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暖暖的手指收緊了幾秒,掌心貼著陳大壯溫熱的手背。她等著,等著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電流,等著小腹深處那股猛然湧出的酸脹,等著腿心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痙攣。
什麼都沒有。
大壯的手就只是一隻手,骨節粗硬,皮膚因為剛吃飽透著一股暖呼呼的溫度。暖暖的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肩膀鬆開,胸口那團堵了半天的慌亂像被抽走線頭的毛球,散了。
「暖暖?」大壯又喊了一次,沒抽手,眉頭倒是皺得更深,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
暖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死抓著人家的手不放,指腹貼在人家的虎口上,力道大到連自己的指節都在發白。她用力眨了一下眼,把手放開,退了半步,扯出一個笑。
「沒事啦。」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啞,喉嚨乾乾的。「只是想確認一下……手上有沒有黏到飯粒。」
阿豪端著餐盤走過來,視線在暖暖臉上繞了一圈,又落到大壯身上,嘴角慢慢翹起來。「就為了飯粒,搞這麼大陣仗?」
「你很煩耶。」暖暖推了他手臂一把,耳根燒得發燙。
妙麗在旁邊小聲笑了出來,把手裡那團用過的衛生紙扔進袋子。暖暖別過臉,心裡那鍋原本翻騰得快溢出來的粥,終於徹底涼了。她忽然覺得自己蠢得很可笑——校門口那次只是錯覺,只是天氣太悶,只是跑完八百公尺喘不過氣,只是那條新買的短褲縫線太粗,剛好磨到腿心。跟喜不喜歡大壯沒有關係,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她沒有喜歡大壯。真的沒有。
暖暖吐出長長一口氣,伸手勾住妙麗的手臂。「走吧,回宿舍了。」
妙麗被她拉得往前踉蹌半步,笑著問:「妳下午不是說要去圖書館?」
「現在又不想去了。」暖暖把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過去,胸側壓在妙麗的上臂,軟綿綿地擠出一圈弧度。妙麗被擠得縮起脖子,邊笑邊往旁邊閃,又捨不得真的甩開,兩個人在餐廳門口扭成一團。
「妳很重耶,胸部又一直擠過來。」妙麗壓低聲音抱怨,臉還紅著。
「妳還不是一樣,軟綿綿的。」暖暖故意用肩膀去蹭她,視線往下掃。妙麗今天穿的棉質上衣領口本來就不高,被她這樣一擠,鎖骨下方那片白裡透紅的皮膚全露了出來,兩團鼓脹的胸脯在布料裡重重晃了一下,乳肉擠出一道深溝。妙麗慌忙伸手扯了扯衣擺,耳根紅到幾乎要滴血。
「王暖暖!」她低聲喊,又羞又好笑。
「好啦好啦,不鬧妳了。」暖暖把她摟得更緊,嘴唇湊到她耳邊,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殼上。「不過說真的,妳胸部真的好大,阿豪每天看一定很開心吧。」
「妳不要講這種話啦……」妙麗整個人往她懷裡縮,像隻被煮熟的蝦子,連脖子都紅了。
「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女生啊。」暖暖笑嘻嘻的,手指溜下去在妙麗腰側輕輕捏了一把。妙麗驚叫出聲,扭著想躲,結果反而整個人撞進暖暖懷裡。兩對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擠在一起,軟肉壓著軟肉,連乳尖互相蹭過去時那一閃而過的硬挺觸感都清晰得讓人臉紅。
妙麗喘著氣,抬起頭瞪她,臉紅到脖子根。「妳再這樣我要跟阿豪說妳欺負我。」
「去說啊,順便跟他說妳被摸到乳頭了。」暖暖眨眨眼。
「王暖暖!」妙麗摀著胸口追上去,又氣又笑。暖暖已經跳到三步外,笑聲清脆又響亮,半跑半跳地往宿舍方向竄。風迎面吹過來,把她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吹散了。
果然只是錯覺。她邊跑邊想。這樣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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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的柏油地被午後的太陽曬出一層薄薄的熱浪,空氣裡混著汗水、橡膠鞋底摩擦地面的焦味,還有場邊女生身上飄過來的花果香。
阿偉從男宿舍走過來時已經換好球衣,深藍色的無袖背心被肩背的肌肉撐得緊緊的,兩條手臂上的青筋順著黝黑的皮膚鼓起來,像粗纜繩。他把籃球往地上拍了兩下,那悶沉的迴音在空曠的球場上彈開,朝大壯和阿豪揚了揚下巴。
「三對三,缺不缺?」
阿豪瞇起眼,笑得像隻狐狸。「就等你。我們這邊三個,加你,剛好。」
「那跟我們一起打吧!」旁邊三個別系的男生圍過來,個頭都不矮,其中一個手臂上還刺了一排英文字。幾個人簡單分了隊,大壯、阿豪、阿偉一組,對面三個一組。阿豪把運動外套脫掉扔在場邊,裡頭那件白色背心早就被汗浸得半透明,貼在胸腹上,兩顆乳頭在濕透的布料底下頂出淺淺的圓點,胸肌外側的線條像用鑿刀刻出來的。大壯也把上衣下襬隨手塞進褲頭,跑動時腰腹那截麥色的肌肉從衣縫間一閃一閃地露出來,腹直肌的溝痕在汗水浸潤下格外分明。
場邊本來只有兩三個路過的女生抱著課本站著聊天,不到五分鐘,人就圍了一圈。有人坐到看臺的鐵椅上,有人直接站在界線外,手裡還抱著課本,眼睛卻完全沒翻過一頁。
大壯接到阿豪的地板傳球,背身頂了防守的人一下,往右虛晃再往左一轉,整個人拔起來跳投。球離手的瞬間,他的衣襬被風掀起來,露出褲頭上方那排繃緊的腹肌,汗水沿著肚臍那條淺淺的溝往下滑,一路沒入褲腰的鬆緊帶裡。場邊幾個學妹同時倒抽一口氣,有個短髮的女生一把抓住朋友的手腕,聲音壓到快聽不見:「妳看他肚子……」
「看到了啦,超色……」朋友摀著嘴,眼睛卻亮得嚇人,捨不得眨。
阿偉在籃下卡位,防守的男生被他用屁股頂得往後連退兩步。他搶下籃板,落地的瞬間背心領口被對方的手指勾住,整片布從肩膀被扯下來,露出一半的胸膛。古銅色的胸肌上鋪著一層薄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金光,深棕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突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他沒急著把衣服拉好,先轉頭找人傳球,那截厚實的胸肌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對著場邊,汗水從鎖骨一路滑到乳尖,又從乳尖滴下去。
「阿偉學長真的好壯……」一個綁馬尾的學妹喃喃地說,雙腿在裙子底下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輕輕磨了一下。
阿豪跑動時,短褲裡的東西跟著步伐左右晃盪。褲管很寬,但每次他急停變向,布料貼上去的那一瞬,那根粗長的形狀就從褲襠處浮出來,圓鼓鼓的一團,隨著他換腳又甩到另一邊。旁邊兩個學妹互相對看一眼,其中一個咬著下唇,視線就那樣直勾勾地盯在阿豪的褲襠上,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妳在看哪裡啦!」
「妳還不是一樣……」另一個學妹回嘴,自己的眼睛也沒移開。
場邊的加油聲愈來愈尖,也愈來愈密集。汗水貼在三個男生身上,背心全成了半透明的膜,乳頭、胸肌、腹肌的線條全部浮出來。大壯的乳頭本來是棕色平坦的,被汗浸透又吹到風,慢慢在運動服下挺起來,顏色從濕布裡透出,像兩顆淺棕色的小豆子。阿偉的乳頭早就翹成深棕色的硬粒,把背心撐出明顯的凸點,每一次運球時手臂夾緊,胸肌就往中間擠,那兩顆硬粒幾乎要刺穿布料。阿豪的淺色乳頭比較小,但被汗水泡得泛紅,在濕透的白背心底下格外醒目,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場中央,啦啦隊也在練舞。八個女生穿著紫白相間的短裙,每個人手裡各拿著一對綵球,隨著節奏踢腿、轉圈、跳躍。裙子短得幾乎只能勉強遮住臀線,每次踢腿,裙襬就往上翻飛,裡頭各色內褲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地亮。粉色的棉質內褲包得緊,把整個陰戶的輪廓勒得一清二楚,中間還陷下去一條細縫;水藍色那件是半透明的蕾絲,翻起來時連陰唇外緣的弧度都透出來;還有一個穿紫紅丁字的,裙底翻飛的瞬間,臀肉下緣和腰窩一起曝光,丁字褲那條細線直接陷進臀縫裡,什麼都遮不住。
看臺上幾個男生看得脖子都伸長了。
「粉紅色那個,裙子裡是點點蕾絲耶。」一個男生壓低聲音,用手肘撞旁邊的同學。
「我剛有看到,她下面那邊好像有點濕,布貼得超緊,形狀超明顯的。」
「水藍色的才誇張吧,整個鮑魚的形狀都浮出來,肥肥嫩嫩的。」
「你小聲一點啦,被聽到就完了。」
啦啦隊的女生不是沒察覺那些視線,但她們反而跳得更賣力,踢腿的弧度愈來愈高,轉圈時故意把屁股往看臺的方向翹。綵球往上拋,胸脯跟著重重一跳,好幾對奶子在緊身背心裡晃得又兇又浪,汗珠從鎖骨滑進乳溝,在胸口那片亮晶晶的水光裡滾成一道細線。裙底的風光每一下翻起來都像在勾人,有的女生轉完圈還刻意多停半秒,讓裙襬慢慢落下來,把曝光的時間拉長。
比賽打到最後一球。阿偉在籃下卡住兩個防守的人,眼角瞄到大壯從左側切進來,手腕一抖把球傳出去。大壯接球,背身頂了一下,翻身跳投。球在籃框上彈了兩下,滾進去。
「水啦!」阿豪大吼,拳頭往空中揮。
場邊瞬間炸開尖叫,學妹們全圍過來,有人拿毛巾,有人捧礦泉水,有人鼓起勇氣喊學長。大壯站在籃下喘氣,汗從額頭一路流到下巴,剛轉過身,一個紮著低雙馬尾的學妹就小跑步衝上前,雙手捧著一瓶冰水,聲音細得像蚊子:「陳學長,請、請你喝水……」
她遞水的手碰上大壯接水的手,小指擦過他的左手小指。就那麼輕輕一下。
學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電擊棒抵住後腰,從脊椎一路麻到腳底。她膝蓋一軟,手上的水瓶「啪」地掉在地上,水從瓶口汩汩流出來,漫過水泥地。她踉蹌退了半步,大腿死命夾緊,裙下的腿心劇烈收縮——穴口猛然張開又狠狠咬緊,一股熱液從陰道深處噴出來,穿過內褲的布料,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她伸手摀住嘴巴想壓住聲音,眼淚瞬間從眼眶裡湧出來,整個人蹲了下去,肩膀抖得像篩糠。她的穴肉還在抽,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像有根看不見的粗壯肉棒在裡頭猛撞,龜頭稜溝刮過每一道皺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黏膩的水聲從她腿間悶悶地響著,連她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壯背對著她,仰頭喝著剛才撿起的另一瓶水,喉結上下滾動,完全沒發現身後蹲著一個正在經歷劇烈高潮的女生。
幾個啦啦隊女生先看見,急忙跑過來圍住她。她們低頭一看——學妹蹲在地上,裙襬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膝蓋彎,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水泥地上,身體還在抖,嘴唇咬到發白。
「學妹?怎麼了?」帶頭的女生蹲下去扶她,話才出口,旁邊另一個啦啦隊員已經站起來,指著大壯的背,聲音又急又衝:「你對她說了什麼啊?人家只是來送水,你幹嘛把人家弄哭!」
「就是啊,表白失敗有必要這樣嗎?你也太狠了吧!」
大壯喝下最後一口水,轉過身,滿臉困惑。水還含在嘴裡,他嚥下去,喉結滾了一下。「我……我什麼都沒說啊?」
學妹還蹲在地上,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退掉,腿心的痙攣慢慢停了,只剩眼淚還在掉。她抽著氣,抬起那張紅到快滴血的臉,拉住身邊啦啦隊女生的裙子下襬,哽咽著說:「不是……不是陳學長的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問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鼻音重得幾乎聽不清楚。
啦啦隊女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低頭看了看學妹濕透的裙襬——那水痕不像是喝水打翻的,位置不對,顏色也不對。帶頭的女生抿了抿嘴,沒多問,彎腰把學妹攙起來。「先帶她回去換褲子吧,看都濕成這樣了……」
幾個人架著學妹往場邊走,學妹的腿還在抖,每走一步都有水珠從大腿內側往下滑。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自己濕透的裙子上。
大壯站在原地,抓了抓後腦杓,表情還是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阿偉坐在一旁的鐵椅上,仰頭喝水,三個學妹圍在他身邊,手裡各抓著一條毛巾。一個替他擦額頭,一個擦脖子,一個擦手臂。擦著擦著,手就開始不安分了——指尖從肩膀滑到胸口,在濕透的背心上繞著乳頭畫圈,又多停了兩秒才往下移;另一隻手從腹肌一路摸到肚臍,指腹沿著腹直肌的溝痕慢慢往下探。
「阿偉學長,你真的好硬喔……」一個學妹小聲說,聲音甜得快滴出蜜來。
「這裡更硬吧。」另一個學妹的手已經蹭到他大腿上,指尖隔著短褲的布料,若有似無地劃過褲襠那團鼓脹的形狀。三個女生對看一眼,臉都紅了,卻沒人把手縮回去,反而像在比賽誰先摸到最裡面——有人用指腹輕輕壓了一下那根半硬的東西,有人把手掌貼上去感受它的熱度,有人乾脆用三根手指順著莖身的弧度來回描。
阿偉被摸得喉結上下滾了滾,卻不阻止,只低低笑了一聲,繼續喝他的水,任憑六隻手在他身上遊走。
阿豪走過來,把手臂搭上大壯的肩膀,下巴朝學妹離去的方向努了努。
「又一個無辜的少女,被無情地拒絕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聲音裡全是調侃。「大壯,你真是個木頭耶。難怪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大壯轉頭看他,眉毛擰成一團。「我根本沒拒絕她啊,我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才說你木頭啊。」阿豪拍拍他的肩,笑得更大聲,眼淚都快擠出來。
大壯嘆口氣,把空水瓶丟進回收桶。
夕陽把整個籃球場染成橘紅色,那群啦啦隊女生扶著學妹走進操場另一端的樹蔭裡,裙襬在風中輕輕翻動。學妹的背影還在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可走著走著,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忽然浮出一個念頭——難道這就是所謂心儀對象觸碰後被電到的感覺?她想起剛才被攙起來時那幾隻手扶在腰上的觸感,明明是學姐們的手指,她卻莫名把那股溫熱聯想到了大壯身上,耳根倏地燒起來,連脖子都紅了,旁邊的女生摟著她的腰,低聲說著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