在，妳奶子頂成這樣，已經有三個男人往妳胸口看。」
她猛地抬頭，左右飛快掃了一圈，又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我遮了……」
他忽然把手從她裙裡抽出來，往她面前一遞。兩根手指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沿著指縫拉出很細的絲。
「這是妳的。」他盯著她。「舔乾淨。」
她瞳孔一縮，半晌沒動。
「舔。」他聲音不大，可已經有了命令的硬度。
她四處看了一下，把臉湊近他的手。因為後腦杓還是低低的，看起來像在打噴嚏或揀什麼東西。她伸出舌頭，沿著他食指和中指中間那條黏滑的痕跡輕輕舔過去。舌頭是熱的，手的涼和那點腥鹹混在一起，鼻息全噴在他指根。
她把兩根指頭前端含進嘴裡，吸了一下，不敢發出聲音。他順勢用指尖夾了一下她舌面，又很快抽出來。
「回家再跟妳算帳。」他放大音量，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她眼眶紅了，但坐直身體，胸前的凸起一點也沒消。隔壁桌的小女孩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吃蛋餅。
陳柏翰把自己那杯豆漿推到她面前。「喝完。要射在裡面回家再射，現在先別尿在我椅子上。」
她整張臉又燒起來，兩腿夾得死緊。穴口早就濕透了，剛才那根手指抽出去的瞬間，她甚至有點撐不住，有一下很想把手伸下去自己按。可她不敢，只能捧著豆漿，一口一口往嘴裡灌，喉嚨吞得又急又小聲。
他靠回椅背，看她喝完。晨光從店門口打進來，照得她白襯衫前襟幾乎透明。
「走。」他站起身，把錢壓在帳單上。
她跟著站起來，裙襬後面濕了一小塊，沿著大腿內側有很淡的水痕往下爬。她跨出一步，短裙往上翻，他從後頭伸手，把裙擺往下一扯。
「夾緊。」他在她耳後說。「妳要是走回去的這條路上滴下來，我就讓妳在樓梯間舔乾淨。」
她縮了一下，腿心更濕了。
走出早餐店時，風迎面吹來，裙襬亂飛。她下意識按住前面，他卻把她的手拉下來，扣在自己手裡，沿著巷子不緊不慢地走。
「你、你到底要怎樣……」她小聲說。
「現在？」他側過頭，看著她被風吹亂的頭髮，還有胸口那兩點在襯衫下顫動的形狀。「現在要帶妳回家。把剛才在店裡沒做完的事，一件一件做完。」
她沒再說話。兩條腿每走一步都磨在濕透的皮膚上，又滑又癢。拐進死巷時，四面安靜下來，只有她短裙下滴滴答答的濕意，和她越來越快的心跳。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對了。」他伸手把她領口往外勾了一下，露出鎖骨下面那條銀鏈。「妳今天早上那個問題——群組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妳到現在都還沒自己過來看。」
他鬆開手，繼續往公寓門口走。
「我不會讓妳這麼容易安心。」他在開鐵門時補了一句，聲音很低，像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
她站在他身後，裙下那片濕痕被風吹得冰涼，乳環貼著襯衫輕輕發顫。鐵門打開，樓梯間的冷氣迎面撲下來。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一刻，她已經知道自己今天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