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空間比前幾次更冷了。
我站在那片虛無裡,看著眼前浮動的光球。它們像深海裡的螢火,緩慢地上下浮沉,每一個都散發著熟悉的、屬於某個人的溫度。但今晚的排列變了——光球不再是分散的單點,而是兩兩靠近,像磁石一樣彼此牽引,在虛空中畫出看不見的軌跡。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情緒。
修然的光球和景行的靠在一起。
它們的邊緣幾乎相觸,淡金色的光暈交疊,像兩團即將融合的火焰。我盯著它們,感覺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前三次的記憶還烙在身體裡——修然在儲藏室裡溫柔而強勢的進入,景行在床上帶著歉意卻越頂越深的操幹。每一次醒來我都告訴自己那只是夢,但身體記得。穴肉記得被他們撐開的角度,子宮口記得被撞擊的酸脹,大腿內側記得精液流下來的溫熱。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
如果只選一個,今晚會比較好控制。我可以假裝這是被動的、被迫的、不是我願意的。但我的手已經伸出去,指尖懸在兩顆光球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然後我碰到了它們。同時。
強光炸開的瞬間,我聽見暴雨的聲音。
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偶爾的閃電把窗框的影子劈在牆上。雨下得像天空破了一個洞,風從老窗戶的縫隙灌進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茶几上擺著幾根沒點燃的蠟燭,打火機不知道被誰擱在電視櫃上,離得太遠,沒有人願意起身去拿。
我們三個人擠在同一張毯子下。
我坐在中間,左邊是景行,右邊是修然。毯子太小了,小到必須側著身體才能勉強蓋住三個人的肩膀。我的左臂貼著景行的胸膛,右肩抵著修然的上臂,體溫隔著薄薄的衣物互相傳遞,像三條交匯的河流。景行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沐浴乳的甜味;修然的手背擱在膝蓋上,離我的大腿只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
沒有人說話。只有雨聲和遠處的悶雷。
「……好冷。」景行先開口,聲音有點乾。
「再擠一下,」修然的聲音很低,像在壓抑什麼,「毯子不夠大。」
他說「再擠一下」的時候,手掌「不小心」按在我腰側,把我往他身上攬近了一點。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可以假裝是為了調整位置,但他的指尖隔著睡衣陷進我的腰肉裡,停留了半秒才放開。我的呼吸瞬間亂了,乳尖在睡衣下硬起來,摩擦到布料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景行似乎察覺到什麼,側過頭看我。閃電劈過,照亮他半張臉——耳尖是紅的,嘴唇抿得很緊,眼神卻直直落在我臉上,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渴求。他的右手「剛好」擱在毯子下,指節碰到我的膝蓋外側。
「姐,」他低聲說,「你身上好燙。」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修然的手又動了。這次他的手掌整個貼上我的後腰,隔著睡衣薄薄的棉布,掌心的溫度像熨斗一樣燙上來。他的拇指在我的脊椎末端輕輕畫了一個圈,動作慢得像不經意,卻讓我一瞬間夾緊了大腿。
穴口在收縮。我感覺到了。那種空虛的、渴求被填滿的收縮。
「……不要亂動。」我勉強擠出這句話,聲音卻抖得連自己都騙不了。
「我沒有動。」修然的語氣很平靜,但他的手已經從後腰滑到我髖骨上,指腹用力,把我往後帶了一點。我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臀縫隔著睡褲壓到某個半硬的、正在逐漸膨脹的東西。
他硬了。
我的呼吸徹底卡在喉嚨裡。
景行在這個時候也靠過來了。他的動作比修然更生澀,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緊張,但沒有停。他的手指從我的膝蓋往上滑,指尖擦過大腿外側,停在我睡褲的邊緣。他沒有鑽進去,只是用指腹反覆摩挲那一小塊皮膚,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請求許可。
「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更啞了,「我——」
一道閃電劈下來,雷聲緊跟在後,震得窗戶嗡嗡響。在那個瞬間的混亂裡,修然的手從我髖骨往下,直接探進我睡褲的鬆緊帶,掌心包住我整個陰阜。他的中指精準地找到我已經濕透的穴縫,隔著內褲的棉布,用力按下去。
我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濕成這樣,」修然貼著我耳後說,語氣還是那種該死的溫柔,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你等很久了?」
我搖頭,但穴肉背叛了我。它們隔著內褲絞緊他的手指,像是想把他的指節吸進穴口。他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指腹在穴縫上來回滑動,從陰蒂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來,每一次經過陰蒂時都會多施一點力,按得我大腿內側開始發抖。
景行看見了。他的呼吸變得更重,手指不再只是摩挲我的大腿,而是直接拉開我睡褲的褲頭,往裡探。他的動作比修然笨拙,指節撞到我的髖骨,但他沒有退。他摸到我內褲邊緣時,整個人僵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指尖碰到我已經腫脹的陰蒂。
「姐姐這裡……好燙。」他的聲音在發抖,但手指沒有抖。他用指腹壓住陰蒂,輕輕畫圈,動作由慢到快,由輕到重,按得我整個陰部都在收縮。
我再也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悶哼。
修然趁我張嘴的瞬間,另一隻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過去。他的嘴唇壓上來,舌頭直接頂開我的牙關,捲住我的舌頭。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我吞進去,唾液攪在一起的聲音混在雨聲裡,黏膩又濕潤。我被他吻得缺氧,腦子發暈,身體往後軟,臀部壓在他完全勃起的雞巴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
景行在這時候把我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褪到膝蓋。冷空氣擦過我濕淋淋的穴口,讓我打了個哆嗦。但他很快把臉埋進我腿間,舌頭直接舔上來。
「——唔!」我全身彈了一下,被修然吻住的嘴發出模糊的尖叫。
景行的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再從陰蒂舔回穴口。他的動作沒有技巧,純粹是出於直覺的舔舐,但那種生澀的、小心翼翼的舔法反而更刺激。他用舌尖頂開陰唇,探進穴口,像在舔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一下一下地往裡鑽。我的穴肉被他舔得不停收縮,淫水越流越多,混著他的口水從會陰往下滴。
修然放開我的嘴唇,把我上半身的睡衣連同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以上。我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深紅色。他用指腹捏住右邊的乳頭,用力搓揉,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讓我弓起背,把胸往他手裡送。
「叫出來,」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這裡只有我們。」
我搖頭,咬著下唇咬到發白。景行在這時候把兩根手指插進我的穴裡,指節彎曲,摳到某個讓我眼前發白的點。我終於叫出來——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在雷聲的掩護下炸開。
「就是這裡……」景行的聲音帶著驚喜,手指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摳到那個點,摳得我穴肉痙攣,淫水濺到他掌心。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一邊插一邊揉,雙重刺激把我推到高潮邊緣。
我抓著修然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前臂肌肉裡,全身繃緊。高潮來的時候,我的穴肉把景行的手指絞到幾乎動不了,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指節上。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從喉嚨擠出來的氣音,像溺水的人最後一口呼吸。
高潮還沒完全退,修然就把我整個人轉過去,讓我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著,臀部對著他。他扯下自己的褲子,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他沒有馬上插進來,而是用龜頭在穴縫上來回磨,磨得我穴口不停收縮,想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吞進去。
「想不想要?」他問,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但掐著我髖骨的手用力到幾乎留下瘀青。
我沒有回答。他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沙發墊裡拉起來。
「我問你,想不想要?」
「……要。」那個字從我嘴裡擠出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他進來了。
沒有試探,沒有緩衝,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我全身繃成弓形,穴肉被撐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他的雞巴碾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分不清是痛還是爽,眼淚直接掉下來。
他開始操。動作又快又重,髖骨撞在我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每次抽出來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陰蒂上,啪、啪、啪,節奏快得像暴雨打在窗戶上。我被操得往前聳,沙發墊被我抓出深深的指痕,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夾緊,」他低吼,手掌拍在我右邊臀瓣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我穴肉反射性絞緊,「對,就是這樣——你夾得我好爽——」
景行在旁邊看得呼吸急促,褲襠撐起明顯的帳篷。他拉開拉鍊,雞巴彈出來——比修然略細一點,但更長,龜頭是淺粉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他跪到我面前,雞巴正好對準我的臉。
「姐……」他啞著聲音叫,龜頭輕輕碰到我的嘴唇。
我沒想太多,張嘴含進去。
他的味道有點鹹,帶著沐浴乳殘留的甜味。我含得不深,只吞到龜頭再下去一點,但他已經開始發抖,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抓著。我用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舌尖頂進馬眼,他發出壓抑的呻吟,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雞巴往我喉嚨深處送。
「對不起、對不起——」他喘著氣道歉,卻沒有停,又頂了一下。
修然在我身後操得更用力了。他抓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扯,雞巴撞進更深的角度。子宮口被他撞得又酸又脹,那種酸脹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炸成一片空白。我的穴肉開始劇烈痙攣,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操——」他難得爆粗口,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停在那裡,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
熱液灌進來,燙得我又小高潮一次。他的精液又多又濃,穴口來不及吞,白濁的液體從縫隙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射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的穴被他的精液填滿了,每一下脈動都讓我的穴肉跟著收縮。
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滴在沙發墊上。
我還沒喘過氣,景行就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沙發上。他跪在我腿間,雞巴對準還在流出修然精液的穴口。他看著那個畫面——白濁的精液從我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吞了口口水,眼神暗了。
「姐,」他低聲問,龜頭抵在穴口,「……可以嗎?」
我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我只是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眼角,嘴唇微微張開。
他進來了。
他的雞巴比修然更長,進去的時候我可以清晰感覺到龜頭推開穴肉的每一個細節。皺褶被撐開,內壁被碾平,深處被頂到。他進得很慢,像是怕弄痛我,但那種慢反而讓感官更清晰——每一寸進入都像被放大鏡放大,熱度和硬度都鮮明到幾乎刺痛。
他開始動。動作一開始是生澀的,節奏不穩,但很快找到頻率。他用的是另一種方式——不是修然那種強勢的操幹,而是深而慢的頂弄。每次抽出來都只退一點點,再深深頂進去,龜頭反覆碾過同一個敏感點,碾得我穴肉不停抽搐。
「姐姐裡面好燙……好濕……還有哥哥的——」他沒說完,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但髖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
我被他操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他的雞巴頂到某個角度時,我全身彈起來,穴肉狠狠絞緊。
「這裡——」他發現了,開始集中攻擊那個點,龜頭反覆撞擊,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修然在這時候靠過來,手指按在我陰蒂上,配合景行的節奏揉壓。雙重刺激下,高潮像崩塌一樣砸下來。我的穴肉痙攣到幾乎把景行的雞巴夾斷,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澆在他龜頭上。他悶哼一聲,髖骨用力頂到底,龜頭抵在最深處,射了。
他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和修然剛才射進去的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的小腹被灌滿了,熱燙的液體在深處攪動,穴口被撐到極限,連合攏都做不到。
他抽出來的時候,兩股精液一起從穴口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沙發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水漬。
客廳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沒有停過的雨。
沒有人說話。修然把我撈起來,讓我靠在他懷裡。景行坐在旁邊,手指還輕輕握著我的腳踝,像是捨不得放開。我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呼吸慢慢平復,心跳慢慢降下來。
雨還在下。
天亮的時候,我醒了。
躺在自己租屋處的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像被拆過又重組。穴口殘留著被反覆撐開的錯覺,陰蒂還在細微地跳動,小腹深處有種被灌滿的脹感。我慢慢坐起來,發現內褲又濕透了——不是尿,是從穴口滲出來的、夢裡被射進去的那些東西。
但現實中的內褲上只有我自己的分泌物。
我走進浴室,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沒有精液,沒有紅痕,什麼都沒有。但身體記得。穴肉記得被兩根不同形狀的雞巴輪流操幹的感覺,子宮口記得被撞擊的酸脹,嘴唇記得含住景行龜頭的觸感。
我閉上眼睛,把手按在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錯覺,又熱又脹。
今天早上要回老家吃早餐。
我騎車回去的時候,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期待。那個期待讓我幾乎厭惡自己。
推開門,修然在廚房煎蛋。景行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杯牛奶,還沒喝。他看見我進來,耳尖瞬間紅了,視線從我的臉滑到我的鎖骨,再滑到我的腰,最後用力轉開,盯著桌面。
「姐、姐姐早安。」他的聲音有點啞。
修然轉過身,手裡端著煎好的荷包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從我的眼睛慢慢往下,掃過我的胸口、腰線、大腿,然後收回來。那個眼神很短,短到可以假裝只是普通的注視,但我知道不是。
「坐,」他說,語氣和往常一樣溫柔,「今天煮了皮蛋瘦肉粥。」
我坐下,景行把牛奶推到我面前。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停留了一秒,然後收回去。那個觸碰很輕,輕到像是不小心,但我清楚感覺到他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修然把粥碗放到我面前,手指從碗沿滑到我手指上,擦過第二節關節的側面。
「趁熱吃。」他說。
我低頭看著那碗粥,粥面冒著熱氣,皮蛋和瘦肉的香味混在一起。我拿起湯匙,手很穩,但心臟快要從胸腔跳出來。
對面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修然的沉穩而深邃,像在回味什麼;景行的羞澀而灼熱,像在期待什麼。
我慢慢喝了一口粥,吞下去的時候,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我端起牛奶杯,把微涼的牛奶灌進喉嚨,藉著杯子擋住自己發燙的臉。
如果今晚再做夢——
我會選誰?
那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力壓下去。我只是把它含在嘴裡,和牛奶一起吞進肚子,讓它沉到胃底,慢慢發酵。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