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散場後,一群人擠在講堂門口,走廊上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烘烘地落在每個人臉上。
「欸,現在才三點多,回去也不知道幹嘛。」阿偉摟著莉莉的腰,指尖在她腰側的布料上輕輕摩挲。
莉莉歪著頭,波浪捲的長髮滑過阿偉的手背。「去唱歌啊,很久沒去了。」
「走啊走啊!」暖暖立刻附和,拽著妙麗的手臂晃了晃。「妙麗妳也要去,不準跑。」
妙麗被暖暖拽得身子一歪,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偷偷瞄向大壯的方向,小聲說:「我、我不太會唱歌……」
「沒關係啦,來聽我們唱就好。」暖暖拍拍她的肩膀。
小芸和小凡對看一眼。小凡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我下午沒課。」小芸點點頭,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算是默許了。
大壯打了個呵欠,揉著眼睛說:「有東西吃嗎?我餓了。」
「你他媽的剛睡醒就想到吃。」阿豪沒好氣地槌了他肩膀一下,嘴角還是勾著笑。
一群人三三兩兩往校門口的KTV走去。
KTV包廂裡,旋轉燈球在天花板上慢慢轉著,紅藍綠的光斑在每個人臉上身上遊移不定。長型沙發擠滿了人,桌上擺著從自助吧端回來的炸雞翅、薯條、洋蔥圈,還有好幾杯飲料。
大壯一進包廂就直奔自助吧,來來回回端了好幾盤,桌上堆得跟小山一樣。他坐在沙發最外側,一手抓著炸雞翅啃,一手跟著音樂打拍子,油膩的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大壯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浪費錢欸。」暖暖笑著說,伸手從他盤子裡摸走一根薯條。
「自助吧就是要吃回本啊!」大壯嘴裡塞滿雞肉,含糊不清地回答。
莉莉站在點歌機前面,指尖飛快地在觸控螢幕上滑動,點完歌後轉過身,對著阿偉勾了勾手指。「阿偉,這首一起唱。」
前奏響起,喇叭裡流出輕快的節奏。莉莉拿起麥克風,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晃,波浪捲的長髮在旋轉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穿著白色細肩帶小背心,上半布料只遮住半個乳房,鎖骨以下露出大片麥色肌膚,胸部的弧線在背心邊緣若隱若現。下半身的迷你裙短得只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隨著她擺動的動作,裙擺輕輕飄起又落下。
阿偉接過另一支麥克風,站到她旁邊。健身房背心貼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手臂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兩個人並肩站著,身高差了將近二十公分,看上去卻意外地和諧。
音樂進主歌,莉莉先開口唱。她的嗓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甜膩,音準不算完美,但節奏感很好,每個拍子都踩得剛剛好。唱到副歌時,阿偉加入合唱,低沉的聲音和莉莉疊在一起,意外的搭。
大壯在沙發上啃著第三根雞翅,油膩的手指在褲子上隨手抹了抹,用力拍手叫好。「喔喔喔!好聽欸!」
阿豪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握著飲料杯,心思根本不在包廂裡。他的眼神時不時飄向手機螢幕,手指在通訊軟體的對話框上滑來滑去,盯著小愛的頭像發呆。昨晚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小愛赤裸的身體、粉色尖挺的乳頭、緊實的泡芙型陰戶、她舔食精液時認真的表情。阿豪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隱隱有了反應,他換了個坐姿,把飲料杯擱在大腿上遮著。
歌曲結束,莉莉放下麥克風,對阿偉眨了眨眼。阿偉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小芸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了拉小凡的手。「換我們了。」
小凡低著頭,推了推眼鏡,跟著小芸走到點歌機前。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嬌小的身形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更纖細。小芸點了一首慢板的抒情歌,前奏的鋼琴聲緩緩流出,包廂裡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小芸拿起麥克風,冷豔的臉在螢幕的冷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她開口唱歌,聲音出乎意料地溫柔,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每個尾音都收得恰到好處。小凡站在她旁邊,聲音細細的,像蚊子一樣小聲跟著哼,臉頰紅得像蘋果。
就在小芸和小凡的歌聲中,阿偉和莉莉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螢幕上,悄悄移動到包廂最裡面的洗手間門口。阿偉的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莉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莉莉咬著下唇,波浪捲的長髮遮住半張臉,眼神裡滿是飢渴。
門推開,兩個人閃身進去。門關上,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洗手間不大,狹窄的空間裡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小小的洗手檯,牆上貼著深色磁磚,頭頂的抽風機嗡嗡作響。包廂裡的歌聲透過門板傳進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水。
門一鎖上,莉莉立刻轉身撲進阿偉懷裡。她雙手勾住阿偉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狠狠撞上他的嘴。兩個人的牙齒碰在一起,舌頭立刻纏繞起來,呼吸聲重得像兩頭野獸。阿偉的手從她背心下擺伸進去,手掌貼著她赤裸的背部肌膚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線條,指尖陷進她緊實的肌肉裡。
莉莉一邊舌吻,一邊扯下阿偉的背心肩帶。阿偉配合地聳肩,讓背心滑落,露出古銅色的厚實胸膛,深棕色的凸起乳頭在冷氣中微微顫了一下。莉莉的手指立刻摸上去,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阿偉悶哼一聲,手從她背心裡抽出來,抓住她細肩帶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拉。
白色背心被拉到腰際,莉莉的爆乳彈了出來。鐘型的巨乳在空氣中晃動,粉色的內凹乳頭因為充血變得鮮紅,像兩顆硬挺的寶石從乳暈中央凸起。阿偉低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頭繞著乳尖快速打轉,同時用手指捏住另一側乳頭輕輕搓揉。
「嗯……啊……」莉莉仰起頭,波浪捲的長髮垂到腰後,喉嚨裡發出酥骨的呻吟。她的手也沒閒著,解開阿偉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鍊,手伸進內褲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鐵鎚型陰莖。圓錐型的大龜頭燙得嚇人,充血的海綿體在她掌心裡突突跳動,莖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觸。
阿偉低吼一聲,把莉莉轉過身壓在洗手檯上。莉莉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翹起臀部。阿偉把她的迷你裙往上推到腰際,露出開襠的蕾絲內褲。淡紅色的馬蹄型陰戶已經完全濕透,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門縫透進來的微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淡紅色的突顯型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挺地顫抖著。
阿偉從褲子口袋掏出保險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自己粗壯的莖身。他握住肉棒,圓錐型的大龜頭抵在莉莉的穴口上下滑動了幾下,讓前端沾滿她的愛液。然後腰一挺,整根鐵鎚型陰莖沒入莉莉的陰道。
「啊——!」莉莉仰起頭,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呻吟。緊實的陰道壁瞬間緊緊包裹住阿偉粗壯的莖身,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門外,小芸正在唱副歌的最高潮,高亢的歌聲幾乎蓋過了莉莉的淫叫。但坐在離洗手間最近的妙麗和暖暖,還是聽見了那聲壓抑又滿足的呻吟。
妙麗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裙擺,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暖暖吞了口口水,翹起二郎腿,試圖忽略兩腿之間傳來的微妙濕潤感。
洗手間裡,阿偉開始抽插。他雙手扣住莉莉的腰,古銅色的臀部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把鐵鎚型的陰莖整根插入,圓錐型的大龜頭狠狠撞擊莉莉的子宮頸口。莉莉的爆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鐘型的乳肉甩出淫蕩的波浪,鮮紅色的乳頭在空中畫著圈。
「再快一點……我還要……再快一點……」莉莉一邊淫叫,一邊把臀部往後頂,配合阿偉的抽插節奏。她抬起一條腿跨在馬桶水箱上,讓穴口打得更開。阿偉順勢調整角度,從側面插入,龜頭磨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莉莉全身劇烈顫了一下。
阿偉伸手繞到她胸前,雙手各抓住一顆巨乳,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縫夾住鮮紅色的乳頭搓揉。他的嘴唇貼上莉莉的後頸,順著脊椎一路往下舔,舌頭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痕。
莉莉的小穴開始收縮,陰道壁一圈一圈地箍緊阿偉的肉棒。她快要到了,身體的每一條肌肉都在繃緊,淡紅色的突顯型陰蒂脹得更大,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莖身根部,愛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阿偉感覺到了。他忽然停下所有動作,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彎下腰,舌頭從莉莉的鎖骨一路舔到耳垂,在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想要高潮嗎?」
莉莉整個人僵住了。即將攀上頂峰的快感突然中斷,小穴空虛地收縮著,卻什麼都夾不到。那種差一點就要爆炸卻被硬生生掐住的感覺讓她幾乎抓狂。她轉頭看著阿偉,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說:「我要……給我……求求你……」
阿偉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他重新扣緊莉莉的腰,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瘋狂抽插。臀部肌肉劇烈收縮,鐵鎚型陰莖以極快的速度進出莉莉的陰道,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啊——!要壞掉了!我要壞掉了——!」莉莉的意識瞬間飛掉,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細胞同時炸開。陰道壁劇烈痙攣,愛液像失禁一樣噴出來,灑在馬桶座墊和地板磁磚上。她的腿軟了,全靠阿偉扣在她腰上的手才沒有癱倒。
阿偉沒有停。他持續快速抽插,享受著莉莉高潮中不斷收縮的陰道緊緊吸吮他的肉棒。圓錐型的大龜頭在痙攣的穴壁中被擠壓摩擦,快感從龜頭尖端竄上脊椎,他低吼著,繼續撞擊莉莉還在抽搐的身體。
門外,妙麗和暖暖的呼吸都亂了。妙麗緊緊夾著雙腿,粉色芭比型陰戶裡傳來陌生的濕潤感,她咬著下唇,不敢看任何人。暖暖把手放在大腿上,指甲陷進褲子布料,試圖壓下體內那股熟悉的飢渴感。
沙發另一頭,大壯完全沒注意到洗手間的動靜。他正在啃第五根雞翅,嘴邊沾滿了胡椒鹽,開心地跟著音樂搖頭晃腦。阿豪還在滑手機,對著小愛的對話框猶豫要不要傳訊息。小芸和小凡剛唱完歌,正在被暖暖拉著討論下一首要點什麼。
只有大風注意到了。他坐在沙發角落,眼神死死盯著洗手間的門板。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晃動的影子。悶悶的淫叫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透過門板傳出來,雖然被音樂蓋掉大半,大風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疼。他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試圖壓住勃起,但越是壓抑,腦子裡的畫面就越清晰——莉莉的爆乳、阿偉抽插的節奏、那聲「要壞掉了」的淫叫。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神在包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小凡身上。
洗手間裡,阿偉還在抽插。莉莉已經高潮了兩次,整個人癱在洗手檯上,意識模糊,嘴裡喃喃唸著聽不懂的話。阿偉的鐵鎚型陰莖還硬挺著,充血消退的速度比一般人慢,他享受著莉莉不斷痙攣的小穴帶給他的持續快感,不急著射精。
包廂裡,暖暖清了清喉嚨,努力用正常的語調說:「欸,小芸,妳剛才那首唱得超好聽的,再點一首啦。」
小芸點點頭,轉向點歌機,手指卻在觸控螢幕上猶豫地滑來滑去。她的耳朵也在聽洗手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冷豔的臉上難得浮起一絲緋紅。
大壯把最後一根雞翅啃完,油膩的手指在褲子上抹乾淨,站起來說:「我再去拿一盤!」
他推開包廂門,興沖沖地往自助吧走去,完全不知道包廂最深處的洗手間裡,正上演著多麼激烈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