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花板的燈泡還在閃。我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天了,只知道每一次醒來,身體都比上一次更痛。我的陰道和肛門像是被人用砂紙從裡面磨過一遍,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結成一片淺白色的痂,動一下就裂開,滲出新的血絲。嘴角也裂了,有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根底下沉澱,是精液,還是血,我已經分不出來了。
我試著吞口水,喉嚨像被刀片刮過一樣。我一整天沒喝水了。不對,可能更久。我不知道時間,這裡沒有窗戶,只有那盞該死的燈泡。
鐵門的鎖轉動了。
我又聽到那個聲音——這三天來我已經聽了幾十次——鎖舌彈開,門被推開,腳步聲在磁磚上響起來。這一次是兩個人的腳步。一個沉,一個輕。
「就是這個,」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帶著一種像是在介紹商品的語氣,「昨天剛到的貨,新鮮的。」
「真的可以?」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年紀更大一些,帶著猶豫和一種我聽不懂的興奮。
「當然可以,她簽了約的,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我轉頭看過去。門口站著兩個穿環衛局制服的女人,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那個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瘦的那個兩手空空,盯著我的身體從上看到下,像在市場挑豬肉。她們的制服是淺藍色的,胸前繡著環衛局的標誌,袖口挽到肘彎,露出結實的小臂。
「長得還真不錯,」瘦女人說,走近了蹲下來,用指頭捏了捏我的乳頭。我縮了一下,鐵環撞在地上發出噹的一聲。她笑了,「還有反應欸。」
胖女人也走過來,把塑膠袋放在洗手台上,從裡面拿出一個不鏽鋼碗和一瓶礦泉水。她擰開瓶蓋,把水倒進碗裡,端到我面前。
「喝水。」
我愣了一秒,然後像瘋了一樣把頭伸過去,嘴唇碰到碗邊,大口大口地灌。水從嘴角流出來,流到脖子上,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喉嚨在燒,水進去的感覺像救命。我喝得太急嗆到了,咳了好幾下,水從鼻子裡噴出來,但我還是繼續喝。
「慢點,沒人跟你搶,」胖女人笑著說,語氣像在餵一隻狗。
我喝完一整碗水,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瘦女人從旁邊走過來,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條毛茸茸的陰戶就湊到我面前,帶著一股酸味。
「張嘴,騷貨,讓你吃點好東西。」
我咬緊牙關轉頭。她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啪的一聲,我的左耳嗡嗡叫起來。
「我叫你張嘴。」
她又打了一巴掌。我還是沒張。胖女人走過來,蹲在我的側邊,兩根手指塞進我的鼻孔,往上頂。我痛得張開嘴,瘦女人的陰戶立刻壓上來,整個人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恥骨抵著我的鼻子,她的陰唇貼在我的嘴唇上,濕熱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酸腥味。
「舔,」她說,上下蹭了蹭,「把老娘的屄舔乾淨。」
我沒有動。她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往她的陰戶上壓,用力碾了幾下,我的嘴唇被她的陰唇磨得發疼。她另一隻手自己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直接貼在我的舌頭上。
「舔,不然我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敲下來。」
我伸出了舌頭。我的舌頭碰到她的陰蒂,小小的,硬的,像一顆豆子。她哼了一聲,腰往前挺了挺。我閉上眼睛,舌頭在她的陰縫裡上下滑動,舔到她的陰道口,有一股分泌物滲出來,鹹的,帶點腥。她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勺,愈壓愈用力,我的鼻子整個陷進她的陰毛裡,呼吸困難。
「對,就是這樣,舌頭伸進去,對,幹你媽的,你舌頭還滿會舔的嘛。」
她開始自己動起來,騎在我的臉上,用我的嘴和舌頭磨她的陰戶。她的陰蒂一下一下撞在我的上唇,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酸了,舌頭也麻了,但她沒有要停的意思。她愈來愈快,屁股一前一後地蹭,呼吸也愈來愈重,最後整個人繃緊,一股熱燙的液體從她的陰道裡噴出來,直接灌進我的喉嚨。她的陰道一縮一縮的,噴了好幾秒才停。
我咳得差點吐出來。
她從我臉上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戶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沾著我的口水。她低頭看著我,笑了,「不錯嘛,比我家那口子還會舔。」
胖女人從旁邊遞過來一條抹布。瘦女人接過來擦了擦自己的陰戶,把褲子拉起來,扣上腰帶。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硬幣,丟在我的肚子上。
「賞你的。」
她們轉身走了。鐵門關上,鎖又轉了一圈。
我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她的體液,肚子上的硬幣冷冰冰的。我用力閉上眼睛,想讓這一切消失,但身體的痛沒有消失,嘴裡的腥味沒有消失,天花板的燈泡還是那該死的閃。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一個小時,可能兩個。鐵門又開了。
這一次是一個男人。穿西裝,打領帶,皮鞋擦得很亮,左手戴一只金錶。他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進來的時候還拿著一杯咖啡。他站在門口看了我幾秒,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把咖啡放在洗手台上,解開褲頭。
他沒有說話。他走過來,蹲在我兩腿之間,用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我的陰道口,整根插進來。
我弓起身體,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我的陰道已經腫了,他的雞巴不算大,但進去的時候還是痛,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條塞進身體裡。他沒有停,也沒有放慢,直接開始抽插,一下一下,規律的,像在做一件例行公事。
「你裡面很緊,」他說,語氣像在評論一道菜,「腫成這樣還這麼緊,天生的肉便器。」
我沒有說話。我看著天花板,讓自己的意識飄走。但他的雞巴一下一下頂進來,把我拉回現實。他的節奏很快,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就是純粹的進出,像在用一個工具。他的西裝褲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大概幹了五分鐘,然後低吼一聲,把雞巴拔出來,龜頭對準我的臉,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我臉上,噴進我的頭髮裡,噴在我的嘴唇上。他甩了甩雞巴,把最後幾滴甩在我的額頭上,然後拉上褲子,拿起他的咖啡,轉身走了。
門又關上。
我閉著眼睛,讓精液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我沒有伸手擦,因為我的手被鎖著。我連擦都做不到。
接下來的人是一個又一個。我已經記不清順序了。有的人快,有的人慢,有的人會罵我幾句,有的人一句話都不說。有一個年輕的工人,穿著沾滿油漆的工作服,進來的時候還戴著安全帽。他脫下褲子,露出翹得老高的雞巴,頂進我的嘴裡,按著我的頭來回套弄了十幾下,就射在我喉嚨裡。他喘著氣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臉,說「謝謝招待」,然後走了。
有一個老伯,大概六十多歲,雞巴已經半軟了,塞了半天才勉強進去。他在我身上趴了十幾分鐘,汗流了我一身,最後也沒射,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站起來穿褲子走了。
有一個女人,穿著環衛局的制服,用一根橡膠棒插進我的陰道,來回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換成她的手指,三根,四根,整隻拳頭塞進來一半。我痛得全身發抖,她卻愈來愈興奮,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陰戶上用力揉,最後整個人抖了幾下,像高潮了。她把拳頭從我身體裡抽出來,上面全是血和體液,她看了看,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笑了。
「真的很好用。」
中午的時候,門又開了。這一次進來的是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大概七八歲,背著書包,穿著小學制服,白色襯衫藍色短褲,腳上是一雙乾淨的運動鞋。他看起來很害怕,緊緊抓著母親的手,半個身子躲在她身後。
「來,過來,」母親說,語氣很溫柔,像在哄孩子吃飯,「媽帶你看個東西。」
她把小男孩拉到我跟前。我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腿還被鐵環拉開,陰部和肛門完全暴露在外面。我看著那個小男孩的眼睛,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恐懼。
「媽,她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因為她不聽話,」母親說,蹲下來,指著我的陰部,「你看這裡,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要是不聽話,也會像她一樣,被關在這裡,讓所有人看你這裡。」
小男孩盯著我的陰部看,皺著眉頭。我的陰戶腫得像一朵爛掉的肉花,陰唇外翻,紅的紫的混在一起,上面還沾著乾掉的精液。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碰了一下我的陰蒂。
我抖了一下。他嚇得縮回手。
「沒事的,」母親說,握住他的手腕,又把他的手指拉回來,按在我的陰戶上,「你摸摸看,她不會咬你。」
小男孩的手指在我的陰唇上滑了一下,濕濕的。他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好奇,用指頭掰開我的陰唇,往裡面看。
「裡面紅紅的。」
「對,」母親說,站起來,拉下小男孩的褲子,「來,你也試試看。把雞雞放進去。」
小男孩的陰莖很小,還沒發育,像一根小指頭,軟軟的。母親蹲在他身後,用手握住他的小雞雞,對準我的陰道口。
「用力往前頂,對,像尿尿那樣。」
小男孩遲疑了一下,往前一頂,他的龜頭滑進我的陰道口。我咬緊牙關,感覺到那根細小的東西進到我的身體裡,不痛,但那種感覺比痛更可怕。一個孩子。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孩子。他們連孩子都不放過。
「媽,進去了。」
「好,動一動,前後動。」
小男孩笨拙地前後挺了幾下腰,他的小雞雞在我體內滑進滑出。母親在旁邊看著,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她蹲下來,伸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指甲掐進我的乳頭。
「你這種女人,連小孩子都可以操你,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我閉上眼睛,把臉轉到一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小男孩動了十幾下就停了,拔出他的小雞雞,上面沾著我的分泌物。母親幫他穿好褲子,拍了拍他的頭,「乖,今天表現很好,媽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他們走了。鐵門關上。我聽到小男孩在走廊上問:「媽,我明天還可以來嗎?」
「可以啊,你想來就來。」
聲音愈來愈遠,然後消失。
我躺在磁磚上,感覺自己的心被撕成碎片。我是一個大學畢業生,我學了四年環境治理,我本來應該坐在辦公室裡畫圖,寫報告,做規劃。我應該有一份正常的工作,一個小小的租屋處,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我應該有未來。
但現在,我是一個連小學生都可以隨便使用的公共廁所。
下午又來了十幾個人。我已經麻木了。他們操我的陰道,操我的嘴,操我的肛門。有人射在我體內,有人射在我臉上,有人射在我胸口。我的身體像一塊爛肉,被翻來翻去,被插進拔出。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或者說,痛已經變成了常態,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傍晚的時候,鐵門又開了。
這一次的腳步聲,我認得。
那是一種不急不緩的步伐,皮鞋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穩穩的,節奏均勻。這三天來,我一直在等這個腳步聲,又一直在怕這個腳步聲。
吳教授走進來了。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裡面是白襯衫,沒有打領帶。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鬍子刮得很乾淨,戴著那副我熟悉的金框眼鏡。他看起來跟在學校裡一模一樣,斯文,和藹,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我躺在地上,仰頭看著他。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喊叫。
「吳教授!吳教授!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表情平靜得像在看我寫的期末報告。
「李嘉慶,」他說,語氣還是像在課堂上一樣溫和,「你簽了約。」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約!你沒讓我看!你騙我!」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文件夾,打開,抽出幾張紙。他把紙張舉到我面前,隔著大概三十公分的距離,讓我看。我的視線模糊,但我還是看到了上面的字。
「城市衛生治理專員聘用合約」。
字很小,密密麻麻的,一行一行。我根本來不及看,他就把紙收回去,放回文件夾裡。
「第三十七條,」他說,語氣平淡,「乙方同意以身體作為城市衛生公共設施的一部分,無償提供予本市市民使用,使用範圍包括但不限於性交、口交、肛交、排泄及其他合理衛生用途。使用期限:永久。」
「我沒有——」
「你簽了,李嘉慶。你的簽名在這裡。」
他把文件翻過來,讓我看最下面那欄。那裡有一個簽名,是我的字跡。是我親手簽的。我記得那支筆,記得那張桌子,記得那個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
我簽了自己的名字,把自己賣了。
「你現在是這個城市的公共財產,」吳教授說,把文件夾收進內袋,然後彎下腰,一隻手解開皮鞋的鞋帶,「合約寫得清清楚楚,你已經沒有權利拒絕任何人了。」
他脫下皮鞋,襪子踩在磁磚上。他抬腳,把腳掌踩在我的左邊乳房上。
我感覺他的體重壓下來,腳掌的溫度透過襪子傳到我的皮膚上。他的腳掌不大,但很沉,踩在我的乳房上,把我的乳頭壓在腳心下,碾了幾下。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乳房被他踩扁,乳頭被粗糙的襪子磨得發疼。
「這三天,你服務了多少人?」他問,語氣像在問我今天吃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三十七個,」他說,「環衛局有紀錄。每一個人進來之前都要登記,出來之後也要登記。你今天是第三天,總共服務了三十七個人。平均一天十二個。還不錯,但還不夠。」
他抬起腳,換踩在我的右邊乳房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碾壓。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但這一次我沒有喊。我喊了又有什麼用呢?他不會停下來的。
「從明天開始,人會更多,」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宣布一個行政決定,「環衛局已經把你列入城市公共衛生設施目錄,全市的市民都可以在環衛局的網站上查到你的位置和使用說明。預估接下來每天會有一百到一百五十個人來使用你。」
一百到一百五十個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每一天。每一天都要被一百多個人輪流姦淫。我的身體根本撐不住。我會死。我會死在這裡。
「放心,你不會死的,」吳教授說,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合約裡有健康維護條款。環衛局會定期給你補充營養和水分,也會幫你處理傷口。我們需要你活很久。」
他脫下另一隻皮鞋,然後解開褲頭。他的褲子滑下來,露出裡面的灰色四角褲。他拉下四角褲,露出一條半軟的陰莖,不大,但很乾淨,包皮褪到龜頭後面,露出暗紫色的龜頭。
我看著他的陰莖,想起他以前在辦公室教我功課的時候,那隻手翻著我的筆記本,溫柔地指著我的錯誤。那隻手現在正在套弄他自己的陰莖,讓它變硬。
「張嘴,」他說。
我沒有動。我看著他,眼淚一直流。
「李嘉慶,張嘴。這是命令。」
我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他蹲下來,蹲在我的臉上。他的陰莖抵在我的嘴唇上,龜頭刮過我的牙齒,進到我的嘴裡。他的味道很淡,帶著肥皂的香氣和一點尿味。他的陰毛掃在我的鼻子上,癢癢的。
「含好,用舌頭動。」
我照做了。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繞圈,他的陰莖在我嘴裡慢慢變硬,變熱。他的手按在我的頭頂上,輕輕地往下壓。
「對,就是這樣。你的嘴巴用起來比你的陰道舒服,至少不會那麼緊。」
他的腰開始前後動,陰莖在我嘴裡進進出出。他的節奏不快,很規律,像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龜頭一下一下頂到我的喉嚨口,我開始想吐,但我忍住了。
「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他說,語氣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你那時候總是穿白色的上衣,皮膚白白的,頭髮紮成馬尾。你坐在我對面,低頭寫作業,我就看著你的領口,從上面看下去,看到你鎖骨下面那一小塊陰影。」
他的腰動得更快了,陰莖在我嘴裡脹到最大,龜頭頂進我的喉嚨深處。我開始發出噁心的聲音,但他沒有停。
「我忍了四年。四年,你知道多難忍嗎?每天看著你在我面前走來走去,聞到你的味道,想像你的身體,想像你的陰道有多緊,你的嘴有多軟。我終於等到你畢業了。」
他愈插愈深,整根陰莖沒入我的嘴裡,他的睪丸貼在我的下巴上。我無法呼吸,眼淚一直流,手腳被鐵環鎖住,連推他都做不到。
「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不,不只是我的。你是大家的。」
他射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我的喉嚨深處,我被迫吞下去,但太多太急了,有一些從我的嘴角流出來,順著我的脖子流到地上。他的陰莖在我嘴裡一抖一抖地跳著,射出最後一滴,然後慢慢軟下來。
他拔出陰莖,上面沾著我的口水和他的精液。他用我的臉頰擦了擦龜頭,然後站起來,拉上褲子,繫上皮帶。
「明天會有人來幫你清潔,然後正式開始你的工作,」他說,穿上皮鞋,繫好鞋帶,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西裝,「好好休息。」
他轉身走向門口。我躺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喉嚨裡全是他的精液。
「吳教授——」我沙啞地喊了一聲。
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為什麼是我?」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你剛好需要幫助,而我剛好有能力幫你。只是你以為的幫助,和我想的幫助,不太一樣。」
他推開門,走出去。門關上,鎖舌彈進鎖孔,發出咔噠一聲。
我一個人躺在廁所的磁磚上,張開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天花板的燈泡還是那樣閃著,一明一滅,一明一滅。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等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