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刻意拖到很晚才睡。
刷完牙、關掉客廳的燈、確認門鎖了兩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將近一小時。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但我就是不敢閉上。好像只要不睡著,那個空間就不會出現,那些光球就不會再逼我做選擇。
可身體撐不過意識。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還是睡著了。
半透明的黑暗再次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只有腳下看不見的地面勉強撐住我的重量。那幾顆光球仍然懸浮在不遠處,散發著淡淡的冷光,一動不動地等著我。
這次我沒有那麼怕了。
不是不害怕,而是恐懼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蓋了過去——困惑。昨晚的事真的是巧合嗎?只是因為我睡前想了太多不該想的東西,大腦才編織出那種荒唐的夢境?還是說,這個空間真的有某種規則,只要選了誰,夢裡就會發生那種事?
我需要確認。
我深吸一口氣,在虛空中往前走了一步。光球的數量跟昨天一樣,五顆,大小略有差異,但全都散發著同樣的淡光。我認不出哪一顆代表誰,沒有任何標記、任何聲音提示,但我就是知道——這種「知道」跟視覺或聽覺無關,更像是某種直接寫進腦子裡的資訊。
左邊第二顆,景行。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離光球只剩幾公分的距離。
景行是我弟。雖然只小我兩歲,但從小到大,他在我心裡一直是那個跟在我後面跑、摔倒了會哭、考不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生悶氣的小孩。他身高早就超過我了,聲音也從當年的童音變成現在這種低低軟軟的成年男聲,但我對他的認知始終卡在某個時間點,沒有更新過。
選他。就當作實驗。如果夢境真的是隨機生成的大腦垃圾,那選誰都一樣,對吧?不會再發生那種事的。
我按下去。
光球在我指尖炸開,視野瞬間被白光吞沒。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站在老家二樓的走廊上。
走廊很暗,只有樓梯口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色的光勉強照出木頭地板上的紋路。空氣裡有淡淡的酒味,來自我自己——夢境給我的設定顯然是「剛從樓下家庭聚會喝了點酒回來」。腳步真的有點浮,我扶著牆壁慢慢往前走,經過轉角的時候,對面那扇門正好打開。
景行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和灰色棉褲,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被吵醒。看到我的瞬間,他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
「姐?你喝多少啊?」
「沒多少。」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含糊,身體很自然地往前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這個夢境的身體自己重心不穩。
他立刻上前兩步,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肩膀。「小心啦,你連路都走不穩了還說沒多少——」
話沒說完,他自己的腳好像絆到了走廊上那塊翹起來的老地板。
我們一起往牆上倒。
我的背撞上牆面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壓了上來。身高差距在這一刻變得非常明顯——我的頭頂只到他下巴,整個人被他困在牆壁和胸口之間,動彈不得。他的右手還撐在我肩膀旁邊的牆上,左手下意識扶著我的腰,掌心溫度隔著薄薄的上衣傳過來,燙得我瞬間清醒。
但最讓我沒辦法忽略的,是壓在我大腿根部的那個硬挺的輪廓。
他硬了。
隔著棉褲,那根東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貼在我身上,從角度到硬度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這不是不小心,這是身體自己起的反應。我們同時僵住,走廊上只剩下小夜燈的嗡嗡聲,和他越來越重的呼吸。
「……姐。」他的聲音比平常更軟,尾音微微發顫,臉從額頭一路紅到耳尖。「對不起,我不是——」
他話說到一半,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點。那個硬挺的頂端隔著褲子擦過我的大腿根部,瞬間的摩擦讓我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連帶讓我的腰輕輕往前蹭了一點。
只是無意識的反射動作。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他停住了。
退到一半的身體僵在那裡,撐在牆上的手指收緊,指節壓得發白。他低下頭看我,小夜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睛裡的情緒照得一清二楚——混亂、困惑、壓抑,還有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更低了,像是這句話不只是說給我聽,也是說給他自己聽。「但是你不要動好不好……你動的話,我會……」
我沒動。
不是聽話,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動。我的身體被夾在牆壁和他之間,每一次呼吸都會讓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每一次吐氣都會讓小腹更靠近他那根隔著褲子都燙得嚇人的雞巴。我的理智在尖叫,但穴口卻不爭氣地開始泛潮,內褲底部慢慢滲出濕意。
他察覺到了。
不是用看的,是用身體。他的大腿還頂在我腿間,那裡溫度的變化和濕潤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眼神從混亂變成某種壓抑到極限的緊繃。
然後他把我抱起來了。
一隻手穿過我的膝蓋後方,另一隻手撐著我的背,用一種不太穩但非常小心的姿勢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我的臉撞上他的鎖骨,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還有一點點汗水的鹹味。
「先回房間。」他低聲說,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我說服。「你在走廊上會跌倒。」
他把我抱進他的房間,用腳跟把門踢上。門鎖咔嗒一聲扣進去,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把我放在床上,動作輕得像在放什麼易碎品,但身體卻沒有馬上退開,而是撐在我上方,兩隻手分別壓在我肩膀兩側的床單上。
小夜燈沒開,窗簾也沒拉。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灰色的邊。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眼睛裡那兩點微光,和嘴唇緊抿的弧度。
「姐。」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點點沙啞。「你……你喝醉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指尖試探性地碰到我的臉頰。只是輕輕一碰,馬上就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但過了兩秒,他又碰了一次,這次停留得更久,指腹從我的顴骨慢慢滑到耳後,再沿著頸側往下,停在鎖骨的位置。
我的呼吸亂了。
他的手還在往下。指尖勾住我上衣的領口,輕輕往外拉,鎖骨下方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他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我全身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他的嘴唇沿著我的鎖骨線條慢慢移動,時輕時重,偶爾用舌尖點一下,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
「景行——」
「對不起。」他貼著我的皮膚說,聲音悶悶的,氣息卻燙得要命。「真的對不起,但是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到你就覺得……」
他沒說完,但也不需要說完。他的手已經從領口滑進去,掌心覆上我的胸部。胸罩是前扣式的,他的手指摸索了兩下就找到釦子,輕輕一捏,布料鬆開,胸部彈出來直接落進他掌心裡。
他倒抽一口氣。
「姐,你胸部好軟。」這句話說得像是在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純粹到近乎天真的驚嘆,但緊接著他的拇指就壓上了乳尖,輕輕按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變硬,立起來頂著他的指紋,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
他開始用兩根手指夾著乳尖輕輕搓揉,力道從試探慢慢加重,最後變成用指節捏著往外輕拉。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鼻腔裡還是洩出一點悶哼。他聽見了,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投入。
「姐的聲音……好好聽。」他把我的上衣推到鎖骨以上,整張臉埋進我胸口,嘴唇含住一邊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再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另一邊也沒閒著,他的手指捏著乳尖揉搓,掌心包覆著整個乳房推擠,像在揉一團發燙的麵糰。
我的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但被他跪在我腿間的膝蓋卡住了,根本合不起來。他察覺到我大腿內側的動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唇還濕漉漉的,眼神卻已經從剛才的混亂變成某種壓抑不住的渴求。
「姐,你下面是不是……濕了?」
我沒回答,但他也沒等我回答。他的手從胸部往下滑,經過肋骨、小腹,停在牛仔褲的褲頭。金屬釦子被他單手解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刺耳。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陰戶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中間那道凹陷裡滲出的液體把他的指尖沾得濕滑。他用中指沿著那道凹陷慢慢上下滑動,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陰蒂的位置,每按一下我的腰就跟著往上彈。
「姐姐的穴好濕。」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軟軟的語氣裡夾著壓不住的喘息。「內褲都濕透了……是不是很難受?」
他把我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手指直接貼上濕滑的穴口。沒有任何阻隔的觸感讓我的理智瞬間斷線,陰道口在他指尖下劇烈收縮,泌出一股新的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對不起,我先幫你弄出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小腹說。「弄出來一次,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應該吧。」
他的手指撥開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指腹壓上去開始畫圈。動作很生澀,角度也幾次不太對,但他非常認真地盯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觀察我的反應一邊調整力道和速度。當他找到某個角度、某個頻率的時候,我的腰突然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他記住了。
開始用同樣的角度和頻率持續刺激,力道從輕到重,速度從慢到快。陰蒂在他指腹下充血到極限,每一次按壓都像是一道電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炸開在後腦勺。我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口劇烈收縮,陰道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繃緊、累積、快要承受不住——
「姐,你要到了嗎?」他低聲問,手指的動作沒有停。「到了的話……沒關係,我會接住你。」
高潮來的時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又鬆開,像要把什麼東西吞進去又吐出來。穴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流過他的手指,滴在床單上。他沒有停手,繼續用指腹輕輕按著陰蒂,把我從高潮的頂端慢慢放下來,直到我的身體不再抽搐為止。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腦袋一片空白。他看著自己濕到手腕的手指,喉結又動了一下。
「姐。」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光。「我還想……我可以進去嗎?」
他沒等我回答就開始脫褲子。棉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的瞬間,我下意識別開了眼。
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因為它比我想像中還要……大。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浮起,整根向上翹著貼近小腹。他握住根部輕輕套弄了兩下,喉嚨裡發出很低很低的喘息。
「姐,你轉過去好不好。」他的語氣還是軟的,但手已經扶上我的腰,輕輕把我翻成側躺的姿勢。他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快得像要從脊椎傳進我體內。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我全身繃緊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把臉埋進我的後頸,嘴唇貼著我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親,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放鬆一點好不好?你夾太緊了,我進不去……」
但他沒有停。龜頭撐開陰唇,擠進穴口的瞬間,我們兩個同時吸氣。他的尺寸比修然稍微小一點,但硬度更高,進來的感覺更清晰——每一寸推進都能清楚感覺到陰道內壁被撐開、被填滿、被迫適應他的形狀。他進得很慢,慢到像是在凌遲,但這種速度反而讓感官被無限放大。
「姐……你裡面好熱……好緊……」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額頭抵在我後腦勺上,呼吸急促又混亂。「夾得我好舒服……對不起,我不該說這種話的……但是真的好舒服……」
整根沒入的時候,他的陰毛貼上我的臀部,龜頭頂到某個很深很敏感的位置。我咬著枕頭,不敢發出聲音,但穴肉卻不爭氣地絞緊了他,像在歡迎,又像在挽留。
他開始動了。
剛開始是淺淺的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附近進出,快感溫和但持續堆積。他的手臂從後面繞過來抱住我的腰,手掌貼在小腹上,每次頂進來的時候掌心都能感覺到自己雞巴在體內的形狀。
「姐……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在你裡面……」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尖,聲音軟得像是快要哭出來。「我在你肚子裡面……好深……」
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從淺淺的進出變成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我的眼前會炸開一片白光。他的力道越來越重,床墊被撞得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淫水被攪動的濕潤聲音。
「姐……我好像快不行了……」他咬著我的肩膀,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可以射在裡面嗎……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沒等我回答——也根本等不了。最後十幾下抽送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囊拍打在我臀部的聲音又響又脆。然後他整根頂進來,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陰莖在我體內劇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陰道深處。
我咬著枕頭,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棉花裡,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穴肉絞著他正在射精的雞巴劇烈收縮。他又射了幾下才停下來,整個人癱在我背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
我們就那樣疊在一起喘了很久。他的雞巴慢慢軟下來,但還塞在裡面,精液混著我的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姐……」他把臉埋在我後腦勺的頭髮裡,聲音啞得像剛哭過。「對不起。」
我沒有回答。
然後我醒了。
租屋處的天花板在晨光裡泛著灰白色。我躺在床上,用一種近乎儀式性的緩慢動作把手伸進被子裡,摸到自己的內褲。
濕的。整個褲底都濕透了,布料貼在陰戶上,冰冰涼涼的,帶著明顯的濕滑觸感。穴口還在輕微收縮,像是剛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還沒有完全恢復。我把手指探進去一點點,指尖沾到黏稠的液體,不完全是自己的分泌物——有某種更濃、更滑的東西混在裡面。
我抽出手指,盯著天花板很久很久。
只是夢。只是連續兩天壓力太大做的怪夢。大腦會編故事,身體會有反應,這不代表任何事。
我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騎車回老家。一路上反覆對自己說同樣的話,說到都快把自己說服了。
進門的時候,景行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著學校的系服,頭髮難得梳整齊了,面前擺著一杯喝到一半的牛奶。看到我的瞬間,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但他沒有轉開視線,反而直直地看著我,眼神柔軟又認真,像是想確認什麼。
「姐,早安。」
「早安。」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他站起來,走去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又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玻璃杯。倒牛奶的動作很穩,液體注入杯子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他把杯子放在我面前,手指卻沒有馬上放開杯身。
然後他的指尖,輕輕擦過我的指節。
只是零點幾秒的接觸,輕得像是不小心的擦碰。但那個觸感太精準了——他的指腹擦過我食指第二節關節的側面,那是昨晚夢裡他反覆摩挲過的位置,是我自己都不曾注意過的敏感帶。
我猛地抬頭看他。
他已經收回手了,正低著頭喝自己那杯牛奶,耳尖還是紅的,表情卻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只有那雙眼睛,在杯子邊緣上方偷偷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軟又深,藏著某種我不敢去辨認的東西。
「姐。」他放下杯子,舔掉上唇的牛奶漬。「你昨晚……睡得好嗎?」
我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普通。」
他點點頭,沒有追問。只是拿起桌上的吐司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我低下頭喝牛奶,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今晚,還會再做那個夢嗎?
而且,如果再做一次,我會選誰?
這個問題比第一個更讓我害怕。因為當它浮現的瞬間,我的腦海裡已經閃過了某個光球的畫面——而且那不是恐懼,是別的什麼。
我把牛奶喝完,沒有再抬頭看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