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抱著妙麗走進女生住處的玄關,運動鞋踩在磁磚上吱嘎響。妙麗的臉埋在他胸口,眼睛閉著,睫毛卻在輕輕顫動——呼吸裡混著淡淡的酒氣,但更多的是梔子花沐浴乳的味道,裹著她自己身上那股甜甜的體香,一陣一陣往大壯鼻子裡鑽。
暖暖跟在後頭把大門關上,鑰匙扔進玄關的瓷碗裡,噹啷一聲。
「她房間是哪一間?」大壯轉頭問,下巴朝走廊抬了抬。
「左手邊第一間,主臥。」暖暖快步繞到前面,替他推開房門,順手按下電燈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照出一間擺設簡單的房間——雙人床鋪著淺藍色床單,床頭櫃上疊著幾本心理學原文書,書脊朝外,整整齊齊。
大壯把人抱到床邊,彎下腰,小心翼翼讓妙麗躺上床單。她的背碰到床墊的瞬間,手臂不著痕跡地收緊了一下——手指勾住他後頸的衣領,布料被扯得微微變形——然後才鬆手,整個人軟綿綿陷進床墊裡,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噥。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小凡的聲音。隔著門板,那聲音被壓得悶悶的,卻清清楚楚穿透牆壁——一聲接一聲,像貓叫,又像在哭,尾音往上飄,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痙攣節奏。緊接著是小芸的聲音,更低更啞,像在哄又像在喘,兩個人的叫聲疊在一起,在走廊裡迴盪。
大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走廊。「那是——」
「按摩啦。」暖暖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還聳了聳肩。「小凡今天在KTV說肩膀很緊,小芸在幫她按——可能壓到某個穴道了,你也知道,壓到那種點就會——嗯——」她歪了歪頭,做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大壯點點頭,沒再多問。
床上的妙麗卻在這時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大壯。她一隻手軟軟抬起來,摸索了兩下,抓住他運動外套的下襬,手指捏著那塊布料,指節微微泛白。
「不要走——」她頓了一下,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嘴唇半張半閉地嘟起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陪我好不好?」
大壯低頭看著她。腦子裡浮現媽媽平常叮嚀他的那張臉——眉毛皺起來,嘴角往下拉,食指指著他鼻子說「大壯你不要每次都給我拖到那麼晚回來」——他搔了搔後腦勺,短髮被手指撥得亂糟糟的。
「可是太晚回去會被媽媽唸欸。」他說。
妙麗的眼睛還是閉著,但眼皮底下,眼球往上翻了翻——那個翻白眼的動作只閃了不到半秒,立刻被她用軟綿綿的醉態蓋過去。她眉頭皺起來,嘴唇嘟得更高,聲音拖著濃濃的鼻音:「口渴——幫我倒杯水好不好?」
「倒水叫暖暖倒就好啦。」大壯說著就要轉身。
妙麗的手在那一瞬間從他衣襬滑下來,慌慌張張往下一抓——手指勾住他運動短褲的褲管,指節卡進鬆緊帶和皮膚之間的空隙。大壯已經跨出半步,褲子被她往下扯,鬆垮垮的四角內褲連同運動短褲一起從腰際被拉到膝蓋,布料刷過大腿皮膚,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軟趴趴的肉棒就這麼垂在他兩腿之間。
那根陰莖即使還沒勃起,尺寸也足夠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粗壯的莖身像一截鉛筆般圓潤飽滿,軟軟垂著,蘑菇狀的巨型龜頭完全裸露在外,冠狀溝的弧度清清楚楚,龜頭前端抵在他左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兩顆大睪丸沉甸甸掛在陰囊裡,囊袋的皮膚皺褶鬆弛,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
妙麗的手還抓著他的褲管,臉離那根肉棒不到二十公分。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得滾圓——是真的睜開,不是裝醉的那種半閉半張——瞳孔放大,虹膜裡映著日光燈下肉棒的影子。嘴唇不自覺張開,下唇微微發顫,一小滴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滑。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牛仔褲底下,那對粉色狹長的陰唇本來安分藏在芭比型的陰戶裡,這會兒卻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推——陰唇內側的嫩肉充血腫脹,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鮮紅色,兩片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間擠出來,脹成兩條濕亮亮的肉瓣,緊緊貼在牛仔褲的內側接縫上。陰道壁的肌肉狠狠收縮了一下,那股痙攣從穴口一路往子宮頸的方向擠壓,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從陰唇縫隙間滲出來,沾濕了內褲的棉布。她的陰蒂也在充血——那顆平時藏在包皮裡的粉色小豆子脹大了整整一圈,從包皮頂端探出頭來,變成鮮紅色,硬硬抵在內褲的布料上,隨著她心跳的頻率一突一突地跳著。
門外,暖暖的視線穿過虛掩的門縫,筆直落在那根肉棒上。她站在走廊的陰影裡,一隻手捂著嘴,眼睛卻完全無法從那根軟趴趴就已經這麼驚人的東西上移開。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又舔了一下下唇,唾液在嘴唇上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反應比妙麗更劇烈。那對爆乳被運動內衣緊緊包著,但乳頭已經硬到隔著兩層布料都看得出來——兩顆疙瘩乳頭像小石子一樣頂在內衣的彈性布料上,乳暈的紋理在布料繃緊的狀態下清晰可見。底下,她那片做過雷射除毛的陰部光滑得像剝殼的水煮蛋,窗簾型的陰戶構造讓大陰唇像兩片厚重的簾幕般垂在兩側,此刻那兩片簾幕正在充血脹大,從原本的麥色皮膚變成深玫瑰色。小陰唇從簾幕的縫隙間翻出來,濕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層層疊疊地皺褶著。陰道口收縮的力道大到連她自己都嚇一跳——那不只是普通的興奮反應,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用力吸了一下,穴口的括約肌緊緊咬合又猛地鬆開,擠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即時夾緊大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緊繃得隔著褲子都看得出來,那條透明的液體被攔在半路,沒滲到褲管外面,但內褲已經濕透了。
大壯低頭看看自己被扯下來的褲子,又抬頭看看妙麗,伸手搔了搔後腦勺。語氣裡沒有尷尬,沒有害羞,只有一種單純的困惑:「真的想要我倒水,也不用脫我的褲子吧?」
妙麗的手瞬間鬆開,縮回去,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兩下。她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耳垂變成兩顆熟透的小番茄,但她硬是擠出一個軟綿綿的笑容,眼睛又閉回去,聲音拖得更含糊:「啊——我醉了啦——水、給我水喝——」
大壯彎腰把褲子拉起來,鬆緊帶啪地彈回腰際。他走出房門,看到暖暖站在走廊上,雙腿夾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緊繃得隔著褲子都看得出來。
「有水嗎?」他問。
暖暖嚥了口口水,伸手指向客廳的方向。「廚房——有一臺飲水機,杯子就在旁邊。」聲音比平常高了半個音階,但她立刻清了清喉嚨,把音調壓回去。
大壯走進廚房,找到飲水機,從杯架上抽出一隻紙杯,壓下冷水鈕。水嘩啦啦流進杯子,杯壁凝結出一層細密的水珠。他端著水走回主臥,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杯底磕在木頭表面,發出輕輕的咚一聲。
妙麗趁他倒水的這段時間,已經迅速調整好姿勢。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悄悄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領口敞開,鎖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鎖骨的骨感線條往兩邊延伸,連接到圓潤的肩頭。更往下,她的左乳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上半部——水滴型的乳房被側躺的姿勢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粉色的狹長乳頭從領口邊緣探出半截,乳暈還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尖端抵在襯衫布料的邊緣,被壓得微微往上翹。
她眨著眼睛,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嘟起來,聲音軟得像一灘融化的奶油:「身體動不了——餵我喝嘛——」
大壯看了她一眼。然後他轉過身,走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門板咔嗒一聲扣進門框裡。
門板隔開的瞬間,妙麗還維持著那個嘟嘴的姿勢,定格了整整三秒。然後她嘴唇癟下來,拳頭攥緊床單,對著門板低聲擠出三個字,聲音裡混著羞恥和惱怒,牙齒咬得咯咯響:「木頭男。」
她一把抓過枕頭抱在懷裡,整張臉埋進去,露出來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枕頭底下傳出悶悶的聲音,像是在對自己說話,語氣又羞又甜:「妙麗呀妙麗,妳真是個不知羞的女孩——」
但她腦子裡根本停不下來。
從KTV被大壯抱上計程車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臉就貼在他胸口上。運動外套底下那層棉質T恤很薄,她的臉頰隔著布料能清楚感覺到那片胸膛的形狀——胸肌厚實得像兩塊打磨過的巖板,弧度飽滿而結實,鎖骨下方到乳頭之間的線條起伏分明,每一寸都硬邦邦的,和她過去幻想過的完全不一樣。計程車轉彎的時候,她假裝重心不穩往他身上靠,手臂壓上他的側胸,那塊肌肉硬得像裹著絨布的鐵板,完全沒有鬆軟的餘地。她的乳頭隔著襯衫和胸罩壓在那塊肌肉上,當場就硬了,硬到連她自己都嚇一跳。
然後是他把她公主抱起來的時候。那隻手臂穿過她膝窩,另一隻撐在她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她的臀部懸空,整個人被他輕輕鬆鬆端起來——像端一袋米,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偷偷睜開一條縫,從睫毛底下往上看,看到他下顎的線條,麥色皮膚在路燈的光下泛著一層暖金色,鎖骨從領口露出來,鎖骨窩的陰影深得像個小水窪。
妙麗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
然後她的手開始動了。
她翻過身仰躺著,襯衫的釦子又多解開了兩顆,整件襯衫往兩邊敞開,露出那對水滴型的巨乳。乳房在日光燈下白得發亮,皮膚薄到可以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乳暈邊緣。她的手指捏著左邊那顆已經完全充血脹大的乳頭——原本粉色的狹長乳頭現在變成了鮮紅色,脹大了整整一圈,像一顆硬邦邦的小石子,乳暈也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不是什麼模糊的幻想,而是清清楚楚的畫面——那個畫面她從關上門到現在已經在腦子裡重播了十幾遍。大壯的褲子被扯下來的那一刻,軟趴趴的肉棒垂在兩腿之間,粗壯的莖身像一截圓潤的鉛筆,蘑菇狀的巨型龜頭完全裸露,冠狀溝的弧度清晰得像用刀刻出來的,龜頭前端抵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兩顆大睪丸沉甸甸掛在陰囊裡,囊袋的皮膚皺褶鬆弛,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指腹繞著乳尖慢慢畫圈。每畫一圈,腦子裡就閃過一個畫面——大壯的胸肌在T恤底下起伏的弧度,大壯抱著她時手臂肌肉繃緊的線條,大壯的肉棒軟趴趴垂在那裡的樣子,龜頭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如果硬起來會變得多大,會翹多高,會抵在她身體的哪個位置——
她捏著乳頭往外輕輕拉,拉長了再放回去。乳頭彈回來的時候整顆乳房都在晃,水滴型的弧度像果凍一樣顫動,乳波從乳頭中心往四周擴散。她的另一隻手伸進牛仔褲裡,褲頭鈕釦已經解開了,拉鍊也拉下來,露出裡面那條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內褲的布料本來是純白的,現在中間那一塊已經變成了半透明,被她的汁液浸得完全貼在陰戶的形狀上。
「嗯——」她咬住下唇,手指隔著內褲壓在陰蒂上。
腦子裡的畫面還在繼續。她想像那根肉棒硬起來的樣子——粗壯的莖身從軟垂的狀態慢慢翹起來,龜頭脹大,冠狀溝的邊緣撐得更開,整根陰莖往上翹,角度越來越高,最後筆直地指著天花板,莖身上的血管浮起來,青色的,一條一條的,從根部蔓延到龜頭後方。她想像那根東西抵在她的大腿內側——不是軟趴趴的那種,是硬邦邦的、燙的、沉甸甸的——龜頭壓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壓出一個比剛才更深的凹陷,然後慢慢往上滑,滑過她的大腿根部,滑過她的髖骨,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龜頭的溫度燙得像剛從沸水裡撈出來,在她肚臍下方壓出一個圓圓的印子。
「啊——」她的手指越揉越快。
那顆原本藏在包皮裡的粉色陰蒂現在脹成了鮮紅色,硬硬地從包皮頂端探出來,大小像一顆剝了皮的青豆。她的指腹壓著陰蒂畫圈,先是順時針,再逆時針,每畫一圈,陰蒂就跳一下,連帶著陰唇也跟著收縮。小陰唇從芭比型陰戶的縫隙間完全翻出來,兩片狹長的肉瓣濕得像泡在水裡的木耳,顏色從粉色變成鮮紅色,邊緣微微發皺,貼在大陰唇內側的嫩肉上。
她開始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像在搓什麼東西一樣來回搓弄。同時另一隻手放開乳頭往下滑——滑過肋骨,指尖感受到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凸起來;滑過肚臍,指腹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滑過小腹,手掌貼著那片平坦的皮膚往下壓——最後停在牛仔褲裡面,兩根手指併攏,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直接壓在陰道口上。
「大壯——」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吐出那兩個字,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齒縫間洩出去。
穴口的括約肌感覺到手指的觸碰,立刻緊緊咬住指尖,像在吸吮什麼東西一樣一縮一放。她不敢插進去——處女膜還在——但她的手指沿著穴口邊緣畫圈,指腹陷進陰道口那圈又濕又熱的嫩肉裡,感受著陰道壁褶皺的紋理一層一層地收縮。她在腦子裡把那根想像中的肉棒放在這個位置——不是手指,是龜頭,是那個蘑菇狀的巨型龜頭,抵在她穴口,冠狀溝卡在陰唇的縫隙間,龜頭前端陷進那圈嫩肉裡,只進去一點點,還沒碰到處女膜,但那圈嫩肉已經緊緊箍住龜頭不放。
「嗯——嗯——」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喘息聲,聲音悶在枕頭裡,和走廊那頭的淫叫聲混在一起。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往上頂,腰離開床墊,髖骨往前推,陰部整個貼在手掌上,手指被陰道口的收縮吸得更深了一點——只進去一個指節,但那圈嫩肉已經緊緊箍住她的指節不放。陰道裡的褶皺像波浪一樣從穴口往子宮頸的方向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擠出一股汁液,順著手指流到掌心,再從掌緣滴到床單上。
淺藍色的床單被滴濕了好幾個深色的小圓點,圓點慢慢往外擴散,連成一片。她的大腿內側在顫抖,小腿肚的肌肉也在一抽一抽地跳,腳趾蜷起來又伸直,伸直了又蜷起來。
她想像大壯壓在她身上——那塊厚實的胸膛貼著她的乳房,胸肌的弧度壓在她乳頭上,她的乳頭陷進他胸肌的縫隙裡,被那層硬邦邦的肌肉磨蹭。她想像他的髖骨抵在她兩腿之間,那根粗壯的肉棒從他的小腹往上翹,龜頭頂在她穴口,然後他挺腰——
「啊——!」她猛地咬住枕頭,把那一聲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尖叫吞回去。
陰道口的括約肌狠狠痙攣了三四下,穴壁的褶皺像絞毛巾一樣往中間擠壓,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從指縫間噴出來,濺在內褲的棉布上。整條內褲濕透了,棉布從白色變成半透明的淺灰色,貼在陰戶的形狀上,連小陰唇翻出來的皺褶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全身僵住,腰拱在半空中,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腳趾全部蜷起來,腳背的青筋浮起。然後她癱軟下去,整個人摔回床墊裡,彈簧發出吱嘎一聲悶響。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水滴型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蕩,乳頭還硬著,鮮紅色,脹得發亮。她把手指從內褲裡抽出來,指腹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絲線斷掉的時候彈回指尖上,涼涼的。
枕頭底下傳出她悶悶的聲音,語氣又羞又喘,還帶著一點點滿足之後的慵懶:「妙麗呀妙麗——妳真是——不知羞——」
然後她又咬住枕頭,把下一聲呻吟吞回喉嚨裡。
走廊上,暖暖已經調整好呼吸,大腿也不再夾得那麼緊了。她走向大壯,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懇求:「大壯,我有課業的問題想請教你,你能教我一下嗎?」
大壯想了想——明天是週六,放假,現在大概晚上八點多。他拿出手機,按了家裡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喂?」黃梅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
「媽,我跟同學要讀書,可能會晚一點回家。」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黃梅說:「明天放假,如果課業研討太晚可以過夜,太晚回家沒公車坐不安全。」背景音裡傳來小咪和小愛的嬉鬧聲,小咪不知道在笑什麼,笑聲尖尖的,小愛在旁邊喊:「不可以搶我的髮夾啦——」
「喔,好的媽。」大壯說完掛掉電話。
暖暖等他收起手機,立刻伸出手——她沒有抓他的手腕,而是精準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兩根手指被她握在掌心裡,指腹貼著她的手掌,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發燙的溫度。她拉著他往自己房間走,步伐輕快,馬尾在後腦勺甩來甩去。褲管底下,那一小股還沒乾的汁液已經快要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了,但她根本沒空去管。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拉著大壯進去,反手把門帶上。房門輕輕闔上,但門鎖沒有完全扣進門框——門板彈回來了一點點,留下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隙,走廊的光從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
暖暖沒有注意到那個縫。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抬頭看著大壯。她的嘴角往兩邊拉開,拉出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裡混著得逞的得意、壓抑不住的興奮,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鎖骨下方,那對爆乳把T恤撐得鼓鼓的,乳溝上方滲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沙漏型的身材在緊身T恤下一覽無遺——腰身收得極窄,髖骨卻往外畫出一道圓潤的弧線,一百六十七公分的身高配上那雙線條結實的長腿,大腿肌群的弧度在牛仔褲繃緊的布料下清晰起伏。她的鎖骨線條俐落,脖子的線條連接到削瘦的肩膀,麥色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暖金色的光澤,鎖骨髮的髮尾剛好掃在鎖骨窩的位置,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
大壯很認真地看著她,眉毛微微皺起來,表情完全就是一個準備開始讀書的好學生。「是哪一題不會?」
走廊另一頭,小芸的房間裡,小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不是悶悶的,而是尖銳的、往上飆高的、帶著哭腔的長吟,尾音顫抖著往下墜。緊接著是小芸的高亢的淫叫,兩個人的叫聲疊在一起,穿透門板,在整條走廊裡撞來撞去。
主臥的門後面,妙麗還抱著枕頭,手指上的黏液還沒擦乾淨,床單上的濕痕還在往外擴散。她聽見走廊上暖暖的房門關上的聲音,聽見小芸房間傳來的小凡又一聲拔高的淫叫,然後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嘴角浮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