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瘫在包间的地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涌过她的身体，小腹痉挛着，阴道和肛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收缩，像要把体内的空气都挤出去。她的手指抠着地板，脚趾绷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耳边的铃声还在响，又好像很远。
王艳没理会她的失神。她弯腰捡起苏云放在桌上的手机，抓起苏云的右手拇指按在屏幕上。指纹解锁。王艳滑动屏幕，打开微信，扫了自己的二维码。
“叮咚。”
好友添加成功。
“转账。”王艳把手机屏幕对准苏云的脸，“三千块，服务费。”
苏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3000。她咬着下唇，伸出手指点了转账。支付成功的绿色勾号弹出来，她的账户余额少了三千块。
王艳笑眯眯地又翻了几下苏云的通讯录，找到备注“老公”的号码，点进去看了一眼。她把手机号复制下来，发给自己。
“李峰是吧？工程师？不错嘛。”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以后联系方便。”
苏云想伸手去抢，但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撑着地板，看着王艳把手机丢回桌上。
“行了，走吧。”
林瑶松开苏云的大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湿漉漉的掌印留在臀肉上。苏云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抖，纱裙从腰上滑下来，总算遮住了下身。丝袜全湿透了，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三个人下了楼梯。苏云扶着扶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红肿的阴唇在走路时互相摩擦，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从腿间传上来。林瑶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嗤笑一声。
出了饭店大门，阳光刺眼。停车场在马路对面。苏云跟在两人身后，每走一步，腿间的红肿就互相摩擦一次，那种又痛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她低着头，不敢看来往行人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王艳走在前面，林瑶走在苏云旁边。到了停车场，王艳停在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前，转过身。
“反正你已经输了，这个小玩具就送你了。”王艳掀起苏云的纱裙，手掌按在她屁股上，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着。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碰到肛塞的底座，轻轻敲了敲。“回家自己取下来，知道吧？”
苏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她能感觉到王艳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肛塞的底座上，那股压力透过肠壁传进体内，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缩。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输了就是输了，三千块，还有李峰的号码。她现在没有资格说不。
“装哑巴？行，反正你老公的手机号我也有了。”王艳收回手，拍了拍苏云的脸颊，“下次见，苏小姐。”
“下次让你老公一起。”林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她拉开车门，一股脚臭味从车厢里飘出来。
两人上车。面包车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驶出了停车场。
苏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拐角。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坐下的瞬间，肛塞往深处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双手攥紧方向盘。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她在城东找了一家便利店，停在门口。从包里翻出钱包，抽了两张纸币。下车时腿还在发软，她扶着车门站了两秒，才迈步走进店里。
便利店的冷气很足，吹在湿透的丝袜上冰凉刺骨。她径直走到内衣货架前，拿了一包黑色棉质内裤，又拿了一包肉色丝袜。收银台的小妹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回到车上，她把车开到便利店后面的小巷里。熄火。拉上窗帘。
她脱下凉鞋，脚底全是精液的干涸痕迹。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像蜕皮一样，湿透的丝袜卷成一团丢在副驾驶座上。她撕开内裤包装，抽出一条。弯腰穿的时候，手指碰到红肿的阴唇，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内裤穿上。然后是丝袜。干的丝袜滑过小腿时，触感像砂纸。
她把凉鞋扔进后备箱，从后座拿出一双平底鞋穿上。脏掉的丝袜和换下来的衣物塞进塑料袋，打了个死结。
重新发动车子。回家。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她推开门，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李峰的鞋在玄关，书房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光。她轻手轻脚换了鞋，直接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她身上。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把今天所有的痕迹都往下冲。这几天的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公厕的地板、家里的餐桌、餐厅二楼的计时器。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哭，会打电话给李峰说清楚一切。但此刻站在热水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异常平静。是麻木，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
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
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去，流过乳房，流过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被热水一冲，刺痛感让她的腿抖了一下。她伸手摸到臀后，手指握住肛塞的底座。金属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扣紧底座的边缘，慢慢往外拉。金属在肠壁上滑动，带出一阵酸胀的牵扯感。括约肌本能地收紧，试图留住它，她咬着牙继续用力。肛塞的前端滑过最窄的那一段时，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球形的头部卡在肛门口，她停了一下，等那阵胀痛过去，然后一鼓作气把它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空气灌进突然空虚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像在寻找刚才填满它的那根东西。苏云低头看着手里的肛塞，金属表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热水的蒸汽里泛着暧昧的光。她盯着它看了几秒，想起它是怎么被塞进来的——王艳按着她的肩膀，林瑶掰开她的臀肉，金属头抵着她的穴口，然后是不容拒绝的推进。她把它丢进洗手池，金属撞击陶瓷发出清脆的响声。空虚感从肛门蔓延开来，她撑着墙壁，双腿发软，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手伸到腿间。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指尖一碰就疼。阴唇外翻，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手指探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抽搐。
她在热水里站了很久。
脑子里转的是这几天的事。她原以为自己会厌恶，会恶心，会在拔出肛塞的那一刻崩溃大哭。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翻涌的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裂开了一道缝，冷风灌进去，反而让她清醒。她开始想，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怕李峰知道？怕王艳的威胁？还是怕承认自己在某个瞬间，其实并不完全讨厌？
公厕里被按在地上，假鸡巴插进阴道，林瑶的脚踩在她脸上。家里被扒光衣服，金属肛塞强行塞进身体。餐厅二楼，林瑶的脚趾插进她的穴里，王艳手里的计时器在响。
三千块。老公的手机号。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白净美丽。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她把毛巾挂好，换上睡衣，走进卧室。
李峰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被子盖到胸口，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苏云在他身边躺下，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朝李峰。他睡得很沉，眉心微微皱着，大概又在想工作上的事。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没有碰下去。
她收回手，闭上眼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