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推開的時候，走廊的燈光從身後湧進那片瀰漫的水霧裡。小芸一手扶著小凡的肩膀，另一手摸上牆壁，啪一聲打亮燈。白光落在小凡臉上——她的眼鏡早在進門前就被小芸輕輕摘掉了，現在那雙紅腫的眼睛瞇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眼皮哭到微微發皺。
「站好，不要怕。」小芸的嗓音壓得很低，不是命令，更像一種讓人膝蓋發軟的安撫。她先脫自己的。運動外套的拉鍊從胸口一路滑到下擺，金屬齒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脆。外套落在腳邊，接著是裡面的運動背心——她雙手交叉抓住下擺往上一拉，布料翻過頭頂的瞬間，那對圓錐型的乳房彈出來，粉色的尖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乳暈縮成緊緊的一小圈。長褲褪到腳踝，內褲最後離開身體。小芸整個人裸露在霧氣裡——精實的肩膀、鎖骨下方那道俐落的骨感線條、腹肌在側身時淺淺浮現的紋理、腰線往下收進窄而有力的髖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她水潤彈性的皮膚上，那具身體像被刻意打磨過的雕塑。
大腿內側卻有一道細細的濕痕正往下滑——剛才在包廂裡目睹大風對小凡做的事，她的身體早就有了反應，穴口泌出的液體沿著腿根慢慢爬，在膝蓋內側停成一小滴晶亮的水珠。她沒有去擦，就讓那股濕意涼涼地掛在皮膚上，提醒自己今晚帶小凡回來的理由。
小凡站在原地，視線不敢聚焦。她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身上的衣服還留著包廂裡那股混合煙味與酒精的空氣，更留著哥哥的手指在她身上每一處殘留的觸感。她的馬尾早就散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幾綹髮絲黏在嘴角邊。
小芸轉過身，雙手伸向小凡的衣領，動作很慢。指尖先碰到她的鎖骨——小凡縮了一下，小芸沒有收回手，就那樣停在那裡，讓指腹的溫度一點一點滲進那片冰涼的皮膚。
「我們慢慢來。」
第一顆鈕釦解開，第二顆，第三顆。襯衫從肩膀滑下去，露出米白色的棉質內衣。小凡的乳頭在布料底下還是凹陷的，像兩粒害羞的粉色小點，縮在乳暈深處。小芸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摸到背扣——金屬勾子彈開的那一瞬間，小凡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本能地往胸口遮，卻被小芸輕輕握住手腕，按回身體兩側。
「不要遮。」小芸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低音。「讓我看著妳。」
小凡的水滴型乳房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乳頭還是內陷的，淺粉色的乳暈在微黃的皮膚上像兩片落下的花瓣，邊緣和膚色幾乎融在一起。她的肋骨隱約可見，腰很細，髖骨的弧度從側面看幾乎沒有贅肉。小芸繼續往下，解開牛仔褲的鈕釦，拉下拉鍊。褲子褪到腳踝的時候，小凡的腿開始抖。她穿著最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褲，褲底有一小塊乾掉的濕痕——那是今晚在包廂裡留下的，形狀像一小片半透明的雲。小芸跪下來，手指勾住鬆緊帶的兩側慢慢往下拉。內褲離開身體的那一刻，小凡的芭比型陰戶完全裸露——無毛，粉嫩，緊閉，兩片陰唇像還沒綻開的花瓣緊緊合在一起，中間那條細縫幾乎看不見。埋沒型的陰蒂藏在縫隙頂端深處，只看得到一小點淡粉色的突起，像一粒還沒剝開的米粒。穴口緊閉著，但在白光下可以看見縫隙底端有一絲透明的濕痕，那是剛才脫內褲時從穴口拉出來的，黏在陰唇邊緣，拉成一條極細的絲，斷在空氣中。
小凡的眼淚又滴下來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赤裸。她在這個赤裸的狀態下想起了哥哥的手——那隻手曾經拉開她的內褲，曾經把龜頭抵在這個地方，粗燙的前端壓在穴口上，一點一點往裡擠。她記得那種被撐開的劇痛，記得龜頭頂到處女膜時那道尖銳的撕裂感，記得自己哭著求他停下來，也記得在那陣痛楚的邊緣，身體深處某個她從未觸碰過的角落竟傳來一絲詭異的酸麻——那感覺讓她更害怕，比痛還可怕。她的陰唇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兩片嫩肉往內一夾，像在回憶那個壓迫感。
小芸站起來，打開蓮蓬頭。熱水從兩人之間灑下來，打在小凡的頭髮和肩膀上，水珠沿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滑。小芸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雙手從背後環住小凡，掌心貼上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推。泡沫滑過胸口——小芸的手指移動的速度慢到每一吋皮膚都在她的掌溫下被重新定義，像在洗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層一層地抹去包廂的煙味、哥哥的指紋、恐懼的殘留。泡沫在乳房上滑開的時候，小凡顫了一下。她想起哥哥的手指捏住她乳頭的那一瞬間——那個粗暴的揉捏，指節夾著乳頭往外扯。眼眶又濕了，但小芸的手掌立刻覆上來，不是捏，是捧。掌心托住乳房的底部，拇指在乳暈外圍輕輕畫圈，泡沫在凹陷的乳頭上滑過——溫水、沐浴乳的滑膩、掌心的熱度三重刺激下，那兩粒內陷的粉色乳頭慢慢被喚醒，一點一點從乳暈深處鼓出來，連著縮小的乳暈一起突起，最後變成兩粒硬硬的粉色小尖，在小芸的指縫間微微顫抖。
小凡的腦海裡，哥哥的畫面還在——他捏完乳頭之後就把她壓在牆上，龜頭重新抵上穴口，這次更用力，前端擠進陰唇之間，沿著那條窄小的縫隙來回磨蹭，每一下都讓她以為處女膜就要被捅穿了。痛，可是痛到後來，身體居然開始分泌更多的水，穴口在龜頭的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像在迎合什麼。她恨自己那個反應。小芸的掌心在這時托住她乳房底部，拇指在乳暈外圍輕輕畫圈——那些畫面忽然被掌心的熱度覆蓋過去，像一張被水浸濕的紙，墨跡慢慢暈開，邊緣變得模糊。小凡的嘴張開，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嗯……」那聲音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尾音斷在舌尖上。
「會舒服嗎？」小芸的下巴靠在小凡肩膀上，嘴唇貼著她耳朵問，氣息噴在耳廓上。她的右手同時離開小凡的腰側，悄悄滑向自己腿間——手指分開濕透的陰唇，窗簾型的長陰唇在指腹下軟軟地翻開，露出充血到鮮紅的黏膜。她找到自己的陰蒂，那粒顯露型的肉芽早已硬到極限，指腹壓上去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穴口跟著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沿著指節往下流。
小凡沒有回答，眼淚卻又滴了一滴。這次不是因為恐懼——她自己也不確定是因為什麼，只知道胸口有一股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正在鬆開。
小芸的手繼續往下，泡沫滑過小凡平坦的腹部，指尖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再往下。手指滑進大腿內側的時候，小凡的腿本能地夾緊，但小芸的膝蓋從後面輕輕頂開她的腿縫，讓她微微分開。沐浴乳的泡沫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極少被觸碰的嫩肉上來回滑動——掌心的力道輕到像在用泡沫描繪皮膚的紋理。熱水和泡沫一起往下流，沿著股溝滑過會陰，沖在陰戶上。小凡的呼吸變快了。她的陰唇在熱水的沖刷下微微張開——那兩片原本緊閉的粉色花瓣被溫水和泡沫浸軟，邊緣慢慢翻出來，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黏膜。
小芸的手指沒有直接碰上去，而是停留在陰戶外圍的大腿根部，用拇指輕輕按壓那個凹陷的三角地帶。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的中指滑進了自己的穴口——指節沒入緊實的陰道，嫩肉立刻絞上來，緊緊吸住手指。她在小凡背後輕輕喘了一下，嘴唇壓在小凡的肩膀上，忍著沒讓呻吟漏出來。手指在自己陰道裡緩緩進出，拇指同時壓著陰蒂繞圈——節奏很慢，和她幫小凡清洗的速度完全同步。
每一次按壓，小凡的陰唇就會微微蠕動一下，兩片嫩肉輕輕翕動，像在呼吸。埋沒型的陰蒂開始充血——那粒藏在縫隙頂端的小肉芽從包皮深處慢慢探出來，先是露出淡粉色的頂端，然後整粒鼓成硬硬的小珍珠，在泡沫和水流中微微顫抖。穴口也在變——原本緊閉的縫隙現在微微張開一個小小的圓孔，邊緣的嫩肉泛著水光，隨著心跳一收一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混在沐浴乳的泡沫裡，黏黏的，拉出一條細絲掛在陰唇邊緣，被熱水沖掉又立刻再泌出來。
小凡的記憶又浮上來。哥哥舔她那裡的時候，舌頭壓在陰唇上，濕熱的觸感讓她噁心到想吐。可是現在小芸的手指在外圍按壓著，隔著一層泡沫和一層溫水，那觸感完全不一樣——不是侵入，是包裹。她的臀部在發抖中微微往後翹，把陰戶更貼近小芸的手指，穴口在靠近指腹時主動收縮了一下，像在吸什麼。腦袋裡還殘留著哥哥龜頭頂在穴口上的畫面——那根粗硬的東西抵著她，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地撞擊那層薄膜，痛到她咬破嘴唇，可是在那陣鈍痛的最深處，有一絲酥麻像裂縫中的泉水一樣滲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當時死也不敢承認那種感覺。而此刻，小芸的指腹還在腿根輕輕畫圈，那些畫面和感覺同時湧上來——恐懼還在，但恐懼的邊緣正在被另一種溫暖的觸感一點一點侵蝕。
「這裡，」小芸的手指終於輕輕滑過那片嫩肉，指腹沿著陰唇的外緣慢慢劃了一圈——從會陰開始，沿著左陰唇往上，繞過陰蒂頂端，再沿著右陰唇往下，畫完一個完整的橢圓。另一隻手仍在自己腿間悄悄動作，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拇指壓著陰蒂繞圈的頻率也跟著變快。她必須咬住下唇才能不讓喘息聲變大。「他也碰過，對吧。」
小凡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劇烈發抖。她想起哥哥的舌頭舔在那裡的觸感——那個濕熱的、強迫的、噁心的觸感，舌面粗糙地壓在她的陰唇上。眼淚掉得更兇，一滴滴落在自己的鎖骨上。可是同一個瞬間，小芸的手指滑進陰唇之間，兩片嫩肉在她指腹下分開，像花瓣被輕輕撥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色黏膜。指腹壓在陰蒂上的那一瞬間，小凡的膝蓋差點軟掉——那粒硬硬的小肉芽在小芸指腹下劇烈跳動，像有獨立心跳的小生物。一聲拔高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啊、啊——」整個陰戶像被電到一樣痙攣，陰唇快速翕動了三四下，穴口猛然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不是滴，是噴，細細的水柱從穴口射出來，打在磁磚上，混著泡沫流進排水孔。
哥哥的畫面在那陣白光中碎掉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像一張被撕碎的照片，碎片還在，但再也拼不回原來的形狀。
「沒關係，」小芸的嘴唇貼著她後頸，聲音沙啞，嘴唇壓在頸椎那塊突起的骨頭上。她悄悄把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指尖還拉著一條黏稠的絲，在熱氣中斷掉。「都洗乾淨了。他碰過的地方，我全部幫妳洗乾淨。」
她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浴室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小凡的急促而破碎，小芸的深長而顫抖。小芸拿過掛在架上的浴巾，從背後把小凡包住。浴巾裹住那具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棉質的纖維吸掉皮膚上的水珠。小芸從後面抱著她，乳房貼著後背，乳頭壓在肩胛骨之間——硬硬的、溫溫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
兩人擦乾身體後，小芸牽著小凡走進自己的房間。房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是暖黃色的，打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梳妝臺的鏡子映出兩個赤裸的身體——小芸站在小凡身後，精實的倒三角身材在暖光下呈現出俐落的肌肉線條，圓錐型的乳房挺翹著，粉色尖乳頭朝上微微翹起。大腿內側還掛著剛才在浴室裡沒擦乾淨的水痕——不是水，是從穴口一路滑下來的透明黏液，在暖光中泛著細碎的光澤，沿著腿根的弧線往下蔓延，已經快流到膝蓋了。她在浴室裡忍了太久，身體深處的酸脹累積成一種近乎疼痛的渴望，穴口又擠出一小股濕液，沿著腿根往下滑。
小凡站在前面，纖細嬌小的矩形身材和小芸形成對比——水滴型的乳房柔軟地垂著，乳頭已經完全突起，粉嫩地立在乳暈中央，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泛起細微的雞皮疙瘩。陰戶還濕著，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一滴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
小芸拿起吹風機，手指穿過小凡的濕髮，一綹一綹地吹乾。熱風掃過後頸的時候，小凡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肩膀不再緊繃，脖子微微往前傾，露出後頸那截細白的皮膚。她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小芸——鎖骨、乳房、腹肌、髖骨，每一處都像被精準設計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停在小芸的大腿內側那道還在往下蔓延的濕痕上。穴口在暖光中泛著水亮的光澤，陰唇微微翕動，像在呼吸。小凡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臉頰發燙，卻移不開視線。她從鼻子裡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小芸……妳身材真好……線條好漂亮……」
小芸察覺到她的目光，在鏡子裡對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嘴唇只彎了一點點，但眼神裡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瞳孔在暖光中微微放大。她的右手又悄悄滑向自己腿間，手指分開濕淋淋的陰唇，指腹壓上那粒硬脹到發痛的陰蒂，輕輕繞了一圈。她從鏡子裡看著小凡的眼睛，啞聲問：「喜歡嗎？」
小凡咬著下唇點點頭，耳根紅成一片。
吹風機停下。小芸彎腰，嘴唇貼上小凡的脖子。吻很輕——不是蜻蜓點水那種敷衍的碰觸，而是嘴唇壓上去之後停留兩秒，讓小凡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和柔軟度，再慢慢吸一下。那一吸，小凡脖子側面的皮膚被輕輕拉起來，留下一個淺粉色的印子。呼吸瞬間變重，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喘息，眼皮半垂下來。小芸的右手同時在自己腿間動作——手指分開陰唇，中指在穴口周圍慢慢繞圈，沾滿了滑膩的液體，然後滑進去一個指節。她悶哼了一聲，嘴唇還貼在小凡脖子上，那聲低吟透過口腔的共振傳到小凡的皮膚上。
小芸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掌心貼上小凡的雙乳，手指張開剛好包住那兩團柔軟的肉。拇指同時壓上乳頭，輕輕往下按——乳頭陷進乳暈裡，鬆開，又彈回來，比剛才更硬更紅，表面浮出細微的紋路。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的中指在自己陰道裡緩緩進出，拇指壓著陰蒂繞圈，節奏和揉捏小凡乳頭的頻率一致——捏下去的時候手指往陰道深處推，鬆開的時候退出來。穴口的水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聽得見，咕啾咕啾的，混在她的喘息裡。
「嗯……嗯……」小凡的呻吟從鼻子裡漏出來，頭往後仰，後腦靠在小芸的肩膀上，髮絲散在小芸的鎖骨上。
小芸的嘴唇從脖子滑到肩膀，再滑到鎖骨，最後停在乳房側面。她伸出舌頭，舌尖抵上小凡的乳暈外圍，慢慢繞了一圈——慢到小凡可以清楚感受到舌尖的溫度和濕度在乳暈上畫圓的每一毫秒，濕濕的、熱熱的、帶著輕微的粗糙感。同時，小芸的右手在自己腿間的動作沒有停——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稍微加快，拇指壓著陰蒂來回撥弄，穴口的嫩肉跟著手指的節奏一收一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水，沿著指節往下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然後小芸的嘴唇含住小凡的乳頭，輕輕吸了一下。不重，但那個吸力剛好讓乳頭在口腔裡被真空包住，連著縮小的乳暈一起被往上拉，舌尖同時在乳頭頂端快速撥弄了兩下。同一時刻，她手指在自己陰蒂上繞了一圈——逆時針，很慢，指腹壓著那粒硬肉芽滑過去，穴口跟著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沿著指縫滴落。
小凡的快感像一條被擰緊的弦突然彈開。視野白了一瞬，膝蓋真的軟了——要不是小芸從後面抱住她，她會直接跌坐在地上。穴口在那一下吸吮中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路流到膝蓋內側。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臉頰緋紅，嘴唇微張，眼神渙散，眼角還掛著剛才沒擦乾的淚痕，但那表情已經不再是恐懼了。那是被什麼東西融化的表情。
小芸從鏡子裡看著她，嘴唇還貼著乳頭，嘴角彎起來。她右手的手指從陰道裡退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絲，斷在空氣中。她沒有急著讓自己高潮——還不是時候，但身體深處的酸脹已經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妳的樣子，真可愛。」
她說完就把小凡攔腰抱起——公主抱，一隻手託著背，手指張開撐住肩胛骨，另一隻手勾著膝彎。小凡懸空的那一瞬間驚訝地叫出來：「小芸！妳好Man喲——」聲音裡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但尾音往上揚。
小芸低頭看她，笑得眼睛瞇起來，鼻樑上擠出淺淺的細紋。腿間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的，提醒她自己忍了多久。「那是妳才能有的福利。」
她把小凡輕輕放到床上。床墊陷下去，小凡的裸體陷在淺灰色的床單裡，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微黃的光澤，乳房因為平躺而微微往兩側攤開，乳頭還是硬著的。小芸沒有壓上去，而是跪在床邊，雙手撐在小凡身體兩側，俯身看著她。兩人的臉只隔了十幾公分，小芸的氣息噴在小凡嘴唇上，帶著沐浴乳殘留的淡淡薰衣草香。她夾緊大腿，穴口又擠出一小股濕液，沿著腿根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身體深處的酸脹已經累積成一種近乎疼痛的渴望，但她不急著解決自己——她要把小凡先照顧好。
「讓我把妳髒掉的地方舔乾淨。」小芸的聲音很低很穩，不是在請求，更像在宣告一件她非做不可的事。
她從嘴唇開始。吻不是侵略性的，而是吸吮型的——嘴唇壓上去，含住小凡的下唇，輕輕吸一下，再放開，再含住上唇，再吸。每一次吸吮都帶著很輕很輕的「啵」聲，像在品嚐某種珍貴的東西，嘴唇分開的時候兩人之間還會拉出一條極細的唾液絲。與此同時，小芸的右手又滑回自己腿間，指腹壓上陰蒂，配合著吻的節奏——吸小凡下唇的時候，手指在陰蒂上逆時針繞一圈；含住上唇的時候，再順時針繞回來。她的臀部在床邊微微搖晃，穴口一收一縮，愛液沿著指節往下滴，在床單上又濕了一小塊。
小凡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但這次她的嘴在回應。下唇被吸住的時候她微微嘟起來讓小芸含得更深，上唇被吸的時候她輕輕咬一下小芸的下唇作為回應。哥哥強吻她的畫面在腦海裡閃了一下——那個粗暴的嘴唇壓上來，舌頭硬塞進她嘴裡，她噁心到差點吐出來。可是小芸的吻不一樣，軟的，暖的，有節奏的，像在問她「可以嗎」而不是在搶。那個畫面和噁心感一起浮上來，又一起沉下去，被小芸嘴唇的溫度慢慢覆蓋。
小芸的嘴唇從嘴角移到耳朵。她含住小凡的耳垂，舌尖在耳垂那塊軟肉上輕輕撥弄——先把耳垂壓在舌面上，再用舌尖頂著它畫小圈，然後沿著耳廓的弧線慢慢舔了一圈，從耳垂舔到耳輪，再舔到耳舟。手指在自己陰蒂上的繞圈一直沒停過，節奏放得更慢，和舌頭舔弄的頻率完全同步——舌尖在耳垂上畫一個圈，指腹就在陰蒂上畫一個圈。她的穴口已經濕到不行，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滲出來，沿著手腕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深色的濕痕慢慢擴大成拳頭大小。
小凡的耳朵是她的敏感帶——她自己都不知道。小芸的舌頭碰到耳後那塊軟骨的時候，小凡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臀部懸空，陰戶劇烈收縮，穴口噴出一小股水，細細的水絲濺在床單上。呻吟拔高了——「啊、啊——不要——那邊——」聲音裡帶著哭腔，但雙腿卻自己打開了，膝蓋往外翻，把陰戶更完整地暴露在小芸面前。
小芸沒有停，反而在耳後舔得更慢更仔細。舌頭沿著那條細微的血管往下滑，舔到脖子側面——舌面壓在頸動脈上，可以感受到小凡的脈搏在舌頭下快速跳動。再舔到鎖骨中央那個淺淺的凹陷——舌尖在那個小窩裡鑽了一下，小凡的鎖骨周圍泛起一片細微的雞皮疙瘩。她右手的手指仍在自己陰蒂上繞著，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指腹壓著那粒硬肉芽來回撥弄，穴口的嫩肉跟著手指的節奏一收一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鎖骨之後是乳房。小芸的舌頭從胸骨中央開始，沿著左乳的下緣慢慢往上舔——舌面貼著乳房下緣那道弧線，從胸骨一路舔到腋下，再繞回來，沿著乳暈外圍畫了一圈，最後舌尖抵上乳頭，在乳頭上繞了三圈——逆時針，很慢，每一圈都讓乳頭在舌面上彈跳一下。這時她右手的中指滑進了自己的穴口，指節沒入緊實的陰道，嫩肉立刻絞上來，緊緊吸住手指。她悶哼了一聲，嘴唇還含著小凡的乳頭，那聲低吟透過口腔的共振傳到乳頭上，小凡又顫了一下。小芸的手指在自己陰道裡慢慢抽插，拇指同時壓著陰蒂繞圈，節奏和舌頭舔弄乳頭的頻率一致——舌頭在乳頭上繞三圈，手指在陰道裡進出三下。然後含住乳頭，吸一下，放開的時候乳頭從嘴裡彈出來，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換右乳重複一遍。小凡的乳頭硬到極限，連乳暈都縮成緊緊的一小圈，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表面的細微紋理全部浮出來。
「啊……啊……好舒服……嗯……」小凡的呻吟從斷斷續續變成連綿不斷。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在床單上摩擦，腰輕輕扭著，大腿一下夾緊一下打開，陰戶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穴口已經濕到反光——透明的愛液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滴，在床單上又濕了一小塊。
小芸的舌頭繼續往下，右手的手指仍在自己陰道裡緩緩進出。她舔過小凡的肋骨——每一根肋骨的凹槽都舔了一遍，舌頭在那些細微的起伏上留下濕痕。舔到側腰的時候小凡癢得縮了一下，但縮完又自己挺回來。然後是肚臍——舌尖在肚臍眼裡輕輕鑽了一下，小凡的腹部劇烈收縮，腹肌在皮膚下抽搐，呻吟變成尖叫：「啊——！」那一聲很短，尾音斷得很突然。同一瞬間，小芸的手指在自己陰道深處碰到某個特別敏感的角度，她的腰猛然顫了一下，穴口痙攣著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沿著指節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咬著下唇忍住那波快感，手指從陰道裡退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絲，斷在空氣中。她沒有停下來讓自己高潮——還不是時候。
然後是髖骨。小芸的嘴唇壓在小凡左髖骨那個突出的骨點上，輕輕吸出一個淺淺的紅印，然後舌頭沿著髖骨的弧線往下滑，滑進大腿內側。那片皮膚比身體任何地方都嫩——舌頭壓上去的時候，小凡的大腿內側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小芸在那裡來回舔舐，從大腿根部慢慢往下舔到膝蓋內側，再舔回來，來回三遍。每一遍都讓小凡的呻吟拔高一度，陰唇隨著舔舐的節奏一開一合，穴口跟著收縮，擠出的水越來越多，已經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痕擴大成拳頭大小。
小芸的右手又回到自己腿間——這次不進去了，指腹壓著陰蒂快速繞圈，頻率比之前更快，和舌頭在大腿內側來回舔舐的節奏互相交錯。她的喘息聲從鼻子裡漏出來，越來越重，穴口在指腹的刺激下快速翕動，透明的液體沿著指縫滴落，在床單上濕成一片。
小凡的記憶在這種溫柔的舔舐中又浮上來。哥哥的舌頭也曾經舔過她的大腿內側——但那時候她全身僵硬，拼命夾緊腿想把他擋在外面，恐懼讓每一寸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而現在小芸的舌頭舔過同一片皮膚，她的大腿卻自己打開了，膝蓋往外翻，把更隱密的地方主動送到小芸面前。這個對比讓她眼眶又濕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楚的釋放。原來同樣的觸碰，在不同的人身上，可以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最後，小芸的臉停在小凡的雙腿之間。鼻尖離陰戶只有兩公分，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那片濕透的嫩肉上。小凡的芭比型陰戶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陰唇充血脹大，從粉嫩變成鮮紅，兩片花瓣完全綻開往外翻，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色黏膜，嫩肉上佈滿細微的褶皺，每一條褶皺都泛著水光。埋沒型的陰蒂已經完全探出來，像一粒硬硬的粉紅色小珍珠，直徑足足脹到原來的兩倍，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包皮完全褪開，露出整粒敏感的肉芽。穴口張開著，呈一個小小的圓形孔洞，邊緣的嫩肉隨著心跳一收一縮——收縮的時候穴口縮成一個小點，舒張的時候又張開成圓孔，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透明的愛液，黏稠得像蛋白，沿著會陰往下流，已經把床單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圓形。
小芸伸出舌頭，舌尖從會陰開始——那塊連接陰戶和肛門的平滑皮膚——沿著陰唇的外緣慢慢往上舔。那一舔很慢，慢到小凡可以清楚感受到舌頭上的每一顆味蕾擦過陰唇上每一條神經，粗糙的舌面和嫩滑的陰唇之間的對比被放大到極致。與此同時，小芸的右手手指重新滑進自己陰道——這次是三根手指一起進去，指節撐開緊實的穴壁，嫩肉立刻緊緊絞上來，吸著手指不放。她的拇指壓著陰蒂快速繞圈，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節奏和舌頭舔弄小凡的頻率完全同步——舌頭沿著陰唇往上舔，手指就往陰道深處推進；舌頭退回來，手指也退出來。
小凡的腦海裡，哥哥的畫面最後一次浮上來——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用力往裡頂，莖身越來越快地抽插著那條窄小的縫隙，試圖突破處女膜。那一瞬間的劇痛像一道閃電從下體劈上腦門，她哭到聲音都啞了，可是在痛楚的邊緣，穴口卻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水，龜頭在濕滑的液體中每次撞擊都更深入一點點，處女膜被撐到極限，又痛又脹，脹到後來竟有一絲詭異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她在那個當下恨死了自己，恨死了那種不該出現的快感。可是此刻，小芸的舌尖正溫柔地舔過同一片嫩肉，那陣酥麻又出現了——但這次沒有伴隨著痛，沒有伴隨著恐懼，只有純粹的、被呵護的舒服。眼淚又滴下來，但嘴角同時浮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痛苦和愉悅在臉上交疊，分不清界線。
舌頭舔到陰蒂的時候停下來，舌尖抵著那粒硬硬的小肉芽，輕輕壓下去——陰蒂陷進包皮裡——再鬆開，陰蒂彈回來——再壓下去，再鬆開。每一次按壓，小凡的整個陰戶都會痙攣一次，陰唇快速翕動，穴口跟著劇烈收縮。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臀部懸空，嘴裡發出破碎的哭喊。同一時刻，小芸的手指在自己陰道深處加速抽插，拇指壓著陰蒂瘋狂繞圈，穴口擠出的水沿著手腕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和她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嗚……嗚……小芸……小芸……那邊——啊、啊、啊——」
小芸的舌頭開始在陰蒂上繞圈。不是機械式的繞圈，而是像在寫字——先逆時針繞三圈，舌尖在陰蒂左側、頂端、右側依序壓過；再順時針繞三圈，同樣的軌跡反向走一遍；然後舌尖抵著陰蒂頂端輕輕拍打，頻率很快很輕，像蜂鳥的翅膀，舌尖在那一小粒肉芽上快速上下彈動。她右手手指在自己陰道裡的抽插也跟著加速——不再是慢慢進出，而是快速、短促地撞擊陰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點，拇指同時在陰蒂上瘋狂繞圈。她的臀部在床邊劇烈搖晃，穴口的水聲越來越響，黏稠的液體沿著指縫噴出來，濺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小凡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視野全白，陰道深處劇烈痙攣，穴口像魚嘴一樣快速開合，一下收縮一下噴水，頻率快得幾乎連在一起。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細細的水柱一道接一道，濺在小芸的下巴和鎖骨上。小芸沒有躲，就讓那些液體打在她臉上。小凡的哭喊變成無聲的尖叫，嘴張得很大，嘴唇在抖，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出類似哽咽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氣管的抽搐上下晃動。
小芸看著小凡高潮的臉，自己也在同一瞬間被推過那道界線。她的手指在小凡噴水的同時猛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陰道深處快速抽插，拇指壓著陰蒂瘋狂繞圈，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不是滴，不是流，是噴，細細的水柱從她指縫間射出來，濺在小凡的大腿內側和她自己的手腕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的喘息聲從喉嚨深處拔高，變成一聲沙啞的呻吟：「啊、啊——小凡——」腰在床邊劇烈顫抖，臀部懸空，陰唇快速翕動，穴口又噴出第二股、第三股，直到整個手掌都濕透，床單在她跪著的地方濕成一大片深色的圓形。她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小凡的小腹上，嘴唇貼著那片還在微微抽搐的皮膚，肩膀隨著呼吸起伏了好久。
「都乾淨了。」小芸爬上來，側躺在她旁邊，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兩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壓著乳房，小芸的尖乳頭戳在小凡的乳暈上，小凡的硬乳頭頂在小芸乳房下緣，四粒乳頭擠在一起，硬硬的彼此頂著。腿交纏在一起，陰戶貼著陰戶——小芸的窗簾型陰戶陰唇較長較厚，像兩片軟簾垂在穴口兩側；小凡的芭比型陰戶陰唇短而緊密，像兩片小小的花瓣。兩個完全不同形狀的陰戶濕漉漉地壓在一起，陰唇互相咬合——小芸的長陰唇包住小凡的短陰唇，小凡的陰蒂頂在小芸的陰蒂側面，隔著嫩肉彼此摩擦。
小芸輕輕扭了一下腰。她的陰唇在小凡的陰唇上滑過去，濕滑的黏膜互相蹭著，發出很輕很輕的「咕啾」聲。陰蒂擦過陰蒂的那一瞬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小凡的腿本能地夾緊小芸的大腿，讓兩個陰戶貼得更緊，穴口對穴口，嫩肉壓著嫩肉。小芸又扭了一下，這次更慢，讓陰蒂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她的窗簾型陰戶的長陰唇在摩擦中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更嫩的黏膜，和小凡的芭比型陰戶的短陰唇絞在一起。小凡呻吟著把臉埋進小芸的鎖骨，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舔在小芸鎖骨中央那個凹陷處，嚐到汗和沐浴乳混在一起的微鹹味道。
她們就這樣緩慢地互相摩擦著，節奏很慢很慢——不是為了追求高潮，而是為了讓彼此的身體在摩擦中記住對方的形狀。小芸的手指插進小凡的頭髮裡，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從髮際線推到後腦勺，再推回來。小凡的手臂環住小芸的腰，手指在她後腰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輕輕畫圈，指尖沿著脊椎的線條一節一節往上摸。
「都乾淨了。」小芸的嘴唇貼著小凡的額頭，聲音沙啞而溫柔，嘴唇在額頭上停留了很久。「全部都乾淨了。」
小凡沒有回答，但她把小芸抱得更緊，臉整個埋進小芸的鎖骨和脖子之間，鼻尖壓在小芸的頸動脈上。眼淚已經停了，臉上的淚痕在暖黃燈光下慢慢乾掉，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鹽漬。呼吸越來越平穩，身體在小芸懷裡一點一點地放鬆——先是肩膀鬆下來，然後是腰，然後是腿，最後整個人完全軟在小芸身上。兩個人的陰戶還貼在一起，濕濕的，溫溫的，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蠕動，陰唇像兩朵並排綻開的花瓣在風中互相蹭著，穴口偶爾同時收縮一下，擠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床頭燈還亮著。窗外傳來深夜垃圾車的音樂聲——《給愛麗絲》的旋律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最後消失在街角。小芸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凡——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上掛著最後一滴還沒滑落的淚珠，圓圓的，折射著暖黃色的燈光。嘴角浮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和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那種弧度一模一樣。
小芸伸手關掉床頭燈。啪一聲，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她輕輕吻了一下小凡的鼻尖——嘴唇壓在那個涼涼的小突起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具交纏的裸體。棉被鼓起來，底下兩個人的身形融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小芸的呼吸較深較慢，小凡的呼吸較淺較快，漸漸地，兩種節奏趨向一致。窗外偶爾駛過一臺摩托車，引擎聲從街頭響到街尾，又歸於寂靜。
小凡在夢裡沒有再夢見哥哥的手。她夢見的是一雙捧著她乳房的手，掌心很暖，指尖很輕，像在洗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層一層的，很慢很慢。那雙手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滑，滑過肋骨、腹部、髖骨，最後停在她的大腿內側——不是為了做什麼，只是停在那裡，掌心的溫度滲進皮膚，暖暖的，穩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