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余杰抱着卫衣穿过公寓楼后街的时候，路灯把她赤裸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件卫衣——灰色的，沾了草屑和露水，还有刚才在冬青丛里蹭上的泥印。
她走到街角的垃圾桶旁边，掀开盖子。
铁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把卫衣叠都没叠，直接塞了进去。桶里传来塑料袋窸窣的声音，然后是盖子落回原位的金属撞击。现在她手里只剩一根硅胶自慰棒、一根电动自慰棒，还有一条绳子。绳子是刚才在公园里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的，她没扔，觉得兴许还能用上。
风从后街的窄巷里穿过来，凉飕飕地扫在她光裸的胸口和腿间。她的乳头在风里硬成两颗小石子，大腿内侧那条从穴口淌下来的湿润被风一吹，凉得她轻轻打了个颤。她没停，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沿着小巷往大街的方向走。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砖墙，墙根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空酒瓶。她经过一扇铁皮后门，门缝里漏出电视机的声音，有人在看深夜的重播节目。她从门缝前快步走过，脚底的灰尘和细碎石粒硌得她每一步都要咬住下唇。
巷子尽头是一片开阔的马路。街灯亮着，白白的光在路面上画出一个圆。街道两旁是关了门的店铺，卷帘门拉到底，玻璃橱窗里黑漆漆的，只有街灯的光在上面映出模糊的反光。偶尔有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车顶落了一层薄薄的夜露。
汤余杰站在巷口左右看了看。没人。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远处都没有车灯闪烁。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朝那根街灯走过去。
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她的肩膀、锁骨、乳房的弧线、小腹、大腿，全部被照得清清楚楚，皮肤在白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几乎有点透明。她低头看自己，看见胸口的皮肤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看见膝盖上刚才在灌木丛里蹭出的几道浅红印子。
灯光外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站在灯下，往四周那片黑暗里望了很久。什么都看不见。街上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穴口那一小股淫水滴落在地面的细微啪嗒声。
她能在光里，所有人都在光的照不到的地方。这个想法让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快了。
汤余杰慢慢蹲下去，然后坐下。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紧贴着她光裸的臀部和后腰。她把绳子放在一边，把硅胶棒也放在一边，拿起那根电动自慰棒。棒身握在手心里有一点点温，是刚才一路攥着焐出来的温度。
她张开腿。
在灯下张开腿，所有的私密都暴露在白光里。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阴唇已经湿透了，黏湿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她伸手拨开阴唇，用另一只手把电动棒的顶端抵在穴口。棒头刚碰到那里，她的腿就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她把开关推到最大。
「嗡——」
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那种高频的嗡嗡声像是直接钻进骨头里，从她握着棒身的手指一路传到手腕，再从手腕传到整条手臂。她把棒头推进穴口，只进了半寸，剧烈的振动就把入口那圈嫩肉震得发麻，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胳膊肘撑在水泥地上。
「嗯……！」她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把棒头又推进去一些。高速振动把穴里的淫水搅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棒身往外溢，滴在她手指上。她开始慢慢抽插，棒身在灯光下映出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白色的沫子和透明的汁液，每一次推回去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快感从穴口往里蔓延，沿着阴道壁往上爬，钻进小腹深处。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不自觉地上抬去迎合抽插的动作。电动棒的振动太强了，震得她整个会阴都在发颤，阴蒂也在间接的震动里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把腿张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在地上。电动棒在她手里来回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棒身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淫水的反光。她的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街头传出很远。
「啊、啊……嗯、啊——」
她不在乎了。灯光像聚光灯，她是这个深夜舞台上唯一的主角。四面的黑暗里，观众成千上万，看不见面孔。她在向他们展示一切——她张开到极限的大腿，她被电动棒塞满的穴口，她脸上快要融化的表情，她胸口起伏时乳尖划出的弧线。
展示让快感加倍。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表演，每一次高声呻吟都像在说：看我，看这里。
她把电动棒拔出来，只留棒头贴在阴蒂上。阴蒂被高速振动直接刺激的瞬间，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叫了一串。
「呃、啊——不行不行、太——」
太快了。高潮已经在很近的地方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无规律地收缩，阴道壁一抽一抽地夹紧。她把棒头重新推进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压回喉咙。
就在这时。
墙壁转角后面，很近，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点了，你说那家还开着吗？」
「开着吧，就前面路口那家便利店。」
声音很清醒，不像是喝醉了。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正在往她这个方向靠近。离墙角可能最多十米。
汤余杰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小穴正处在高潮前最敏感的状态，电动棒还插在深处高速振动，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插三四下，最多五下，她就到了。但脚步声已经到拐角了，绝对来不及。
她的手没停。小穴不肯停。身体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分裂成两半——心在拼命喊跑，下身却拼命夹紧电动棒。
来人即将转过墙角。
她猛地站起来，电动棒还插在小穴里。她一手按着棒身不让它滑出来，一边弯着腰往街边的小树林里跑。跑步的动作让棒头在穴里不规则地乱撞，每一次颠簸都撞在阴道壁上不同的地方，快感被颠得支离破碎又层层叠叠，她跑出第三步的时候，高潮突然就来了。
「啊啊——！」
她没能捂住嘴。叫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尾音，然后被电动棒的振动声吞掉。阴道剧烈痉挛，大片透明液体从棒身和穴口的缝隙间喷射出去，第一股喷在路灯下那个圆形的光圈里，第二股喷在水泥路面上，第三股更远，喷在树林边缘的草叶上。她的腿一边跑一边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在身后留了一条潮湿的痕迹。
她一头扎进小树林。树很密，枝丫交错，黑暗一下子把她吞进去。她往深处又跑了七八步，直到被一根横出来的树枝绊了一下，她赶紧蹲下去，缩在一棵粗大的白杨后面。
然后她迅速把电动棒关掉。
振动声消失的瞬间，整片树林安静得像死去一样。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太响了，响得她觉得外面的人一定也能听见。她把电动棒轻轻放在草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把喘息压到最轻。
外面，转角那边，脚步声果然走过来了。
「嗯？地上怎么有水？」
「哪呢？」
「就这，你看，路灯底下一滩。还有这边，滴了一路。」
沉默了几秒。汤余杰捂住嘴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蹲在树后，赤裸的背紧贴粗糙的树皮，腿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轻轻发抖。高潮的残余快感和此刻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一股残余的淫水滴在她脚边的落叶上。
「不会是谁倒了什么吧？」
「谁知道。走吧，便利店要关了。」
脚步声没有继续靠近树林。而是沿着人行道往便利店的方向走了。汤余杰听见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最后和脚步声一起消失。
她还是没动。蹲在树影里，光裸的身体被黑暗裹着，呼吸慢慢平下来。穴口还在轻轻抽搐，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液体，黏糊糊的，已经开始变凉。电动棒搁在脚边的草叶上，棒身还裹着一层白色细沫。
她透过树叶的缝隙往外看。街灯还是亮着的，那个白色的光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地照着水泥路面。而光圈边缘那几滩水渍，在灯光底下反着微弱的亮。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电动棒，又看了看靠在树根旁的硅胶棒和那截绳子。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背离开树干，在黑暗中重新张开腿，手指往下探去。刚才的高潮被中途打断，剩下的快感还在小腹深处堵着，闷闷地发烫，她得把它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