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公寓樓梯間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全暗。鐵門在身後關上，那聲響在窄小的樓梯間裡盪了一下，又沉下去。她扶著扶手往上走，四樓的門虛掩著，裡頭的光從門縫漏出來，細細一條，落在地上。
她沒有按電鈴。手推開門，脫鞋，把高跟鞋並攏擺在玄關。客廳很安靜，只有廚房那頭有水流聲，嘩啦嘩啦響了一陣，停了。
陳柏翰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滴著水，往牛仔褲上抹了抹。他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走回客廳中央坐下，靠著椅背，像在等她。
「過來。」
林語晴把手提包放在鞋櫃上，走到他面前。洋裝還穿著，胸貼還在，他沒叫她脫，她也不敢動。他只是抬頭看她，目光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前，又慢慢回到她眼睛。
「今天很多人看妳。」
她沒答話。
「看到什麼了？」
「……沒什麼。」
他伸手，手指勾住她裙擺，往上掀了一點，又放下。「站這麼直，給誰看？」他說，語氣很淡，像在問天氣。
她的手在身側收緊了。他往後靠，椅背發出細小的吱呀聲。「我問妳，看到什麼了。」
「看、看這個。」她終於說，聲音像從齒縫間擠出來。「看我的……前面。」
「前面哪裡？」
她不說話了。他看著她，眼神很靜，像等著她自己低頭。她沒有動。他忽然伸手拉她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踉蹌一步，跌進他懷裡。他的手環上來，從背後慢慢拉下她洋裝的拉鍊，聲音很輕，一截一截地，像在拆一件包裹。
「這件衣服，我讓妳穿出去，不是讓妳在那些人面前裝模作樣。」他貼著她耳邊說，手指勾住肩帶，往下一扯。米白色的布料從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際。她的胸貼遮著兩點，鋼環的輪廓卻從邊緣微微頂出來，像兩粒硬幣壓在皮膚上。
他撕下左邊胸貼。她倒抽一口氣，乳尖碰到冷空氣，一下變得又硬又疼。他沒等她緩過來，又撕下右邊，兩片胸貼被他揉成一團，丟到地上。
「今天一整天，有沒有自己摸過？」
「沒有！」
他笑了一下，很低。拇指從她右邊鋼環下緣慢慢滑過去，像在檢查什麼。她的腰細細地發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身上。
「痛嗎？」
「……還、還好。」
「我看不是還好。」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看他。「看看妳這樣子，環還沒碰，奶頭就站起來了。」他用另一隻手彈了一下左邊乳尖。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啊！」
他沒停，手指捏住那枚鋼環，慢慢往外拉。她的乳頭被連著扯長，又彈回去，麻痛從那一點轟地散開，沿著胸口往小腹竄。她張著嘴，喘不出完整的氣。
「痛就說。」他說，手上的動作卻更重了，拇指壓著環，繞著乳暈打圈。她的腰不自覺往前挺，像在躲，又像在往他手裡送。她不知道自己胸前的皮膚已經泛起一層粉紅，只覺得那兩點像被火烤著，又熱又麻，疼到後來，竟有點像快要融化的感覺。
「啊……不、不要……」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又鬆開，不敢真的用力。
「不要？妳下面濕了沒有？」
她不答。他想也不想，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裙子裡，越過內褲，指尖一勾，就碰到她那裡。布料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像泡過水。他的手指在邊緣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幾乎軟下去。
「才碰奶頭就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不是……不是的……」
「那是什麼？」他把她裙襬推高到腰上，扯下她內褲，一條濕痕從布料中間拉出來，牽成細絲。「還敢嘴硬。自己說，這是什麼？」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卻不肯放過，手指撐開她那片濕潤的縫，沿著外緣慢慢刮，帶水聲。她的呼吸亂了，那些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淫褻又羞恥。她覺得自己像被他剝光，連最後一點藏住的地方都被攤開。
「說，這是什麼。」
「是……是水。」
「什麼水？」他追問，聲音壓低，像在教訓一條不聽話的狗。「妳這個穴流出來的水，叫什麼？」
她死死咬著下唇。他的手指忽然插進去兩根，沒入到底，拇指壓上她前端最敏感的那點。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叫聲碎在喉嚨裡：「啊——不要、不要！我、我說……是騷水……是騷水……」
「誰的騷水？」
「我的……」她著急地喘著，「我的騷穴……流出來的……騷水……」
他抽出手，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邊，抹在她下唇上。她聞到自己那股腥甜的味道，混著他指尖的溫度，一陣反胃又一陣熱。他站起來，把她轉過去，正面壓在椅背上。那張木椅上還放著一條薄毯，早就被她壓得亂成一團。
「屁股抬起來。」
她照做。他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兩片臀肉露出來，被她自己的汁水沾得微微發亮。他的手拍上去，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她整個人一顫，痛麻混著快感，從臀肉擴散到小腹，她擠出一聲短短的呻吟。
「啊！」
「叫大聲點。妳不是最會在會議室裡裝賢淑？現在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從後方揉上她胸口，兩指夾住那枚鋼環，往外拉。她的乳尖被扯得發疼，那痛比平常更兇，像有電從那點打進來，直直打到小腹。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卻是夾著自己不斷流出來的水。
「啊……嗯……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全變了調，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每個字都拖著尾音。
「還想要嗎？」
「想……想要……」她聽見自己這樣說，那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羞恥感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她的理智一層層淹掉，只留下那兩片被他玩弄得發腫的乳肉。
他讓她轉過來，面對他，自己坐回木椅上，拉她跨坐在他腿上。他解開褲頭，那根勃起的性器彈出來。他扶著她的腰，不讓她坐下去，只讓濕滑的穴口一下一下摩擦他的頂端。
「想不想要我的雞巴操進去？」
她整張臉紅得要滴血，連頸子都泛起一層薄汗。那枚銀色頸鏈貼在她鎖骨上，涼涼的，和身上的熱形成兩股相反的力，包著她、絞著她。
「要……」她小聲說。
「說完整。要什麼？」
「要主人……用雞巴……操我的騷穴……」
他按著她的腰，慢慢放她往下坐。那粗硬的頂端撐開她窄小的入口，一寸寸擠進去。她仰起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從乳尖那兩圈鋼環開始，全身的神經像全被點著，連最細的血管都在發燙。每一次吞進他的形狀，都像有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
「啊、啊……好脹……」她終於吐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不是因為痛，是那種滿到快要撐開的快感，太強了。
他先不動，只看著她。她的奶頭挺著，兩枚鋼環在胸前輕輕晃，上面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她身上那件洋裝早就褪到腰下，擠成一團濕布，掛在她腰間，要他看盡她所有羞恥的姿態。
「自己動。」他說。
她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上抬起一點，又坐下去。那一下摩擦又重又慢，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寸都被填得嚴嚴實實。她的腿在發抖，腰像要斷掉，卻像上了癮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坐下去。水聲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黏稠又響亮，混著她破碎的呻吟。
「主人的雞巴……好深……啊、啊……」
「再快點。」他按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壓。她的乳尖擦過他的胸口，鋼環的冰涼混進他的體溫裡，刺得她猛地縮了一下，裡面跟著絞緊，咬著他不放。
「明明騷得要命，還裝得那麼端莊。」他扯著她的頭髮，逼她仰起臉，舌頭舔過她左邊乳尖，含住那枚鋼環，用牙輕輕一碰。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啊——不要！太、太……」
「太什麼？」他咬著她的乳頭，齒尖磨著鋼環，說話的聲音震在她皮膚上，就像最淫穢的低語。「太舒服？還是太丟臉？」
她答不上來。他捧起她的臀，開始往深處狠狠頂，每一下都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個貫穿。她撐不住，往後倒，他拉住她的頭髮，逼她弓起身子，兩人的小腹撞在一起，胸前的鋼環晃得叮叮作響。她覺得自己像個被串起來的玩物，每一根神經都牽在他手裡，連乳尖都不受自己控制。
「叫出來。」他說。
「啊、啊……是……主人……好棒……」她胡亂叫著，什麼都顧不上了。那些在人前撐了一整天的端莊與冷靜，全破成一片一片，隨他抽送的速度，撞得粉碎。
他在她夾到最緊的那一下，猛地往上一頂，射了進去。熱流一下一下打在她最深處，她的眼前發白，全身抖得像被抽掉所有力氣，高聲叫出來：「啊——！」那聲音破破碎碎的，像把今天一整天受的委屈全數吐出來。
他沒急著退出去，摟著她往後靠，兩個人都喘得厲害。她的臉貼在他肩上，汗水沿著下巴滑下來，滴在他胸口。她感覺乳尖還在一陣一陣地抽跳，那兩枚鋼環燙得像燒紅的圈，逼得她沒辦法回到平常那個自己。
「今天上班，那些人這樣看妳，妳記不記得？」
她還沒回神，只能點頭。
他捏著她下巴，逼她抬頭。「下次再讓我看見妳在公司樓下買胸貼，我就讓妳連那兩片都沒得貼。」
她閉上眼，不敢說話。手指還抓著他的上衣，指節發白，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濕得徹底。
窗外已經全暗了。老舊公寓的黃燈照在兩人身上，影子疊在牆上，像一團分不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