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拉着铁链，苏云踉跄着跟在她身后。林瑶从另一侧贴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胳膊。三人穿过步行街，阳光毒辣，苏云的墨镜上映出街边店铺的招牌。王艳将手里的铁链栓到苏云自己的腰带上，就好像一条流苏挂在白色短裙上。闪闪发光。
那家餐厅的门面不大，门口站着穿黑马甲的服务生。小伙子看见三个女人走来，目光在苏云身上停了两秒——吊带衫的领口很低，乳沟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一条链子挂在白色短裙上，不知连着哪里。
“三位有预定吗？”
“二楼包间。”王艳笑着说。
服务生领着她们上楼。木楼梯窄而陡，苏云的凉鞋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精液还没干透，丝袜裹着脚趾，恶臭的气味从脚上散发出来。服务生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苏云光裸的小腿向上扫过被手包挡住的下体，喉结动了动。
“看什么看？”林瑶一巴掌拍在苏云屁股上，“没见过女人啊？”
服务生赶紧转回头，耳朵涨得通红。苏云咬着嘴唇，林瑶那只手还留在她臀上，隔着纱裙用力揉了两把。
苏云用手把林瑶的手打开，抚了抚裙子。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窗户对着后巷。王艳把苏云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林瑶绕到对面，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服务生递上菜单，眼神忍不住往苏云身上飘。吊带衫的细带子勒在锁骨上，胸口起伏间，乳沟时深时浅。王艳翻了两页菜单，抬头冲服务生笑：“红烧肉，清炒时蔬，酸菜鱼。再来三碗米饭。”
“好的，三位稍等。”服务生退出去，关上门。
王艳伸手摘下苏云的墨镜和口罩，放在桌角。苏云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王艳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啧啧，哭什么哭。这么漂亮一张脸，梨花带雨的，多招人疼。”王艳凑近苏云的耳朵，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苏小姐？哭起来都这么好看，叫起来肯定更好听。”
“你无耻！”苏云扭头挣脱王艳的手骂道。
“我牙挺好！”王艳也不生气，咧开嘴露出一排微微泛黄的牙说道。
“……”苏云无语。
菜上得很快。红烧肉油亮亮的，酸菜鱼的汤头冒着热气，酸辣的香味弥漫整个包间。王艳夹了块肉放进苏云碗里，红烧肉的酱汁在白米饭上晕开。
“吃啊。”王艳自己夹了块鱼片，吹了吹，“不吃饱哪有力气打赌呢？”
“赌我已经赢了！现在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拿出来！”说道赌注，苏云猛然回忆起深深插入体内的肛塞。
“哎吆，忘了这事了，不过你确定现在取下来？那玩意一取下来，屎啊什么的就流出来了。”王艳边吃边说道。
“那先把这根链子拿掉！”苏云被这恶毒的妓女恶心坏了。
“好吧，这赌是你赢了！这就给你取下来。”说着，让苏云抬起屁股。
苏云站起身，王艳一把掀起她的裙子。
“啊！”苏云一声尖叫。用手死死按住了王艳的手。
“放开！你不想这条裙子弄破了，待会光着屁股出去吧？”王艳骂道。
听到这话，苏云只好慢慢松开了手。
王艳将苏云的裙子全部拉起到腰部，用腰带扎住。一双手抚摸着苏云的翘臀，抓住两瓣屁股用力朝外一分。
“啊！”苏云又是一声惨呼，王艳不管不顾，拉住肛塞慢慢转动一下。然后将链子从肛塞底座的环上取了下来。
“好了，坐下吃饭吧。都饿了！”王艳决定先吃饭。
苏云手伸向腰间准备将裙子放下来，王艳一把捉住她的手，问道“你真想吃完饭光着屁股走出去？”
苏云思考一下，只能屈辱的下身赤裸坐在椅子上。
“快吃吧！”王艳又给苏云加了一块肉。
苏云的手指攥紧了桌布，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松开。她拿起筷子，把肉塞进嘴里。嚼的时候，她的腮帮子在抖，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碗里。
“这才乖。”王艳拍了拍苏云的后脑勺，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对面林瑶一直在吃，吃了个半饱，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她一条腿从桌下伸过来。
苏云感觉到有东西碰到了小腿。她身体一僵。
林瑶的靴子已经脱了。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长靴裹着黑色丝袜，脚汗在里面沤了几个小时。靴子一脱，一股酸臭味就散开来，混着酸菜鱼的酸辣味，变成一种让人反胃的味道。她光着脚，脚背上的纹身从脚踝延伸到脚趾，指节粗大，指甲涂着剥落的红色甲油，边缘露出黑色的污垢。
“闻到没？”林瑶把脚底板对着苏云的方向晃了晃，那股酸臭味更浓了，“老娘这脚穿了一天靴子，就等着给你闻呢。喜欢不？”
“恶心！”苏云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涌。
那只脚顺着苏云的小腿往上蹭。丝袜的触感滑腻，粗糙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勾画着小腿的弧度。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往上到膝盖窝，动作慢得像在丈量每一寸皮肤。苏云夹紧双腿，筷子停在半空。
“苏小姐，这酸菜鱼不错。”王艳自顾自舀了勺汤，吹开浮油，慢慢喝了一口，“酸辣开胃，你不尝尝？”
林瑶的脚继续往上。抚摸着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只脚钻进两腿之间，脚趾在膝盖内侧画圈。
“嗯……”苏云咬着筷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啧，叫得还挺好听。”林瑶把脚往更深处挤，“再叫一个给老娘听听？”
那只脚分开她的膝盖，挤进大腿之间的缝隙。脚掌贴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粗糙的脚趾隔着丝袜摩擦，触感像砂纸刮过绸缎。苏云的双腿被慢慢撑开，膝盖磕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她伸手去挡，被王艳按住手腕。
“吃饭呢，别乱动。”王艳把她的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继续夹菜，“这肉烧得不错，肥而不腻。”
最终，林瑶的脚趾抵达了苏云赤裸的阴户。她的脚趾轻轻按压，感觉到一片湿热和柔软。她的脚趾张开，夹住一片蝴蝶状的阴唇。
“哎吆。”林瑶嘴里嚼着红烧肉，含混不清地笑，“这骚穴可真够湿的。吃饭都能流水，你说你贱不贱？”
苏云的阴户暴露出来。包间里的空调风吹上去，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风吹得发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林瑶把沾湿的脚趾举到桌面上，脚趾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看看，看看。”林瑶把脚趾伸到苏云面前，“吃饭的桌子，你骚成这样合适吗？这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苏云闭上眼睛，不想看那根亮晶晶的脚趾。可是闭眼也没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还在往外淌。
脚趾重新沉入桌下，再次贴上阴唇。粗糙的皮肤碾开肥厚的阴唇，脚拇指找准阴蒂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苏云身子一弓，额头撞在桌沿上，碗筷震得叮当响。
王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拽起来。“小心点，别把桌子撞翻了。这一桌子菜呢。”她语气温柔，像在关心，手却按着苏云的肩不让她躲。
林瑶的脚开始抽动。脚拇指压在阴蒂上画圈，其余四个脚趾分开夹住阴唇，来回碾磨。那只在农田里干过活、在街头打过架的脚，指节粗硬，力道蛮横。阴蒂被碾得又疼又麻，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丝袜往大腿根淌。
“这骚穴真肥。”林瑶一边嚼饭一边说，“比我在澡堂见过的良家妇女都肥。你们说是不是？良家妇女看着端庄，脱了裤子比谁都浪。”
王艳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吐刺：“可不是。越是这种体面人，骨子里越骚。”
苏云双手攥紧桌布，指节发白。她盯着对面的墙壁，瞳孔失焦。快感像电流从下身往上窜，脊椎一阵阵发麻。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重，嘴唇被咬出一道血印。
林瑶的脚趾突然加快了动作。脚拇指和脚食指夹住阴蒂，像捻一粒豆子那样来回搓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像要把那粒肉芽碾碎。苏云的身体跟着那只脚的节奏一抖一抖，胸前的乳房在吊带衫里荡出肉浪。
“嗯……嗯……哈……”她的喘息越来越失控，牙齿把下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叫出来啊。”林瑶的脚拇指狠狠碾了一下阴蒂，“憋着多难受。叫出来让别人也听听，苏小姐是怎么在包间里被脚趾插到发骚的。”
“苏小姐。”王艳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个计时器，放在桌上。巴掌大的黑色方块，LED屏幕显示“00:00”。
“光吃饭多没意思。我们来打第二个赌。”
林瑶的脚还在苏云下体间抽动，脚趾灵活的拨弄着苏云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半个小时内，只要你不被林瑶的脚插到高潮，就算你赢。”王艳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苏云，“赢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输了的话……”
她顿了顿，伸手捏住苏云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输了的话，就跟之前讲的一样，先掏3000元服务费。身份证我先替你保管着，视频的事以后再说！”
苏云的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按住在胯下逗弄的林瑶的脚。
“好。你们说到做到！”她的声音颤抖着答应下来。
“爽快。”王艳按下计时器。数字跳成“30:00”，然后开始倒数。29:59。29:58。
“林瑶，换个地方。”王艳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后巷空无一人，对面的墙壁斑驳破旧，墙根堆着几个垃圾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从外面看不清包间里面，但从里面能模糊看到外面的巷子。
林瑶收回脚，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云身后，手从苏云腋下伸进去，扣住苏云的奶子。把她从椅子上拖起来。
“过来。”
苏云被拽到窗边。林瑶把她面朝玻璃，双手按在窗框上。苏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窗户上凝成白雾。透过白雾，她能模糊看到后巷的垃圾袋和斑驳的墙壁。
“趴好。”林瑶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屁股撅起来。”
苏云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两条长腿裹着丝袜，腿间一片水光。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林瑶搬来一把椅子，抬起右脚，脚趾贴上苏云的阴户。
那只脚还没开始动，她就感觉小腹在抽搐，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吱嘎的声响。
“这就对了。”林瑶的脚趾在阴唇外侧慢慢滑动，故意避开阴蒂，只在外围打转，“臭婊子的骚比真是欠肏啊。”
王艳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像在看一场好戏。“计时开始。”
林瑶的脚趾突然分开阴唇，脚拇指压在阴蒂上。
“啊——！”
苏云的头猛地后仰。林瑶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玻璃上。苏云的脸被挤在玻璃上，嘴唇压得变形，在玻璃上印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林瑶的脚拇指开始急速抽动。
不是刚才那种揉弄，而是快速、猛烈地上下碾磨，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倍。剧烈刺激让阴蒂充血到极限，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快感像洪水冲破堤坝，从阴蒂向全身奔涌。苏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啊！啊！不、不行——太快——太快了——”她的声音被玻璃弹回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快？这才刚开始呢。”林瑶的脚拇指加快速度，指节的硬茧刮擦着充血的阴蒂头，每一次碾过去都带出一声惨叫。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王艳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苏云旁边，弯下腰看她的脸。“苏小姐，你看看你，才十分钟就湿成这样。这半小时你怎么撑啊？”
苏云睁开眼睛，透过泪水看到王艳的笑脸。那张脸温柔得像在关心一个生病的朋友。
“不要你管……我能撑……嗯——！”
林瑶的脚趾改变了节奏。她改用脚中趾，对准阴蒂尖端，极速点击。频率快得像缝纫机，每秒钟三四下，精准地击打在同一个位置。粗糙的脚趾尖一下一下凿在充血的阴蒂头上，快感像电钻一样从那个点往全身钻。
“啊、啊、啊、啊——慢、慢点——、真的不行——”苏云的腿在打颤，膝盖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张开嘴大口喘息，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窗台上。
“不行？这不还早着吗？”林瑶的脚趾换了个角度，用脚拇指的侧面斜着碾过阴蒂，像在磨刀。苏云的身体猛地一弓，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阴户完全暴露，林瑶的脚趾能更深入地碾进阴唇之间。
“看看你这骚样。”王艳的一只手伸到苏云胸前，伸进吊带衫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攥紧。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掌心碾得挺立。“趴在窗户上撅着屁股被脚趾操，你说要是楼下有人经过，抬头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苏云睁开眼睛，透过蒙着白雾的玻璃，看到后巷里有个黑影在移动。看不清是人还是猫，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
“怕了？”林瑶抓着她的乳房把她拽回来，“怕被人看见？那你倒是别流这么多水啊。”她的脚趾加速碾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用力一拧。
“啊——！”
苏云的脑袋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
苏云强忍着如洪水般的快感坚持着，她必须摆脱这两个恶魔的控制，当下也是要紧牙关硬撑着林瑶臭脚疯狂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了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电子铃声。
同时，林瑶的脚猛地插进苏云下体深处，粗大的脚趾摩擦着嫩肉。王艳也是狠狠揉搓苏云的奶子，苏云在两人的夹击下，发出一声哀鸣，大量淫水如喷泉一样喷了林瑶一腿。
苏云全身战栗着瘫软下来，顺着玻璃滑到地上，双腿大张，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阴户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喷出一小股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大口大口喘气，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吊带衫的一根带子滑下肩膀，露出大半只乳房。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激荡，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高潮了，她也赢了。
她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去看桌上的计时器。
计时器还在走。
数字从“00：30”变成“00：29”，然后继续跳动。28。27。26。
然后铃声铃声响起来。
“铃铃铃！”
苏云的瞳孔骤缩。电子铃声如同大锤一般狠狠砸在她的心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对。
她扭头看向王艳。
王艳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另一个计时器，一模一样的黑色方块。屏幕上的数字是“25:00”。她晃了晃手里的计时器，让电子铃声又响了一遍。
“对不起啊，苏小姐。”王艳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我这个不小心响了，这是25分钟报时的，不是你的那个。你的30分钟。”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在响铃的计时器。
“你的，才到点！”
苏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睛盯着那两个计时器。一个在王艳手里定格在“25:00”的数字。
另一个在玲玲作响的计时器，数字显示着30：00。
“很可惜啊，苏小姐。你就差5分钟，你就赢了。太可惜了真的。”王艳在一旁假意惋惜道。
“你……你骗我……”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骗你？”王艳站起来，走到苏云面前，蹲下身，用计时器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又没说不能用两个计时器。谁让你不多坚持十分钟呢？”
林瑶在苏云身后蹲下来，粗糙的手掌按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开。苏云的双腿被掰成M形，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阴唇外翻，阴道口大张着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在地板上汇成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