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靠着墙壁坐了大概五分钟。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腿间的麻木感还在,像一块湿透的海绵堵在小穴里,闷得发慌。她低头看了一眼——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凑近鼻尖闻了闻,腥甜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
还是没感觉。碰上去像在摸别人的身体。
她把手指在墙面上蹭干净,抬起头环顾教室。月光从三扇大窗户洒进来,把整间教室照得半明半暗。桌椅整整齐齐地排着,黑板上还留着白天的板书,粉笔灰在月光里飘着细细碎碎的光点。她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摆着她的笔袋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汤余杰盯着那张桌子看了几秒,然后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但她咬着嘴唇一步步走过去,膝盖碰到桌沿时停住了。她伸手摸了摸桌面,冰凉的,熟悉的划痕还在——那是她上学期无聊时用圆规划出来的笑脸。
她爬上桌子,躺下来。
背脊贴上冰凉的桌面时,她倒吸了一口气。月光直接照在她的裸体上,胸口那团泥印已经干了,裂成细碎的泥片粘在皮肤上。她伸手把泥片一片片揭掉,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然后她张开双腿,脚踩在桌沿上,膝盖向外打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月光里。
小穴红肿的样子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淫水挤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往里看了一眼——肉壁上全是刚才被电动棒粗暴抽插后留下的红痕。
汤余杰从桌上摸到那根硅胶棒,握在手里。这根比电动棒细一些,表面光滑,没有那些凸起的纹路。她把它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把棒头塞进嘴里含了一下,弄湿了才拿出来。
她握着硅胶棒,对准小穴,往里推。
没有感觉。
棒头没入穴口时,她只能看到硅胶棒一分一分地消失在身体里,但肉壁上完全没有摩擦感。她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时停住了。从外面看,硅胶棒插在红肿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紧紧的,但她的身体完全接收不到这个信号。那种麻木感像一层厚厚的隔膜,把快感全部挡在外面。
她开始抽插。
硅胶棒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滴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盯着天花板,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小穴还是麻木的。她能感觉到硅胶棒在手里滑动,能听到淫水被挤压的水声,但肉壁上什么都没有。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咬住下唇,加快了速度。
手腕酸了。她换了个角度,把硅胶棒斜着往里捅,试图碰到什么能让她有感觉的地方。终于,在推到某个角度时,一丝细微的酥麻感从小穴深处传上来,像被电了一下,又轻又短,但那是真实的。
她立刻抓住那个角度,反复捅那个位置。快感一点一点地回来了,像冰块在慢慢融化,麻木感被一层层剥开,底下重新有了知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硅胶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桌沿滴到地上,越流越多。
快了。还差一点。她闭上眼睛,手上动作几乎疯狂,臀部也开始跟着节奏往上挺——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汤余杰的眼睛唰地睁开。她整个人僵在桌上,手握着硅胶棒一动不动,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脚步声很慢,很稳,皮鞋底敲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地靠近。跟着脚步声一起过来的,还有手电筒晃动的光圈,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扫进来,照在走廊墙壁上。
她立刻从桌上翻下来,赤脚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捂住嘴,把硅胶棒攥在手里,弯腰躲到教室门后面。门板是木质的,上面有一条细细的缝,她贴着门缝往外看。
一个男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长裤,手里举着手电筒,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钥匙随着他的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汤余杰认出了他——是学校的物理老师,姓刘,平时负责放学后检查教学楼门窗。
刘老师走到隔壁教室门口,停下。他把手电夹在腋下,掏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手电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检查窗户。大概半分钟后他走出来,重新锁上门,继续往前走。
下一间就是汤余杰藏身的这间教室。
她屏住呼吸,身体贴在墙壁上。刘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的光已经透过门缝照进来了,在教室地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手电一扫,她就会被看见——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面,手里握着硅胶棒,腿上全是淫水。
钥匙声在门外停下。
汤余杰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慢慢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睛死死盯着门缝。刘老师站在门外,手电光照在门锁上,他伸手握住门把,转了一下。
锁着的。她进门时反锁了。
刘老师松开手,用手电往教室里照了一下。光束从门缝射进来,正好落在第三排的桌面上——那张她刚才躺过的桌子,桌面上还有一摊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和手电光下反着光。她看见刘老师的眉毛皱了一下,手电光在桌面上多停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往走廊尽头移动,钥匙声慢慢远去。汤余杰透过门缝看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安全门走进另一栋教学楼。手电光彻底消失了。
她等了十秒,然后站起来打开门。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她光着脚走出教室,左右看了一眼,往反方向跑。走廊尽头是男厕所,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钻进去,重新把门关紧。
男厕里比走廊更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一点月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小便池并排靠墙,对面是三个隔间,门都敞着。瓷砖地板冰凉刺骨,她踮着脚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躲进去,拉上门把插销扣上。
隔间里很窄,她只能背靠着门站着。硅胶棒还在手里,黏糊糊的,沾满了淫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红肿消退了一点,穴口仍然在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刘老师回来了。他大概是从另一栋教学楼绕过来的,脚步声再一次从走廊那头靠近,钥匙碰撞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停在了这间教室门口——还是刚才那间。汤余杰听见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手电光再次扫进来,扫过走廊,扫过男厕的门。
她躲在厕所隔间里,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听着刘老师的脚步声从男厕门口经过,停都没停。他走远了,往教学楼大门的方向去了。过了大概两分钟,铁门被拉上的声音传来,钥匙转动,锁住了。
汤余杰终于呼出一口气。她把硅胶棒举到面前,看了几秒,然后重新张开腿,把棒头抵在小穴口。
这次她直接往里捅,全部没入。
恢复了知觉的小穴立刻被撑满,肉壁紧紧裹住硅胶棒的每一寸。她咬着下唇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狠,硅胶棒整根拔出又整根塞进去,淫水被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厕所隔间里回荡。她不敢叫出声,把喘息压成闷哼,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压抑的鼻音。
快感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小穴被刚才的麻木折磨过后,现在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感觉到硅胶棒表面每一处细微的弧度,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时每一丝的收缩。她的腿开始发抖,腰也跟着扭动,硅胶棒进出得更快了,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侧过头,透过门缝往外看。男厕的门缝正好对着走廊,月光照在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刘老师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整栋教学楼静得像座坟墓。
安全了。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还悬在头顶,像一根绷紧的弦。
这根弦反而让快感来得更急。她的手指紧紧握着硅胶棒,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失控,小穴深处开始痉挛,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咬住硅胶棒不放。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睛死死盯着门缝外的走廊,身体却在快感里越陷越深。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后背,脑袋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直接打在对面的隔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着门滑下去,蹲在地上,硅胶棒还插在小穴里,随着阴道的收缩一颤一颤地往外滑。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捂着嘴,眼睛仍然盯着门缝。走廊里还是空的,月光静静地照在地面上。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才把硅胶棒从小穴里拔出来。棒身上全是白沫和淫水,黏稠地往下滴。她用纸巾擦了擦手和腿间,把纸巾扔进纸篓,然后站起来,打开隔间的门。
男厕里仍然只有月光。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镜歪了,脸上全是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红,高马尾也散了半边。她把眼镜扶正,用手指梳了梳头发重新扎紧。
然后她打开男厕的门,赤身走进走廊。
教学楼的侧门被刘老师从外面锁了,但走廊尽头还有一扇窗户,窗台很低,没锁。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她踩上窗台,一条腿跨出去,然后是另一条,整个人翻出窗外,赤脚落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
学校后门开着,她穿过操场旁边的小路,走出了校园。
街道上仍然空无一人,路灯把柏油路面照成橘黄色。她光着脚走在人行道上,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湿痕。硅胶棒攥在手里,细绳缠在手腕上,她沿着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书店。
店门口亮着暖黄色的灯,橱窗里摆着几排书,玻璃上贴着“24小时营业”的贴纸。汤余杰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书店里没有人,柜台后面空着,收音机在角落里小声放着深夜的爵士乐。
她赤身走进书架之间的阴影里,书架上的书高过头顶,把她完全遮住了。暖黄色的灯光从书架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肩膀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