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是被床头柜上那点红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睛,电动棒的开关指示灯还在闪,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不耐烦的催促。窗外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劈出一道刺眼的白线。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蹭到床单,残留的酸胀感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昨晚真够疯的。
她伸手够过电动棒,按了一下开关。嗡的一声,棒身在手心里震起来,力道还是那么足,电池完全没要耗尽的意思。她把开关关掉,红光灭了。翻过来看看棒身上干涸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已经结了薄薄的硬壳,全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把电动棒塞进枕头底下,爬起来洗脸刷牙。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日系偶像脸,大眼睛,软脸颊,黑马尾睡得有点歪。她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
今晚再去哪里呢。
一整天她都在想这个问题。上课的时候托着腮,笔在笔记本上画圈圈,圈出一个个可能的地点——学校后门那条暗巷、河堤边废弃的警务亭、老街骑楼下面堆满纸箱的角落。每画一个圈,小穴就夹一下。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但坐到第三节课就湿透了,午休时偷偷去厕所脱掉,塞进包里。
晚上十一点,她换上那件宽大的T恤——长至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灰色卫衣还挂在椅背上,已经干了,但她没打算穿。穿上T恤就够了,反正迟早要脱。
电动棒揣在T恤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她没走后门,走了正门。走廊里有几个同学在聊天,她从她们身边走过,笑着打了声招呼。没人知道她T恤下面光溜溜的,没人知道她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
第一站是学校后门的暗巷。巷口有盏坏掉的路灯,往里走三米就完全黑透了。她摸黑走到巷子深处,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把T恤下摆撩到腰上。夜风贴着大腿往上吹,小穴已经湿了,凉飕飕的。
她抽出电动棒,抵在阴蒂上,按下开关。
嗡——
身子猛地一弹,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电动棒从阴蒂滑到穴口,抵着那圈软肉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巷口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关掉开关,把T恤放下来,整个人贴紧墙壁。两个男生从巷口走过,说说笑笑的,其中一个往巷子里瞥了一眼,但太黑了,什么也没看见。脚步声远了以后,她重新按开开关,这回直接推到最深,棒头撞在敏感点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在暗巷里待了二十分钟,高潮来的时候把电动棒死死抵在最深处,大腿抖得像筛糠,淫水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她把棒子拔出来,拿T恤下摆胡乱擦了擦,走出巷子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第二站是河堤边的警务亭。亭子废弃很久了,窗户全碎,里面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烂椅子。她翻窗进去,蹲在桌子底下,把电动棒重新插进去。这次用的是最低档,慢慢磨,磨了十几分钟,一边磨一边透过破窗户看河对岸的零星灯火。高潮来得又慢又深,像温水漫过脚背,她咬着手指,从鼻子里哼出长长的气声。
警务亭外面忽然有人咳嗽。
她屏住呼吸,从桌子底下探出半个头。一个流浪汉拎着塑料袋从亭子前面走过,往河里扔了个空瓶子,然后慢悠悠地走远了。她松了口气,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手指上多了一圈牙印。
第三站是老街骑楼。骑楼下面堆满了纸箱和泡沫箱,她找到一个刚好能蹲进去的空隙,背靠着骑楼的廊柱,面对着一堵纸箱墙。这回她把电动棒开到第二档,嗡嗡声在骑楼下面回荡,被过往的车声盖住大半。她靠着廊柱,仰着头,看着骑楼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手指按在开关上,随时准备关掉。
有人从骑楼外面走过,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敲着地砖。她关掉开关。高跟鞋停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高跟鞋又响起来,渐行渐远。她重新按开开关,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她在骑楼下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腿完全软了,蹲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电动棒被身体的重量顶到最深处,棒头挤进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淫水喷在地上,打湿了纸箱底部的硬纸板。
她爬起来的时候发现T恤下摆沾了一大片灰,拍了两下没拍干净,索性不管了。她把电动棒从小穴里拔出来,小穴还在剧烈收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清液,滴在骑楼的地砖上。
她走出骑楼,站在街边。凌晨两点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泛黄。她低头看看自己——T恤下摆皱巴巴的,大腿上全是淫水的痕迹,在路灯下亮晶晶的。脚上还是光着的,脚底板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她忽然觉得这件T恤很碍事。
书店监控室里的画面,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正在看。书店里那个翻找的人,她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找。但这一刻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她忽然不想管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线,白天那个会紧张、会害怕、会小心翼翼躲藏的自己,被一整晚反复累积的兴奋感浸泡得变了形。
她把T恤脱了。
布料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高马尾被带得散开半边。她把T恤团成一团,塞进骑楼的纸箱缝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只有手里那根还在滴水的电动棒。
夜风裹着她的裸体,乳头上传来刺刺的凉意,小穴里的淫水被风吹得更凉,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时候像一条冰线。她打了个哆嗦,然后笑了。
她在路中间走,赤脚踩在柏油路面上,一步一步往前走。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走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停了停,四处看看——左边是关了门的便利店,右边是一排拉下卷帘门的商铺,前方再走两百米有一个公交站台。
公交站台下面坐着两个人。
她看见了,她的脚步没停。小穴里还在往外淌水,每走一步都在路面留下一个湿湿的脚印。电动棒的开关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按开了,嗡嗡声在空旷的街上格外清晰。
她走到路口的时候,公交站台的两个人也看见了她。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旁边坐着一个同样穿深色衣服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路口这团白花花的人影。
汤余杰在路口站住了。她站在路灯正下方,浑身上下被昏黄的灯光照得纤毫毕现——小巧的乳房上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光溜溜的三角地带,双腿之间的嫩肉还在不停地翕动,大腿内侧的淫水反着光。她把电动棒举起来,当着那两个人的面,慢慢分开双腿,把嗡嗡作响的棒头抵在穴口。
那两个人完全愣住了。穿深色外套的男人半张着嘴,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旁边那个人也僵住了,一动不动。
汤余杰把电动棒推进去。推到最深的时候她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又长又娇的呻吟,声音在空荡荡的街上荡开,撞在商铺的卷帘门上又弹回来。
她只插了三下。然后把电动棒拔出来,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操——那是什么——”
她边跑边笑,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高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跑出十几步的时候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在奔跑的双腿间划出一道弧线,洒在柏油路面上。她没停,继续跑,边跑边喷,淫水溅在脚背上,溅在小腿上,溅在身后一长串湿痕上。
她拐进一条小巷,扶着一根电线杆弯腰喘气。电动棒还在手里嗡嗡响,开关指示灯的红光在她指缝间一闪一闪。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混着还没平复的娇喘。
巷子另一头是河堤,河对岸的天边已经泛出一条很淡很淡的灰白色。天快亮了。
她把电动棒关掉,红光灭了。棒身还是滑溜溜的,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她靠着电线杆,仰头看着巷子顶上一线窄窄的天空,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书店监控室里那个人,大概正对着满屏的空房间挠头。书店里那个翻找的人,大概已经放弃了。洗衣店那两个男人,大概永远也不知道矮桌下面蜷过一个人。超市巡店员大概还在跟同事抱怨那根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口的胡萝卜。居民楼那个衬衫男人大概第二天早上在门廊地上踩到了一滩滑溜溜的东西,低骂了一声谁这么缺德。
所有这些人都不知道,此刻这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正站在巷子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今晚第七次高潮的余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抬手把散掉的高马尾重新扎紧,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淫水,甩甩手。然后赤着脚,揣着电动棒,沿着巷子往河堤方向走,融进天亮前最暗的那片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