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喘匀了气,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腿间的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她用脚趾蹭了蹭地上的湿痕,转头看向身旁那只墨绿色的垃圾桶。
反正都到这儿了。
她撑着墙爬起来,膝盖还在发软,转身掀开桶盖。一股酸臭味扑上来,她皱着眉往里看——那件灰色卫衣果然还在,只是桶里不知被谁又倒进一堆厨余垃圾,烂菜叶和油汤把卫衣浸得油亮,衣角沾着几根面条,酸臭味冲得她偏开头。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卫衣的领口把它拎出来,油污顺着衣摆往下滴。她皱着鼻子把衣服拎远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这家二十四小时自助洗衣店她还记得,刚才就是沿着后巷一路摸到这里的。她赤脚踩着柏油路面,一手拎着滴油的卫衣,一手扶着墙沿,沿着深夜无人的小巷往外走。夜风吹过来,腿间的凉意让她缩了缩肩膀,但脚步没停。
洗衣店的日光灯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惨白的光照在门口的地砖上。汤余杰推开门,暖烘烘的空气裹着洗衣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一排洗衣机贴着墙,对面靠墙摆着一张旧沙发,沙发旁有个矮桌,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的洗衣篮。没有人。
她走到最里面那台空洗衣机前,掀开盖子把卫衣丢进去,从矮桌抽屉里摸出两枚硬币投进投币口。机器嗡地一声启动,面板上跳出一行数字:10:00。
十分钟。
她把盖子合上,赤脚走到旧沙发前坐下来。沙发面是人造革的,贴在赤裸的皮肤上有点凉,但很快就暖了。她靠着沙发背,两腿自然分开,小穴里残留的液体蹭在沙发面上,留下一点湿痕。
洗衣机嗡嗡地转着,滚筒里传来衣服摔打的声音。她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划圈。时间过得太慢。她夹了夹腿,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刚才在超市被堵回去的那股劲儿还没完全散,身体里总觉得还憋着什么。
不如趁等衣服的时间再来一次。反正是最后一次,洗完衣服就回家。
她翻身跪上沙发,握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探进腿间。指尖刚碰到穴口,穴肉就软软地吸上来,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在穴口揉了两圈,但还不够。
电动自慰棒还在她手边。她拿起来,开关还关着,棒身沾着之前留下的液体,有点黏。她重新跪好,把棒头对准穴口,慢慢往里塞。湿润的内壁很顺滑,没怎么费力就整根吞了进去,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转身躺倒在沙发上——但不是正着躺,是把屁股挪上沙发靠背,后背贴着沙发坐垫,双腿架到靠背上方,整个人倒挂在沙发上。脑袋悬在坐垫边缘,高马尾的尾梢拖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用动,插在小穴里的自慰棒就会自己往下坠。
她松开手,棒身果然开始缓缓往下沉。重力拽着它一点一点往深处坠,棒头压上花心的瞬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啊——」
棒头没有停,还在继续往下坠,顶着花心碾过去,往更深处挤。她抓住沙发边缘,脚趾蜷起来,双腿在靠背上方微微发抖。棒身又坠了一下,棒头撞在某个更深的地方,一股酸胀的快感从腹部漫开来。
她伸手摸到开关。第一档。
嗡嗡的振动在体内炸开。
棒头贴着花心高频震动,花心被振得一缩一缩的,穴肉也跟着绞紧了棒身。她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哼声。重力还在拽着棒身往下坠,振动中的花心被顶得又酸又胀,白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不对,因为这个倒挂的姿势,白沫是往上流的,沿着小腹一路淌到肚脐,再往胸口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白沫在小腹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在日光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锁骨上,又沾了一点抹在胸口,凉凉的,滑滑的。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白沫,脸颊发烫,但手没停,把白沫均匀地抹遍胸口和腹部,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淫荡透顶的痴女。
这个念头让她穴里又绞了一下。
「嗯……哈啊……」
她的娇喘声慢慢变大,混在洗衣机的嗡嗡声里。振动还在继续,白沫越涌越多,沿着小腹流到胸口,再从胸口流到脖子,有些淌到锁骨上积成一小洼。她抹了一把涂在脸颊上,穴里的快感涨到某个临界点,她知道要来了。
高潮在下一秒炸开。
她弓起背,屁股抬离沙发坐垫,穴口猛地咬紧了棒身。花心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出来,冲刷过棒头,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沿着小腹往上涌。棒身被高潮顶得往外滑了一截,她感觉到了——棒头从花心上退开了。
然后重力又把它拽了回去。
整根自慰棒猛地坠下,棒头结结实实地顶在还在高潮的花心上。
「啊啊——!!」
她浑身一弹,被这突然的撞击顶得眼前发白。原本已经够猛烈的高潮又被这一下推上了更高的浪头,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棒身,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白沫溅到沙发靠背上,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溅到她抹满白沫的胸口上。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人在靠近。
她猛地睁大眼睛,倒挂的视野里,玻璃门外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说话声隔着玻璃听不太清,但脚步声已经很近了,皮鞋踩在地砖上,节奏不紧不慢。
她四下一看。
店里没有隔间,没有门,没有纸箱。一排洗衣机,一台烘干机,一张沙发,一个矮桌,几个空洗衣篮——没有一处能藏人。
目光扫到矮桌底下。
桌子很小,桌面只有膝盖高,但桌下刚好有个空档。如果缩起腿蜷进去,刚好能塞下她这个一米五的身体。
她翻身从沙发上滚下来,赤脚踩在地上的时候穴里的电动棒还往深处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弯着腰一头扎进桌底。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双腿蜷起来缩进桌下空间,膝盖顶在胸口。
小穴里的电动棒还在嗡嗡响。
她低头一看,开关在尾端侧面,有两个按钮。第一个是开关键,第二个她没试过。振动已经够大了,但她没法把棒子拔出来——拔出来会有声音,而且淫水会流到桌外地板上。必须关掉。
她摸到尾端的按钮,手指按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猛烈得多的振动在体内炸开。棒头的振动频率瞬间翻倍,功率大得像是要从里面把她震碎。花心被这种高强度的振动直接碾过去,穴肉被振得全都松开了,整个小穴都在跟着棒身一起抖。
她按错了。
按的是第二个按钮。最高档。
刚才被高潮打断没释放完的快感被这突然的高功率直接引爆。她的花心猛地一抽,紧接着整个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口直冲而下,撞上疯狂振动的棒头,炸成一大片白沫从穴口溅出来。
「啊啊啊——!哈啊、嗯啊啊——!!」
她完全控制不住声音。娇喘声从喉咙里直接冲出来,尖细而高亢,压过了洗衣机的嗡嗡声,压过了电动棒的振动声,在小小的洗衣店里回荡。
玻璃门被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混着两个人的说话声。皮鞋踩在店内地砖上,停下了。
「什么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带着点疑惑。
汤余杰在桌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压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但鼻腔里还在漏出细细的哼声。穴里的电动棒还在疯狂振动,最高档的功率把花心振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阵阵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深处往外涌,被棒身堵住大半,只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滴落在桌下的地砖上。
脚步声往沙发这边走过来了。
她缩紧身体,膝盖顶在胸口上,后背死死贴着墙壁。视野里的一小块地面,只能看到桌腿和沙发脚,以及一双停在不远处的黑色皮鞋。
那双鞋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捂住嘴的手指都发白了。穴里的振动还在继续,高潮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涌,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出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憋的。身体在猛烈地高潮,却连一声都不能出,这个反差让她的花心又狠狠抽了一下。
黑色皮鞋的鞋尖转向桌子的方向。
又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