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開的時候，外面的陰天已經黑透了。走廊的燈從門縫擠進來，先照到她的腳，再照到她被綁在椅背上的手腕。她沒動，只在光裡瞇了一下眼。
陳柏翰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他先把燈打開，目光掃過她身上乾掉的痕跡，沒說話，把袋子擱在桌上，蹲下來解她腳踝的繩結。
「餓了吧。」他說，不是問句。
繩子鬆開，她小腿麻得幾乎站不起來，整個人往前栽。他一把扣住她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拎起來，動作不算溫柔，卻穩穩地沒讓她摔。
「先洗手。」
林語晴踉踉蹌蹌地往浴室走，手腕上紅痕一圈一圈，碰水就刺。她低著頭搓手，鏡子裡的人披頭散髮，嘴唇還腫著，鎖骨上的白濁已經乾成一片。她不敢看太久，胡亂沖了沖就出來。
桌上擺著一盒飯，一雙免洗筷，一杯溫水。他坐在對面，下巴朝飯盒揚了揚：「吃完。」
她坐下，拆開筷子。第一口幾乎吞不下去，胃像是突然醒了，緊接著餓得發慌。她顧不上他盯著看，一口接一口，把整個便當吃得乾乾淨淨，連最後一粒米都夾起來。水也喝光了，喉嚨終於不再乾得發痛。
「吃飽了？」他問。
她點頭，把空盒推開一點。
陳柏翰沒急著收拾。他起身走進房裡，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根膚色座地式假陽具，底盤寬大，柱身粗得她一眼就別開視線。他把那東西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插上電，馬達聲低低地響起來。
「吃飽了，該消化的消化。」他靠回椅背，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家事。「坐上去。」
林語晴瞪著那根還在輕微震動的假陽具，喉嚨發緊。
「這、這怎麼……」
「裙子脫了，騎上去。」他打斷她。「騎到它沒電為止。」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抓著裙擺，沒動。他看著她，眼神很靜，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今天在上面嘴硬了幾次，你自己算。」他說，「我讓你爽了，也讓你吃了。這點事，還要我動手？」
林語晴慢慢站起來，背對著他，把裙子褪下去，內褲也脫了。她已經濕了，從他拿出那東西開始，腿間就不爭氣地泛潮。她跨到假陽具上方，蹲下，龜頭頂著穴口，還沒進去就被震得腰一軟，跌坐下去。
「啊……！」
整根沒入。她被撐得兩腿打顫，眼前白了一瞬，手指撐著地板才沒整個人趴下去。那東西不停在裡面震，又粗又硬，把她穴壁每一寸褶皺都磨得發麻。
「太、太深了……嗯……！」
「深？」他從椅子上傾身，手肘支在膝上，盯著她被撐開的地方。「你下面是怎麼吞進去的，自己要會騎。屁股抬起來。」
她咬著牙，雙手撐地，試著抬起下身。柱身抽出一截，又濕又亮，她低頭看了一眼，羞得閉上眼。可身體不聽話，腰自己往下沉，又重新吞了進去。
「啊、嗯……不……好深……」
「哪裡深，你吃得夠不夠？」他問，聲音貼著她耳邊，人已經走到她身後。他蹲下來，一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壓。「含好，別讓它滑出來。扭。」
她不敢不扭。腰前後搖著，屁股一沉一抬，每一次坐下，那根東西都頂到最裡面，震得她肚子發麻。她想叫，又不敢放聲，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
「這樣就乖了。」他的手滑到她臀上，拍了一下。「動快點。騎個假雞巴而已，林家三小姐不會連這都不會吧？」
「你、啊……你不要說……」
「不要說？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騎什麼？」他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頭看他。「說，你在騎什麼？」
「我……在騎、雞巴……」她羞得眼淚滑下來，身體卻夾得更緊，穴裡的震動攪得她理智快散。
「誰讓你騎的？」
「你、你……」
「我是誰？」
她頓了一下，腰還在擺，聲音發顫：「主、主人……」
「大聲點。」他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
「主人！」她哭喊出來，穴裡一抽，竟這樣就高潮了一次，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在底盤積成一小灘。
他沒停，一隻手按著她的背往前壓，逼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假陽具還在裡面震，插得又滿又深，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東西上，只能翹著屁股，前後聳動。
「才一次。還早。」他半跪在她身側，手掌撫過她汗濕的背，沿著脊椎往下，停在她腰窩上。「它沒電之前，你不準下來。要下來，就求我。」
「不、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啊……！」
她話沒說完，假陽具突然從穴裡滑出一半，又因為她身子一軟重新坐了回去。強烈的震動碾過最敏感的那點，她全身一抽，叫得岔了聲，險些整個人翻倒。
「誰準你整根吃進去的？」他捏著她的腰，聲音一沉，「騎到最上面，再坐到底。慢慢來，給我騎清楚。」
她撐著地，小腿打顫，卻還是照做。臀部慢慢抬起，那根粗大的柱身一點一點從穴裡抽出來，牽著銀絲，龜頭卡在穴口時，她抖得停了一下。
「坐下去。」他命令。
她閉緊眼，往下坐。「啊……嗯……到、到底了……」
「再抬。」
「啊、慢、慢一點……我會死掉……」
「不會。」他的手覆在她臀上，推著她動。「你濕成這樣，騎個東西都能高潮，死不了。繼續。」
林語晴哭了，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可她的身體比他更誠實，腰越扭越快，每次坐到底都叫得又短又急，假陽具在穴裡攪出濕黏的聲音，整間客廳都是她的喘息和那根東西震動的悶響。
「主人……啊、我不行了……我真的、又要……」
「要就開口。」
「求你、讓我高潮……嗚啊——」
話音沒落，他又一掌拍在她臀上，她抖著夾緊，第二次高潮沖得她上半身塌下去，額頭抵著地板，穴口一陣一陣痙攣，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個不停。
陳柏翰低頭看她，手指繞起她一綹散落的長髮，纏在指節上，輕輕一扯。
「還記得我剛才出去多久嗎？」他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像在笑，又像沒在笑。「你早就是我的形狀了，晴晴。」
她趴在地上，說不出話。假陽具還在震，震得她連哭聲都斷成一截一截。
「繼續騎。」他鬆開她的頭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它還很有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