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壯從床上彈坐起來，額頭滿是汗。他盯著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夢裡那種微微發麻的觸感。夢裡的一切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夢。
「呼……呼……」
他大口喘著氣，粗壯的手臂撐著床沿，腦中反覆重播剛才的畫面。白鬍子老爺爺站在一片白光裡，對他說自己姓陳，是大壯的先祖。大壯跪在地上，乖乖三拜九叩，磕得額頭都紅了。老爺爺撫著長鬚，滿心喜悅地看著他。
「大壯真是個好孩子，所以先祖決定傳你特異功能。」
夢裡的自己滿心歡喜，咧著嘴笑，連聲說謝謝先祖。可是那老爺爺在光芒炸開前，嘴角忽然一歪，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那笑容讓大壯現在想起來，背脊還是涼的。
「靠，什麼怪夢。」他抓了抓平頭，低聲罵了一句。
他拿起床頭的水壺灌了兩口，正準備起身去浴室洗把臉，房門被推開了。
陳小愛探頭進來，及肩黑髮隨著動作輕晃，靈動的大眼眨著：「哥，快起床吃早餐啦，媽已經在催了啦。」
陳大壯轉頭看向她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他眼睛瞪大，喉結上下滾動，像是被人掐住了後頸。小愛身上那套淺藍色居家服，在他眼裡竟然像退潮的海水一樣，從領口、胸前、腰際、褲管，一層一層地變成半透明，最後薄得像是裹了一層濕掉的玻璃紙。衣服的輪廓還在，可是底下的肌膚、曲線、陰影，全都透了出來。
「哥？你嘴巴張那麼大是怎樣？」小愛走進房間，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還沒睡醒喔？」
「你……你衣服是不是濕掉了？」陳大壯聲音乾澀，眼睛完全離不開她的身體。
小愛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拉起衣襬摸了摸，皺起鼻子：「沒有啊，乾的啦。你才濕掉咧，滿頭汗。」
「不是啦，我是說……」他吞了口口水，視線往下滑。小愛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巨乳就在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隨著她拉衣襬的動作輕輕晃蕩，乳肉軟嫩地撞在一起，粉嫩乳尖在薄透布料後若隱若現。他再往下看，她兩腿之間那粉嫩緊閉的陰戶完整地透出來，形狀清清楚楚。
「哥，你到底在看哪裡啦！」小愛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雙手抱在胸前擋了一下，臉頰泛紅，「你剛睡醒就亂看，很變態耶。」
「不是！我是說你衣服看起來怪怪的啦！」陳大壯急忙別開視線，耳根發燙。
小愛瞇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來：「我看你是做春夢啦，眼睛都還沒對焦。趕快刷牙洗臉下來吃東西，不然媽要罵人了啦。」
她說完轉身走出房間，及肩黑髮在後腦輕甩。陳大壯看著她的背影，那件淺藍色居家服依然像透明薄膜一樣，裹不住她豐滿的臀肉與雙腿。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頭，眼前的畫面依然沒變。
「幹……真的假的……」他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覺鮮明，不是夢。
陳大壯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下床。他走進浴室梳洗，冷水潑在臉上，總算讓心跳稍微緩下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左眼微微發熱，像是剛從夢裡帶出了什麼東西。他換上寬鬆運動服，抓了抓頭髮，往樓下走去。
樓梯走了一半，他聽見客廳傳來小咪的聲音。
「姊……你、你穿這件是怎樣啦！」小咪的聲音拔高，帶著顫抖。
陳大壯停下腳步，從樓梯轉角探頭看下去。陳小咪盤腿坐在茶几前，手裡捏著一片吐司，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整張臉紅得像番茄。她的視線死死釘在小愛身上。小愛站在電視旁邊，雙手插腰，歪著頭看她。
「怎樣？這件很普通啊。」小愛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轉了一圈，「你幹嘛大驚小怪啦？」
小咪站起來，繞著姊姊轉了半圈，聲音都在抖：「還普通！這件也太透明了吧！姊，你裡面都沒穿喔？」
「哪有透明啊？你眼睛有問題喔。」小愛拉了拉衣襬，又拍拍褲子，「你看，布料都在啊，顏色也正常啊。」
「可是……」小咪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還是一樣。在她的視野裡，小愛身上的淺藍色居家服薄得像一層水膜，胸前的巨乳毫無遮攔地透出來，兩團白嫩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粉嫩乳尖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視線往下移，更是嚇得倒抽一口氣，姊姊兩腿之間那片粉嫩陰戶整個露在外頭，皮膚白得反光。
「姊，你真的看不到嗎？你衣服整個都透明了啦！」小咪急得跺腳。
小愛轉過身，朝玄關的落地玻璃照了照。玻璃倒影裡，她穿著一套完整淺藍色居家服，領口正常，袖口正常，褲管長度也正常。她轉頭對小咪眨眨眼，笑得燦爛：「哪有透明？姊穿這套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是好看啦……可是……」小咪欲言又止，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姊姊身上飄。那對豐滿乳房在姊姊動作時輕輕晃蕩，像兩顆柔軟的水球，看得她口乾舌燥。
「好看就對啦！」小愛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小咪的臉頰，「你才剛睡醒，跟著哥一起發神經。趕快吃你的吐司啦。」
小咪被捏得臉更紅了，只能坐回茶几前，小口小口地咬吐司，眼睛時不時偷瞄姊姊。她心裡亂成一團，想再說什麼，可是姊姊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她也不知道怎麼繼續。
陳大壯深吸一口氣，從樓梯走下來。他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瞥向小愛。小愛已經坐到餐桌旁，一手拿筷子夾蛋，一手滑手機，嘴裡還含著食物。那層透明的視界依然存在，他看得見她鎖骨下的乳溝，看得見她吞嚥時乳肉輕輕起伏，也看得見她交疊的雙腿間若隱若現的陰戶。
小愛抬起頭，見哥哥站在樓梯口發呆，笑著說：「哥，你站在那邊當雕像喔？快來吃啦，媽都吃完了。」
小咪轉頭看了哥哥一眼，眼神裡滿是無助。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哥……姊的衣服……」
陳大壯和她對上視線，知道小咪也看見了。他喉嚨發乾，勉強擠出一個笑：「先吃啦，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眼睛卻忍不住一直往小愛身上飄。小愛完全沒察覺家裡的異樣，還開心地跟小咪說卡通裡的角色多好笑。客廳裡飄著早餐的香氣，電視機裡卡通人物的笑聲不斷，可是陳大壯和陳小咪的心裡都像壓了塊石頭。
小愛吃了一口蛋，忽然放下筷子，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在半透明的衣服底下大大地晃了一下，乳肉擠出深溝。小咪嘴裡的吐司掉回盤子上，整個人傻住了。
陳大壯低下頭，咬著麵包，假裝沒看見。他的左眼又開始微微發熱，像是要提醒他，夢裡那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已經變成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