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冰涼，她握了一陣才壓下去。
走廊沒人。會議室外的地毯吸掉她的腳步聲，只剩下絲襪摩擦裙襬的細響。她走得很慢，腿間還黏著，每跨一步，大腿內側就貼在一塊再分開。電梯鏡門映出她的臉，頭髮整整齊齊，妝也還在，只有眼睛底下浮著一層疲憊的紅。她伸手按了下樓鍵，指尖還有一點抖。
回到十五樓辦公室，她的位子空著，筆電螢幕已經暗下去。隔壁同事轉頭看她一眼。
「晴晴，妳去好──外面很熱嗎？妳臉好紅。」
她笑了一下，說會議室空調太悶。
下班前她去了洗手間一趟，把裙子裡外重新整理過，又用濕紙巾擦過大腿。丟進垃圾桶前，她看見紙巾上頭濁白的水痕。她盯著那張紙巾，停了好幾秒才鬆手。
那天晚上她早早上床。手機放在枕邊，螢幕朝上。她瞪著天花板，等到眼皮發沉。訊息一直沒來。
隔天是週六。
鬧鐘還沒響，手機先震了。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抓起手機，畫面上只有簡短一行字。
「十點到我這。不準穿內衣。」
她坐在床沿，盯了那行字很久，然後把被子掀開，下床。
車子開進那條死巷時，太陽正烈。舊公寓外牆的磁磚缺了幾塊，樓梯間還是那股潮濕的黴味。她提著包一層一層往上走，高跟鞋踩在水泥階上，答、答、答。
四樓門虛掩著。
她站在門口，吸一口氣，伸手推門。
客廳窗簾只拉了一半，光線斜斜打進來。陳柏翰站在窗邊，深色T恤，牛仔褲，手裡握著一杯水。他轉頭看她一眼，沒說話，朝屋子中間抬了抬下巴。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客廳中央多了一張木椅。椅背很高，椅腳粗厚，扶手兩邊各垂著一圈白色棉繩。不是他家原本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特別搬回來的。
「坐上去。」他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沒動。
「我的手不是在演戲，你知道我不會閉眼放過你。」她把包抱在身前，下巴微微抬起。「我不是來坐那張椅子的。」
他放下水杯，走過來，步伐很慢。到她面前停下，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垂眼看她，像在看一隻嘴硬的貓。
「把包放下。」
她不放。
他伸手，虎口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大，但捏得很實。她用力抽了一下，沒抽開。他另一手去拿她的包，她下意識往後縮，整個人被帶得踉蹌一步。他乾脆把她拉進懷裡，胸膛撞上來，她的臉頰貼在他T恤領口，聞到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還有他皮膚上的熱氣。
「每次都要我動手才乖。」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尖，聲音很低。「你究竟想不想早點結束？」
她扭開臉，不吭聲。
他把她的包丟到旁邊的小茶几上，扣著她的手往木椅走。她掙了兩下，手腕轉不開，腳下又被他的步伐逼著往前。到了椅子前，他從背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下去。
臀腿碰上椅面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椅子比她想像的硬，木頭很涼，隔著薄薄的裙布滲進來。他蹲下去，抓起她的左腳踝，繞上棉繩，綁在椅腳上。繩子收緊，她倒抽一口氣。
「別綁！我──」
「腳踩著我會做很久，綁著才會快。」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解釋某種程序。他綁完左腳，繞過椅腳去綁右腳。她穿著淺色連身裙，裙擺在綁腿的動作裡滑到大腿邊，她下意識夾緊，兩條腿卻被繩子拉得微微分開，縫隙裡透進客廳半暗的光。
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把她兩隻手腕分別拉到椅背兩側，棉繩繞了兩圈，打了個活結。她試著抽手，繩子只是稍稍繃緊，再抽就跟皮膚磨得發疼。
「陳柏翰，你這樣是──」
「是調教。」他打斷她，從椅後走回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週六本來有個會議，我幫你取消了。從今天開始，你的假日，我說了算。」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很快。
他蹲下，與她平視，手指勾住她裙擺，慢慢往上拉。她夾緊腿，繩子卻把她固定在椅腳上，大腿只能微微併攏，沒法真正闔攏。裙擺被推到腰際，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絲質內褲，淺色，中間已經看不到乾燥的痕跡了。
他看了一眼，嘴角輕輕一抬。
「不準穿內衣，倒是穿了內褲。陽奉陰違。」
「你在公司──」
「那是昨天，今天我說了算。」他伸出手，指腹隔著內褲按上去。她腰腹一縮，後腦撞上椅背，發出一聲氣音。
他按得很慢，從上往下一點一點滑，隔著那層薄布描她穴口的形狀。她咬住嘴唇，脖子往後仰，髖骨忍不住往上浮。他的手指移上一些，按在那已經凸起來的小核上，不輕不重地揉。
「啊……！」她叫出一聲，又死死抿住嘴，兩條腿在繩子裡發顫。
他沒停，手指就著濕濡的布料畫圈，動作不急不慢。她的呼吸越來越碎，腰扭得像要逃，可是越扭，那塊敏感的地方就越往他指尖上送。內褲被她的水浸出明顯的一片深色，緊貼著她，連穴口的形狀都浮現出來。
「你看，」他把手拿開，亮在她眼前。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水。「還沒脫你就濕成這樣。」
「閉嘴……」她的聲音發抖，底氣已經散了一大半。
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整根中指貼著她的縫，從下往上慢慢刮過去。她整個人抽了一下，膝蓋往裡縮，被繩子扯住。他再往下，指尖停在穴口，輕輕戳了半截，又退出。她的小腹一陣痙攣，裡面絞得發痠。
「別、別弄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睛裡浮起一層水光。
「求我。」他抬起臉看她，眼底一點笑意也沒有，只有一種很沈很沈的溫度。「求我給你。」
她搖頭，鬢髮貼在臉側，鼻尖顫著。
他低下頭，手指離開她。她剛鬆了半口氣，下一秒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重重一壓，然後開始快速打轉。那一下來得太猛，她尖叫出聲，腰高高拱起，腳趾在束縛裡蜷起又伸直，像被電到一樣。
「說，你是誰的。」他手上的動作不停，聲音壓在她耳邊。
「我、我是──啊、不行、那裡……」
「說你是誰的母狗。」
她的眼眶一下紅了，嘴裡卻先跑出聲音。「你的……你的母狗……」
「乖。」他低下頭，鼻尖擦過她膝蓋內側，伸進兩根手指。
插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一半，嘴裡洩出一串破碎的呻吟，混著被她咬碎的字句。他勾著手指，在裡面攪，指節抵著她的敏感處，一下一下頂。水聲很響，像從她身體深處被挖出來，又熱又稠。她叫得嗓子發啞，手腕在椅後絞著繩結，磨出淺淺的紅痕。
「要到了是不是？」他的聲音沈得幾乎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嗯……！要、要到了……求你，讓我──」
他忽然拔出手。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什麼，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下，小腹又酸又漲，穴口空得直收縮。那陣差一點就要到的感覺懸在那裡，不上不下地折磨她。
「不準高潮，」他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低頭看她在椅子上顫抖、下身完全敞開的狼狽樣。「今天不會讓你到。這是懲罰。」
她張著嘴喘，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哭，只是失控。她抬起頭，狠狠地瞪他，卻連眉梢都在抖。
他走回窗邊，拾起水杯，喝了一口，背對著她。
「等你能乖乖坐好，不哭不鬧，我再考慮放你下椅子。」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她斷斷續續的呼吸聲，還有從她腿間滴下來的液體，輕輕打在木椅上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