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從打掃間地板上撐起身體,肚子還在一陣一陣抽痛。他低頭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塞回褲子,拉鍊拉上,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站在原地做了兩個深呼吸。表情從扭曲慢慢恢復成平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一勾,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推開包廂門走進去,暖暖立刻轉頭,眉頭皺著:「小芸跟小凡呢?」
「小凡不舒服,小芸先帶她回去了。」大風攤攤手,一屁股坐回沙發角落,翹起二郎腿,順手拿起桌上剩的半杯可樂灌了一口。冰涼的氣泡衝下喉嚨,稍微壓住胸口那股還沒散乾淨的悶氣。
暖暖眉頭皺得更深,拿出手機低頭打字,大概是要傳訊息問小芸狀況。妙麗坐在沙發另一頭,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電視螢幕上的歌單,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裙擺邊緣,一圈一圈繞。
阿豪從點歌機前轉過身,拿起麥克風,清了清喉嚨。螢幕上跳出下一首歌的歌名——〈分手快樂〉。妙麗看到那四個字,肩膀抖了一下,沒有抬頭,只是把裙擺捏得更緊。
前奏從音箱裡流出來,鋼琴的單音一顆一顆落在安靜下來的包廂裡。阿豪的聲音跟著旋律走,唱得不算好聽,拍子有時候跑掉,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他全程沒有看妙麗,眼神定在螢幕上的歌詞,像是對著空氣說話。妙麗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暖暖注意到妙麗的異狀,默默挪過去坐到她旁邊,一隻手輕輕覆在她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上衣傳過去,妙麗的背僵了一下,然後微微往暖暖的方向靠了靠。
歌唱完的時候,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消散。阿豪放下麥克風,轉頭看向妙麗。他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蓋過去:「妙麗,我們就到這裡吧。」
妙麗沒有說話。她愣了幾秒,然後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一軟,像是骨頭突然被抽掉。暖暖連忙扶住她,妙麗的頭歪到暖暖肩上,眼睛半閉著,呼吸變得很淺,睫毛卻在輕輕顫動。
「她好像喝多了。」暖暖摸摸妙麗的額頭,語氣裡全是擔心。
阿豪看了妙麗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留戀,只有一點淺淺的愧疚,像是不小心踩到路邊野貓的尾巴。他很快移開視線,拿起手機,螢幕亮起,桌布是小愛的國中制服照。他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少女的臉頰,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大壯。」阿豪收起手機,轉向正在埋頭啃雞翅的大壯,「今天可以去你家住嗎?」
大壯咬著雞翅的動作停住,油膩的手指懸在半空中。他想起昨天打電動打到半夜,媽媽穿著睡衣走進房間催睡覺的畫面,還有阿豪跟在他媽後面去客房時褲襠隆起的樣子。雖然他搞不太清楚那代表什麼,但直覺很清楚——再讓阿豪來,媽媽大概會連他一起罵。
「不行啦。」大壯搖搖頭,把雞骨頭丟進盤子裡,語氣帶著真心誠意的抱歉,「我媽會生氣。」
阿豪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小愛的照片,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
暖暖試著把妙麗從沙發上拉起來,但妙麗整個人軟得像一袋棉花,比想像中重很多。暖暖拉了兩次都拉不動,氣喘籲籲地轉頭求救:「大壯,幫我抱她回去好不好?我一個人真的沒辦法。」
大壯抹了抹手上的油,站起來走到妙麗面前。妙麗的臉埋在暖暖肩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大壯彎下腰,一手穿過妙麗的膝窩,一手託住她的背,輕輕鬆鬆就把人橫抱起來。
妙麗的身體離開沙發的瞬間,胸部緊緊貼上大壯的胸膛。即使隔著兩層衣服,大壯還是能感覺到那柔軟的重量壓上來的觸感。妙麗的臉順勢靠進大壯的頸窩,鼻尖壓在他的鎖骨上,偷偷吸了一口氣。大壯身上混著烤肉味、胡椒鹽和一點汗的味道灌進她的鼻腔,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角在沒有人看得到的角度偷偷彎起來。
她的小穴不自覺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濕意慢慢滲進內褲的布料裡。
暖暖完全沒注意到妙麗的表情變化,緊張地跟在大壯旁邊,一邊走一邊叮嚀:「小心她吐在你身上喔,喝醉的人說吐就吐的。」
「知道啦。」大壯調整了一下抱姿,妙麗的手趁機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手指攥得緊緊的,臉埋得更深,鼻尖幾乎要壓進他胸肌的縫隙裡。
三人走出包廂時,洗手間的門正好打開。
阿偉一邊拉牛仔褲拉鍊一邊走出來,臉上掛著吃飽喝足的慵懶表情,鐵鎚型陰莖還半硬著塞在褲襠裡,走路姿勢有點卡。他看到阿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滑手機,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麼人都快走光了?」
阿豪抬頭看他一眼,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都要散場了你才出來,玩太嗨了吧?莉莉人呢?」
「還在洗手間攤著。」阿偉用拇指往身後比了比,「估計要緩一會才出得來。」
阿豪把手機螢幕關掉,站起來說:「你玩爽了,至少把人送回家吧。」
坐在角落的大風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一下。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身體往前傾,用一種太過自然的語氣插話:「我來送莉莉回去好了。」
阿豪和阿偉同時轉頭看他。大風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三個人對視了兩秒,某種不需要說破的默契在空氣中流轉。
阿偉先笑了出來,伸手勾住阿豪的肩膀:「走吧。」
阿豪沒再多說什麼,跟阿偉一起走出包廂。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大風目送他們離開,又等了幾秒,確定沒有人會折返回來,才慢慢站起身。他走到包廂門口,把門鎖按下,然後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他推開洗手間的門。
莉莉坐在馬桶蓋上,姿勢癱軟得像一團被揉皺的紙。白色細肩帶小背心一邊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個乳房,粉色的乳頭在冷氣中硬挺著。迷你裙捲到腰際,開襠蕾絲內褲濕得幾乎透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馬蹄型陰戶的輪廓。穴口還在微微抽搐,透明的愛液混著一點白濁從縫隙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落在馬桶邊緣,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地上散落著三四個用過的保險套,套口溢出濃稠的精液,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一小灘的白濁。空氣裡瀰漫著漂白水混著體液的特殊氣味,又腥又刺鼻。
莉莉聽到門開的聲音,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神迷茫,花了幾秒才對焦在大風臉上。然後她認出他了——那個在講堂裡用手指插她、用肉棒塞她嘴巴的男人。她的嘴角慢慢彎起,露出一個慵懶又放蕩的笑容,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殘留的水光。
「換你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還沒完全退去的喘息,舌尖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大風沒有回答。他反手鎖上洗手間的門,金屬鎖扣卡進卡榫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脆。他走到莉莉面前,沒有急著解褲子,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撫過她的下唇,指尖沾到一點殘留的口紅。莉莉仰著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熱熱的呼吸噴在他的指腹上。
他低頭吻她。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而是直接撬開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莉莉悶哼了一聲,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吞過的精液味道,淡淡的鹹腥混著她自己口水的甜味。大風的舌頭攪著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裡慢慢舔過每一處——牙齦、上顎、舌底。莉莉的眼睛半閉著,舌頭被動地回應,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輕輕刮過他T恤的布料。
大風的手從她下巴滑下去,沿著脖子的線條,指尖輕輕劃過鎖骨,然後停在細肩帶的邊緣。他用食指勾起那條白色的帶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從她肩膀往下拉。肩帶滑過手臂,乳房的重量讓背心的領口往下墜,露出大半個乳房。他低頭,嘴唇貼上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舌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圈。莉莉的呼吸變重了,鎖骨下面的皮膚很薄,舌頭舔過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脈搏在跳。
他把另一邊肩帶也拉下來,背心的領口整個垮到腰際,兩顆乳房完全露出來。粉色的乳頭已經硬挺,乳暈在冷氣中縮成一圈淺淺的皺褶。大風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的乳頭,輕輕搓揉,指腹感覺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指尖慢慢變得更硬。他低頭含住右邊的乳頭,舌頭壓上去,繞著乳暈轉了一圈,然後用嘴唇吸住,舌尖快速撥弄頂端。莉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頭皮。
「嗯……你滿會舔的嘛……」她的聲音帶著笑,但尾音被大風的舌頭頂成了一聲喘息。
大風沒有理她的調侃。他把臉埋在她胸前,左右輪流吸舔著那對乳頭,手掌同時託住乳房下緣,五指收攏揉捏。莉莉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變形,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一邊舔,一邊感覺得到她越挺越高的胸部,乳頭在他的嘴唇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莉莉的手從他頭髮滑到後頸,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的嘴唇從乳溝中間一路往下舔。舌尖劃過胸骨、上腹、肚臍,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莉莉的腹部因為癢而微微收縮,腹肌的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大風蹲下去,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往兩邊推開,迷你裙已經捲在腰上,那條開襠蕾絲內褲的裂口正好對準馬蹄型陰戶——穴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汁液,粉色的嫩肉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陰蒂從包皮中突出來,紅腫得像一顆小小的櫻桃。
大風沒有脫那條內褲。他就著開襠的位置,把頭埋進她腿間,舌尖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然後停在陰蒂上,用舌尖輕輕撥了一下。莉莉的臀部在馬桶蓋上彈了一下,淫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又尖又短。
「啊——那邊、等一下——」
大風的舌頭繞著陰蒂畫圈,速度忽快忽慢。他用嘴唇含住那顆腫脹的肉芽,輕輕吸吮,同時舌尖快速拍打頂端。莉莉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又抓又扯,膝蓋夾住他的頭又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她的愛液沿著大風的下巴往下滴,沾濕了他T恤的領口。
「不行、不行——會高潮——啊!」
莉莉的陰道在他嘴下痙攣,穴口一縮一放,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濺在大風臉上。大風沒有停,繼續用舌頭舔著那顆還在抽搐的陰蒂,延長她高潮的尾韻。莉莉癱在馬桶蓋上喘氣,胸部劇烈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大風站起來,抹了抹臉上的水漬。他從口袋掏出一個保險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份等了很久的禮物。莉莉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看到他的動作,嘴角又彎起那個慵懶的笑容。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褲腰,幫他把拉鍊拉下來。金屬拉鍊滑過齒牙,聲音短促而尖銳。她的指尖碰到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肉棒時,輕輕笑了一聲,手掌貼上去,感受掌心裡傳來的溫度與脈搏。
「這麼急喔。」她的手指沿著莖身的弧度慢慢滑動,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邊緣,拇指在馬眼上抹了一下,沾走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大風把她轉過去按在洗手檯上。莉莉雙手撐住陶瓷檯面,冰冷的觸感從掌心竄上來,她打了個哆嗦。她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大風用牙齒咬著保險套的尖端,然後熟練地套上去,橡膠膜繃緊貼住莖身。他把她的迷你裙推到腰際,手掌撫過她的臀部,然後拇指按在穴口上,沾了一點愛液,在開襠內褲的裂口邊緣畫著圈。莉莉的腰微微往下沉,臀部往後翹,用身體催促他。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莉莉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大風。他垂著眼,表情專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仔細對待的事。她感覺到橡膠的觸感壓上嫩肉,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往後迎了一下,穴口含住龜頭前端,嫩肉一圈一圈地吸上去。
他插進去的時候,莉莉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緊緊箍住那根套著橡膠的肉棒,穴壁的褶皺被撐開又收縮,每一道紋理都在摩擦中顫抖。進出的節奏帶著嘖嘖的水聲,愛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莖身往下流。
「啊……好深……」莉莉的手指在洗手檯上抓出刺耳的聲響,指甲刮過陶瓷表面,留下幾道白色的刮痕。
大風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手握住她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搓揉,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拇指壓上陰蒂,隨著抽插的節奏按壓。莉莉被三點同時刺激,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淫叫聲變得又尖又碎,在磁磚牆壁之間反彈迴盪。
「不行……啊、啊、那邊——」
莉莉的高潮來得很快,穴內一陣劇烈痙攣,穴壁像抽筋一樣緊緊咬住大風的肉棒。她的大腿內側都在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差點站不住,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檯面喘氣。大風沒有停,繼續抽插了十幾下,臀部的肌肉繃緊,然後在保險套裡射出來,低吼聲壓在喉嚨裡,悶悶地震動。
他拔出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把莉莉從洗手檯上拉起來。莉莉靠在牆上喘氣,胸部劇烈起伏,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她以為結束了,閉上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
但大風沒有拉上褲子。他拉著莉莉的手,把她帶出洗手間,帶回燈光已經調暗的包廂。沙發的皮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啞光,桌上的杯盤還沒收拾,空氣裡殘留著烤肉和啤酒的味道。
他把莉莉推倒在皮質沙發上,身體壓上去。莉莉睜開眼睛,看到大風懸在她上方,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就在她眼前,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愛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他沒有拿保險套。光裸的龜頭直接抵在她還在滴水的穴口上,溫度比剛才更燙,觸感更清晰——每一條血管的起伏、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毫無隔閡地壓在她的嫩肉上。
「等一下——」莉莉的眼睛瞪大,手掌壓上他的鎖骨下方,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你沒戴——不要,拔出去——」
她的聲音裡有一瞬間真正的慌張。和剛才在洗手間那種慵懶的挑逗完全不同,這次她的眉頭真的皺起來了,推他胸口的手用了力,掌根壓在他鎖骨上,試著把他推開。但她的腿——她的腿違背主人的意願,膝蓋自動彎起,小腿貼上大風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
大風沒有立刻插進去。他把龜頭停在穴口,緩緩地畫著圈,讓嫩肉一圈一圈地含住又放開他的前端。光裸的龜頭比橡膠更燙、更滑、更敏銳,每一道冠狀溝的邊緣刮過穴口的嫩肉時,莉莉的身體就抖一下。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指甲從推變成抓,在他胸口留下幾道紅痕,眼神在拒絕和迷茫之間搖擺。
「真的不要?」大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殼。熱氣噴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不要……真的不行……」莉莉的嘴還在拒絕,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穴口吞進更多龜頭,嫩肉緊緊箍住冠狀溝的邊緣。她感覺到他的溫度——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橡膠的感覺,活生生的、燙手的、帶著脈搏的溫度。她的陰道明明還在抗拒,穴口卻貪婪地吸住那個入侵者不放,愛液越流越多,沿著會陰滴到皮椅上。
大風俯身吻她。嘴唇壓上去的時候,莉莉的拒絕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悶哼。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手掌同時託住她的乳房,拇指快速撥弄乳頭。莉莉的抵抗在上下夾擊下開始瓦解,推他胸口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從推變成抓,從抓變成攀,最後無力地搭在他肩上。她的舌頭開始回應他的吻,被動地纏上去,唾液從嘴角溢出。
大風挺腰插進去的時候,沒有戴套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口的軟肉。莉莉的拒絕在那一瞬間碎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往上飄,像是被撞出來的。她的眼眶裡浮出水光,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那不是痛,而是一種太過強烈的感覺。沒有保險套的阻隔,肉棒的每一條血管、每一寸溫度都清清楚楚地壓在她的穴壁上。她感覺得到龜頭的形狀、莖身的弧度、甚至連他脈搏的跳動都透過陰道壁傳進她的身體裡。那種感覺太真實、太直接,像是被剝掉了一層保護膜,每一條神經都被迫赤裸地迎接撞擊。
「啊——不行、真的不行——」莉莉的指甲掐進大風的背,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眼淚和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臉頰上留下黑色的淚痕。但她的腰卻主動往上頂,迎合每一次撞擊。她的腳跟壓著他的臀部,把他勾得更深,小腿在他後腰交叉鎖緊。「拔出去、求求你——啊!啊!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撕裂的矛盾。嘴上每一個字都在拒絕,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在迎合。她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眼淚流得更兇——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大風的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那顆硬挺的肉芽已經從包皮中完全突顯出來,紅得像要滴血。他一邊抽插一邊揉著它,指腹繞著陰蒂畫圈,力道忽輕忽重。插深的時候拇指用力壓,抽出的時候拇指放鬆,讓陰蒂在快感的落差中更加敏感。莉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脊椎彎成一道弧線,淫叫聲變得又尖又碎,在空蕩的包廂裡迴盪。
「不要——會壞掉——啊、啊、啊——」
大風俯視著她,看著她那張被高潮和矛盾撕裂的臉。她的眉頭皺著,嘴唇微張,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明明一臉痛苦,身體卻像蛇一樣纏著他不放。這種嘴上拒絕、身體迎合的反差,讓他的肉棒在莉莉體內又脹大了幾分。他感覺到她的穴壁絞得越來越緊,每一次抽插都要用更多力氣才能頂到最深處。
「你明明就很想要。」他低聲說,語氣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平靜的陳述。
莉莉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但她的腿夾得更緊,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莖身根部不肯放開。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種比理智更強大的力量拖著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更深的撞擊、更燙的溫度、更滿的填充。
她高潮的時候,陰道痙攣得比剛才在洗手間更劇烈,穴壁緊緊絞住大風的肉棒,一層一層地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一股愛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沿著莖身流到皮椅上。她的喉嚨裡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聽起來像哭又像笑,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色的平行線。
大風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抽插的節奏開始失控。他的呼吸變粗,動作從規律的撞擊變成急促的衝刺,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莉莉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微微顫動——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要——不要射裡面——」莉莉的眼睛瞪大,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而清醒。高潮的迷霧在那一瞬間被恐懼驅散,她開始掙扎,手掌推他的胸口,腰往後縮,試著讓那根即將噴發的肉棒離開自己的身體。「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不要射在裡面——」
她的腿不再夾著他的腰,而是開始踢蹬。膝蓋撞到他的肋骨,腳跟踢到皮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的穴壁也開始收縮——不是高潮的那種痙攣,而是試圖把入侵者擠出去的反射動作。但大風的手掌壓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沙發上,腰壓得更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
「求求你——真的不要——」莉莉的眼淚流得更兇,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二頭肌,留下深深的印子。她的身體在抗拒和迎合之間徹底撕裂——穴壁一邊擠壓一邊吸吮,愛液一邊往外流一邊往內吞。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還這麼濕、這麼軟、這麼渴望被填滿。
大風的呼吸在她耳邊變得又粗又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他感覺到精液從根部往上衝,那股壓力已經到了無法逆轉的臨界點。
「不要——!」
莉莉的尖叫被大風的低吼蓋過。他在沒有保險套的阻隔下,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莉莉體內深處。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的瞬間,莉莉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燙得幾乎要灼傷她——一股一股地灌進身體最深處,沿著子宮壁往下流。但大風沒有停。射精的同時他還在抽插,肉棒在痙攣的穴道裡繼續進出,精液被攪成白濁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濺出來。每一次龜頭撞上子宮口,又一股精液灌進去,莉莉的身體就被撞得往上滑一寸。
「停、停下來——啊!啊!太敏感了——」莉莉哭喊著,聲音已經啞了。她的陰道在高潮中持續痙攣,穴壁不受控制地絞緊那根還在抽送的肉棒,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摩擦。她能感覺到精液灌滿她的身體,熱得發燙,滿得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流到皮椅上。但大風還不停。射完了,肉棒稍微軟了一點,但他繼續插,節奏慢下來,卻插得更深、更重。龜頭在滿是精液的陰道裡攪動,發出黏稠的水聲。莉莉的掙紮在持續的快感中徹底瓦解。她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滑落,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手指微微蜷曲。膝蓋不再踢蹬,反而重新彎起來,小腿貼上他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鎖緊。她的嘴還在說不要,但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往上頂,迎合那根還在進出的肉棒。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又去了——」莉莉又高潮了。這一次比前面幾次都更猛烈,她的陰道緊緊咬住大風的肉棒,穴口痙攣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混著白濁的精液一起濺在大風的小腹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種被快感淹沒的嗚咽。大風終於停下來,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莖身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緊接著一大灘白濁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在皮椅上積成一小片水窪。
他坐在沙發邊緣喘氣,低頭看著莉莉那張被高潮和矛盾徹底沖散的臉。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抽搐一下。胸中那股從打掃間就一直悶著的燥熱感,終於一點一點地散開了。
他休息了一會,站起來整理褲子。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莉莉——迷你裙還捲在腰上,開襠內褲濕得一塌糊塗,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流。他伸手幫她把裙擺拉下來,至少蓋住大腿。然後彎腰,一隻手穿過莉莉的背,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莉莉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意識模糊地哼了一聲,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走了,送妳回去。」大風說。
車子停在大風住屋處樓下的時候,引擎熄火,車內陷入一片安靜。街燈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莉莉的臉上投下淡淡的橘色光暈。她歪著頭靠在副駕駛座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半閉的眼睛裡映著窗外模糊的燈影。
大風的手放在方向盤上,轉頭看她。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鎖骨上被他吸出來的淡紅色印子、還有裙擺底下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大腿——這一切在昏暗中構成一幅太過煽情的畫面。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格外清脆。
然後他側過身,伸手去解莉莉的安全帶。他的手指擦過她鎖骨下方那片還泛著潮紅的皮膚,指尖的溫度燙得莉莉縮了一下。她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那一瞬間她讀懂了他眼神裡的東西——不是結束,只是中場休息。
「你——」
大風沒讓她說完。他把她從副駕駛座上拉過來,莉莉的膝蓋跨過排檔桿,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迷你裙本來就還沒拉好,這一跨直接捲回腰際,那條濕透的開襠內褲貼上他牛仔褲的褲襠,留下潮濕的印子。她感覺到他胯下那根東西又硬了,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頂在她的穴口上,溫度燙得她倒抽一口氣。
「不是……不是才剛——」莉莉的手撐在他胸口,聲音裡混著驚慌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大風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下壓。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那顆還硬挺著的肉粒打轉。莉莉的聲音碎在喉嚨裡,手指插進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抓緊。
車窗外的街燈靜靜照著。車身輕輕晃了一下,然後晃動的幅度慢慢變大。莉莉的淫叫聲被車窗玻璃悶在車廂內,和皮椅摩擦的聲響、肉體撞擊的節奏混在一起。她的手掌壓在車窗上,留下潮濕的手印,指尖在玻璃上抓出吱吱的聲響。
這一輪結束的時候,大風把癱軟的莉莉從車裡抱出來。她的腿已經完全站不住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大風單手掏鑰匙開門,用腳把門踢上,穿過玄關,走進臥室,把莉莉放在床上。
她陷進床墊裡,波浪捲長髮散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喘氣。以為終於可以睡了。
但大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線,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小腹。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沒有保險套。他看了兩秒,把抽屜推回去,然後膝蓋壓上床墊,身體重新覆上去。
「大風——」莉莉睜開眼睛,看到他懸在上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
大風低頭吻住她,把她後面的話堵回去。舌頭攪著她的舌頭,手掌同時滑到她腿間,拇指壓上那顆還腫著的陰蒂。莉莉的身體彈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殘留在裡面的精液,濕了他的手指。她一邊被吻著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又開始沿著太陽穴往下流,但她的手卻自己動了起來——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髮根,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大風分開她的腿,龜頭抵上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的穴口。嫩肉一碰到他的溫度就自動吸上去,一圈一圈地含住前端,像是等了很久。他挺腰插進去的時候,莉莉的嗚咽在吻裡碎成一聲悶哼,膝蓋彎起夾住他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鎖緊。
床墊開始規律地晃動。莉莉的淫叫聲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拔高的哭喊。她的陰道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成了最順滑的潤滑劑,每一次抽插都攪出黏稠的水聲。她的身體已經分不清高潮的界線在哪裡了——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間幾乎沒有間隔,穴壁持續痙攣,愛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太敏感了——真的不行——啊、啊、又——」
莉莉又高潮了。她的陰道緊緊咬住大風的肉棒,穴口痙攣著噴出透明的液體,濺在他的小腹上。她哭著搖頭,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把鬢角的頭髮黏在臉頰上。但她的手還掛在他脖子上,腿還夾著他的腰,臀部還在他每次插進來的時候微微往上迎。
大風看著她那張被快感徹底沖垮的臉,嘴角彎了一下。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每一次抽插都拉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讓龜頭在子宮口上停一秒再退出去。莉莉的身體在這種折磨人的節奏下抖得更厲害,陰蒂充血脹到極限,輕輕碰一下就會痙攣。她在快感中沉浮,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喃喃地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回應每一次撞擊。
窗簾縫隙的光線從她身上移到床單上,又移到地板上。時間在晃動的床墊和黏稠的水聲中慢慢流過。
莉莉最後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她躺在大風的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上半身赤裸著,鎖骨和乳房上佈滿深深淺淺的紅色吻痕。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大風——他側躺著,呼吸平穩,手臂還擱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曲。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床頭的鬧鐘還沒響。窗外傳來清晨第一班公車駛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