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低頭看著林語晴滿臉淚痕、眼神失焦的模樣，伸手解開自己褲頭。
「含著。」陳柏翰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一手扣住她後腦勺，把半硬的性器湊到她唇邊。「嘴張開。」
林語晴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視線對上那根沾著自己液體的暗紅色前端，本能地別開臉。手腕上的棉繩扯得木椅喀喀響，她喘著氣搖頭。
「不要……我不要……」
他一隻手掐住她下巴，力道不大，但指節抵在她下頷骨的凹陷處，逼她把臉轉回來。「你沒有不要的選項。張嘴。」
「你、你說只要我坐好就放我下椅子——」
「我改主意了。」他打斷她，拇指壓開她的下唇，前端抵在她緊閉的齒關上。「含進去。你的牙要是刮到我，我就多綁你一小時。」
她的眼淚又滑下來，一顆一顆落在他手背上。他沒催，就這麼站著，手指穩穩扣著她後腦，等她。
半晌，她牙關一鬆。
前端滑進她嘴裡的瞬間，他吸了口氣，喉結滾了一下。她口腔裡又濕又燙，舌頭縮在底下不敢動，嘴唇勉強包著他，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
「舌頭。用舌頭。」他低聲說，腰沒往前頂，手卻按著她後腦不讓她退。「舔。」
她閉上眼睛，舌尖顫顫地碰了他一下。那股味道混著自己的體液，鹹腥裡帶點澀，胃裡一陣翻攪。她唔了一聲想吐出來，他手指收緊，把她按在原處。
「繼續舔。從頭舔到根部，再舔回來。」
林語晴悶哼著，眼淚流進嘴角，舌尖沿著他的冠狀溝慢慢劃過去，又繞回來。她沒做過這個，動作笨拙得可以，好幾次舌頭撞在他敏感的地方，他腰腹一繃，指節在她髮間收緊又放鬆。
「對，就是這樣。」他低頭看著她伏在自己胯下的樣子，長髮凌亂披散在肩後，絲巾早歪了，骨頭吊墜從領口滑出來，上頭「晴晴」兩個字被她的眼淚打濕，反著一點光。「人前是林家三小姐，集團公關部的實習生，端莊體面。現在呢？嗯？現在你在做什麼？」
她答不出來，嘴裡含著他，只能發出一串含糊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上。
他拇指抹過她嘴角的水光，聲音又低又慢。「說不出來？那我幫你說。現在你是個跪在男人面前、含雞巴含到流口水的母狗。」
她一聽這句，深喉反射性地一縮，把他裹得更緊。他悶哼一聲，咬著牙把腰往後退了半寸，不讓自己太快失控。
「繼續舔。舔到你會為止。」
她的手被綁在扶手兩側，動不了，只能靠膝蓋撐著身體往前傾。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繞著前端打轉，再含進去。一遍又一遍，動作從僵硬慢慢變得有節奏，她甚至開始懂得吸了，雙頰微微凹陷，嘴唇箍著他上下滑動。
他看著她，目光暗得發沉。
「你學得很快。」他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指腹擦過她耳後，感覺到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別告訴我你不喜歡。你下面的穴已經濕到滴在椅子上了。」
她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想夾緊腿，腳踝卻被繩子綁死在椅腳上，根本合不攏。他空著的那隻手探到她腿間，指尖從大腿內側往上滑，摸到一片濕黏。他笑了，笑得很輕很淡，像在確認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含著男人的雞巴，自己就濕成這樣。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嘴誠實。」
她羞恥得全身都在抖，嘴裡卻沒停，舌頭裹著他的冠狀溝繞圈，吸吮的節奏反而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濕淋淋的穴口，兩根一齊沒入。
「嗯——！」她嘴裡含著他叫不出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響，整個身體往上拱。
「繼續。」他手指在裡面攪，速度跟她嘴上的節奏一模一樣。「嘴裡的我跟下面的我，哪個都不準鬆。」
她的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唾液沿著下巴滴在膝蓋上。嘴裡那根越來越脹，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她換氣換得急促，鼻翼一張一闔，眼角紅得像要滴血。他手指在穴裡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掌心拍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聳。
「你裡面在咬我。想要了？」他低頭問，聲音沙得發燙。「想要就好好舔，把我舔射了，我考慮給你下一輪。」
她閉緊眼睛，舌尖抵著他最敏感的那條溝，一下一下舔，吸得又深又慢，喉嚨深處收縮著裹他。他呼吸亂了，扣在她後腦的手開始施力，腰往前頂，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嗯、唔……唔……」她被頂得往後仰，後腦撞上椅背高出的木框，悶哼一聲。他沒停，一手按住她頭頂不讓她亂動，一手還在她穴裡攪，前後夾攻，把她弄得全身都在彈。
「吞深一點。」他啞聲說，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喉嚨被頂開，眼淚噴出來，雙頰凹陷到極限，嘴唇緊緊箍著他整根。他在她嘴裡頂了最後幾下，猛然抽出來，濁白的液體噴在她鎖骨上，沿著骨頭吊墜往下淌，滴進她敞開的襯衫領口。
他喘了口氣，低頭看著她滿臉狼藉的樣子——眼淚、唾液、他的精液全混在她胸口那條銀鏈上，吊墜上「晴晴」兩個字被白濁蓋住大半，還有一小截順著鏈子滑進她乳溝。
「這樣就對了。」他伸手抹了一下她嘴角的濕痕，拇指擦過她下唇，聲音恢復平穩。「學得很快，下次會更好。」
林語晴癱在椅子上，渾身無力，腿間還在抽搐，穴口滴滴答答地淌著水，把木椅椅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半睜著眼看他，嘴唇紅腫，說不出半個字。
他解開褲頭重新整理好，蹲下來檢查她腳踝上的繩結——沒鬆，但勒得她皮膚泛紅。他沒解，站起身，從桌上抽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手指。
「今天留到這裡。繩子我再綁一會，你趁這時間想想，下次怎麼舔會更好。」他把衛生紙揉成團扔進角落垃圾桶，走到門口關了燈。
客廳暗下來，只剩窗外陰天的灰白微光打在她身上。
「燈我回來再開。」
門喀一聲關上。林語晴閉上眼，鎖骨上的液體慢慢變涼，貼著皮膚往下滑。她咬緊牙關，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卻發現自己——竟然在數他走出去的腳步聲。
一下，兩下，三步，四步。
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嘴唇上還留著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