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鐵門外停住。
陳柏翰扶在她腰側的手先收緊，隨即整個人僵了一瞬。她還騎在他身上，穴裡含著他，喘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也聽見了。那聲音太輕，輕得像有人刻意放慢每一步，不想被發現，又不想真的停下。
「有人。」她壓低聲音，指甲陷進他肩頭。
他沒有理她，目光越過她耳側，盯著門口。老舊公寓的鐵門有縫，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好一陣子，門外只剩一片黑。腳步聲又響了兩下，停在正對門的位置，然後是極輕的、像是在聽什麼的寂靜。
林語晴動也不敢動，下身還被填得滿滿的，腿根卻開始細細發抖。她想下來，剛撐起身子，陳柏翰卻按住她的腰，把她壓回原位。
「別動。」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咬住嘴，眼眶裡的淚還沒乾。穴裡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羞恥感從腳底一路燒上臉，她竟然在這種時候濕得更厲害。鐵門外的那個人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像是在等著什麼。巷口路燈的光從門縫下方斜斜切進來，照出一道極細的亮線，亮線中央忽然暗了一塊——那是有人站在門外，鞋尖擋住了光。
林語晴整個人繃緊，連呼吸都停了。門外那人沒有離開，反而極輕極慢地彎下身，一隻眼睛湊上了門縫——是林媽媽。她原本只是聽見樓梯間有聲響，擔心女兒出事才跟著上來，沒想到從那道縫裡看見的，是自己三女兒赤裸著身子騎在一個男人腿上，穴裡吞著整根肉棒，臉上掛著淚，嘴裡卻喊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林媽媽捂住嘴，渾身發抖，想走，雙腳卻像釘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女兒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陳柏翰卻在這一刻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狠狠輾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一處。
「啊……！」她叫出半聲，自己嚇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兩腿死命夾住他的腰。他沒停，反而扣著她的髖往下按，逼她把他整根吃到底。
「叫啊。」他貼著她耳邊說，氣音裡帶著一股近乎殘忍的笑意。「讓外面的人聽聽，林家三小姐半夜在男人腿上浪成什麼樣。」
她搖頭，眼淚一顆顆掉在他肩膀上。可身體根本不聽話，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隨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頂弄，她的呻吟聲再也咬不住，從齒縫裡斷碎地擠出來。
「嗯……不要、外面有人……啊……！」
「有人又怎樣？」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妳不是我的母狗嗎？母狗被主人操，還怕人聽？」
「我不是……啊、啊……！」她才剛要反駁，他就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木椅在瓷磚地上輕微地挪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攀不住他的肩，整個人往後仰，長髮散在背後，胸前那條銀鏈子跟著身體亂晃，骨頭吊墜一下下打在她鎖骨上。
外面的那個人還是沒有走。
她不知道自己該求他停，還是求他繼續。外面只要再靠近一點，就能從門縫裡聽見她的叫聲。這念頭讓她怕得全身都發軟，可越是怕，穴裡就夾得越緊，水也流得越多。她甚至開始想，外面的人會不會聽見那股黏膩的水聲。
「怕被聽到，還咬這麼緊。」陳柏翰低低笑出來，一手繞到她背後，按住她的後腦，逼她看著門的方向。「林小姐，妳自己聽聽，哪個正經女人被操的時候，下面會響成這樣？」
「別說、不要說了……啊——」她哭著喊，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扭，像要把自己更往他懷裡送。
「不要？」他忽然停住，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熱液沿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木椅上。他捏著她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懲罰又像是催促。「那我不動了。想要就自己搖。」
她喘著氣，身子懸在半空，穴裡空虛得發酸。外面的腳步聲忽然又響了，這一回不是往上，而是往下，一階一階，慢慢地遠去。那人走了。
眼淚掉得更兇，不知道是因為怕，還是因為那人走得太慢，慢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終於崩潰似地叫出來：「不要……你動、求你動……啊……」
「求誰？」
「求主人……」她抖著聲音，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腿夾得更緊，「求主人操我……裡面好癢……啊、主人……母狗想要……」
他眼裡暗了一下，沒再吊她，扶著她的腰就往上一挺，整根捅進去。「早點求，就不用在這裡哭那麼久。」
「啊——啊、好深……就是、那裡……主人……」她仰起脖子，嘴巴合不攏，每一下抽插都頂得她眼前發白。他操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剛才那片刻的停頓全部補回來。木椅穩穩壓在地上，她的身體卻像被拋起來一樣，兩條腿掛不住，只能任他扣著腰上下套弄。
「說，妳在外面是什麼身分？」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
「林……林家的、三小姐……啊……」她的眼淚流到下巴，聲音被撞得破碎。
「在我這裡呢？」
「是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啊、啊——不行、要去了……主人，讓我高潮、求你……啊……」她哭喊著求他，穴裡急劇收縮，已經快到了。
「母狗還懂求。」他低頭咬住她肩頸交接的地方，不輕不重，留下一圈齒痕。她吃痛，全身狠狠一抖，穴裡絞得更緊。他悶哼一聲，動作更快，兩人的交合處白沫翻攪，水聲啪啪啪地響。
「射在裡面……求主人射在母狗的小穴裡……啊……給我、都給我——」她像瘋了似的大叫，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腰身主動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
他低喘著，扶住她的臀，重重往上頂了最後幾下，龜頭抵在她最深處，陰囊抽搐，一股股熱精全數射進她穴心。她被那股熱度一下沖垮，仰著脖子，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哭腔又像是嘆息的呻吟，身子抖得不成樣，穴裡一陣陣痙攣，夾著他還沒軟下來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外面樓梯間的感應燈忽然亮了，微弱的光從門縫透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門外的林媽媽終於撐不住，一手摀著嘴，跌跌撞撞地退後兩步，撞在樓梯扶手上。她親眼看見女兒高潮時仰起的臉，看見那男人把精液射進女兒體內，看見女兒癱軟在對方懷裡還在發抖。她想敲門，想罵，想把女兒拽回家，可雙腿發軟，只能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她癱在他胸口，整個人還在細細抽顫，腿根間一片狼藉。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滴到木椅上。她沒有動，臉埋在他頸間，呼吸又淺又急。
「剛剛那個是誰？」她小聲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陳柏翰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後頸，指尖沿著銀鏈子的邊緣滑了一下。他的目光仍落在門縫那道光上，像是知道什麼，又像只是在等下一聲腳步。
門外，感應燈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