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音樂切換成一首輕柔的前奏，小芸握著麥克風，側過頭對小凡笑了笑。小凡緊張地兩手捧著另一支麥克風，鏡片後的眼睛盯著螢幕上的歌詞，嘴唇微微發抖。
「嘿，外婆橋——」小芸的聲音清亮地響起，她一邊唱一邊用眼神鼓勵小凡。
小芸的歌聲清亮穩健，她的狼尾剪髮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唱到副歌時，她對小凡使了個眼色，小凡深吸一口氣，軟糯的歌聲跟著飄出來。兩個女聲在包廂裡交疊，小凡的聲音雖然小，卻意外地好聽，帶著一股怯生生的甜味。
大風坐在沙發角落，翹著的二郎腿還沒放下來，褲襠裡的硬度也沒完全消退。他看著小凡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發抖，看著她鵝蛋臉上浮起的紅暈，看著她唱歌時馬尾輕輕甩動的弧度，唱歌時微微顫動的喉嚨、握著麥克風的纖細手指、還有那件寬鬆T恤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他吞了口口水，褲襠裡的肉棒又硬了一圈。
大壯坐在沙發上，左手抓著一盤滷味，右手拿著筷子，嘴裡嚼著豆幹，聽到小凡開口唱歌，眼睛亮了起來。他放下筷子用力鼓掌，油膩的手指在褲子上又抹了兩下，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好聽欸！小凡妳超會唱的！」
小芸唱到第二段時忽然停下來，只剩伴奏在包廂裡流動。小凡一愣，發現只剩自己還在唱，聲音抖了一下，但小芸對她點點頭，用眼神鼓勵她繼續。小凡只好硬著頭皮把副歌唱完，聲音漸漸穩住，軟綿綿地飄在包廂裡，最後一個音落下時，整張臉都紅透了。
暖暖和妙麗熱烈鼓掌，大壯更是站起來歡呼：「安可安可！」
小凡把麥克風放在桌上，雙手捂住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小芸拍拍她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唱得很好。」
小凡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暖暖身上，悄悄推開包廂門，往走廊另一頭的公共廁所走去。她剛才忍了好久，洗手間一直被莉莉和阿偉佔著，膀胱都快炸了。
大風坐在沙發角落，翹著的二郎腿還沒放下來，褲襠裡的硬度也沒完全消退。他看著小凡剛才坐過的位子，那支麥克風還放在桌上。他吞了口口水，眼神暗了下來。剛剛莉莉在講堂裡幫他口交的畫面還在腦子裡燒——莉莉的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舔弄、那雙狐媚的眼睛往上看著他、最後一股熱精射在她嘴裡被她吞下去。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站起來，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大風左右張望，看到小凡的馬尾在走廊盡頭晃了一下，轉進了廁所方向。他邁開步伐跟上去，運動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小凡從女廁走出來，甩著手上殘留的水珠，低頭推了推眼鏡。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整個人被拖進旁邊的打掃間。門在身後關上，沒有反鎖，只有喀噠一聲扣上。
漂白水與清潔劑的氣味混在一起，嗆得小凡眼睛發酸。她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背已經撞上牆壁，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馬尾散了半邊，眼鏡歪在鼻樑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紅腫得不成樣子。她的牛仔褲和內褲被扯到膝蓋，上衣連同內衣被推到鎖骨，粉嫩的乳頭因為刺激而從凹陷中突起，小小的水滴胸型隨著急促的呼吸顫抖。大風的雙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把她困在方寸之間，狼尾剪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嚇人。
「乖，讓哥好好疼妳。」大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壓抑的啞。
小凡的心跳瞬間炸開，她認出這個聲音。她推了推眼鏡，軟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大風哥……你做什麼……」
曾大風沒有回答。他腦子裡全是剛才在包廂洗手間裡莉莉含著他肉棒的畫面——莉莉跪在地上，濕熱的舌頭繞著他冠狀溝舔弄的觸感、吞下精液時喉嚨吞嚥的滑動、還有阿偉那根鐵鎚型陰莖在她嘴裡抽插時她喉嚨被頂出凸起的淫蕩模樣。他喘著粗氣，褲襠裡的肉棒硬到發痛，他低下頭，嘴唇壓上小凡的鎖骨，舌頭舔過那層微黃的皮膚。小凡渾身一震，像觸電一樣僵住，雙手抵上大風的胸膛想推開他，但力氣小得像在推一堵牆。
「哥……不要……」她的聲音又軟又抖，聽起來不像拒絕，更像在哀求。
大風聽到這軟糯的哭腔，褲襠裡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伸手把小凡的馬尾解開，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然後他扯下小凡上衣的領口，連同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上方。小凡的水滴胸型裸露出來，粉嫩的乳頭還陷在乳暈裡沒有突起，小小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大風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想起莉莉的爆乳、莉莉的舌尖、莉莉吞下他精液時喉嚨的滑動——一股慾火從脊椎竄上來，燒得他理智全斷。
小凡的水滴胸型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還內陷在乳暈裡。曾大風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左側的乳房，舌頭用力舔弄，飢渴地吸吮。內陷的乳頭在他舌尖的刺激下慢慢突起，連著縮小的乳暈一起被吸進他嘴裡。
「嗯——」小凡全身像觸電一樣顫抖，每一寸被他舔過的肌膚都泛起雞皮疙瘩。她雙手推著曾大風的頭，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哥、不要——」
「乖，哥最疼小妹了。」大風的嘴唇從乳溝一路親到另一側的乳頭，舌頭繞著粉嫩的尖端打轉，手指同時捏上被舔濕的那一邊，輕輕揉搓。
「乖。」曾大風從她乳溝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他湊上去吻住小凡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乖，讓哥疼妳。」
小凡的眼鏡歪在鼻樑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已經紅了。她用輕柔的小拳頭捶打大風的胸膛，但力氣小得連搔癢都算不上，反而讓大風更興奮。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小凡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挑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小凡的矩形身材嬌小纖細，胯骨突出，雙腿被褲子纏住動彈不得。
大風的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摸上那片光滑的芭比型陰戶。小凡的埋沒型陰蒂藏在包皮裡，大風用指腹輕輕撥開，找到那粒小小的硬核，開始畫圈揉壓。
「不要呀——哥——」小凡的陰蒂被揉得發紅刺痛，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背脊，輕柔的小拳頭捶打在曾大風胸膛上，眼淚從鏡片後滑落。她哭著呻吟，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完全不像拒絕，反而像在撒嬌。曾大風感覺到她陰戶在他掌心裡抽搐，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他低吼一聲，肉棒在褲子裡脹得更粗了。
小凡渾身劇烈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從來沒有被這樣摸過，陰蒂傳來的刺激又陌生又強烈，像電流從下體一路劈到頭頂。她的雙手改抓住大風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T恤布料，哭著呻吟：「不要呀……哥……不要……」
大風的手指沒有停。他感覺小凡的穴口開始滲出微薄的汁液，量很少，但足夠潤濕他的指尖。他把中指淺淺地探入穴口，緊窄的陰道壁立刻夾上來，往外推擠。小凡的芭比型陰戶不太容易出水，但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揉得發紅，微微腫脹。
小凡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撞上牆壁，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小穴在大風手指的揉弄下規律地痙痙攣，滲出的汁液比剛才多了一些，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哭著用軟糯的聲音喊：「不要呀……哥……我、我不行了……」
包廂裡，接著點歌機跳出下一首，音樂前奏響起。
前奏的電子節拍震得包廂地板都在顫。暖暖抓起麥克風，拉著妙麗站起來。妙麗還有點猶豫，順直的長髮遮住半張臉，但暖暖已經把另一支麥克風塞進她手裡。
「來啦！這首眉飛色舞 大家都會唱！」暖暖笑著說，爆乳在運動內衣下隨著動作晃動。
音樂一下，暖暖就扯開嗓子唱起來，她的聲音充滿活力，身體跟著節奏擺動，沙漏型的身材曲線在包廂的迷幻燈光下格外搶眼。
暖暖抓起麥克風，拉著妙麗站起來。妙麗還有點猶豫，順直的長髮遮住半張臉，手指絞著裙擺，但暖暖已經把另一支麥克風塞進她手裡，爆乳在運動內衣下隨著動作晃蕩。
音樂一下，電子節拍震得包廂地板都在顫。暖暖扯開嗓子就唱，聲音充滿活力，身體跟著節奏擺動，沙漏型的身材曲線在迷幻燈光下格外搶眼。妙麗起初只是小聲跟著哼，耳根還紅紅的，但唱到副歌時被暖暖拉著一起放聲大喊，兩個女生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氣氛瞬間被推到最高點。
大壯坐在沙發上，左手抓著一盤滷味，右手拿著筷子，嘴裡嚼著豆幹，跟著節奏搖頭晃腦。他放下筷子用力鼓掌，油膩的手指在褲子上抹了兩下，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好聽欸！水啦！」
阿豪跟著節奏點頭，嘴角掛著笑，但心思明顯不在歌上。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洗手間的門板，莉莉的淫叫聲透過門板傳出來，混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裡，斷斷續續地鑽進他耳朵——「啊……阿偉……還要……要壞掉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節奏越來越快。阿豪褲襠裡的肉棒又硬了起來，他換了個坐姿，腦子裡全是小愛的臉——小愛的水滴胸型、小愛在他身下緊繃的小腹、小愛咬著嘴唇忍著不叫出聲的表情。
小芸也拿起麥克風跟暖暖她們一起唱，菱形臉在燈光下閃過一抹難得的放鬆。她的狼尾剪髮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冷豔的臉上難得浮起一絲笑意。唱到一半，她眼角餘光瞥向包廂門——小凡說要去外面上廁所，已經出去好幾分鐘了。她微微皺眉，又唱了兩句。
「我去找一下小凡。」她對暖暖說，聲音被音樂蓋掉大半。
暖暖正唱得投入，只是揮揮手錶示知道了。大壯忙著啃第六根雞翅，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離開。阿豪還在猶豫要不要傳訊息。妙麗的注意力被洗手間裡越來越激烈的淫叫聲吸走，她夾緊雙腿，芭比型陰戶裡那股陌生的濕潤感又泛了上來，她咬著下唇，耳根燒得通紅。
小芸推開包廂門，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她左右張望，走廊空蕩蕩的，盡頭的廁所指示燈一明一滅。她往廁所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打掃間裡，一陣悶悶的哭聲。
大風把手指從小凡牛仔褲中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他扯下小凡的牛仔褲和內褲，把她抱上打掃間裡一張廢棄的辦公桌上。小凡光裸的雙腿被他分開，矩形身材的纖細腰肢在昏黃燈光下繃緊。他解開自己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那根棕色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窄小的穴口上摩擦。
「唔——疼——」小凡的陰蒂被龜頭磨得充血發紅，芭比型陰戶好不容易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汁液，卻少得可憐。曾大風皺起眉頭，發現她的小穴實在太乾了。他蹲下身，把臉埋進小凡腿間，舌頭伸入她窄小的陰道口，粗魯地舔弄著那顆還在發抖的陰蒂，舌尖鑽進穴口攪動，用力吸吮著她整個陰戶，發出嘖嘖的水聲。
「不要呀、哥——我、我快不行了——」小凡顫抖不止，雙手抵住曾大風的頭，十指插進他的狼尾剪髮裡。曾大風的舌頭在她穴口攪動，嘴唇含住她整顆陰蒂用力吸，漸漸帶出更多汁水，小凡的陰道開始分泌出薄薄一層濕潤，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曾大風感受到舌尖上的濕意，滿意地站起來，下巴還滴著小凡的淫水。他握著肉棒，棕色凸起的龜頭對準穴口，龜頭抵上那還在痙攣的穴口，龜頭頂端沾著她剛才滲出的汁液，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小凡的陰道窄小，穴壁緊緊抗拒著入侵物，把他龜頭擠壓得幾乎變形，嫩肉從四面八方夾上來。他一邊揉搓著小凡的胸部，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哥只蹭蹭，不進去。」
小凡感覺到一個滾燙硬挺的東西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懼瞬間淹沒了高潮的餘韻。她瘋狂搖頭，馬尾散了半邊，眼淚甩在大風的手臂上：「哥……不要……求你……」
「哥只蹭蹭，不進去。」大風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
龜頭開始在穴口來回摩擦。小凡的小陰唇被龜頭撐開又合攏，陰蒂在每次摩擦中被冠狀溝碾過，疼得發紅。小凡咬著嘴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汁液，勉強潤濕了那根在穴口徘徊的肉棒。
大風感覺潤滑夠了，龜頭對準穴口，沉下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小凡的芭比型陰戶緊窄得幾乎進不去。陰道壁瘋狂往外推擠，龜頭被夾得變形，冠狀溝卡在小陰唇內側進退不得。大風吸了一口氣，額頭滲出汗水，又往裡推了一寸。
小凡哭喊出來：「進去了……進去了……哥……你騙人……」
龜頭終於被穴口吞入，小陰唇緊緊扣住冠狀溝，像一圈橡皮筋箍著不放。大風試著抽動，但進出都困難，每次往外拉都被小陰唇死死咬住冠狀溝，往裡推又被緊窄的陰道壁往外頂。他深吸一口氣，嘴唇壓上小凡的鎖骨，輕聲說：「小妹，放鬆一點……哥被夾得出不來了……」
小凡哭著搖頭，眼鏡已經歪到快掉下來。但她還是努力深呼吸，試著放鬆下體。就在她微微鬆開的一瞬間，大風猛地挺腰，肉棒又往裡推進一大截。
小凡哭喊著：「哥……好疼……」
龜頭前端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力——處女膜。
大風感覺到那層膜的存在，稍微退出一些，再緩緩推送進去，龜頭再次碰到那層膜。他低頭含住小凡挺立的乳頭，舌頭繞著粉嫩的尖端舔弄，試圖讓她分心。小陰唇怯生生地含住龜頭前端，穴口滲出微薄的汁液，勉強潤濕了冠狀溝，肉棒在緊窄的穴道裡艱難地抽動，每次退出都被小陰唇扣住冠狀溝，每次進入都觸到那層膜。小凡的哭聲軟糯破碎，身體在大風的壓制下微微顫抖，汁液混著處女膜前的滲出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就在大風吸著小凡的乳頭、肉棒再一次推到膜前的瞬間——
打掃間的門被猛然踹開。
就在這一瞬間，小芸的拳頭砸在大風的腰側。
大風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倒，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著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他還沒反應過來，小芸已經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往後翻倒，後腦撞上清潔推車的金屬架，發出沉悶的匡噹聲。
「禽獸。」小芸的聲音冷得像冰，菱形臉上那雙眼睛裡燒著怒火。
大風抱著肚子側躺在地上，身體蜷成一團，狼尾剪髮亂糟糟地散在臉上。他的肉棒半軟著，冠狀溝上還沾著小凡的汁液，褲子堆在腳踝，整個人狼狽不堪。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只能發出嘶啞的吸氣聲。
小芸不再看他。她轉向小凡，冷豔的臉上表情瞬間軟下來。小凡整個人沿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腿還在發抖，眼淚不停地掉。她的上衣還堆在鎖骨上，乳房裸露著，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立著沒有縮回去。牛仔褲和內褲纏在膝蓋上，大腿內側有一道透明的水痕。
「沒事了。」小芸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她轉身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蓋在小凡赤裸的下半身上。小凡還在哭，鏡片被淚水糊成一片，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淫水和血絲的痕跡。小芸蹲下來，小芸手指碰到小凡的皮膚時，小凡縮了一下，但隨即抓住小芸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陷進小芸的皮膚。小芸沒有抽手，另一隻手把她的內褲和牛仔褲一層一層拉上來，動作俐落地幫小凡拉上內褲、套好牛仔褲，扣好釦子，拉上拉鍊。
小芸動作很慢，很穩，不帶任何急躁。再把她被推到鎖骨的T恤和內衣拉回原位。然後她伸手把小凡歪掉的眼鏡扶正，指尖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小凡的肩膀還在抖，軟糯的哭聲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是被嚇壞的小動物。
「我們回租屋處。」小芸說，語氣沒有商量餘地。
她把小凡從地上扶起來，小凡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小芸身上。小芸攬住她的腰，用自己的身體撐住她，帶著她一步一步走出打掃間。小凡的臉埋在小芸肩頭，外套底下傳出壓抑的啜泣聲。
走廊上的冷氣還在吹。包廂裡，眉飛色舞的副歌剛好結束，音樂切換到下一首前奏。暖暖放下麥克風，喘著氣轉頭看向沙發，這才注意到小芸的位子空了。
走廊上的冷氣還在吹。包廂裡，暖暖和妙麗的歌聲透過門板傳出來，音樂震得走廊地毯微微發顫。洗手間的門還關著，莉莉的淫叫聲已經變成了含糊的呻吟，阿偉的低吼聲緊跟在後。
小芸沒有回頭看包廂一眼。她扶著小凡走向KTV的大門，推開玻璃門，夜風迎面撲來，吹亂了她們的頭髮。
打掃間的門半敞著，裡面只剩大風一個人。他側躺在地上，雙手握著肚子，膝蓋蜷到胸口，整個人彎曲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半軟的肉棒還露在褲子外面，上面殘留的汁液在空氣中慢慢變涼。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冷汗，眼神空洞地盯著清潔推車底下的灰塵。
包廂裡，眉飛色舞的副歌剛好結束，音樂切換到下一首前奏。暖暖放下麥克風，喘著氣轉頭看向沙發，這才注意到小芸的位子空了。
「欸，小芸跟小凡呢？」她問。
妙麗也轉頭張望。大壯從食物盤裡抬起頭，嘴裡塞滿炒飯，含糊地說：「嗯？去廁所了吧？」
洗手間裡，阿偉低吼一聲，鐵鎚型陰莖在莉莉體內深處射出最後一股濃精，充血緩慢消退的肉棒還硬挺著堵在穴口，不讓任何一滴流出來。莉莉癱在洗手檯上，意識模糊，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馬蹄型陰戶還在規律地痙攣，緊緊含著那根不肯軟下去的肉棒。
大壯放下空盤子，舔了舔手指上的胡椒鹽，又站起來說：「我再去拿一盤。」
包廂裡，下一首歌的前奏已經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