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背靠着书架蹲下来,后脑勺抵在某一排书脊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书店深色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暗色的水渍。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得她赤裸的肩膀一片温热。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把电动棒换到另一只手里。书店里安静得能听见角落收音机里爵士乐的贝斯声,一下一下地敲着,像远处某个人的心跳。她慢慢地站起来,光着脚沿着书架之间的过道往里走。
书架很高,把她的身体完全遮住。她走得很轻,但每走一步,大腿间残留的液体就会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她经过一排排文学区、历史区、生活区,越往里灯光越暗,书也越旧。最里面那排书架尽头,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半掩着,门板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子,上面印着“18+”两个字。
汤余杰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歪着头往里看。门缝里透出更暖、更黄的光,像是房间深处点着一盏小灯。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声音,里面的空气带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甜味。
她赤身走进去。
成人书房的面积不大,三面墙都立着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杂志和画册。房间中央铺着一块灰蓝色的短毛地毯,正上方垂着一盏暖黄的吊灯,灯光刚好打在地毯上。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人。
汤余杰站在门口,目光从一面墙扫到另一面墙。她慢慢走到房间中央,脚心踩在短毛地毯上,微微发痒。空无一人的房间让她兴奋得更厉害,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顺着腿根涌出来,滴在地毯上,被灰色的短毛无声地吸掉。
她蹲下来,把硅胶棒放到身下,用一只手撑开小穴,另一手把棒头对准了穴口。她的身体已经很想要了,穴口几乎是含着棒头往里吸。她把电动棒缓缓插进去,插到一半的时候,按下了开关。
电动棒“嗡”地一下震动起来。
汤余杰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她咬着下唇,把棒子又往里推了一截,然后开始慢慢抽插。棒身的震动从穴口传到小腹,再传到后腰,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肩膀也跟着发颤。她越动越快,房间里只有电动棒的嗡鸣声和她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嗯……啊……嗯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声。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和刚才在男厕里完全不同。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指尖抓着短毛,身体越伏越低,最后整个人跪趴下去,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抽插一晃一晃。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高,电动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被震动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棒身淌到她的手指上,又滴到地毯上。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真的搅出了水。她用力抽了十几下,突然把开关推到最大。
“啊——!”
她叫出来,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又脆又响。小穴里面像被一股电流绞住,快感从穴口一路窜到天灵盖。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直接浇在地毯上。电动棒还在震动,她手没有停,继续往里顶。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来,水声“噗嗤噗嗤”地响,像是小穴变成了一眼小喷泉。她的腿抖得厉害,脚趾紧紧蜷起来,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湿痕。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潮喷后的汁液。
她还在抽插,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像是被电不停刺激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不要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越来越快。电动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小穴里那股越积越高的快感。终于,在她猛地一插到底的时候,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棒身,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缝隙间喷涌而出,直接把电动棒从她体内顶了出来。
“啊——!”
汤余杰整个人被这一下抽空了力气。淫水喷向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一米开外的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小穴还在往外喷,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慢慢变小。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她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眼镜又歪了,她没力气去扶。电动棒滚落在手边,在地毯上静静地躺着。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对面的墙,整个人愣住了。
墙角天花板的夹角处,装着一个很小的黑色半球形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也就是她刚才跪趴喷水的位置。镜头下方有一点点红光,一闪一闪。
汤余杰的心脏猛地缩紧,浑身的血像是被抽空了一秒。她下意识地想起身逃跑,可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根本使不上力。她用两只手撑着地面,刚抬起一点就又跌坐回去。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里一股股湿热的液体还在往外流。
她不敢再看那个摄像头,但脑子里已经全是那个红点。
她知道这种地方一定有监控,但她没想到摄像头就装在这个房间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望向摄像头的那一刻,书店后面的监控室里,一个坐在屏幕前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她听不见监控室里的声音,也听不见脚步声。书店里依然只有爵士乐和电动棒的嗡鸣。
汤余杰翻了个身,身体趴在湿漉漉的地毯上。她的脸贴着自己的淫水,凉凉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她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往门口爬。小穴贴着地毯,每挪动一下,短毛就摩擦过还在抽搐的穴口,酥麻和酸胀同时涌上来,像被细小的电流反复扫过。
“唔……”
她咬着牙往前爬,可每爬两步,小穴就又会喷出一小股水,身体就会软下去一点。她越爬越累,越累越喷,地毯上被她的身体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她爬到门口时,两条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门半掩着,她用肩膀顶开,爬进了外面的书架过道。
书店里还是那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地板上,她的身体从书架间的阴影里挪出来,又挪进另一片阴影。她不敢停,可身体实在恢复不过来,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水。她抬头看了一眼柜台的方向,离自己还有十几步远。
她知道不能再爬了。再爬下去,等那个人找到这排书架,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汤余杰咬紧牙,双手抓住旁边书架的一层隔板,用力把自己往上拉。她的腿抖得厉害,膝盖像是随时会弯下去。她一点一点地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全是自己拖出来的水迹。她弯着腰,手扶着一排排书架,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
柜台后面依然空着。她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喘了几口气。玻璃门就在前面,门上的风铃静静垂着。她松开柜台,摇摇晃晃地朝门走,伸出双手去推门。
玻璃门往外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汗水和淫水的身体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一步跨出去,赤脚踩在书店门口冰凉的地砖上。巷子在右手边,黑漆漆的,只有巷口一盏路灯把光斜斜地切进去一半。
她咬着牙,转身拐进巷子,光着脚跑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扑到一堆堆在墙边的旧纸箱后面,蜷缩着蹲下来。
巷子很窄,纸箱堆得有一人高,把她从书店门口的方向完全挡住。她缩在纸箱和墙壁之间的空隙里,后背贴着粗糙的砖面,双腿收起来,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流到地上。
书店里面,就在她逃出去不到半分钟之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重,但很稳,从书店深处慢慢往外走。然后是翻找的声音——书架被轻轻推动,书本被拨开,纸页哗啦响了几下。收音机里的爵士乐还在放着,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汤余杰缩在纸箱后面,透过纸箱堆的一道窄缝盯着书店门口。暖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把门口的一小片地砖照得发亮。她看不见那个人,只听得到他的脚步声在书店里来回移动,时近时远。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刚刚才被恐惧压下去的快感又像细小的虫子一样从腿间爬上来。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渗出一小股水。她用力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脚步声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