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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擇之門

5 · 熱浪

那天早上從老家回來之後,我躺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不是累,是被填滿過後的虛脫感殘留。修然的手指擦過我關節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景行那聲低啞的「姐姐早安」還在耳膜裡震。

我翻了个身,把手機放在枕邊。窗外雨聲密集,窗玻璃上水痕一條條往下爬。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什麼都不想,直接沉下去。

閉上眼睛沒多久,那種熟悉的拉扯感就來了。

黑暗空間張開的時候,我站在虛空中,面前浮著五顆光球。修然、景行、林宴——另外兩顆還是模糊的,看不清面孔,只有淡光流轉。我注意到林宴那顆比平時更亮,光暈像心跳一樣微微脹縮,燙得空氣都在發顫。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伸手碰了它。

光球炸開,意識墜落。

再睜眼的時候,我在老家的房間裡。

天花板是熟悉的淺灰色,窗簾拉了一半,窗外透進傍晚那種灰濛濛的光。空氣潮濕,混著雨味和某種隱約的木質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棉被蓋到胸口,身體沉甸甸的,太陽穴抽痛,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發燒。

我知道這是夢,但身體的感官和現實一樣清晰——肌肉痠軟、額頭發燙、四肢像泡在溫水裡使不上力。我試著動了一下手指,指尖麻颼颼的,觸感被放大好幾倍。

門開了。

林宴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小盆,盆沿掛著一條白毛巾。他穿著灰色的居家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前臂。他看見我睜著眼,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關上門,把盆放在床頭櫃上。

「醒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燒還沒退,三十八度二。」

他彎下腰,把手背貼在我額頭上。他的體溫比我低,涼涼的,貼上來的時候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感覺到了,手掌翻過來,掌心整個覆住我額頭。

「乖,忍一下。」他把毛巾丟進盆裡浸濕,擰乾,折成長條,敷在我額頭上。冰涼的觸感從額頭蔓開,我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身體不自覺往他的方向靠了一點。

他沒有退開。床沿陷下去,他坐下來,拿起另一條濕毛巾,開始擦我的手心。

「發燒的時候要散熱,」他的語氣平穩得像在說天氣,但毛巾從我的手心滑到手腕,再滑到前臂內側,動作越來越慢,「手心、腳心、腋窩、大腿根,這幾個地方要特別注意。」

他說「大腿根」的時候,毛巾停在我手腕上。我感覺到他的拇指隔著濕布壓在我脈搏上,按得很輕,但停留了很久。

他換了毛巾。

這次他從我的後頸開始擦。毛巾從髮際線往下滑,擦過後頸,擦過鎖骨——我鎖骨上還有他上次留下的紅印,他的指腹在紅印上多停了一拍,然後繼續往下。

毛巾擦到胸口的時候,我睡袍的領口被輕輕推開了。

那條毛巾滑過鎖骨下方的皮膚,擦過左胸的上緣。冰涼的水痕燒在發燙的皮膚上,我的呼吸瞬間斷了一拍。他沒有停,毛巾從側面繞過去,包覆住我的左乳。

隔著那層濕涼的布料,他的掌心整個壓上來。

我的乳頭在他掌心的溫度下瞬間挺起,硬得像一粒石子,抵著毛巾的紋理,抵著他的指縫。他手掌收攏,像是不小心的,像是只是想擦得更仔細。力道很輕,輕到可以假裝只是擦拭,但我清楚感覺到他的指節壓在我乳暈外緣,虎口卡在我乳房下緣,緩緩往上托。

「這裡也燒著。」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語氣還是照顧病人的那種平穩。

毛巾從我乳房上滑開,他的指腹取而代之,直接貼上來。兩根手指捏住我挺立的乳尖,輕輕搓了一下。

我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呻吟壓回喉嚨。但身體騙不了人——我的腰拱起來了,下腹繃緊,大腿不自覺夾緊又鬆開。他的手指沒有放開,反而用指腹來回刮著乳尖頂端,像在確認什麼,像在檢查什麼。

「都會比較敏感。」他低聲說,拇指繼續揉著我的乳尖,食指夾著根部輕輕往外拉,「不用忍。」

他把「不用忍」說得像醫囑一樣自然。

毛巾繼續往下。他擦過我的肋骨、小腹,每一道水痕都擦得很仔細,毛巾邊緣越擦越往下,最後停在內褲的褲腰邊上。

他抬起頭看我。

我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還是沉穩的,和剛才說「三十八度二」的時候一模一樣。但他的手指沒有離開,隔著毛巾壓在我小腹最低處,拇指剛好卡在內褲邊緣內側。

「大腿根最容易積熱,」他把毛巾從我小腹上拿開,直接伸手去碰我大腿內側,「要散。」

他的手掌貼在我大腿內側,往外推。我兩條腿被他分開了,睡袍下擺滑到兩側,只剩一條棉質內褲。內褲是淺灰色的,腿間那塊濕了一片——在毛巾碰過乳尖之後就已經濕了。

他看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落在那塊濕痕上,停了好幾秒。然後他重新拿起乾淨的濕毛巾,折成長條,從我膝蓋內側往上擦。

毛巾擦過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膚,緩慢往上,越擦越近。我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冷,是某種從脊椎爬起來的酥麻。他擦到離陰戶只剩一指距離的時候,毛巾停住了。

他的手指隔著毛巾壓上來。

準確地說,壓在我陰戶上。

隔著那層濕涼的毛巾,他的拇指找到我陰核的位置,輕輕按下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洩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他沒有移開,拇指開始打圈,力道很輕,但每一圈都正壓在陰核頂端,毛巾布料粗糲的質感磨過那顆最敏感的小核,我穴口猛縮,一股水從裡面湧出來,把內褲又浸濕一層。

「發燒的時候身體容易積濕,」他用那張照顧病人的臉,隔著毛巾揉我的陰核,語氣平靜得像在量體溫,「排出來會舒服一點。」

他把毛巾拿開。

他的手直接放上來。

拇指壓在陰核上,食指和中指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去。那兩根手指的指腹貼著我濕透的蚌肉,從下往上,慢慢分開陰唇,露出裡面那層最軟的嫩肉。

「這裡燒得最厲害。」他的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陰道口,然後整根中指滑了進去。

我被撐開的瞬間,背脊整個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濕潤的呻吟。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進去的角度剛好壓在我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他沒有馬上動,只是把手指停在我體內最深處,感受穴肉一陣陣痙攣、夾緊、再痙攣。

「水很多,」他說著,拇指繼續揉我的陰核,中指開始緩慢抽送,「這樣降溫比較快。」

他的手指在我體內轉了半圈,勾出來,再送進去。每一下都壓在那塊軟肉上,每一下都帶出清晰的咕啾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我耳根發燙,但我沒有推開他,甚至在他退出時把腰往上送。

第二根手指加進來的時候,他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壓。那個壓力讓陰道內壁更緊貼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刮我的癢處。我的手指抓緊床單,腳趾蜷起來,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被他填滿的那一點上。

「快到了對不對。」他用的還是那種平穩的語氣,但手指的速度加快了。拇指用力壓著陰核,食指和中指在陰道深處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撞在最裡面那個酸脹的點上。

我的視野開始發白。

「到了就到了,」他彎下腰,嘴唇貼在我耳邊,「不用忍。」

高潮像熱浪從下腹炸開。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掌心、我的大腿,還有床單。我張著嘴發不出聲,身體被他按在小腹上的手掌釘在床上,只有骨盆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往上頂。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黏線,斷在我腿間。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震,我癱在床上喘氣,眼皮重得睜不開。他拿起另一條乾毛巾,把我的大腿內側擦乾淨,幫我把睡袍整理好,棉被重新拉到胸口。

然後他的指尖落在我鎖骨上,輕輕壓了一下,停了一拍。

「晚上煮了薑湯,」他淡淡的說,「記得回來喝。」

眼前一黑。

我睜開眼的時候,在租屋處的床上。

窗外雨聲密集,天色比睡前更暗了一點。我動了一下腿,大腿內側濕黏一片,內褲貼在陰戶上,涼颼颼的。穴口還在輕微收縮,陰道內壁殘留著被手指撐開的觸感。

手機在枕邊亮了一下。

林宴的訊息,時間顯示剛發的:「有沒有好一點?晚上煮了薑湯,記得回來喝。」

和夢裡的最後一句話一模一樣。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翻面蓋住。手指在發抖,不是怕,是高潮殘留的痠軟還沒有完全退。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發現自己在數天黑還剩幾個小時。

雨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又大了幾分,像某種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