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空旷得能听见脚步声的回音，几辆车稀稀落落停在远处的车位里。
苏云走在前面，王艳走在她身后，手里牵着那根铁链。
链子从苏云裙摆下露出来，在灯光下晃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苏云用包挡在小腹前，试图遮住裙下那团黑色的阴影。她的阴毛太浓密，隔着纱裙都能隐约看见。
王艳突然伸手，撩起了苏云的白色短裙。
“你——”苏云猛地转身，被林瑶从后面按住肩膀。
“别动。”王艳蹲下来，手指摸到苏云臀缝里露出的一小截金属。肛塞在走动中滑出来了一点，底座半卡在肛门口。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底座，往里一推。
“嗯……”苏云咬住嘴唇，膝盖软了一下。金属重新没入体内，括约肌被迫再次撑开，那种饱胀感从下体一路窜到小腹。
王艳没松手，反而将手掌覆在苏云的阴户上。她的手指准确按在阴唇的位置，来回摩挲了两下。
“湿了。”王艳抬头看她，嘴角挂着笑，“苏小姐，这才塞了多久，骚水就出来了。”
苏云的脸烧起来。她想推开王艳，但林瑶死死扣着她的手腕。
王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凑近苏云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我们打个赌。”
苏云警惕地看着她。
“只要你今天能完成我们交给你的任务，我们就把身份证还给你，照片也删掉。从此互不相识，再无瓜葛。”王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谈一笔正经买卖。
苏云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盯着王艳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谎言的痕迹。“什么任务？”
“别急嘛。”王艳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绕着铁链转圈，“我想好再跟你说。不过，要是你输了——”她故意拖长声音，“你要先给我们三千块现金。然后，身份证我们替你保管。你要用的话，一次两百，我们可以给你送过去。另外，你还要在一周内听我们的话，我们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行。”苏云打断她，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可以给你们钱，但我不会受你们摆布。”
她以为王艳会发火。
但没有。
王艳只是歪了歪头，看着她，然后说：“也行。那么赌约开始。”
苏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她答应了？
王艳没给她多想的时间。她拉了拉手中的铁链，力道不大，但足以牵动体内的金属。肛塞在精液的润滑下变得滑腻，从苏云的肛门里滑出一小截。底座卡在括约肌上，撑得她发胀。
“第一个赌。”王艳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外拉铁链，“我们去餐厅的路上，这个小玩意不能从你的屁眼里滑出来。”
“啊……”苏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肛塞最粗的部分正被往外拽，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她本能地伸手抓住铁链，阻止王艳继续拉动。
王艳松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云咬着下唇，屈辱的用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金属底座，弯下腰，对准位置，往里塞回去。肛塞滑进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一声，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肛口肌肉在剧烈收缩。整个过程王艳和林瑶就站在旁边看着，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对，就这样。”王艳拍了拍手，“我们出发吧！”
三人走向苏云的车。一辆白色五系宝马停在角落的车位里。
苏云坐进驾驶座，王艳拉开副驾的门坐进来，林瑶钻进后排。汽车发动。
副驾驶座上的王艳开始不老实起来，她伸手，将苏云的吊带衫往上一撩。
一双挺拔的半圆形乳房弹出来。没有内衣，乳头在冷气里立刻硬起来，颜色是粉的。
“奶子真大。”王艳用手指捏住乳尖，轻轻碾动，“你老公天天摸吧？摸得这么大。他知不知道你的奶子现在在我手里？”
苏云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前方。
王艳的手掌整个复上来，揉捏着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她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苏云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你说，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要你吗？自己的老婆，被两个妓女牵着走，屁眼里塞着铁链，奶子被人随便摸。”
苏云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王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后排传来窸窣声。林瑶脱下了黑色长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在车厢里炸开。那味道像是捂了好几天的汗脚，酸臭中带着皮革味。她把脚抬起来，穿着渔网袜的脚趾在空中活动了两下，然后伸向前排。
“天天穿靴子，脚都捂坏了。”林瑶一边说一边隔着丝袜抠脚趾缝，指甲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抠了一会儿，把腿伸得更长，架在中央扶手箱上。裹着渔网袜的小腿贴在苏云的胳膊上，粗糙的网眼摩擦着苏云的皮肤。
苏云想躲，但驾驶座就这么大。
林瑶用脚趾夹住苏云的胳膊，隔着渔网袜，她能感觉到那些粗大的脚趾关节。林瑶的脚在苏云的胳膊上来回蹭，留下一道汗湿的印子。
“苏小姐皮肤真嫩。”林瑶在后排笑着说。
苏云盯着前方的出口，脑子里全是过去几天的画面。公厕地砖上的凉意，林瑶按着她头的力道，假鸡巴撑开阴道的撕裂感。卧室里肛塞入侵的胀痛，金属在体内晃动的异样感。
还有现在。
她的车。她的衣服。她的身体。
被两个妓女当成玩具一样摆弄。
苏云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一种被烧到极点的愤怒。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甲陷进真皮包裹里。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
一脚油门踩到底。
宝马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子像箭一样射出去。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甩过一个弯，冲上出口坡道。
王艳被加速度猛地按在座椅靠背上，手里的铁链脱手飞出。她整个人贴在椅背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林瑶更惨。她没系安全带，整个人被甩到后排座椅的另一侧，脑袋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腿从扶手箱上滑落，脚趾慌乱地蹬着找支撑点。
车子窜出地库，冲上马路。
苏云握着方向盘，油门不松。宝马在车流中穿梭，每一次变道都伴随着剧烈的侧倾。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眼泪被加速度逼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苏小姐！慢点开！慢点开！”林瑶在后座恐惧地大喊。她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指甲都快抠进真皮里。她的脚还光着，渔网袜在座椅上蹭来蹭去，找不到支撑点。
王艳紧紧贴在座椅上，双手抓着安全带，指节发白。她的声音发抖：“小祖宗啊，我们不动手动脚了，您慢点吧！”
苏云没理她们。
车子在车流里左突右冲，速度表指针攀到一百一。窗外其他车的喇叭声响成一片。苏云盯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肛塞在座椅的颠簸中微微晃动，金属底座蹭着臀缝。每一次急刹车都会让它往里顶一下，顶得她小腹发酸。
但她不在乎了。
“啊！！！”
她再次尖叫。这次不是愤怒，是发泄。
车速渐渐慢下来。
宝马拐过一个弯，餐厅出现在前方。苏云打着转向灯，准备拐进停车场，却发现入口处立着“车位已满”的牌子。她咬了咬牙，继续往前开，拐进不远处公园的停车场。
车子停稳。
熄火。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冷却的嗒嗒声。
苏云松开方向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发红的眼眶，还有被眼泪弄花的眼妆。然后她看见了王艳苍白的脸，和林瑶在后座蜷成一团的样子。
她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终于，在与这两个人的交手中，她站得了一丝上风。
但这丝上风没有持续太久。
缓过来的王艳脸色变了。她的嘴唇还发白，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凶狠。后排的林瑶也爬了起来，揉着撞疼的脑袋。
林瑶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苏云的长发，往后一扯。
“啊！”苏云吃痛，上身后仰，胸部挺了出去。吊带衫已经被王艳撩到锁骨位置，一双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上下晃动。
王艳抬手扇在苏云的奶子上。
“啪！”
乳肉被扇得荡开一圈波纹，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
“让你开这么快！”王艳又扇了一下，这次打在乳头上，“想死别扯上我们哪！”
“啪！”
“你这驾照是不是用骚逼贿赂考官拿到的？”林瑶在后座拽着苏云的头发，凑到她耳边说，“交通法规要遵守好不好！”
“啪！啪！啪！”
王艳连着扇了三四下，苏云的双乳被打得通红。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响亮的脆响，乳肉在击打下剧烈晃动。苏云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不是疼，是屈辱。
在自己的车里，被两个妓女扇奶子。
两人发泄够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王艳从包里掏出一双水晶漏趾凉鞋，丢在苏云腿上。
“脱下你那双平底鞋，穿上这个。”
苏云低头看着那双鞋。透明的鞋面上镶着亮片，脚趾位置完全敞开。鞋底很薄，几乎是平的。
苏云不情愿的脱下平底鞋，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玉足，苏云
换上这双鞋。鞋码有些大。她的脚趾从开口处露出来，指甲上还残留着前两天涂的粉色甲油。
这时，林瑶从包里掏出剩下的几袋精液。那些塑料袋里装着浑浊的白色液体，她撕开袋子，要将精液倒在苏云的凉鞋上。
“拿走啊。滚开！我不要…”苏云恶心的大声叫着。
“那你是不想打赌赢回身份证与视频了？”王艳拿出手机播放起苏云被强奸的视频。
“你们太卑鄙了！”苏云气的红着脸骂道，身体反应却小了许多。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要不是嘴贱能落得这下场？”林瑶一边讥讽苏云，一边捉住苏云的脚，将精液全部倒在上面。
苏云被这句话噎的回不了话，身体也不在反抗。任由林瑶摆弄自己的双脚。
冰凉黏稠的液体浇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渗下去，浸透丝袜。恶臭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海鲜腐败的臭味。丝袜被浸透后紧紧贴在脚趾上，透明的袜面下能看见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颜色。
“走吧！”王艳与林瑶将苏云拖下车。
“我要带上口罩与墨镜！”苏云道。
王艳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苏云从手套箱里翻出一副黑色墨镜和一只白色口罩戴上。墨镜遮住了发红的眼眶，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现在就算站在李峰面前，他大概也认不出她来。
三人下车。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公园里的人不多，远处有推着婴儿车的妈妈，还有遛狗的老人。
王艳拉起苏云胯下的铁链，握在手里。链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们穿过公园，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阳光从地面反射上来，照在苏云的裙摆上。纱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裙下那团黑色的阴影清晰可见——那是她的阴毛，因为没有内裤遮挡，隔着薄纱一览无余。苏云把包放在小腹前，试图挡住那片阴影。
“吆，王大姨，林大姨！”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三人停下，看见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女孩拉着一个瘦猴般的青年走过来。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着低腰短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上身穿一件小抹胸，裹着发育不足的胸部，锁骨下面一片平坦。大腿上露出一片花里胡哨的纹身，从膝盖一直延伸到短裙边缘。
她身边的青年瘦得跟麻杆似的，黄色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瞟，最后停在苏云露出的长腿上，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
王艳的脸色变了变。“啊，是小玉啊。在这干什么呢？”
嘴上客气，心里却在暗骂。这个小玉是个十九岁的不良少女，没钱时也去当几次妓女，抢她们的客源。偏偏年纪小，脸蛋嫩，有些客人就吃这一套。
“这大姐谁啊？”小玉来到三人面前上下打量。她个子不高，只是比较瘦，胳膊细得像竹竿。
她看着被二人夹在中间的苏云，透过阳光发现了她没有穿内衣。
“大姨你们玩的挺花啊！”小玉对着王艳说道。
她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苏云裙下垂下的那根链子。
链子的一端消失在裙摆里，另一端攥在王艳手上。
“吆，这啥啊？”小玉的眼睛亮了。
她蹲下来，伸手抓住链子。
“别——”苏云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玉猛地一扯。
肛塞被拽出一小半。最粗的部位卡在肛门口，撑得括约肌绷到极限。冰凉的金属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精液的润滑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啊——！”苏云惨叫一声蹲下去。剧烈的胀痛从肛门炸开，像是被人从体内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双腿发抖，丝袜在膝盖处绷得紧紧的。上身的大奶随着身体下蹲的动作一阵上下晃动，在吊带衫里弹跳。
小玉蹲在苏云面前，捏住了鼻子。
苏云脚上的精液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更浓烈的恶臭，腐败的腥味混着脚汗的酸味，直冲鼻腔。
“这大姐玩的挺嗨啊。”小玉打量着苏云的凉鞋，丝袜上黏稠的白色液体还在往下淌，她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苏云脚背上，唾沫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脚踝往下流，“这是给野男人打脚炮没洗脚吧？骚臭味儿隔着一条街都能闻见，跟臭水沟里捞出来似的，贱货。”
苏云的脸烧得发烫。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丫头这样点评，羞辱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她站起来，伸手摘下苏云的墨镜与口罩。
苏云想反抗，林瑶从背后锁住了她的双臂。她被固定在原地，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小玉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
“哎吆，长得挺漂亮啊。这么这么贱啊？”她的手伸进苏云的吊带衫，手掌复上乳房，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掌心碾得挺立。“这大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多招男人喜欢啊！”
苏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乳头被揉得又疼又麻，一股羞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总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
“长这张脸还出来卖，抢我们饭碗是吧？”小玉凑近苏云的脸，语气里带着酸意，“再漂亮不也是个挨操的贱货。”
另一只手伸到苏云裙下，手指摸到阴户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滑动，感觉手已经被淫水湿透了。
“湿成这样，可真是个浪蹄子啊。”小玉的手指往上一顶，按在阴蒂上。苏云的身子猛地一颤。
“啧啧，都湿透了。”小玉把手抽出来，将沾着淫水的手指举到苏云面前，“大姐，你水都快滴地上了。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诚实。”
苏云闭上眼睛，不想看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可是闭眼也没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玉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肛塞的底座。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往里一推。
“啊……”苏云发出一声呻吟，肛塞重新没入体内，金属撞在肠壁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饱胀感。
“叫得还挺浪。”小玉拍了拍苏云的屁股，“再叫两声给妹妹听听？”
小玉旁边的青年死死盯着苏云，目光从她的大奶扫到长腿，再从长腿扫回裙下。他的短裤被撑起一顶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见。
“哎吆，王大姨。”小玉一边抚摸苏云的身体，一边转头看王艳，“这大姐哪找的？改天借给妹妹我玩玩怎么样？”
“好了。”王艳走上前，从小玉手里拿回墨镜，重新给苏云戴上。“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拉了拉铁链，示意苏云站起来。
苏云撑着膝盖直起身，腿还在抖。墨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