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在树林边缘晃了晃,停住。
汤余杰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槐树后的灌木丛里。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淫水,滴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插在小穴里的电动棒——关掉了,但棒身上全是白沫,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脚步声没走。手电的光还在扫。
“这水痕往林子里面去了。”外面的人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好奇,“该不是野猫吧?”
另一个声音接话:“野猫能尿这么长一条?你看这地上,一路过去全是湿的。”
汤余杰咬了咬嘴唇。她低头盯着自己腿间那根电动棒,脑子里飞速转着。跑?不行,一站起来就会被手电照到。留在这里?手电沿着水痕照过来,迟早会发现灌木丛后面蹲着的人。
她把电动棒往外拔了一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硅胶棒身从紧致的小穴里滑出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又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滴在枯叶上。声音比刚才更响。
手电的光沿着地面水痕扫过来,离她只剩三四米。
汤余杰的手指按在电动棒的开关上,犹豫了不到一秒。
她把它重新推进小穴深处,按下了开关。
嗡——
振动在体内炸开。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棒身在紧窄的肉壁里剧烈抖动,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她蹲在灌木丛里,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按在开关上,让振动把自己的心跳声盖过去。只要不叫出声,只要撑过这一阵,等他们走了就——
“嘘。”树林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你听。”
汤余杰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电动棒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太清楚了。该死。她慌乱地去摸开关,但手指因为紧张而打滑,反而把档位推高了一格。
嗡——嗡——嗡——
振动声比刚才更响,在槐树和灌木之间回荡。小穴里的快感猛然飙升,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蹲姿瘫下去。她一把抓住槐树的树皮,粗糙的树皮硌得掌心生疼。
“林子里面有声音。”那个声音更近了,已经踩在树林边缘的枯叶上,沙沙的脚步声往这边移过来,“嗡嗡嗡的,什么鬼东西?”
“手机?振动棒?”另一个声音笑了,但脚步也跟着走进来,“妈的,谁大半夜在树林里玩这个?”
汤余杰不敢再犹豫了。她跪下来,手脚并用地往灌木丛更深处爬。电动棒还插在小穴里,每爬一步棒身就在体内狠狠顶一下,振动撞在子宫口上,她差点叫出声。她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嘴,屁股翘着,像只受惊的动物一样往暗处钻。
枯叶在膝盖下面沙沙作响。振动声跟随着她的移动,在树干之间回荡,根本藏不住。
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转向她的方向。
“这边。槐树后面。”
手电的光刷地扫过来,穿过灌木的枝叶,照在她赤裸的背上。
汤余杰僵住了。
光柱定在她身上。她的背脊光裸着,皮肤在强光下白得刺眼。黑色的高马尾散了些碎发,沾着汗贴在脖颈上。她跪趴在地面上,屁股翘着,电动棒的尾端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还在嗡嗡振动。臀缝和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操。”那个声音停在两步之外,带笑,又带着某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兴味,“还真是。”
汤余杰不敢回头。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地面上一样,手指抠进枯叶下面的泥土里,浑身都在发抖。小穴里的电动棒还在振,快感还在往上堆,但恐惧把那种快感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折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脚步声绕到她身后。手电的光始终没移开,照着她的背、她的臀、她腿间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嘴。
“喵。”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颤。她自己都觉得不像,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又叫了一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只野猫:“喵——喵呜——”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按在地面上。力道不大,但很稳,像按住一只不听话的猫。她的脸颊压在枯叶上,眼镜歪了,视线模糊了一瞬。冰凉的泥土贴着胸口,乳尖被地面上的碎石硌得发疼。
“猫?”那个声音凑到她耳边,年轻男人的嗓音,带着低低的笑意,“猫会用这个?”
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往下,握住了插在她小穴里的电动棒的尾端。
汤余杰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不是她自己握着的熟悉感,而是一只别人的手,隔着电动棒的硅胶棒身,掌控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小穴被棒身撑开着,而那个男人的手就握在棒尾,轻轻一推,电动棒又往里顶了一寸。
“唔——!”
她咬住了嘴唇,但闷哼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别装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他握着电动棒的尾端,往外拔出一半,又慢慢推回去,“都湿成这样了,还学猫叫?”
汤余杰把脸埋进枯叶里,不敢抬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小穴却背叛了她——那根电动棒被别人的手握着抽插时,肉壁绞得比她自己玩的时候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水,每一次推入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不要……”她的声音闷在枯叶里,带着哭腔,“求你……”
“求我什么?”男人蹲在她身后,握着电动棒的手没停,抽插的幅度反而更大了,“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再快点?”
他没等她回答。电动棒被推到底,开关还开着,振动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然后他开始握着棒身快速抽插,动作粗暴,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形状的顶端卡在小穴口,再狠狠捅回去。
汤余杰叫出了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失控的尖叫。电动棒在她体内高速振动,又被别人的手握着猛烈抽送,快感像被引爆了一样在身体里炸开。她趴在地面上挣扎,膝盖在枯叶上蹬出两道深沟,但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啊——啊——停、停下——不行了——!”
她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里的肉壁被高速振动和抽插碾得发麻发烫,每一次捅入都像把她的理智碾碎一层。淫水被电动棒搅成白沫,从穴口挤出来,糊满了整个腿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手电被男人放在一边的地面上,光柱斜斜地照着两个人。汤余杰透过歪掉的眼镜,只能看见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一个男人的手正握着从她腿间伸出来的东西,快速地进出。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和节奏。粗暴,但精准。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肿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意外的语气,“这么容易肿?”
汤余杰感觉不到肿。她只能感觉到快感——那种过量的、失控的、几乎变成痛苦的高潮前兆。小穴在剧烈收缩,把电动棒咬得死紧,但男人的手完全不管她的痉挛,仍然用同样的速度抽插着。
“到了——要到了——求你拔出来——求你——!”
她哭喊着,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陷进泥土里,划出一道道痕迹。但男人没停。他反而把电动棒推到底,用掌心抵着棒尾,让振动最猛的那一档死死压在她的子宫口上。
汤余杰的视野白了一瞬。
潮喷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电动棒和男人的手哗哗往下淌。她趴在地面上抽搐,小穴在高潮中疯狂绞紧,但电动棒还在里面振着,把高潮的痉挛拉得无限漫长。
“还没完。”男人的声音很轻。
他握着电动棒,又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更快,完全不管她已经在高潮中敏感得快要死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捅入都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
汤余杰在地面上挣扎,试图往前爬,但后腰上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按回去。她的膝盖磨破了皮,胸口沾满了泥土和枯叶碎片。小穴里电动棒的振动声和搅动液体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第一次,几乎没有间隔。然后是第三次。她的身体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小穴不停地抽搐、喷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尖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电动棒还在抽插。男人的手没停。
汤余杰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晕了过去。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痉挛,还在往外喷着液体,电动棒还在里面高速振动着。哪怕她的大脑已经关机了,身体仍在被那根硅胶棒操控着,每喷一下小穴就抽搐一下,抽搐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手终于停了。
他把电动棒推到底,让整根棒身埋在小穴里,开关仍然开着,嗡嗡地震动着。他站起来,甩了甩酸麻的手,从地上捡起手电,照了照趴在地面上的女孩。
汤余杰一动不动地躺着,脸颊埋在枯叶里,眼镜歪到了额头上。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穴含着振动中的电动棒,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缝隙里不断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泥土里。她的膝盖磨破了,胸口和腹部全是泥印和枯叶碎片,黑色的高马尾散了大半,沾满了碎屑。
男人关了手电。脚步声踩着枯叶,往树林外走去,渐渐远了。
树林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电动棒的嗡嗡声,和汤余杰偶尔发出的无意识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意识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嗡嗡声。电动棒还在响。然后是触觉——背下硌人的枯叶,胸口贴着的冰凉泥土,腿间黏稠的湿意。但小穴……小穴好像消失了。她能感觉到电动棒的振动,但那感觉像隔了一层很厚的布,钝钝的、远远的。甚至当她意识到自己还在潮喷时,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或抽搐。液体只是从小穴里涌出来,像不属于她的身体一样。
汤余杰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眼镜歪在额头上,她伸手把它推回鼻梁,手指在发抖。
树林里空无一人。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动作迟缓,胳膊软得像面条。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根电动棒还插在小穴里,棒身裹着厚厚一层白沫,还在嗡嗡振着。她伸手握住棒尾,往外拔。
没有感觉。
电动棒滑出小穴时,她应该能感觉到肉壁的摩擦、棒身的形状、抽离时的空虚感。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麻木的钝感,像小穴那块地方被人用棉花塞住了一样。淫水和白沫跟着电动棒一起涌出来,淌了她一手,但她完全感觉不到那些液体流过皮肤的触感。
她盯着手里的电动棒,看了几秒。然后把它关掉。
树林彻底静了。
汤余杰深吸一口气,从地面上爬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槐树才站稳。腿间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枯叶上,但她已经顾不上擦了。她往树林外看了一眼——没有人,没有手电光,没有脚步声。
她跑了。
光着脚,赤裸着身体,从树林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街道空无一人,路灯还亮着。她不敢回头,不敢停,一路往学校的方向狂奔。夜风刮过赤裸的皮肤,胸口上的泥印被风吹干了,紧绷绷地贴在皮肤上。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每跑一步都有水滴甩在柏油路面上。
跑到学校侧门时,她几乎喘不上气。侧门没锁,她用肩膀顶开铁门挤进去,沿着教学楼的外墙摸到一楼走廊。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
她推开了一间教室的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桌椅和黑板。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
汤余杰走进去,把门关上。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了。电动棒和硅胶棒从手里滚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细绳还攥在手心里,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小穴口红肿着,往外翻着一点嫩肉,上面全是白沫和淫水。她伸手碰了一下,手指摸到了湿滑的液体,但小穴本身仍然没有任何感觉。
麻木的。像那块地方死掉了一样。
她把手收回来,盯着手指上黏稠的液体看了很久。月光照在她的裸体上,苍白得像个鬼。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急促,紊乱,慢慢平复下来。
远处,树林的方向,手电的光又亮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