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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擇之門

7 · 暴雨夜的四人縫隙

她躺上床的時候沒有像前幾晚那樣翻來覆去。

枕頭是涼的,被單是新的,窗外雨聲細細碎碎地敲在冷氣機的鐵殼上,像某種規律的白噪音。她側躺著,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身體還記得早上那杯豆漿的溫度,還記得修然指尖擦過她手背時短暫的停留,還記得景行幫她倒第二杯時髮梢掃過她肩膀的癢。

她沒有抗拒這些記憶。她把它們收進胸腔裡,像收進幾枚溫熱的硬幣,然後讓呼吸慢下來。

睡意比前幾晚來得更快,也更安靜。意識開始下沉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察覺到那條邊界——只是忽然之間,四周的黑暗不再是被單下的黑暗,而是那個空間裡沒有方向、沒有回音的深黑。

她站在那裡。

四顆光球在她面前一字排開。

左邊兩顆她認得——修然的淡金色,景行的淺銀白。再過去一顆是林宴的暖橘色,光暈比前幾次更飽滿,像是燒透了的炭火。最右邊還有一顆,色澤偏冷,帶著一點青藍調,光球表面微微顫動,像是剛醒來不久。

她盯著那顆青藍色的光球看了很久。

林野。

堂哥林野。他比她大五歲,在林家這一輩裡是最早離開鷺港去外地工作的。她最後一次見他是去年過年,他坐在客廳沙發上剝橘子,手指很長,指甲修得乾淨,剝下來的橘皮是一整條螺旋,沒有斷。他抬頭看見她的時候笑了一下,說「知夏長高了」,明明她那時候已經二十二歲了。

她吞了一口口水。

四顆。空間沒有發出聲音,但她清楚知道規則變了。不是三選一、不是多選,是必須選四個。她感覺得到那股無聲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推著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前。

她伸出手。

指尖先碰到修然的光球,溫的,像他按在她後頸上的掌心。然後是景行,涼的,表面有一層細微的顫動,像他叫她「姐姐」時聲線裡的不穩定。林宴的光球在她掌心下輕微震了一下,熱度從手腕一路竄到肩膀。最後,她把手指放在那顆青藍色的光球上。

四道光同時炸開。

場景切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她還沒來得及眨眼,雨聲就灌進耳朵——不是窗外那種細碎的雨,是暴雨,是那種砸在屋頂上像要把瓦片打穿的暴雨。風從老家的老舊窗框縫隙裡擠進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和一點點鐵鏽的腥氣。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蜷在身下,身上穿著一件過大的棉質T恤和短褲。客廳很暗,只有茶几上一盞緊急照明燈發出微弱的冷白光,照出沙發、茶几、電視櫃的輪廓,和四個男人的身形。

修然坐在她正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臂交叉在胸前,視線落在她身上。景行盤腿坐在地板上靠著茶几,離她的膝蓋不到一臂的距離。林宴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正在試著拉上那扇卡死的窗戶,雨絲從縫隙裡斜打進來,濕了他半邊肩膀。林野坐在她左側的沙發扶手旁,一條腿曲起,手肘擱在膝蓋上,正側頭看她。

「電箱炸了,」修然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明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外面那條巷子的電線桿也倒了。雨不停,維修車進不來。」

「所以我們要坐在這裡等一整晚?」景行把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茶几邊緣,語氣不耐煩,但耳尖是紅的。

「至少等雨小一點,」林宴終於放棄了那扇窗,轉過身來,濕掉的衣服貼在手臂上,勾勒出肩線和上臂的弧度。他走過來,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伸手抹掉額頭上的雨水,「現在出去也沒地方去。」

林野沒說話,只是從扶手旁站起身,繞到茶几另一側,從地上撿起一條毯子,抖了抖,丟到她腿上。

「蓋著,」他說,「妳穿太少了。」

她接過毯子,指尖碰到他的指節。他的手很涼,大概是在窗邊站太久了。她把毯子展開蓋在腿上,棉料磨擦過她的大腿內側,帶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雨聲更大了一點。風從某個看不見的縫隙灌進來,茶几上的緊急照明燈閃了兩下,然後又穩住。冷白光在她腿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冷,」景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直接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到她右側,肩膀貼上她的手臂。他的體溫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傳過來,燙得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但他沒有退開,只是把毯子扯過去一角蓋在自己腿上,「借我一點。」

她沒說話。

林宴從另一側走過來,沒什麼表情地坐到她左邊的沙發扶手上,一條腿垂下來,膝蓋剛好抵著她的大腿外側。他沒有毯子,但他也沒要。他只是把手肘擱在自己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像在聽雨,也像在聽她的呼吸。

修然還是坐在對面,沒動。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鎖骨上那塊還沒完全消掉的紅印,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林野,」他忽然開口,「你坐那邊沒用,過來擠一下。毯子只有一條。」

林野站在茶几另一側,猶豫了大概兩秒,然後繞過來。沙發前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四個人擠在一起之後變得幾乎沒有縫隙。他最後在她正前方蹲下來,背靠著茶几,頭頂幾乎碰到她的膝蓋。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在緊急照明燈的光線下顯得很深。

「不會太重嗎?」他問。

她搖頭。

然後毯子底下的手開始移動。

她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可能是景行,因為他離她最近,右側的體溫一直在升高,他盤腿坐著的時候膝蓋壓在她大腿上,毯子底下的手指先是搭在她膝蓋外側,然後慢慢往上滑,指腹擦過她短褲的邊緣,停在她大腿中段。動作很輕,輕到可以假裝是無意識的調整姿勢。

然後是林宴。他坐在扶手上,比所有人都高一點,手垂下來的時候指尖剛好碰到她肩膀。他先是幫她把毯子往上拉,拉到鎖骨的位置,然後手指沒有離開——指腹順著她的肩線往後滑,滑到後頸,再慢慢往下,探進T恤的領口,掌心貼在她的肩胛骨上。他的手很熱,熱到她覺得那一小塊皮膚被灼了一下。

她的呼吸開始變淺。

修然從對面站起來了。她沒看清他是什麼時候起身的,只知道他繞到沙發後面,然後一雙手臂從椅背上方伸過來,輕輕環住她的肩膀。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腦勺,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和一點點汗味。他的嘴唇貼在她頭頂,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從毯子底下拉出來,五指扣進她指縫,輕輕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放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很低,震動順著顱骨傳進耳朵,「妳繃太緊了。」

她沒有放鬆。她的穴口已經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像在提前適應某種即將到來的撐開感。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腿根在發抖,乳尖在T恤底下硬起來,頂著棉質布料,磨出細微的癢。

林野是最後一個動的。

他本來蹲在她面前,背靠茶几,頭低著。但他聽見了她的呼吸變調——從平穩的吸吐變成短促的、壓抑的喘息。他抬起頭,正好看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膝蓋上,輕輕往外推,把她的腿分開了一點。

「妳在發抖,」他說。不是問句。

毯子從她腿上滑下來,掉在地上。沒有人去撿。

景行的手指已經滑到她短褲的褲腳,指尖勾住寬鬆的褲管邊緣,往上一點點推。推到腿根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頭看她,眼神在冷白光裡顯得很亮,嘴唇抿成一條線。

「姐,」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沒有夾緊,而是微微往外又開了一點。穴口收縮的頻率更快了,她能感覺到底褲已經濕了一小塊,黏膩的液體貼在陰唇上,涼涼的。

景行看見了。他的指尖隔著底褲按上去,按在那塊濕掉的布料上,輕輕壓了一下。她的腰瞬間彈起來,後腦勺撞上修然的胸口,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

「已經這麼濕了,」林宴的聲音從左側傳來,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觀察結果,但聲線比平常低了很多。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前面,指尖沿著鎖骨往下,勾住T恤的領口,往下拉。棉質布料滑過乳尖的時候她全身顫了一下,左乳從領口露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硬得像小石子。

林宴的拇指按上去,繞著乳暈畫了一圈,然後用指腹壓住乳尖,往下按。

她叫出聲了。

很短的一聲,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然後馬上咬住嘴唇。但已經來不及了——修然從後面把她的下巴輕輕扳起來,手指扣著她的下頜骨,不讓她低頭。

「不要咬,」他說,嘴唇貼在她耳尖上,熱氣噴進耳廓,「叫出來。」

林野的手從她膝蓋滑到大腿內側,指腹擦過底褲邊緣,勾住那層濕透的布料往外拉。底褲被褪到腳踝,然後被扯掉,丟在地上。她的陰戶暴露在冷空氣裡,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透明的液體已經順著會陰流到後穴,在緊急照明燈的光線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林野看了一秒。然後他把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施力往下壓,同時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不斷收縮的穴口。

「好小,」他說。語氣很平,但喉結滾了一下。

景行已經硬了。運動褲的前襠被頂出明顯的弧度,他沒有遮掩,只是把手從褲腰伸進去,掏出陰莖。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莖身貼在小腹上,微微往上翹。

他沒有直接進。他先是用龜頭頂在她穴口,繞著圈磨,讓那圈嫩肉含住前端的小半顆,然後退出來。磨了三四次,她的穴口已經被自己的液體和他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弄得一塌糊塗,每次他退出來的時候都會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景行——」她的聲音在發抖,尾音往上飄。

他進去了。

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她吸了一大口氣,陰道內壁被一寸寸推開,嫩肉緊緊絞住莖身,每一條褶皺都被撐平。他進到一半停下來,額頭抵在她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跑了五公里。

「姐⋯⋯妳夾太緊了,」他的聲音悶在喉嚨裡,「放鬆一點⋯⋯」

她放不了。陰道違背意志地收縮,穴肉含著他的莖身一吸一吸地,像在主動把他往裡吞。他低聲罵了一句「幹」,然後扣住她的胯骨,整根推到底。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她弓起背,後腦勺死死抵住修然的胸膛,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景行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一半,又撞進去,速度比第一次快,力道更重。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雨聲裡聽起來很悶,但很清楚——啪、啪、啪,陰囊拍在她會陰上,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修然在後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她感覺到他硬熱的莖身貼在她後腰上,隔著T恤都能感受到那道溫度。他沒有把她轉過來,只是把她的T恤往上推到胸口,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她的左乳,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側面。

「張嘴,」他說。

她張開嘴,他把兩根手指伸進來,壓在她舌頭上。她含住,舌尖碰到他指腹上的薄繭。他手指在她嘴裡抽送了兩下,然後退出來,把自己的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舔。」

她伸出舌頭,從莖身底部往上舔,舔到冠狀溝的時候舌尖繞了一圈。修然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進她頭髮裡,輕輕往下壓。她含進去,嘴唇包住龜頭,慢慢往下吞。他的莖身比景行粗一點,塞滿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擠出一聲悶哼。

林宴從左側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陰莖從褲縫裡露出來,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龜頭對著她的方向。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右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莖身上。

她的手指收緊,握住他。掌心感受到那道硬度和熱度,虎口圈不住整圈,只能勉強上下滑動。林宴低頭看著她的手在自己莖身上移動,呼吸變重,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加速。

林野還蹲在她面前。他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沒有離開過。景行在她體內抽插的時候,林野的拇指就一直壓在那個腫脹的小核上,繞著圈按壓,配合著景行的節奏——景行撞進去的時候他就往下壓,景行退出來的時候他就往上挑。雙重刺激下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痙攣,絞得景行倒吸一口氣。

「幹⋯⋯她在夾⋯⋯」景行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往前滑。林野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高潮了。

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穴肉死死絞住景行的莖身,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她的嘴還含著修然的莖身,喉嚨裡發出一長串模糊的呻吟,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腳趾在沙發墊上蜷起來,小腿肚貼著沙發邊緣發抖。

景行被她夾得沒能撐住,低吼了一聲,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體內深處,熱得她全身顫了一下。他射了很久,抽出來的時候半軟的莖身還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沙發墊上。

修然從她嘴裡退出來,繞到沙發前面。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對著他。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淌景行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濕得一塌糊塗。

修然沒有等她準備好。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龜頭擠開還在收縮的陰唇,一口氣推到最底。她叫出來——這次沒有壓抑,聲音從喉嚨裡直接衝出來,混著雨聲,在客廳裡迴盪。

「叫大聲點,」他的手按在她後腰上,手指掐進腰窩的軟肉,力道大到明天一定會留下指印。他抽出來,又撞進去,速度比景行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她的乳尖磨在沙發布的粗糙表面上,又痛又癢,穴肉卻絞得更緊了。

「修然⋯⋯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尾音在每次頂入的時候碎掉。

他沒有慢。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妳夾這麼緊,要我慢什麼?」

她說不出話。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前面,兩根手指按在她陰蒂上,配合抽插的節奏快速揉壓。她已經過了一次高潮,身體敏感得不像話,陰蒂在他指腹下跳動,穴肉開始再次絞緊。

林宴走過來了。他站在沙發側面,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她張嘴含進去,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收緊,前後移動頭部。他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控制節奏,另一隻手伸下去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往外拉。

林野從正面靠過來。他蹲在沙發前面,高度剛好對著她的臉。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硬了半天的莖身,開始套弄。他的視線一直鎖在她臉上——看著她含著林宴的莖身,看著她眼睛半閉睫毛顫抖,看著她嘴角因為吞得太深而滲出一點唾液。

修然在她身後加速。每一下都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的程度,再整根貫進去,撞得她臀部發紅。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在她陰蒂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快到她的快感疊加成一團模糊的白光,從脊椎底部一路竄到後腦勺。

「要射了——」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她嘴裡還含著林宴,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修然撞進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和景行射進去的混在一起,燙得她陰道內壁一陣痙攣。她跟著又到了一次,穴肉瘋狂收縮,擠出一大股混合著兩人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修然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濕潤的「啵」,精液立刻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滴在沙發墊上,形成一小灘濁白的痕跡。

林宴從她嘴裡退出來,繞到她身後。他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扶著莖身直接插進那個還在淌精液的穴口。裡面又濕又熱又滑,三個人射進去的東西還沒流乾淨,他的莖身進出的時候發出的水聲比剛才更大,咕啾咕啾地,像在攪拌某種濃稠的液體。

「裡面好滿⋯⋯」她的聲音悶在沙發扶手裡,手指抓緊布面,指節發白。

林宴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力道比修然更重,每一下撞進去的時候胯骨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已經被操開了,穴肉不再死死抵抗,而是柔軟地包裹著莖身,隨著他的節奏一吸一放。

林野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莖身還握在自己手裡,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打濕了整個前端。他看著她,眼神暗沉,喉結滾了一下。

「換我,」他說。不是請求。

林宴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退出來,把位置讓給林野。林野繞到她身後,扶著莖身對準穴口,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他的尺寸比另外三個人都長一點,龜頭頂進去就能直接碰到子宮口。他沒有慢慢來,進到一半就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在那個敏感的環狀開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收縮。

「太深了⋯⋯林野⋯⋯」她的手往後伸,想推他的胯骨,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後腰上。

「忍著,」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氣息不穩但語氣很平,「快好了。」

他又抽插了二十幾下,最後一下撞得特別深,龜頭幾乎頂進子宮頸,然後他在那個深度射了。精液打在最深處,燙得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痛——是太滿了。小腹被灌滿的錯覺比任何一次都強烈,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肚子微微鼓起來了一點。

林野抽出來。她癱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四個人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慢慢往外淌,滴在沙發上,滴在她的大腿內側,滴在已經濕透的沙發墊上。

沒有人說話。

雨還在下。冷白的光線在茶几上搖晃。四個男人各自整理好褲子,回到原來的位置——修然坐回對面的單人沙發,林宴靠在窗邊,景行盤腿坐在地上,林野蹲在茶几旁。

沉默填滿了整個客廳。沒有人直視彼此,也沒有人直視她。只有雨聲,和她的喘息,和從她腿間不斷滴落的液體打在沙發墊上的細微聲響。

她閉上眼睛。

腳趾還在發顫。穴口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她能感覺到四道不同的體溫還殘留在大腿內側、腰側、後腰、嘴唇上——修然的燙,景行的溫,林宴的熱,林野的涼。

四道體溫,像四枚烙印。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在自己的租屋處。

天花板上的燈是關著的,窗外的天已經濛濛亮,雨停了。她躺在床上,被單纏在腳踝上,T恤皺成一團推到胸口。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腿間。

內褲濕透了。不只是自己的分泌物——她能感覺到陰道裡還殘留著某種黏稠的觸感,穴口有被長時間撐開之後那種空洞的酸脹感。她把手指伸下去,輕輕按在陰唇上,指尖沾到一點濕滑的液體。她把手舉到眼前。

透明的,混著一點白濁。

她呆坐在床邊,把手放下來,放在膝蓋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微顫抖,小腹深處殘留著被頂到子宮口的鈍痛感。她低頭看自己的腰側——修然掐出來的指印已經浮成淡紅色,五道,清清楚楚。

她伸手去拿手機。螢幕亮起來,有一條訊息,是林野發的。

「我昨天晚上夢到妳了。」

發送時間是凌晨三點四十七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暗掉。然後螢幕又亮起來——另一條訊息,修然發的。

「今天早上想喝什麼?豆漿還是咖啡?」

她把臉埋進掌心。掌心還是涼的,但臉頰燙得像是發燒。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打了兩個字回給修然:

「豆漿。」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下,慢慢從床上站起來。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有擦掉,只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道乾掉的水痕。

窗外又開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