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變小了。
但我沒有睡著。我在等。
手機螢幕的光在枕邊暗下去,林宴那條訊息還躺在通知欄裡。我沒回,也不知道怎麼回。大腿內側的濕黏已經半乾,但陰道裡被手指撐開的觸感像刻在肉壁上的記憶,每一次翻身都提醒我——那裡剛剛被填滿過。
不是真的。我對自己說。只是夢。
但鎖骨上的痠疼是真的。我伸手按了按,指腹下有一小塊微微發燙的皮膚,像被什麼東西烙過。林宴在夢裡按壓的那個位置。
天黑還剩幾個小時。
我閉上眼。
虛空來得比前幾夜更快。我幾乎沒有經過入睡的過程,腳跟就踩上了那片半透明的黑暗。五顆光球懸在面前,比之前更亮了一點,像在等我。
修然。景行。林宴。林野。還有一顆——我沒細看,目光已經從林野那顆上面滑過去。今晚不要。不是現在。
我伸出手,指尖點了修然、景行、林宴。
三顆光球同時亮起來,光暈漫過手腕,然後是肩膀、胸口、頭頂。身體往下墜的感覺比單選時更重,像被三雙手同時拽進水底。
睜眼的時候,我在老家客廳。
暴雨打在落地窗上,水簾模糊了外面的街燈光暈。客廳只點了兩盞立燈,暖黃色的光把沙發區照出一小塊亮處,其他地方全暗著。修然坐在沙發左側,膝蓋上攤著一本看到一半的書。景行盤腿坐在地毯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林宴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壺熱茶,看見我站在客廳入口,眉毛動了一下。
「醒了?」他把茶壺放在茶几上,「外面雨很大,今晚大概停不了。」
「嗯。」我走過去,在沙發右側坐下來。景行抬頭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頭,耳尖在手機螢幕的光裡紅了一小截。
修然把書闔上。「睡不著的話——」他頓了一下,轉頭看林宴,「麻將?」
林宴倒了杯茶遞給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以。四個人剛好。」
「我不太會打。」我說。
「沒關係,」林宴在對面坐下,從茶几底下抽出麻將盒,倒出牌來,嘩啦一聲鋪滿桌面,「打發時間而已。加個小規則——」他把牌堆推到我面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輸的人,讓贏家摸一下。」
客廳裡安靜了一拍。
景行的手機從掌心滑到地毯上,他彎腰撿起來的時候,耳朵已經紅透了。修然沒說話,只是把書放到茶几角落,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摸哪裡?」我聽見自己問。
林宴慢條斯理地洗牌。「贏家決定。」
第一局我輸給景行。
牌才剛摸兩輪我就放槍了。景行愣了一下,像沒想到會贏,然後他的視線從牌面上移到我臉上,又迅速移開。林宴靠在椅背上喝茶,修然雙手交叉在腦後,姿態放鬆,但眼睛一直看著這邊。
「摸哪裡?」我問。
景行吞了口口水,膝蓋跪在地毯上挪過來,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猶豫了一秒,最後落在我腰側。他的掌心很燙,隔著睡袍薄薄一層棉布,那溫度像直接燙在皮膚上。本來只是輕輕貼著,但他收回來的時候,指腹「不小心」從腰側滑到後腰,勾了一下睡袍的繫帶。
我的手抓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對不起,」他小聲說,退回原來的位置,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不小心。」
林宴重新發牌。
第二局我又輸了。這次是林宴。
他把牌推倒的時候表情一點都沒變,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我身後。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已經從睡袍領口探進去,指腹沿著鎖骨慢慢滑到肩膀,然後往下,停在側胸的弧線上。
「上次留的印子還在,」他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平穩得像在唸天氣預報,「這裡。」
他按了一下鎖骨上的那塊皮膚,和在夢裡按壓的位置一模一樣。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跑出來。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滑進睡袍下擺,掌心貼著我的肋骨,拇指在我胸下緣輕輕畫了一圈。
「體溫有點高,」他說,「還好沒再發燒。」
然後他把手抽出來,若無其事地回去坐下。我的乳尖已經硬了,頂在睡袍的布料上,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對面修然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繼續。」他說。
第三局我輸給修然。
他沒說摸哪裡,直接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拉進他懷裡。我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睡袍往上捲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大腿。他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按在我髖骨上,掌心熱得嚇人。
然後我感覺到了。
臀縫底下隔著他的褲子,有一根硬熱的東西頂著我。勃起到這個程度,不可能只是「剛好」。我僵在他腿上不敢動,但他按在髖骨上的手往下移了一點,拇指壓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
「輸的人要讓贏家抱一會,」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站不起來的話,我扶住妳。」
「我站得起來——」
話沒說完,他的手突然收緊,把我更用力地按在他腿上。那個動作讓睡袍的繫帶徹底鬆開,布料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大半個胸口。我伸手要拉,手腕被他單手扣住,按在背後。
「修然——」
「噓。」他的另一隻手從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繞過去,從後面按住了我的臀肉。他把我往前推了一點,又往後壓回來,那個動作讓他的陰莖隔著褲子頂進我的臀縫更深的位置。我咬住嘴唇,但一聲輕哼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來。
景行在地毯上跪直了身體,視線死死盯著這邊。林宴靠在椅背上,茶杯懸在半空中,眼睛沒眨。
修然的手從臀部滑到前面,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濕潤的穴口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讓我縮了一下,但他的拇指立刻壓上來,按在陰核上畫了一圈。
「濕成這樣,」他說,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但手指的力道一點都不輕,「被摸幾下就受不了了?」
「我沒有——」
拇指用力一壓,我的腰直接軟了,整個人往後倒進他懷裡。他趁勢把我往上抬了一點,另一隻手解開褲子,那根硬燙的陰莖彈出來,打在臀縫上。龜頭蹭過穴口的時候,我清楚感覺到上面已經濕了——是我的,不是他的。
「我要進去了。」他說完這句,沒有等我回答,陰莖就從下往上頂了進來。
整根。
我被填滿的瞬間視野發白。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太真實了,每一條皺褶都被他的形狀碾平,龜頭直接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我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有一聲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
「夾這麼緊,」修然在我耳邊說,聲音有點喘,「放鬆。」
他沒有給我放鬆的時間。陰莖退到穴口,又整根撞回去,速度比第一下更快。我被他從下往上操,每一次頂入都讓我的身體往上彈,然後被他按在髖骨上的手壓回來,重新套到底。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清楚,混著陰道裡被攪出的水聲。
「咕啾——咕啾——」
那聲音太清晰了。我閉上眼睛,但閉上眼睛更糟——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主動絞緊他,每一次他退出,肉壁就追上去吸著龜頭不放;每一次他撞進來,子宮口就軟軟地含住他的前端。
「換個姿勢,」林宴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平穩得像在說牌局規則,「這樣她腰會痠。」
修然停下來,陰莖還插在我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口輕輕轉了半圈。我咬著嘴唇發抖,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
「好。」他說,把我從腿上抱起來,轉了個方向,讓我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這個姿勢讓臀部翹高,穴口完全暴露在後方。我感覺到修然從後面靠上來,龜頭重新抵住穴口,但他沒進去。
「景行,」修然說,「過來。」
景行從地毯上站起來,褲子前面已經撐出明顯的弧度。他走到沙發前面,低頭看著我,眼眶有點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姐姐,」他的聲音在發抖,「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他跪下來,拉下褲子,那根硬得發紅的陰莖從褲縫裡彈出來,龜頭對著我的嘴唇。我還沒反應過來,修然就從後面用力頂了進來。
那一撞讓我的身體往前衝,嘴唇直接碰上景行的龜頭。他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我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他的陰莖就順勢滑了進來,龜頭壓在舌根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小聲說,腰卻往前頂了一下,陰莖又進去一截。我的喉嚨被撐開,吞嚥反射讓喉頭夾了一下他的龜頭,他悶哼一聲,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了。
修然在後面操我的速度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每一下都讓我的身體往前衝,讓景行的陰莖在我嘴裡進得更深。兩個人一前一後,節奏慢慢對上——修然退的時候景行進,景行退的時候修然進。我被夾在中間,全身的洞都被填滿,連呼吸的間隙都沒有。
「換我。」
林宴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我感覺到他走過來,修然的動作停了,從我體內退出來。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涼涼的空氣灌進去,然後又被林宴的龜頭堵住。
他的進入方式和修然不同。不是整根撞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推進,每進一寸就停一下,讓陰道內壁慢慢適應他的形狀。但這種慢更折磨。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陰莖上有微微上翹的弧度,每推進一截,龜頭就頂著陰道上壁刮過去,刮過那塊粗糙的敏感點時,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這裡對不對,」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像真的只是在確認位置,「上次用手指找到的。」
他開始動。不是衝撞,是深而慢的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塊軟肉上,龜頭頂著它磨一圈再退出。我的腿開始發抖,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上。景行的陰莖還在我嘴裡,但我已經沒辦法專心含了,所有的知覺都被陰道裡那根陰莖牽著走。
「快到了。」林宴說。不是問句。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壓。那個壓力讓陰道內壁更緊貼他的陰莖,龜頭頂在子宮口碾過去的時候,高潮像被點燃的火藥從下腹炸開。穴肉瘋狂絞緊,一股液體從陰道深處噴出來,打在他的龜頭上。我含著景行的陰莖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一串模糊的嗚咽。
林宴在那一瞬間抽出來,濃白的精液射在我後腰上,熱得燙人。與此同時景行也到了,他從我嘴裡退出來,龜頭抵著我的鎖骨射出來,精液濺在林宴留下的齒痕上,順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
修然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沙發上。他跪在我腿間,陰莖重新頂進還在痙攣的穴裡。高潮後的陰道敏感得過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電流從脊椎往上竄。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但他沒有停,速度反而更快了。
「再忍一下,」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額頭上,「快好了。」
最後一下他頂得特別深,龜頭卡進子宮口的凹陷裡,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燙得我腳趾蜷起來。他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滴也擠進去了,才慢慢退出來。
穴口一時合不上,他的精液混著我的體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滴在沙發的皮面上。
客廳裡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息。雨聲又變大了。
眼前一黑。
我睜開眼的時候,在租屋處的床上。
窗外雨聲細細的,不像夢裡那麼大。我動了一下腿,大腿內側濕黏的程度比前幾次都嚴重,內褲貼在陰戶上,涼意滲進皮膚。穴口還在輕微收縮,陰道內壁殘留著被反覆撐開又填滿的觸感。
我伸手碰了碰鎖骨,指尖摸到一小塊微微發燙的皮膚。按下去的時候,痠疼從骨頭縫隙裡滲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咬過。
我沒有翻身,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裡的熱度還沒有完全退,陰道深處殘留著被頂到子宮口的錯覺,穴肉還在一下下地輕輕絞緊,像捨不得什麼東西離開。
窗外雨聲變小了。天還沒亮,但雨已經快停了。
我閉上眼,讓身體記住那股舒爽。然後慢慢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