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盒見底的時候，她還在掉眼淚。
陳柏翰沒催她，就坐在旁邊，手指勾著她頸上的銀鏈子，指腹來回摩挲骨頭吊墜上的刻字。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摸貓的下巴。
她把最後一口飯吞下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把空便當盒蓋好放回茶几上。塑膠蓋上還留著幾滴淚漬，燈光照上去亮亮的。
「吃飽了？」
「嗯。」
「那起來。」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紅，腿微微發抖。陳柏翰也站了起來，比她高出一截，低頭看著她。客廳只留一盞立燈，光線黃黃的照在她身上，鎖骨上的銀鏈子反著一點光，白色棉質內褲是唯一還穿在身上的東西。
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虎口卡著肋骨下緣，拇指在腰窩上按了一下。她抖了抖，沒躲。
「今天這麼乖。」他的聲音不高，平平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叫妳吃就吃，叫妳起來就起來。平常不是還要嘴兩句？」
林語晴咬著下唇，沒接話。
他的手從腰側往上滑，指節擦過肋骨的弧線，掌心托住一邊乳房下緣。她的胸部不算太大，但形狀漂亮，被他從下往上掂起來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
「怎麼，舌頭被貓叼走了？」
「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那問妳話怎麼不回。」
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掐著自己的大腿外側，指甲陷進肉裡又放開，重複了好幾次才開口：「今天……想主人。」
陳柏翰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手同時握住她雙乳，掌心壓著乳尖，指腹收攏，慢條斯理地揉起來。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像在掂重量，虎口託著乳根往上推，推到頂的時候拇指繞著乳暈畫一個圈，再慢慢壓回去。
「嗯……」她悶哼了一聲，喉嚨裡滾著半截沒吐出來的氣。
「想我什麼。」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想我這樣摸妳，還是想別的。」
「都、都想。」
「說清楚。」
他把兩邊乳尖同時捏起來，用指腹捻著往外輕輕扯。她踮起腳尖，肩膀往內縮，胸口卻不由自主往他手裡送。
「想你摸我——」她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今天一整天、在公司的時候就一直想。開會的時候也在想。覺得身體怪怪的……」
「哪裡怪。」
「就是、很熱。裡面……很癢。」
陳柏翰停下動作，一隻手從她胸前移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看著他。她眼眶還紅紅的，睫毛上沾著沒乾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
「排卵期？」
這三個字一出來，林語晴整張臉像被點著了一樣，從耳尖燒到脖子，連鎖骨都泛起一片粉紅。她眼睛往旁邊飄，不敢看他，下巴被他捏著又轉不開，最後只好閉上眼睛，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他哼了一聲，嘴角微微牽起來，不是笑，是那種抓到什麼把柄的表情。
「難怪。濕成這樣。」他的手從下巴滑下去，越過鎖骨、胸口、肚臍，直接探進她內褲裡。指腹貼上那道縫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差點軟掉。
「已經、濕很久了。」她的聲音夾著喘，斷斷續續的。「從回來就……坐在這裡等的時候就一直……」
「等多久了。」
「從回來就開始等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張嘴。」
她張開嘴，他把兩根手指放進她嘴裡，壓在舌面上。她含著，舌頭動了動，嘗到自己的味道，鹹鹹的、帶一點點腥。她的臉更紅了，但還是乖乖吸著他的手指，嘴唇包緊，像在舔什麼很燙的東西。
他把手指從她嘴裡退出來，順手抹在她下巴上，然後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他三兩步走到那張木椅前面，自己坐上去，把她放在腿上，面對面跨坐著。椅面夠寬，她的膝蓋頂著椅墊兩側，腿根壓在他大腿上，內褲底下的布料已經濕透，貼上去的時候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小塊涼涼的印子。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腰固定位置，另一手把自己內褲往下扯，腫脹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前液。他扶著根部，龜頭對準她內褲底部的濕痕，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上下磨蹭。
「嗯、嗯……」她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十隻腳趾在空氣中蜷起來。
「想要就自己來。」他往後靠，後腦枕在椅背頂端，兩手鬆開，垂在扶手兩側。「脫掉，坐上來。」
她咬著下唇，伸手把內褲從臀部往下褪，布料離開身體的時候又扯出一條黏絲。她把內褲丟在腳邊，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身體，另一手往下摸索，握住那根燙手的東西，龜頭抵上穴口。
她沒坐下去，停在那裡，龜頭剛好卡在入口，進退不得。她低頭看著他，眼眶裡又蓄了一層水光。
「主人。」
「嗯。」
「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陳柏翰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裡顯得很深，瞳孔黑得看不出邊界。他沒回話，兩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扣住她的胯骨兩側，往下用力一壓。
整根沒入。
「啊——！」她的脖子往後仰，銀鏈子在鎖骨上彈跳了一下，穴肉被瞬間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被填滿了，每一寸都被塞得實實的，深到能感覺到他頂端抵著子宮口那塊軟肉，酸脹得像要從肚子裡炸開。
「那、你還沒——啊嗯——」
「那就生。」他沒讓她說完，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從最根部頂到最深處，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勾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再狠狠撞回去。「林家的種，我來播，不剛好。」
「啊啊、嗯——！太深、太深了——」
「夾這麼緊還說太深。」他騰出一隻手往她臀部甩了一掌，聲音又脆又亮，臀肉上浮起淺淺的紅痕。「妳這個騷穴可不是這樣說的。吸著不放，還一直淌水，把我大腿弄得都是。」
她低頭看，真的。他大腿上亮了一片，自己的體液順著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每撞一下就有細小的水聲。
「那是、那是因為——嗯嗯！」
「因為排卵期，所以特別欠幹。」他接完她的話，語氣像在幫她補充會議紀錄，平鋪直敘的。「林家三小姐，開會的時候西裝裙底下濕成一片，滿腦子想的都是回來給主人操。對不對。」
「對、對——啊！」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快感像海浪一樣疊上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壓著他鎖骨上方的凹陷，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混著一點點汗味，還有便利商店的咖啡香。
「自己動。」
她扶著他的肩膀，膝蓋夾緊椅墊，開始上下搖。每次抬起來的時候穴肉咬著他的陰莖往外拖，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她嘴裡漏出一串連不成的呻吟，夾著破碎的字詞。
「主人、主人——好脹、你把我、撐得好脹——」
「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嗯、嗯嗯——！」
他伸手捏住她一邊乳房，用虎口圈著乳根往上擠，擠到乳尖脹成深紅色，低下頭含住，舌頭壓著乳暈打圈，再用牙齒叼著乳尖往外扯。
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背，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想高潮？」他鬆開她的乳尖，嘴唇貼著她鎖骨上的銀鏈子，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想、想——」
「求。」
「求主人讓我高潮——今天、今天真的好想要——從早上就、一直忍到現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掉了下來，滴在他肩膀上，熱熱的。「拜託你、拜託——」
他把她的臉從頸窩裡撈出來，拇指抹過她濕漉漉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她眼眶紅得不像話，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下排牙齒上，整張臉都是被慾望浸透的模樣。
「射裡面？」
「射裡面——都射在裡面——今天是、是危險期也射在裡面——我要主人的——要主人的——啊！」
他扣緊她的胯骨，往上猛頂了最後幾下，腰一挺，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熱液一股股灌進去，她同時到了，穴肉緊緊絞著他，身體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的聲音又高又長，像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扯出來一樣。
她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全身都在細細地抖。
他沒把自己抽出來，就留在她體內，感覺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嘴巴在吮。他的手從她後腰往上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摸上去，最後停在她後頸，手指繞過銀鏈子，輕輕勾著。
好一陣子，誰都沒說話。客廳很安靜，只聽得到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經過的機車引擎聲。
「林語晴。」
她沒動，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妳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她身體僵了一下。
「我不是已經回答妳了。」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癢癢的。過了很久，她才很小聲地回了一句：「喔。」
他的手從她後頸移到頭頂，五指張開，罩在她後腦勺上，往下壓了壓。
「起來沖澡。明天早班。」
她慢慢撐起身體，從他身上爬下來。他退出她體內的瞬間，濁白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往下流，臉又紅了。
陳柏翰站起來，彎腰撿起地上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塞進自己口袋。
「你自己的呢。」她看著他的動作，小聲問了一句。
「明天再穿。」他頭也沒回，走進浴室。水龍頭響了兩聲，他探頭出來，看了她一眼。「進來。一起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