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坐在木椅上喘，腿間涼涼的，液體沿著椅面往下滴。陳柏翰背對著她，水杯擱在窗臺，發出很輕的一聲。
「坐好。」他沒回頭。
她咬住嘴裡那口氣，把顫著的腿併了併，卻因為腳踝綁在椅腳上，反而讓繩子陷得更深。手腕在椅背後扭了一下，磨得她倒抽氣。她不想再出聲，把臉別向一邊。
他轉過身，走回來。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胸口上。到她面前時，他蹲下來，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上掀，掀到腰際，露出她整片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
「都滴到地上了。」他看了一眼，聲音平平的。「林家的三小姐，坐在我這張椅子上，濕成這樣，像話嗎？」
她羞得整張臉漲紅，想夾腿，被繩子扯住，只能任由他看。
「你放開我……我今天真的不行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問你行不行。」他站起來，一手撐在椅背頂端，俯視她。「今天教你的是規矩。母狗想高潮，要先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
她別過臉，睫毛顫得厲害。
他伸手解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疾不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襯衫前襟滑開，露出裡頭什麼也沒穿的一對奶子。粉色的乳尖因為冷空氣和他剛才的折騰，早就硬挺起來。
「不準穿內衣的獎勵。」他盯著她胸口，嘴角沒什麼笑意，指背輕輕刮過她左邊乳尖。
她整個人一顫，「嗯……」一聲從鼻腔裡跑出來。
他沒停，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尖，慢慢搓，像在試探她的反應。她咬住下唇，想忍，腰卻不自覺往前挺了一下。
「這樣就想要了？」他俯下身，鼻息噴在她耳側。「你就是條發情的母狗，被綁著還知道挺奶。」
「我不是……」她聲音發抖，卻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
他忽然低頭，一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她叫出聲，腰高高弓起。
他另一手已經往下探，掌心覆在她腿間，手指就著濕滑的液體，整片地揉。她的叫聲被他吸得斷斷續續，腿根劇烈地抖，腳趾在束縛裡蜷起又鬆開。奶子在他嘴裡被吸得嘖嘖有聲，另一邊也被他指腹來回撥弄，乳尖又麻又脹。
「會叫了？剛才不是說不行了？」他吐出的字混著舔弄聲，嘴唇沒離開她的乳肉，換一邊又含進去，牙齒輕輕磨著她發硬的乳尖。
「嗚、別吸……啊、你手、你手別──」她話說不全，下身的液體被他揉得四處淌，掌心壓著她整個騷穴打轉，指節時不時頂進穴口，又退出去，另一根手指則按在上方那點，重重打圈。
「手別碰哪裡？」他抬起臉，唇角拉成一條線，眼底又黑又暗。「你流成這樣，就是想要我碰。你的身體比你誠實，林三小姐。」
她羞得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頭打轉。他看著她，指尖毫無預警地插進兩根。
「啊──！」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下巴仰起。
他在裡頭攪，手指抽得又重又快，一邊含著她乳尖吸，一邊往上勾，指腹壓著她最敏感的那點，一下一下頂。「說，你是誰的母狗。」他聲音壓得低，像從喉間磨出來。
「我、我不是……」
他手指停住，慢慢抽到穴口，又重重捅回去，攪得水聲響亮。她整個人彈起來，手腕把繩子扯得繃緊。「說。」
「你的、你的母狗……啊……！你的母狗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怎麼做？」他加快手速，掌心拍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每一下都頂得她尖叫。
「想要你讓我高潮……求你、求你讓我高潮……」她的眼角滑下淚，滑進鬢髮裡，聲音又啞又碎。
「這樣啊。」他低下頭，重新含住她的乳尖，舌頭繞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又吸又舔，手指在裡面攪得她全身都在彈。「那你再說，說你是林家三小姐，人前多麼乖，現在在我面前是什麼。」
「我是…我是林家三小姐……啊、不要了、不要了……」她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下腹酸得發麻，高潮就快到了。
「現在是什麼？」他不放過她，指腹狠狠壓著她穴內那點。
「是你的母狗——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求主人讓你的母狗、去……」她哭叫著，全身痙攣，穴肉絞緊他的手指，腰往上一挺，一股熱液噴濺出來，打在他的手腕和木椅上。
他沒有停，繼續插，讓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直把她弄得叫聲都變了調，才慢慢抽出手指，甩了甩上頭的水。
「這還只是半套。」他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沈得發燙。「等你能乖乖坐好，我再教你，被操到求饒該怎麼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