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发闷，裙下空荡荡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刻意跳过那些裙子，从最里面扯出一条深色长裤和一件白色衬衫。
她刚把长裤从衣架上取下来，身后的门就开了。
王艳和林瑶一前一后溜进来，林瑶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
“哟，挑衣服呢？”王艳抱着胳膊靠在梳妆台上，“这么热的天，穿长裤长袖，你想捂出痱子啊？”
苏云转过身，把长裤攥在手里。“我穿什么跟你们没关系。请你们出去，我要换衣服。”
“当然有关系。”王艳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长裤和衬衫，随手扔到床上，“你穿成个老妇女样，跟我们出去吃饭，我们姐俩多没面子。”
林瑶已经走到衣柜前，蹲下来翻了两下，从抽屉里扯出一件白色的吊带衫，又翻出一条薄纱白短裙。她把衣服往床上一丢，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摸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肉色丝袜。
“来，穿这个。”林瑶拍了拍床沿，“姐姐帮你穿。”
苏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衣柜门。“我不穿这些。”
“由得了你？”王艳笑着走过来，伸手就去解苏云衬衫的扣子。苏云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王艳脸色一沉，反手抓住苏云的手腕往旁边一拧。林瑶趁势从另一边包抄上来，两个人一个扯胳膊一个拽衣服，三下两下就把苏云的衬衫扒了下来，接着是长裤。布料撕扯的声音在卧室里响得刺耳。
苏云拼命挣扎，胳膊肘撞在王艳肩膀上，王艳吃痛骂了一句“贱货”。林瑶趁机把苏云两只手腕从背后攥住，往上一提，苏云整个人就被制住了，只剩一身浅灰色的内衣裤贴在身上。
“身材是真不错。”王艳上下打量着，目光在苏云胸口停留了片刻，“大奶子，细腰，长腿。你说你嫁个工程师干什么，不如跟我们去站街。”
苏云咬着牙，眼眶已经红了，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瑶把苏云按坐在床上，拆开丝袜包装，蹲下来抓起苏云的左脚。苏云抬腿就踹，林瑶被她一脚蹬在肩膀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操你妈的！”林瑶爬起来，抬手就要扇，被王艳拦住了。
“别打脸，一会儿还要出去吃饭呢。”王艳说。
林瑶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下来，这次用了狠劲，一只手攥住苏云的脚踝，另一只手把丝袜往上套。肉色的丝袜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裹上苏云的小腿。林瑶的手掌粗糙，指节粗大，隔着丝袜抚摸苏云的腿时，那触感像是砂纸在刮。
“这腿，啧啧。”林瑶的手沿着苏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膝盖，停在大腿中段，手指在丝袜上画着圈，“又长又直，摸起来跟缎子似的。你老公天天摸，摸够了吧？让外人摸摸，是不是更带劲？”
“你别碰我。”苏云的声音发着抖。
“碰你怎么了？”林瑶的手继续往上，指尖已经触到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次在厕所里，你那骚屄我都捅过了，现在摸摸腿就不乐意了？假正经。”
“够了，别说了！”苏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林瑶的肩膀用力一推。林瑶没站稳，整个人往后栽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个坏女人！”苏云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书房里的李峰听见。
林瑶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她一把抓住苏云的头发往后扯，苏云吃痛仰头，林瑶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你们滚出我的家！”苏云低喝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要干什么？”
“臭婊子，小声点。”王艳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苏云的鼻尖，“不怕被你男人听见？行，我送你个小玩意儿，让你安静安静。”
王艳说着，手伸进苏云的吊带衫里。苏云刚要挣扎，林瑶的手臂箍得更紧了。王艳的手指摸到内衣扣子，熟练地一捏一扯，白色的蕾丝胸罩就从吊带衫里被扯了出来，两根肩带从苏云手臂上滑下来。王艳把胸罩丢在床上，顺手在苏云的乳尖上捏了一把。苏云浑身一颤，乳头在吊带衫薄薄的面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许穿内衣。”王艳笑着说，然后蹲下来，撩起那条白色纱裙。内裤露了出来，棉质的，最普通的款式。王艳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内裤顺着苏云的腿滑到脚踝。
苏云闭上眼睛，眼泪从脸颊上滚落。这是她的家，她的卧室。床头的结婚照里，李峰搂着她笑得一脸灿烂。衣柜上还贴着他们去年去海边旅行时买的冰箱贴。这是本该最安全的地方，可此刻她只穿着一条吊带裙和一双丝袜，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裙下空无一物。
王艳绕到苏云身后，一只手掌从后面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手指触到那片私密的软肉时，苏云双腿猛地夹紧，但王艳的手已经嵌进去了。
“哟，这逼不错啊。”王艳的手指在苏云的阴唇上慢慢拨弄着，语气像是在菜市场挑肉，“蝴蝶逼。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往外翻着，像蝴蝶翅膀似的。上次在厕所黑布隆冬的，没看清，今天可得好好瞧瞧。”
她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软肉，苏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林瑶立刻捂住她的嘴。
“我们上次那么用力操你，那假鸡巴那么粗，这才几天，就恢复得跟没开过苞似的。”王艳啧啧两声，“看来你这贱屄弹性好啊，得多开发开发，使劲操，往死里操，才能给你操成个烂屄。”
苏云猛地挣开林瑶的手，转过身来，眼眶通红，泪水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印子。“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我们过分？”王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在公园骂我们的时候，你不觉得自己过分？‘脏了那块地方’——这话是你说的吧？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你比我们高贵？你那骚屄比我高贵？嗯？”
苏云嘴唇抖着，半晌，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没门儿。”王艳冷笑一声，“你许愿呢？说饶就饶？”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在苏云面前摇了摇。那是一个金属肛塞，不锈钢的，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
苏云不认得这东西，但光是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林瑶把苏云按跪在床上，双手反剪在背后。苏云的脸埋在被子里，臀部被迫翘起来。纱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两条裹着丝袜的腿。
王艳又从包里拿出几个避孕套，透明的橡胶套里装着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她当着苏云的面捏了捏其中一个，里面的液体晃荡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王艳把避孕套凑到苏云眼前，“这几天我们姐俩接的客人的精液。有老头的，有农民工的，还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醉鬼。我特意留着呢，今天正好用上。”
苏云看清那是什么之后，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膝盖在床上乱蹬，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拿开！拿开！你们这些变态！”
林瑶死死按住她的背，膝盖顶在她腰窝上。
王艳不慌不忙地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封口，把里面的精液挤在手心里。精液是半凝固状态的，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她涂在肛塞的金属头上，涂了厚厚一层，精液从肛塞上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剩下的，她用两根手指抹在苏云的肛门上。冰凉的触感让苏云浑身一抖，肛门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
“别紧张。”王艳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把肛塞的金属头顶在苏云肛门上，缓缓用力。
苏云拼命摇头，被林瑶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肛塞的金属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让她双腿乱蹬，脚趾蜷起来，丝袜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王艳手上加了几分力，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肛门，然后“咕”地一下滑了进去。整个没入苏云体内，只留下外面的底座，贴在她的臀缝里。冰凉的金属与体内的高温形成剧烈的反差，那种异样的饱胀感让苏云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王艳满意地拍了拍苏云的屁股，手指抚过她颤抖的臀肉和裹着丝袜的大腿。“舒服吧？进去就舒服了。女人这个洞啊，第一次都疼，习惯了就好。以后你会求着我给你塞。”
她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铁链，一头扣在肛塞底座的圆环上，轻轻拽了拽。体内的金属被牵动，苏云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林瑶把苏云从床上拉起来。苏云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扶着床沿才直起身。林瑶帮她扯了扯吊带衫的下摆，又整理了一下纱裙，把裙摆放下来遮住臀部。从外面看，苏云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衫和一条薄纱白短裙，脚上踩着肉色丝袜，像是要去赴一场夏日午后的约会。
但裙摆底下，一根细铁链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金属链子在丝袜上轻轻晃动。
王艳牵着铁链的另一端，像牵一条狗。
“走吧，苏小姐。吃饭去。”
林瑶打开卧室门。客厅的阳光从大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黄。苏云被推着往前走，每一步都牵动体内的肛塞，金属在身体里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的感受。
书房的门开了条缝。李峰正对着电脑屏幕，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他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阳光从门口照进来，他看见妻子的背影，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白色短裙，裙摆下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然后他隐约看见一条黑色的细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那条线的另一端，握在王艳手里。
门在他身后合上。