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停在桌子边缘,距离汤余杰蜷缩的膝盖只有不到半米。
“刚才明明听见有女人在叫。”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比前一个低沉些,带着点不确定,“就在这边。”
“幻听了吧你。”鞋尖转了个方向,朝沙发走去,“大半夜的哪来的女人。”
汤余杰捂住嘴的手指已经僵了。掌心底下嘴唇在抖,不是怕的,是体内那根电动棒还在以最高档疯狂振动,棒头死死碾在花心上,整个小穴都被振得酥麻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跟着振动频率一抽一抽地跳,淫水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外挤,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桌下铺着的那层灰色毛毯上。
脚步声绕了一圈。另一双运动鞋停在桌边,离她更近。
“洗衣机还空着,先扔进去吧。”运动鞋的主人说。
拉链拉开的声音,衣服窸窣。然后是洗衣机盖子掀开的响动,硬币投进去的叮当声,启动键按下去的滴一声。滚筒开始转,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和电动棒的嗡鸣混在一起,盖过了她鼻腔里漏出的那一点细细的哼声。
两双鞋走向沙发。沙发弹簧沉下去,吱嘎两声,距离她不到一米。
汤余杰透过桌腿和沙发脚的间隙,能看到四条穿着深色裤子的腿,膝盖正对着桌子的方向。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往前探一探脚,鞋尖就能碰到她的膝盖。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只敢用鼻子极小口极小口地吸,胸腔都不敢大幅度起伏。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电动棒还在振,花心已经被振得发麻发烫,那种麻烫感从子宫口往外扩散,沿着小腹一路往上烧,烧得她整个下腹都在微微抽搐。穴口的嫩肉突然猛地一缩,一股白沫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毛毯上,立刻被灰色的绒毛吸进去,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洗衣液带了没?”沙发上的人说。
“带了带了。”另一个人翻包。
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在头顶。汤余杰能听见沙发上有人往后靠的动静,皮革吱嘎响。她咬紧牙关,试图夹紧双腿控制住穴口的抽搐,可这一夹反而让穴肉更紧地裹住了棒身。每一下振动都被放大,从肉壁传进骨缝里,从骨缝传进脊柱,再顺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
她的眼前开始发白。不是光线问题,是快感太密集了。最高档的频率每秒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波振动都精准地碾过花心里最敏感的那一个点,碾过去又碾回来,来回反复,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花心在振动里一下一下地肿起来,穴肉越夹越紧,越紧就越能感受到棒身每一处凸起的纹路。
“嗯——”一个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去。
沙发上的说话声停了半秒。
汤余杰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脸颊上的软肉里,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穴里的电动棒还在振,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振得松开了,一小股热流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疯狂振动的棒头上。
沙发上的人又接着说话了,没再注意刚才那个声音。
她不敢再让声音漏出去。可小穴里的反应根本压不住。花心被最高档振了这么久,已经开始痉挛了——不是普通的抽搐,是整个穴道从穴口到子宫口都在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像要把棒子绞碎了一样。淫水被挤成白沫,从穴口一圈一圈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毛毯上。毛毯已经湿了一大片,灰色的绒毛变成了深灰色,贴着地砖的那一面估计已经湿透了。
又一波高潮从子宫口炸开。
汤余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往上翻,眼眶里全是水光。她伸手摸到自己腿间,按住电动棒底部那个还在嗡嗡振动的尾端,拼命往里推。她想堵住,想把棒头顶死在花心上,不让高潮喷出来。
可这一推,棒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最高档的振动通过棒头直接传进子宫口那圈嫩肉里。子宫口被振得一麻,紧接着整个子宫都跟着振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从没体验过的深度振动,在腹腔最深的地方炸开。小肠在蠕蠕地动,膀胱被振得发酸,连尾椎骨都在跟着嗡嗡响。
她的嘴在掌心底下无声地张开,舌头抵在上颚,喉咙里全是憋回去的尖叫。身体在桌下蜷成小小的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脚趾扣着地砖缝,全身的肌肉都绷到极限。只有握着电动棒的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往外拔,是往里推。
推。再推。
棒头一点一点顶开子宫口。她感觉不对——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肉环在振动里慢慢松开了,棒头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刚好卡进去。她赶紧想松手,可已经晚了。电动棒的顶端在她手指的推力下挤进子宫口,那圈嫩肉立刻紧紧箍住棒头。
「哈——!」
嘴巴在掌心底下闷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子宫内壁第一次被振动直接碰到。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穴道的振动是沿着肉壁扩散的,子宫里的振动是被肉壁包裹着往中间传导的。两种振动在子宫口交叠,上下夹击,把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振得像要化开了一样。小穴已经不只是在抽搐了,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着白沫,每一喷都精准地落在毛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啪声。
她的脚突然抽筋了。
小腿肚的肌肉猛地揪成一团,剧痛从小腿一直蹿到大腿根,痛得她眼泪直接掉下来。她下意识想把腿伸直——蜷了这么久,腿早就麻了,一伸直反而更痛,抽筋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可腿这一伸,膝盖从胸口挪开,原本夹紧的腿根也松开了。
小穴在失去夹紧的阻力后,积蓄了不知多久的高潮终于找到了出口。
没有声音。
不是没有,是她听不见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白噪音,心脏跳得像要把胸腔撞碎。身下的毛毯被一股一股的液体打湿,温热的液体溅在她大腿上、小腿上、脚踝上,量多得不像话。电动棒还在振动,棒身被收缩的穴肉往外挤,可棒头还卡在子宫口里,棒子退不出去,又被她无意识夹紧的穴道推回去。反复几次,每一次推回去的撞击都让子宫口再喷出一小股液体。
她的小腿还在抽筋,痛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往脑子里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斑越来越大,最后一片空白。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洗衣机停下来的蜂鸣声把她叫醒了。
汤余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蜷在桌下。电动棒还在嗡嗡振动,只是频率似乎低了一档,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她之前无意中碰到了按钮。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已经没有高潮了,只是些残余的痉挛,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着清液。
身下的毛毯完全湿透了。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毛毯上按下去,居然有浅浅一层液体从绒毛里挤出来,沿着地砖缝往旁边淌。她整个人就像躺在被水浸透的毯子上,屁股底下、大腿底下全是湿的,连后背的衣服都沾上了毛毯渗上来的湿意。
店里很安静。洗衣机不转了,滚筒里是洗好的灰色卫衣。沙发上没有人。
汤余杰从桌下慢慢爬出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低头看自己——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有小穴里还插着那根嗡嗡作响的电动棒。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的痕迹,白沫干了以后留下淡淡的白色印子,从小穴一直淌到膝盖,再淌到小腿。脚背上也有。
她走到洗衣机前,打开盖子,把灰色卫衣拽出来。
还是湿的。洗衣程序洗完了,但没进甩干,卫衣泡足了水,拎起来沉甸甸的。她拧了一下,水哗啦啦地滴在洗衣店地砖上。拧到不滴了,还是潮乎乎的,一股洗衣液的清香。
她把电动棒从小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小穴还在一张一合,一股清液顺着拔出的动作滴在地上。她关掉开关,把棒子攥在手里,推开洗衣店的玻璃门。
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街上空无一人,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拎着那件还在滴水的湿卫衣,一步一步往公寓的方向走。乳头被冷风一吹硬得像小石子,小穴里残留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路面上留下一小点湿痕。
没人看见她。
公寓的门是后门。她用之前藏在门框缝里的备用钥匙打开门,轻手轻脚溜进去。楼道里黑漆漆的,她摸着墙回到自己那间小套间,拧开门锁,把门在身后关上,反锁。
总算回来了。
她把湿卫衣展开挂在椅背上,衣角还在往下滴水,地板上很快就聚了一小滩。没关系,明天再说。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白沫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用手指搓一搓,变成细碎的粉末落下来。
浴室的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她把花洒调到最大,热水冲在身上,白沫被水冲开,化成一片片白色的水痕顺着身体往下淌,流进排水口。她站在水柱里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嗡嗡响。
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东西。头发里、耳朵后、锁骨窝、肚脐眼、腿根内侧,哪哪都是。世上最淫荡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她把水关掉,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干净的宽大T恤,光着腿钻进被窝。窗外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亮意,天快亮了。她闭上眼睛,身体的余韵还没散尽,小穴里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着麻。握着被角的手慢慢松开,呼吸渐渐平稳。
电动棒搁在床头柜上,开关指示灯还亮着微弱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