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缩在货架底下的空档里,听着巡店员的脚步声在远处慢慢移远,直到那软底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彻底被冷藏柜的嗡嗡声吞没,她才慢慢松开一直咬着的嘴唇。
她从货架底部的缝隙往外扫了一眼——一排排金属货架脚,白色地砖,没有人影。
她侧过身,伸出手,手指摸到旁边货架底层一排用保鲜膜裹好的胡萝卜。她挑了一根最粗的,握住它往外抽。胡萝卜在冷柜边上搁了不知道多久,拿在手里冰得她指节一缩,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根冰棍。
她坐起身靠在货架立柱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膝盖屈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低头把胡萝卜上的保鲜膜扯掉,透明的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被她团成一团丢进货架深处的阴影里。
胡萝卜表面冰凉光滑,上面还带着一点冷柜里的水珠。她把胡萝卜放在小腹上,冰得她肚皮一紧,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腰侧蔓延到胸口。她咬住下唇,双腿慢慢张开,膝盖往外倒,脚底踩实了冰凉的瓷砖地面。
她把胡萝卜圆钝的头部移到穴口,冰凉的触感贴上来的一瞬间,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来,直接淋在胡萝卜头上。她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握着胡萝卜根部,用钝头在穴口外面慢慢磨蹭,把流出来的液体涂匀,穴口的嫩肉被冰得一缩一缩地跳。
她往里推了一下。
胡萝卜粗壮的柱身撑开肉壁,一点点往里挤。冰冷的感觉均匀地贴上穴里每一处褶皱,像是把整个小穴从里面敷了一层冰膜。深处的花心被冷气一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腰眼一软,后脑勺磕在货架立柱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不敢出声,把嘴唇咬得更紧,手指握着胡萝卜根部继续往里推。胡萝卜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圆钝的头部顶到了花心口,冰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她停了一下,等那阵酸胀感过去,然后开始慢慢抽送。
一开始是慢的。胡萝卜往外抽的时候,肉壁被撑开的褶皱来不及合拢,冷气从敞开的缝隙里钻进去;往里送的时候,整根冰柱重新贴上每一寸肉壁,把刚刚渗出来的一点温热的液体又冻回去。冷与热在穴里交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换了一种温度。
她抽送的速度渐渐快起来。
胡萝卜裹着不断分泌的淫水,抽插时带出一层白色的细沫,黏稠地挂在穴口,又被下一次推进带回去。肉壁紧紧裹住胡萝卜的柱身,快速摩擦产生了一点温热,但那点热刚升起来就被胡萝卜本身的冰冷压下去。冰与热在穴里交织,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舒张,只能痉挛一样地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娇喘声开始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节奏越来越急促,和胡萝卜抽送的频率对上了。冷藏柜的嗡嗡声很大,把大部分声音都盖住了,她胆子渐渐大起来,抽送的幅度拉得更大,胡萝卜几乎整根抽出来,只剩圆钝的头部还卡在穴口,然后再一下子推到底。
这一下推得太猛了。
胡萝卜头部猛地顶上子宫口,冰凉的钝头抵着那圈嫩肉往里一挤。子宫口被冰得剧烈收缩,但胡萝卜顶着不放,高潮就在这一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唔——!”
她咬紧嘴唇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小穴开始剧烈收绞。子宫口在高潮中一阵阵地痉挛,反而被胡萝卜堵着一点点撑开。淫水从子宫里涌出来,顺着胡萝卜根部往外冲,但被胡萝卜头堵在穴口,高速的潮喷被两头封死,只剩下细细的几缕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瓷砖地上。
子宫到小穴还在剧烈收缩,穴口却只能渗出小小溪流。那种被堵住的高潮压力在体内来回冲撞,时高时低的快感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背在货架立柱上来回蹭,膝盖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瓷砖地上蜷起来。
她受不了了。
她握住胡萝卜根部,又开始抽插。这一次是带着体内积压的高潮一起动,每抽一下,被堵住的淫水就趁机从缝隙里喷出一小股;每插一下,子宫口的嫩肉又被冰凉的钝头顶一下。她一边抽送一边舒服得浑身发抖,肉壁裹着胡萝卜裹得死紧,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肉壁在追着不松。
就在这时候,软底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折返。
汤余杰猛地停下。
她的手指僵在胡萝卜根部,双腿紧紧夹住,不让胡萝卜滑出来。体内的高潮还在继续,子宫口被胡萝卜堵着,一波一波的收缩撞在胡萝卜头上,再顺着柱身传到她握着胡萝卜的手指上。她咬紧牙关,全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只有小穴在不争气地一抽一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侧耳听了一下——巡店员在大概三排货架之外的地方停下来,然后是“嘟”的一声电子巡更声。脚步声又开始移动,这次是往蔬菜区的另一个方向。
她慢慢把腿松开,从货架底下往外爬。
爬的时候身体一动,夹在穴里的胡萝卜就被肉壁重新摩擦了一遍。她每往前爬一步,胡萝卜就在穴里跟着晃一下,冰冷的钝头在里面碾过来碾过去。她咬着下唇拼命憋住声音,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细细的哼声。
她绕开巡店员的路线,沿着货架最边上的通道往门口挪。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底沾着刚才流下来的液体,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模糊的湿脚印。她弯着腰,一手扶着货架,一手捂着腿间那根胡萝卜不让它掉出来,肉壁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咬住胡萝卜不放。
快到门口了。自动玻璃门还开着半扇,外面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刚直起腰想加快速度,体内积压的高潮突然找到了出口。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
她猛地一用力,整根胡萝卜从穴口喷出去,啪嗒一声摔在超市门口的白色地砖上,带着一大片淫水溅开来。紧接着小穴剧烈抽搐,被堵了太久的高潮液终于得到释放,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淋在门口的地面上,淋在她的脚面上,淋在那根滚落在地的胡萝卜上。
她的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但她不敢停。巡店员的脚步声在身后突然加快了——是门口那声“啪嗒”惊动了他。
汤余杰咬紧牙关,强忍着双腿的无力感,从半开的玻璃门缝里冲了出去。赤脚踩上外面粗糙的柏油路面,小穴还在一边抽搐一边往外滴水,沿着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脚底,在路面上印出一串湿痕。
她不敢回头看,拐进超市旁边的小巷,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往丢掉灰色卫衣的那条后巷跑。夜风迎面扑来,吹在她湿漉漉的腿间,冰凉的空气贴着还在收缩的穴口,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穴肉在微微痉挛。
她拐过后巷的转角,终于撑不住了,靠着那排熟悉的垃圾桶滑坐下来,后背贴上冰凉的砖墙。双腿还在发抖,两腿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身下的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摘掉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重新戴上。
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远处的超市方向隐约传来什么声响,但没有人追过来。
那根胡萝卜留在超市门口的地砖上,和那一大摊水迹一起,在惨白的日光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