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上，抬頭看了小愛一眼，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僵在原地。
「小愛！你穿這什麼東西！」媽媽聲音尖銳，水果刀還沒放下，刀尖對著女兒顫抖。
陳小愛嘴裡的蛋還沒吞下去，嚇得嗆咳兩聲，低頭看了看自己。淺藍色居家服完整包覆身體，領口正常、袖子正常、褲管也正常。她抬起頭，表情無辜到不行：「媽，你幹嘛那麼大聲啦，我不就穿平常那套……」
「什麼平常！」媽媽把水果刀往流理臺一放，怒沖沖走過來，一把將小愛從椅子上拉起來。她眼裡只看到女兒全身光裸，那對豐滿的乳房毫無遮蔽地垂在胸前，沉甸甸的肉團在動作間晃出肉感，兩粒粉色乳頭因為冷氣而微微挺立。她往下看，更是倒抽一口氣，女兒兩腿間粉嫩的陰戶清清楚楚，恥毛稀疏，陰唇緊閉。
「你、你裡面連內衣褲都沒穿！你是有沒有羞恥心啊！快去換掉！」媽媽聲音拔高，眼眶都紅了。
「有穿啦！你看，這不是布嗎？」小愛扯了扯肩上淺藍色的布料，彈性布料繃緊後回彈，「我裡面也有穿啊！到底要我換什麼啦！」
「你給我上樓去，換正常一點的衣服！快去！」媽媽一把將小愛往樓梯口推。
小愛踉蹌兩步，眼眶泛紅。她張口想解釋，卻被媽媽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低下頭，小聲嘟囔：「好啦……換就換嘛……」她轉身上樓，拖鞋踩在階梯上啪噠啪噠響。
陳小咪咬著吐司，眼睛在媽媽和姊姊之間來回掃。她視線裡的小愛依然赤身露體，那對大奶子因拉扯的動作上下彈動，乳肉晃得她眼睛發直。她忍不住小聲補一句：「姊，以後這種……還是回房間裡穿比較好啦。」
「你也要念我！啊就正常衣服啊！」小愛在樓梯中段停下腳步，轉頭瞪了小咪一眼，跺了一下腳，跑上樓去。房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像在客廳迴盪。
媽媽癱坐在餐椅上，揉著太陽穴，嘴裡喃喃：「這孩子……怎麼突然穿那樣……」陳小咪放下吐司，走到媽媽身邊，躡手躡腳地坐下，偷瞄哥哥一眼。
陳大壯杵在門邊，拳頭握緊，掌心全是冷汗。他慢慢舉起左手，五根粗指在眼前張開，左眼視線裡的客廳一切如常。可他想不透剛才看見的畫面到底怎麼回事。
他轉頭看向正在吃早餐的小咪。她坐在茶几前，穿著白色短袖國小校服和深藍色百褶裙，雙腿盤坐，膝蓋上放著一片吐司。
就在他左眼視線落下的剎那，那件白色校服在她身上像褪色般淡去，接著完全透明。陳小咪平坦的胸口暴露在他面前，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蛋，小小的乳暈顏色極淡，乳頭往內凹，像兩粒淺粉色的凹陷點，沒有一點起伏。那件深藍色的百褶裙也消失，露出底下白色的小熊內褲，小熊圖案印在布料上，緊貼著她平坦的下腹。再下一秒，小熊內褲也透明瞭，光潔粉白的無毛陰戶一覽無遺，兩片小陰唇薄薄貼合，沒有一絲縫隙，像還沒發育的少女。
陳大壯整個人僵住，喉嚨發乾，太陽穴的青筋鼓起來。
小咪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常的校服，又抬頭看哥哥，嘴裡的吐司還沒吞下去，含糊不清地說：「哥，我知道我很可愛，但你再不吃早餐就要遲到了。」
陳大壯沒有回答。他用力閉上左眼，只用右眼看向小咪。那件白色校服完好地包覆著她瘦小的身體，深藍色百褶裙正常垂在膝蓋上，裙角的車線整整齊齊。他再睜開左眼，白色校服又從領口開始往下透明化，鎖骨、平坦胸口、凹陷乳頭、百褶裙、小熊內褲、光潔陰戶，一層一層全部暴露。
他再閉左眼，正常。睜左眼，透明。
「大壯，別玩了，吃早餐呀。」媽媽的聲音從餐桌那邊傳來，語氣疲憊，還帶著剛才吼小愛的餘怒。
陳大壯轉頭看向媽媽。他先用右眼看，媽媽穿著米白色家居服和深色長褲，頭髮微亂，表情煩躁。他再睜開左眼，媽媽身上的米白色上衣從領口開始褪色，像墨水被水沖淡，一層一層往下蔓延。鎖骨浮現，接著是那對巨乳，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垂著，乳肉白皙，淺紅色巨大乳頭在冷氣中微微挺起，乳暈有銅板那麼大。上衣消失殆盡，露出她線條清晰的腰腹，體脂極低的腹部浮著淺淺的腹肌線條，肚臍周圍皮膚緊緻。深色長褲也跟著透明，露出裡面的米色蕾絲內褲，蕾絲花紋貼著她寬大的髖骨。再下一秒，米色內褲也褪去，露出她修整整齊的恥毛和底下的鬱金香型陰戶，陰唇微微外翻，顯露型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色的小珍珠。
陳大壯猛力摀住雙眼，掌心壓在眼皮上，力道大到眼窩發痛。
「大壯？你怎麼了？」媽媽站起來，語氣從煩躁轉成擔心。
陳小咪正要咬下一口吐司，抬頭看了媽媽一眼，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視線裡的媽媽，米白色上衣和深色長褲全部消失，那對巨乳赤裸裸地掛在胸前，淺紅色巨大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腹肌線條清晰可見，腿間的恥毛和鬱金香型陰戶毫無遮擋。她嘴巴張開，吐司從指間滑落，掉在盤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媽……」陳小咪的聲音細得像蚊子，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的衣服……」
媽媽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米白色家居服完好地包覆身體，一切正常。她抬起頭，視線正好落在小咪身上，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往後退了半步。
她眼裡的小咪，白色校服和深藍色百褶裙全部透明，那具瘦小的身體赤裸裸地縮在茶几前，平坦的胸口上兩粒內凹的乳頭清晰可見，光潔無毛的陰戶毫無遮掩，兩片小陰唇薄薄貼合，像還沒發育的少女。小咪雙腿盤坐，腿間的縫隙一覽無遺。
「小咪……」媽媽的聲音顫抖，手指抓緊椅背，指節發白，「你穿的……是什麼……」
陳大壯從指縫間看出去，左眼視線裡，媽媽和小咪對望著，兩個人身上都一絲不掛，卻都用驚恐的眼神瞪著對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衣服。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機裡卡通人物的笑聲，還有吐司從盤子上滾落地板的細微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