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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擇之門

1 · 第一次選擇,與哥哥的夜晚

# 正文

黑暗像一隻潮濕的手掌,將我整個人攥住。

我站在那裡——或者說,漂浮在那裡——周圍是無邊無際的半透明虛無。沒有地板,沒有牆壁,沒有任何可以定位的參照物。唯一的光源來自前方,五顆拳頭大小的光球靜靜懸浮著,散發著極淡的冷白色微光。

它們排列得整整齊齊,像等待被挑選的祭品。

我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剛才明明還在自己的租屋處床上,蓋著那條洗得發白的棉被,現在卻被扔進這個連重力都不存在的鬼地方。我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擦過某種看不見的阻力,像在水中划動,又像被凝固的空氣包裹。

我想尖叫,但喉嚨像被堵住了。我想醒來,但這個空間沒有任何可以「醒」出去的裂縫。

「——放我出去——」

聲音消失在虛空裡,連回音都沒有。

我的視線被迫回到那五顆光球上。它們的排列順序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高低錯落,每一顆的亮度都略有不同。最左邊那顆最亮,冷白光裡透著一點極淺的藍。

我瞇起眼,試圖看清楚那層光暈裡面包裹著什麼。

然後我看見了。

光球的核心是一張臉的輪廓。模糊的、半透明的、像隔著磨砂玻璃看過去的影像,但那確實是一張人臉。我認得那個弧度——眉骨的線條,下頷的形狀,還有微微翹起的嘴角。

那是林修然。我哥。

其他的光球也逐漸清晰起來。第二顆裡是景行,頭髮有點亂,像剛睡醒的樣子。第三顆是叔叔林宴,側臉的輪廓沉穩得近乎冷淡。第四顆和第五顆我還來不及細看,因為最左邊那顆光球突然輕輕跳動了一下。

像心跳。像催促。

我往後退了一步——在這個沒有地面的空間裡,我的身體卻自動做出了後退的反射動作。

那些光球上方浮現出一行字。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但我就是看得懂,那些筆劃直接烙進腦子裡,像被人硬塞進來的記憶:

「請選擇一人。」

「否則無法醒來。」

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指開始發麻。這不合理,這太不合理了,但我的身體比大腦更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不選,我真的會困在這裡。

我試過閉上眼。試過用力想「醒來」「睜眼」「這只是夢」。沒用。黑暗連我的意志都吞掉,吐回來的只有那五顆光球,和那句不斷重複的指令。

最後我抬起手。

指尖顫抖得厲害。我看著自己的右手慢慢伸向左邊那顆光球,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在做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光球的表面在指尖靠近時輕輕波動,像水面被風吹皺。

我碰到它了。

冰冷。柔軟。然後——

我出現在老家客廳。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白光瞬間照亮整個空間,緊接著是一聲悶雷,沉得像天空在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我站在原地,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身上穿的還是入睡時那件細肩帶棉質睡衣。

停電了。

我眨了幾下眼,瞳孔還沒適應黑暗。客廳的擺設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左邊是那張米白色的布面沙發,前面是矮茶几,右邊牆上掛著那幅老媽堅持要買的水墨畫。空氣裡有雨前潮濕的氣息,混著木頭家具淡淡的氣味。

「——知夏?」

那個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是修然。

「我在這裡。」我的聲音比我預期的更啞一些,「哥,停電了。」

「我知道。」他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照出那雙和我相似的眼,「蠟燭應該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我去找。」

「我幫你。」

我們一起摸到電視櫃旁邊。黑暗中我只能勉強看見他的輪廓,肩膀的寬度,彎腰時後背弓起的弧度。拉開抽屜時他低低罵了聲「靠」,說裡面只有一盒火柴和一根蠟燭屁股。

「我去儲藏室找找。」他直起身,轉身時腳尖不小心勾到我的腳踝,整個人重心一歪——

他往我這邊倒過來。

我往後退,但沙發擋住了退路。膝蓋彎撞上沙發邊緣,身體向後跌進軟墊裡。修然想撐住自己,手掌往旁邊一按,卻按在我胸口側邊的沙發墊上。

掌心離我的左胸只有不到兩指的距離。

他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體溫透過棉質傳過來,熱得我後背瞬間繃緊。我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呼氣都掃過我的額頭。

更糟的是我的乳尖。

他掌根壓在沙發墊上的位置正好在我胸側,肌肉的溫度像一小簇火焰,隔著空氣都能燙到我。乳尖不受控制地發硬,頂在睡衣的棉布上,蹭出極輕微的摩擦感。

「——對不起。」修然撐起身體,聲音有點緊,「我沒站穩。」

「沒關係。」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驚訝,但身體底下的反應騙不了人。乳尖硬得發疼,隨著他退開的動作,布料擦過尖端,帶起一小串細微的電流。

他沒能退多遠。

因為那根蠟燭屁股根本點不起來。火柴劃下去,火光閃了一下,照出他蹙著眉頭的側臉,然後又滅了。第二根火柴。第三根。每一根都只亮一瞬間,像故意在玩弄我們。

「算了。」他把火柴盒丟回抽屜,「儲藏室應該有手電筒,你在這裡等我。」

他站起來,我也從沙發上坐起來。但他剛走兩步又停下來,轉頭時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太黑了,儲藏室那邊更暗。」他的聲音帶著猶豫,「你還是跟在我後面好了。」

我站起來跟過去。腳趾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廊比客廳更暗,沒有窗戶,連閃電的光都透不進來。我伸出手想摸牆,卻摸到了修然的後背。他沒有轉頭,只是放慢了腳步,讓我搭著他的肩膀走。

「蠟燭應該在右邊的架子上。」他低聲說,身體微微側了側,想讓我通過狹窄的走道,「你走前面,我在後面扶你。」

我們交換位置的時候身體貼得太近了。我的背擦過他的胸膛,臀部不小心蹭過他的大腿前側。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什麼硬的東西——他的手機嗎?但手機在口袋裡,不會放在那個位置。

我咬住下唇,沒說話。

「繼續走。」修然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語氣沒什麼變化,但手扶上我腰側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我們摸到右邊的架子,我踮起腳尖往最上層摸索。修然的手一直沒離開我的腰,像是怕我跌倒,又像是別的什麼。我伸長手臂的時候,睡衣的下擺往上滑,露出一小截腰腹。他的指尖正好按在那塊裸露的皮膚上。

觸感太清晰了。

五根手指的指腹直接貼在我的腰側皮膚上,沒有布料阻隔。他的體溫比我的高,指腹帶一點粗糙的薄繭,壓在腰上像五個燒紅的小烙鐵。他沒有馬上移開。

「找到了嗎?」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

「還沒有。」我的聲音也有點飄。

然後我摸到了——蠟燭不是在最上層,是在第二層角落的紙盒裡。我彎腰去拿,身體前傾時臀部自然往後翹,正好頂在他身上。

這次沒有布料能遮掩什麼了。

隔著他的休閒褲,隔著我的棉質內褲,我清楚頂到一根硬熱的東西。不是骨頭,不是手機,那種硬度與溫度只有一種可能。他沒有退開,我也沒有往前移。我們就那樣僵在原地,他的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我的呼吸幾乎要停了。

「……對不起。」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壓得更低,尾音帶著一點幾乎聽不見的顫。但他還是沒有退開。

我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雙腿微微夾緊,穴口自己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縷濕意。那股濕熱在內褲上暈開,布料貼在陰戶上的觸感變得黏膩。我應該推開他,應該站直身體,應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局面。

但我沒有。

我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背對著他,雙腿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乳尖還在發硬,剛才被他碰到的腰側皮膚像被點了火,熱意沿著血管往上燒。

「知夏。」他叫我的名字時聲音有點啞,像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我可以——」

他沒說完。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沿著肋骨的弧度,指尖輕輕擦過我胸罩下緣的蕾絲邊。我的身體顫了一下,乳尖在棉布底下硬到幾乎會痛。他感覺到我的顫抖,手停住,但沒有縮回去。

「會怕嗎?」他問。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只是搖頭。黑暗裡他看不見我搖頭,但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慢慢放鬆,慢慢往後靠,慢慢把他的胸膛當成可以依靠的牆。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拇指從胸罩下緣伸進去,指腹壓在我左乳的下方,慢慢往上推。胸罩的鋼圈卡了一下,然後被他用另一隻手輕輕解開背扣。前扣式的,他只用兩根手指就解開了,熟練得不像是不小心的。

胸罩鬆開的瞬間,我的乳房被解放出來,乳尖擦過棉質睡衣的內裡,敏感得讓我倒抽一口氣。修然的掌心直接覆上來,包覆住我整個左乳,指腹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捏住。

「——嗯——」我咬住嘴唇的聲音還是漏了出來,軟得不像自己的。

他捏揉的力道從輕柔慢慢加重,食指與拇指捻著硬挺的乳尖,往外輕輕拉扯。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臀部又蹭到他褲襠裡那根硬物。這次他沒有停下來道歉,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然後把臉埋進我後頸的髮絲裡。

他的呼氣掃過我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鼻尖蹭著我的髮際線。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我睡褲的褲頭,往下拉了一點點。

「你已經濕了對不對?」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溫柔得近乎罪惡,卻直接得讓我臉頰發燙。他的手指沒等我回答,沿著內褲的邊緣探進去,指尖碰到穴口時停了半秒。

濕透了。

他的中指指腹沾滿了我分泌出來的黏液,滑膩的觸感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貼著我的後背起伏得越來越快。那根手指開始慢慢地、試探性地在我陰唇之間滑動,從陰蒂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陰蒂,反覆了幾次之後,終於停在陰蒂上,用指腹輕輕地畫圈。

「啊……嗯……」我全身抖了一下,抓著架子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快感像電擊一樣從那一個小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竄進頭皮,竄進指尖。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被一根手指逼到這種地步。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我的乳房。乳尖被他捻得又紅又脹,每次揉捏都牽動小腹深處的某個地方,讓穴口不自覺地收縮,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他手指上的黏液越來越多,打濕了他整個指節,畫圈的速度也越變越快。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吐出的熱氣全灌進我耳朵裡,「你從剛剛摔倒的時候就硬了,我感覺到了。」

我沒辦法否認。我的身體太誠實了,誠實到讓我覺得羞恥,但同時又因為這份羞恥而更興奮。乳頭脹痛,陰蒂在他指尖下充血腫大,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更多濕意。我感覺自己像被慢慢剝開的水果,汁液正在失控地往外淌。

他的手指突然從陰蒂往下滑,整根中指慢慢地、一節一節地推進我的陰道裡。

「——啊——」我叫出聲來,手指被擠開的異物感混合著快感,讓我下意識夾緊了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陰道內壁緊緊吸住那根入侵的指節,每一寸皺褶都被他的指腹輾過,敏感得近乎疼痛。

「好緊。」他低聲說,手指在裡面輕輕轉了一圈,指尖找到內壁上某個微微粗糙的點,不輕不重地按下去。「你在吸我。」

他開始抽送。中指在我體內進進出出,速度不快,但每次都退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沒入。抽插的水聲在安靜的儲藏室裡異常清晰,咕啾咕啾的,像在攪拌什麼濃稠的液體。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一邊抽送一邊揉,陰道裡的手指彎起來頂那個粗糙的點,外面的拇指同時施加壓力。

雙重的刺激把我逼到一個未知的邊緣。

我趴在架子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往前傾,乳尖蹭著睡衣的布料,每蹭一下都傳來細微的刺痛與快感。穴肉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手指,像在努力把它吞得更深。小腹裡有某種壓力在累積,越來越脹,越來越緊,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哥——我——不行了——」我的聲音碎成一塊一塊,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他的手臂及時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固定在懷裡。

「沒關係。」他貼著我耳朵說,中指的抽送速度驟然加快,拇指揉壓陰蒂的頻率也跟著提高,「到我手上就好。」

那個「好」字的尾音還沒落下,我就高潮了。

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夾住他的手指痙攣了好幾下。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滴在他的掌心上。我的眼前炸開一片空白,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站著。嘴裡洩出模糊的呻吟,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麼。

他沒有馬上抽出來。

他讓手指繼續待在我體內,感受陰道高潮後的餘韻收縮。另一隻手輕輕揉著我的乳房,用掌心磨蹭還硬著的乳尖,像在安撫,又像在延長這段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把手指退出來。抽離的時候,穴口發出輕輕的「啵」一聲,像軟木塞被拔開。我感覺到一股濕熱從體內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等下——」我喘著氣想站直,但身體軟得根本不聽使喚。他把我轉過來,讓我靠在他懷裡。黑暗中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淡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我自己的氣味。

然後他吻了我。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的理智應該要尖叫的。但他吻得太溫柔了,先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像在問「可以嗎」。我沒能拒絕。或者說,我不想拒絕。

我微微張開嘴,他的舌頭就伸進來了。舌尖相觸的瞬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終於喝到水的旅人。他吻得很深,舌頭舔過我的齒列,捲住我的舌尖輕輕吸吮,每一次攪動都帶著我自己的味道。

後來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

黑暗中只能感覺到他的手拉下我濕透的內褲,他自己的褲子也解開了。然後他把我按在架子上,讓我背對著他,修長的手指扣住我的胯骨往後拉。一個熱燙的東西頂在穴口——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進來了。

粗硬的陰莖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尺寸比手指大太多,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清清楚楚,從穴口一路擴散到內部。他推進得很慢,每進一寸就停頓半秒,像是在給我時間適應,也像是在享受內壁一層層被撐開的觸感。

「好熱——」他貼在我耳邊說,尾音有點發顫,「你裡面好熱。」

全部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子宮口被輕輕頂了一下。他整根沒入,恥骨貼著我的臀肉,停了下來。我甚至可以透過內壁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跟我的心跳同步。

「會痛嗎?」他用那種最溫柔的聲音問。

我搖頭。不痛。只是太滿了。滿到每一寸內壁都被他的形狀填實,滿到稍微動一下就有酸脹的快感沿脊椎往上爬。

他開始動了。

抽插的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每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進來。胯骨拍在我臀肉上的聲音混著攪動的水聲,黑暗裡聽起來格外色情。他一手扣著我的腰固定位置,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陰蒂,手指配合著抽插的頻率畫圈。

「啊……嗯……慢、慢一點——」我叫出聲來,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連自己都聽不出那是抗拒還是懇求。

他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擦過陰道內壁的皺褶,碾到那個粗糙的點時刻意停留半秒再退出去。我的腿開始發抖,陰道又開始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莖身。

「又要去了嗎?」他喘著氣問,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你咬得我好緊。」

我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穴肉痙攣著把他的莖身往更深處吸。他低吼了一聲,抽插幾下之後突然整根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射了。

一股熱液打在我體內最深的地方,燙得我又顫了一下。他射了好幾股,每一下都伴隨著陰莖的輕微跳動。射完之後他也沒有馬上抽出來,就那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從後面抱住我,把臉埋進我汗濕的後頸。

我們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久到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久到他的莖身在我體內軟下來,久到窗外雷聲也停了。

最後他吻了吻我的耳後,慢慢退出去。那一瞬間穴口的肌肉留不住那麼多液體,溫熱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淌了好幾道。

然後夢結束了。

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我臉上。我眨了幾下眼睛,花了幾秒才認出這是自己的租屋處。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牆角那張書桌,桌上那疊還沒看完的期刊論文。

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穴口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錯覺,像真的被什麼東西填滿過,現在突然空了。內褲濕了一塊,但伸手去摸的時候只有自己透明的分泌物,沒有任何白色濁液。小腹裡有種空洞的酸脹,雙腿之間黏膩得不舒服。

我翻身坐起來,發現自己在發抖。

那是夢。我告訴自己。只是夢。壓力太大做的春夢。但儲藏室裡他手指的觸感、陰莖撐開的疼痛、高潮時眼前炸開的白光——這些都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可能只是大腦的隨機放電。

我走進浴室沖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水沖過的時候,我下意識夾緊了腿。陰蒂還殘留著被揉過的腫脹感,乳尖被浴巾擦過的時候還是有點敏感的疼。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髮濕漉漉貼在臉側,杏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只是夢。」我對著鏡子裡的人說。

鏡子裡的人沒有回答。

換好衣服走進廚房的時候,我看見修然已經在煎蛋了。他穿著深灰色的T恤,背對著我,鏟子在平底鍋裡翻動的動作很熟練。旁邊的電鍋冒著白煙,桌上擺著兩副碗筷。

「早安。」他轉頭看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所有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樣。

「早。」我坐下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把粥盛好放在我面前,手指放碗的時候,指尖「剛好」擦過我的指節。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碗差點沒拿穩。

「沒睡好嗎?」他側頭看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問天氣,眼神卻多停留了半秒。那半秒裡,我看見他視線從我的嘴唇掃到鎖骨,再移回眼睛。

「有、有點。壓力大。」我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把煎蛋夾到我碗裡,指尖又擦過我握筷子的手。這次停留的時間更久,久到我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和昨晚在儲藏室裡一模一樣。

「多吃一點。」他說。

我咬著嘴唇,把「你記不記得昨晚的事」這句話跟著粥一起吞進肚子裡。

窗外陽光正好,廚房裡只有筷子碰到碗的聲音。一切正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低頭時看見自己胸口,鎖骨下方昨晚被揉捏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紅痕。

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