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上那臺收銀機換了新的，螢幕比之前大上一圈，掃條碼的聲音清脆俐落。林語晴站在店門口的紅地毯上，手裡拿著一杯熱美式，紙杯上印著「開幕誌慶」四個字，燙金的，跟她胸口那朵禮儀公司別上去的鮮花一個顏色。
三個月。
她低頭看著杯口冒出來的蒸氣，覺得有點不真實。三個月前她還站在這間店的走廊裡，對著一片什麼都看不透的玻璃發愣。現在玻璃還在，藏在員工休息間的內牆上，外面貼了一整排促銷海報——買二送一、第二件六折、新口味霜淇淋上市——沒人知道海報後面是什麼。
「林小姐，媒體那邊想請您再拍一張剪綵的合照。」集團公關組的助理小跑步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流程表，額頭上滲著薄薄的汗。
林語晴眨了一下眼，把視線從海報上收回來。「好，現在過去。」
她端著咖啡走回店門口，紅色布條在風裡鼓起來又癟下去，上面印著「林氏集團便利商店事業部第一家直營店開幕典禮」。大哥林語承也在，站在店門左側跟兩個西裝男人握手寒暄，笑得很體面，偶爾轉頭瞥她一眼，目光在她頸鏈上停個零點幾秒，又挪開。
她知道大哥在看什麼。這條鏈子，家裡每個人都問過了，她用「朋友送的」擋了三次，用「地攤貨不值錢」擋了兩次，後來乾脆不解釋，就讓人看——反正他們也不會伸手去翻吊墜背面刻了什麼。
「晴晴，過來。」林語承朝她招手。
她走過去，站在大哥身邊，端出那套練了二十二年不用看鏡子就能自動上場的笑容。剪刀遞過來，她跟大哥一人一把，在快門聲中把紅綵帶剪成兩段。彩帶落地的瞬間，她看見陳柏翰站在櫃檯後面，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制服襯衫，名牌整整齊齊地別在左胸口袋上。
他在對另一個客人微笑。
那種笑法她見過。嘴角只牽起一點，眼神不變，像在說「歡迎光臨」三個字的時候心裡根本在想別的事。他掃條碼、找零、遞發票，動作流暢得像是這間店開了一百年而不是第一天。然後他抬起頭，隔著店門口那片落地玻璃，對上她的視線。
沒有點頭，沒有揮手，沒有任何一個普通店員對集團千金該有的禮貌性招呼。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替下一個客人結帳。
林語晴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秒踩空了半拍。
剪綵儀式在十一點半結束，大哥說要趕回總部開會，臨走前拍拍她的肩說「你代表家裡留在這邊應酬一下，吃個飯再走」。她點頭說好，笑得很乖。等大哥的車駛離停車場，她才慢慢收起笑容，把胸口那朵禮賓花拆下來，放進包包裡。
店裡的人潮漸漸散了，開幕促銷的排隊人龍消化得差不多，只剩幾個學生在霜淇淋機前面猶豫要選抹茶還是草莓。陳柏翰從櫃檯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抹布，繞過貨架，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完全沒停。
「咖啡涼了。」
他只說了三個字，音量剛好只有她聽得到。
林語晴低頭一看，手裡的熱美式確實不冒煙了。她正想說點什麼，他已經推開那扇寫著「員工專用」的門，走進走廊，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站在貨架旁邊，手心貼著微涼的紙杯，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那杯涼掉的咖啡放在最近的桌上，跟著走進去。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日光燈的顏色沒變，水泥地踩起來有細微的沙沙聲。盡頭左側那個休息間的門開著一道縫，裡面透出冷氣運轉的低頻嗡鳴。
她推門進去。
陳柏翰背對著她站在那面單向玻璃前面，袖子照例捲到手肘，小臂上的青筋淺淺浮在皮膚底下一條一條的。他沒回頭，視線穿過玻璃看著店裡——兩個學生還在選口味，工讀生在補貨架上的洋芋片。
「門關上。」
她照做。門框塞著黑色膠條，闔上的一瞬間，店裡的音樂、霜淇淋機的運轉聲、客人掏零錢的叮噹聲，全部被吞得一乾二淨。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風聲，還有她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今天表現不錯。」他轉過來，靠著窗臺邊緣，雙手交叉在胸前。「剪綵的時候笑得很漂亮。你大哥站旁邊，你笑得更漂亮。」
林語晴沒接話。她知道這句話不是誇獎。
「集團千金代表家族出席開幕典禮，跟店員講話的時候要保持距離，不能讓人家覺得你們很熟——」他把頭微微一偏，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上的銀鏈，停在米色針織衫的領口。「——對不對？」
「你要幹嘛。」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還緊。
「慶祝一下。」他走上前，兩步的距離縮成一步，再縮成半步。她下意識往後退，背直接撞上那片單向玻璃，涼意隔著布料滲進肩胛骨。
「這間店從今天開始正式營運，你是集團代表，我是這間店的裝修負責人。」他的手撐在她耳朵旁邊的玻璃上，身體沒貼上來，但陰影已經把她從頭到腳罩住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她搖頭。
「代表以後我每天上班，都會站在這個櫃檯，隔著這片玻璃——」他用另一隻手的指節敲了敲她背後的玻璃，脆脆的兩聲。「——看著你走進來買咖啡。然後你就會想起，你現在站在這裡，被我操到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他用的字眼粗得像砂紙刮過去，她耳根瞬間燙起來。「誰要被你——」
「你。」他打斷她，語氣平淡，像在報氣象。「你現在心跳很快，呼吸變淺，兩隻手不知道要放哪裡。你從走進這扇門之前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你還是進來了。」
他說完，低頭看著她那雙不知道該往哪擺的手，嘴角浮起那個她最討厭的弧度。
「自己把褲子脫掉。」
她僵在原地，手指掐著褲頭，指節的顏色和旁邊的牆壁差不多。他沒催，就那樣撐著手臂站在她面前，眼神像在等一杯咖啡慢慢滴漏完。
「我今天穿的褲子……不好脫。」她最後擠出這一句，語氣裡夾著一點連自己都聽不太出來的心虛。
「那就想辦法。」
她咬住嘴唇內側，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手指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把米色長褲連同底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彎腰把它們從腳踝上扯下來。冷氣直接貼上大腿內側，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陳柏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力道剛好讓她嘴巴微張。
「三個月前你在這間休息間外面問我，這間房間能做什麼。」他鬆開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硬挺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我現在告訴你。」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向那片玻璃。手掌壓在她後腰上，往下按，她彎下腰，雙手反射性地撐在玻璃上，掌心貼著冰涼的玻璃面，指節的顏色淺得像要融進去。店裡的畫面在玻璃外鋪展開來，那個工讀生還在補貨，洋芋片一包一包疊上貨架，動作慢條斯理的。
「你看得到他們，他們看不到你。」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幾下，那裡已經濕透了，液體沾上他的前端，拉出一絲亮亮的線。「但你如果叫出聲，外面聽不到。所以你可以叫。」
他說完，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嗯——！」她的聲音被撞成半截，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留下一片霧氣。
「夾這麼緊。」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沉得像悶雷。抽出來的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莖身上的每一條血管，然後再一次撞回去，力道大到她腳尖離地。「才剛插進去就濕成這樣，你在剪綵的時候就濕了對不對？站在你大哥旁邊，對著鏡頭笑，底下已經在想等一下要怎麼被我操。」
「沒有——啊！」她否認的字尾被第二下撞碎，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哭腔但咬字還聽得清楚。
「沒有？」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針織衫握住一邊奶子，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壓下去，轉了半圈。她整個上半身繃起來，額頭抵著玻璃，嘴裡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音。「你這個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在吸我，一下一下的，你知道嗎。」
「我、我才沒——唔——」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到幾乎全退出去，再整根撞到底。她的屁股撞上他的小腹發出啪啪的悶響，跟外面店裡播放的輕音樂完全不在同一個節拍上。玻璃被她呼出的熱氣暈成一片白霧，霧裡隱約可以看見那個工讀生補完洋芋片，推著補貨車往飲料櫃的方向走。
「你知道這片玻璃多少錢嗎？」他把她的針織衫往上推到胸口，手掌從腰側滑進衣服裡，貼著她的肋骨往上摸，指腹擦過胸罩邊緣的蕾絲。「防彈的。三層膠合。你就算叫破喉嚨，外面連震動都感覺不到。」
他把她的胸罩往上推，整隻手掌包住她的奶子，指縫夾著乳尖往外拉，同時下身的撞擊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雞巴釘得更深。
「陳——陳柏翰——」她終於擠出他的名字，聲音又細又碎，像被人搖著肩膀說話。「慢、慢一點……你太快了——」
「求我。」他的動作完全沒停。
「求你——啊、求你慢一點——」
「不是這樣求。你知道規矩。」
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尖銳的吱嘎聲，喉嚨裡滾過好幾個破碎的音節才勉強湊成句子：「主、主人……求你——慢一點……晴晴求你……」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殼上，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但每一個字都燙進她耳朵裡：「這才乖。你這個母狗，只有被我操的時候才會說實話。」
他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撞得更深。龜頭頂到最裡面的時候刻意停住，轉一轉腰，再慢慢退出來。她腿根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一片一片的小抽搐從大腿一路蔓延到小腿，膝蓋在玻璃前面抖得像篩糠。
外面店裡，那個學生終於選好了霜淇淋口味，抹茶的，他舔著甜筒走出店門。玻璃的另一面，林語晴正咬著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不是痛的，是爽的，這件事讓她更想哭。
「想高潮的話——」他直起身，一隻手還是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胸前撤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停在尾椎骨上，食指繞著那個凹下去的弧度轉圈。「——你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理智在那個瞬間裂開一條縫，羞恥和快感從縫裡一起擠出來，混成一股熱流灌進小腹。她把額頭抵在玻璃上，眼睛閉得死緊，嘴唇張開又闔上好幾次，最後用一種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聲音說——
「求主人讓母狗高潮……」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腿間，拇指壓上那個充血的點，用力一揉。
她整個人在玻璃前面折成兩半，高潮的痙攣從穴裡一路炸到後腦勺，眼前一片白，耳朵裡嗡嗡作響。她張開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只剩一口氣斷斷續續地往外吐，抱著玻璃的手指一根根蜷起來又攤開，掌心在玻璃上留下好幾個濕漉漉的手印。
他沒拔出來。等她痙攣的餘波過去，他扣住她的腰又開始抽送，力道比剛才更猛，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玻璃被她額頭的熱度捂出一片圓形的霧，霧氣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淌，像誰在玻璃上哭過。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壓不住的粗重，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射哪裡。」
「裡、裡面……射在裡面——」
他悶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跳了好幾下，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裡面。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漫開來，混著她自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她剛才脫掉的米色長褲上。
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悶響，空氣裡都是那股腥甜的味道。她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磕上冰涼的水泥地，針織衫皺成一團堆在胸口，鎖骨上的銀鏈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的。
陳柏翰拉好褲子，從旁邊的置物櫃上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她。
「擦乾淨。等一下跟我出去，我請你喝今天的第二杯咖啡。」
她接過衛生紙，手還在抖，紙張邊緣在指縫間簌簌作響。她低著頭擦大腿內側，目光落在自己膝蓋旁邊那灘濕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剛才說「跟我出去」，不是「你先出去」。
「你——」她抬起頭，聲音還有點啞。「你不怕被看到？外面有公關組的人。」
陳柏翰已經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側過頭看她。那個表情說不上是笑，但眼底有一點很淡很淡的亮光，像在說「你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你忘了嗎？」他把門拉開一道縫，外面走廊的日光燈洩進來，在他臉上切出一條明暗分明的線。「這間店，從今天開始——」
他停了一下。後面那句話沒說出口，但他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把整句話都講完了。
是我的。
門在他身後關上，只留下冷氣的低頻嗡鳴，和她胸口那條銀鏈在規律起伏底下發出的細碎金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