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把手臂搭在大壯肩上，兩人站在籃球場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操場另一端的啦啦隊已經走遠了，只剩風吹過空蕩蕩的球場。
「欸，大壯，」阿豪用拳頭敲了一下大壯的肩窩，「今天贏球這麼爽，不慶祝一下喔？」
大壯轉頭看他，毛巾還掛在脖子上。「慶祝什麼啦，又不是什麼大比賽。」
「校內冠軍賽耶！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享受人生，」阿豪嘖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咧開嘴，「不然這樣——我去你家吃飯，你媽手藝那麼好，上次那個紅燒肉我想到現在還在流口水。」
大壯聳聳肩。「隨便啊。」
「真的假的？」阿豪眼睛一亮。
「走啊。」大壯隨手往阿豪胸口一拍，力道完全沒在控制，「啪」的一聲悶響，阿豪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彎下腰，一手摀著胸口，臉都皺成一團。
「靠……靠北喔！」阿豪齜牙咧嘴地揉著胸，「你的力氣是有多大啦！」
大壯已經轉過身往校門口走了，連頭都沒回。「啊你不是說要來我家吃飯？」
阿豪揉著胸口追上去，嘴裡嘟噥著：「我就說要來你家蹭飯，又沒說要讓你打一頓……」他三兩步追上大壯，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校門，影子在紅磚道上拉成一長一短。
半小時後，大壯推開家門，玄關的燈已經亮了。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鳴和鍋鏟碰鐵鍋的清脆聲響，空氣裡飄著醬油和蒜頭爆香的味道。
「媽，我回來了——阿豪也來了，他說要來吃飯。」
李黃梅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繫在腰間，短髮在腦後隨意夾了個鯊魚夾，幾綹髮絲黏在汗濕的鬢角上。她身上的輕薄居家上衣被廚房的熱氣蒸得微濕，布料貼著鎖骨和胸口，鐘型的巨乳輪廓一覽無遺，淺紅色的巨大乳頭在棉質布料下頂出兩粒圓鼓鼓的突起，隨著她側身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阿豪來了啊？」李黃梅笑著朝他點點頭，手還在圍裙上擦了擦，「你先坐，晚餐快好了。」
「阿姨好！」阿豪規規矩矩地彎腰打招呼，視線在玄關的高度停得端端正正，「打擾了。」
大壯已經踢掉球鞋，走進客廳一屁股陷進沙發裡，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遊戲主機的開機音效在客廳裡響起來，螢幕上跳出快打旋風的選角畫面。
「來啦，」大壯把另一支手把扔給阿豪，「我肯，你隨便。」
阿豪接過手把，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拇指在方向鍵上滑了一下。「龍。看我今天把你打成白痴。」
「你上次也是這樣講的。」
「上次是上次，今天不一樣——你偷打！」
螢幕上肯的昇龍拳已經把龍揍飛出去，阿豪的手指在手把上瘋狂連打，嘴裡碎念個沒完。兩人你來我往，螢幕上的角色互揍得乒乒乓乓，客廳裡全是按鍵的喀噠聲和兩個男生的嘴砲。
「你波動拳是免錢的一直發？」
「啊不然勒？擋啊擋啊——哈！吃我整套！」
就在阿豪的角色被肯按在地上連段的時候，大門又開了，書包「咚」一聲被扔在玄關地板上。
「媽咪我回來了——」
陳小咪穿著國小制服蹦蹦跳跳地衝進客廳，雙馬尾在腦袋後面甩來甩去。她連鞋都沒脫好，一隻腳踩著襪子就撲到沙發扶手上，整個人趴在阿豪旁邊，圓滾滾的眼睛盯著螢幕。
「哇！快打旋風！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她趴在扶手上的姿勢讓制服領口整個敞開，水嫩白皙的胸口一覽無遺。貧乳上兩點內凹的粉嫩乳頭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興奮的晃動，其中一邊的乳頭從領口邊緣微微探出來，小小的粉色凹陷在客廳的燈光下清楚可見，她渾然不覺，只顧著伸手指螢幕。
「大壯哥你用肯很爛耶，上次被我打爆忘記了喔？」
「那次是你偷按暫停——」
「哪有！是你自己手把沒電！」
阿豪被小咪擠得往旁邊挪了半個屁股，視線往下瞥了一眼，正好看見小咪領口裡那片白嫩胸口和那粒內凹的小乳頭。他立刻把視線彈回螢幕上，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手指在手把上按得比剛才更用力了。
大門又開了。這次是書包先被放在鞋櫃上，然後是一聲清脆的——
「媽咪我回來了！」
陳小愛穿著建民國中的制服走進玄關，及肩的黑髮有些凌亂，瓜子臉上的大眼睛掃過客廳，立刻看見小咪趴在阿豪旁邊的姿勢。她三步併兩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小咪的後領。
「陳小咪！你書包丟在門口，鞋子也不放好，回來連手都不洗就趴在那邊——走啦，先去洗澡！」
「可是我要玩——」
「洗完再玩啦，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小咪癟著嘴，被小愛拖著往樓梯走。她回頭看了螢幕一眼，肯正好被龍的昇龍拳揍飛出去，阿豪趁機大喊了一聲「爽啦」。
浴室的水聲從樓上傳來，嘩啦嘩啦的，混著小咪和小愛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兩姊妹洗完澡換了居家服走下樓梯。小愛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大T恤和輕薄的棉質短褲，布料下的巨乳隨著下樓梯的腳步輕輕晃蕩，水滴型的飽滿胸形在寬鬆的T恤下若隱若現，粉嫩尖乳頭在棉質布料上頂出兩粒小巧的凸點，每走一步就微微顫一下。小咪跟在她後面，穿著輕薄的細肩帶內衣和透光的燈籠短褲，貧乳上兩點內凹的小巧乳頭在薄衫下依稀可辨，燈籠褲的薄布料透出裡面小熊圖案的褲底。
「媽咪——晚餐好了嗎？我快餓扁了！」小愛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李黃梅的腰，下巴擱在媽媽的肩膀上。
「快好了，去叫大壯把桌子收一收。」李黃梅拍拍女兒的手背，圍裙解下來掛在牆上。她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向餐桌，居家服的下擺隨著步伐翻動，露出一截精實的腹肌線條，鐘型巨乳在輕薄上衣下晃動，淺紅的巨大乳頭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形狀，連乳暈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五個人圍著餐桌坐下。紅燒肉、炒青菜、番茄炒蛋、一鍋排骨湯，熱氣騰騰地擺滿了整張桌子。
「阿姨，這紅燒肉也太香了吧——」阿豪筷子已經伸出去挾了一塊，咬了一口之後眼睛瞪得老大，「靠，真的超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李黃梅笑著把盤子推向他那邊。
小咪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雙腳在椅子下盪來盪去，寬鬆的內衣領口一再從她窄小的肩膀滑落。一邊的乳頭從領口邊緣露出來，小小的內凹粉色乳尖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一邊嚼著紅燒肉一邊伸手去挾青菜，動作一大，另一邊的領口又滑下去，兩粒乳頭都暴露在餐桌上的暖黃燈光裡，她自己完全沒注意，只顧著跟大壯搶最後一塊肉。
「我的！」
「筷子放下，不然我昇龍拳你喔。」
「來啊！我才不怕！」
小愛伸手把小咪的領口拉回去，動作自然得像拍掉衣服上的灰塵。「小咪，吃東西不要扭來扭去，肉都掉到桌上了。」
「喔——」小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完全沒意識到姊姊為什麼要拉，又伸筷子去戳排骨湯裡的排骨。
席間阿豪聊起下午的球賽，說大壯最後那記灌籃把對方的防守球員撞飛出去，大壯咬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那個人自己撞上來的，小愛笑得筷子差點掉地上。聊著聊著，阿豪忽然問了一句：「阿姨，大壯說你們明天下午才有課喔？」
「對啊，怎麼了？」
「那我能不能今天住這邊？」阿豪咧嘴一笑，筷子指了指大壯，「省得明天還要從宿舍跑過來，麻煩死了。而且我們晚上還可以繼續研究討論大學專題。」
李黃梅看了看阿豪，又看了看正埋頭扒飯的大壯。大壯抬起頭，嘴角還黏著一顆飯粒，對媽媽點了一下頭，意思是「隨便他啦」。
「好吧，」李黃梅放下筷子，「二樓客房有舖床，等一下吃完我拿枕頭棉被給你。」
「謝謝阿姨！」阿豪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
大壯聳聳肩，繼續扒飯。
餐桌上的暖黃燈光照在每個人臉上，小愛和小咪吃完還得上樓讀書寫作業，但此刻沒有人急著離開。小咪的領口又滑下去了，她一邊喝湯一邊踢著桌子底下的腳，小愛伸手又幫她拉了一次。阿豪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的小愛——她正側身幫小咪拉領口，寬鬆T恤的領口在她彎腰的瞬間敞開，兩粒粉嫩尖乳頭在水滴型的巨乳上輕輕晃了一下，棉質布料下那對飽滿的弧度一覽無遺。
他的目光在那裡多停了一拍，然後若無其事地低下頭，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